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分类:2026

作者:加包酸笋
更新:2026-01-03 09:44:51

  舟眠闭了闭眼,扯着沙哑的嗓音艰难开口,“你是谁?”
  那人声音平淡,“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只不过有人托我将你安全送到他身边,你身边围了太多人,我只能出此下策。”
  有人要见他?
  闻言,舟眠眼眸微动,他微微侧着头,问男人,“你背后的人是谁?”
  男人轻笑,“我可是个合格的杀手,不会出出卖雇主的。”
  “那你先放开我。”舟眠时时刻刻注意身后的动向,尽量保持冷静,“既然那个人让你保我平安,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也不好交差吧。”
  说着,舟眠微微侧头,太阳穴撞上冰冷的枪口,他仿佛嗅到了一丝硝烟的气味。
  男人挑了挑眉,笑呵呵地收回枪,“当然,你可是我这次任务的筹码,我也不想到到手的猎物就这样逃走了。”
  那把枪被男人轻飘飘撤开,舟眠撑在墙上,刚缓过一口气,又听到男人慢悠悠地说,“我这次来只是为了将你平安送到那个人身边,所以我希望这一路你可以配合一点。”
  男人转着手枪,“至少你配合一点,我不会伤害你。”
  “当然。”舟眠缓了过来,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现在在你手上,除了配合你,别无选择。”
  “还算有自知之明。”男人收起手枪,大步跨过那些被迷晕的人,他往前走了几步,看到舟眠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并没有要出去的想法,歪了歪头,笑着说,“怎么,你也想和他们一样被迷晕?”
  舟眠眼前只有黑暗,连探知男人的位置都是依靠他的声音,闻言,他抿了抿唇,低声说,“我看不清路。”
  “啧。”男人不耐地叹了一声,“忘了那个人说你还是个病秧子了。”
  说着,他又原路返回,在黑暗中精确地捉住了舟眠的手腕,然后拉着他饶过地上那些杂乱的尸体。手腕的温度在男人炙热的掌心下相形见绌,男人牢牢牵着他的手腕,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在回味什么,偏了偏头,对舟眠说了句,“你手腕还挺细的。”
  “……”
  舟眠无语地转过了头,亦步亦趋跟着他穿过走廊。
  男人哼着轻快的小调,舟眠估摸着路上不小心碰到的那个被迷晕的人,试探地问他,“你从一开始就藏在飞机里面?”
  “要不然呢?”对方哼笑一声,戏谑地向他投去一眼,“顾殊行对你还挺上心,给你安排的保镖居然都是家族里的死士,要不是一早就知道他要用这架飞机,我还不一定能完成任务呢。”
  接着,那人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哎,早知道任务难度这么大,我就多要一点钱了。”
  “你很缺钱?”舟眠轻声问。
  “你看你说的,这世上谁不喜欢钱,有钱总比没钱好吧。”
  “那个人给你多少,那我给你双倍,你把我放了。”
  双倍?
  男人蓦地停下脚步,他慢慢转过身,不多时,舟眠感到有股热气迎面扑来,他不自在地颤了颤眼睫,刚想抬头,下巴却先一步被对方抬了起来。
  男人仔细端详着他漂亮精致的眉眼,小声嘀咕,“难道这年头做情人比做杀手赚钱,怎么随随便便开口就双倍了呢?”
  舟眠没听错他说的那句话,顿时眉头紧蹙,呵斥了一句,“你说什么呢!”
  少年眼中浮现着难以掩饰的怒意,戴了特殊眼镜的男人瞧着他愠怒的眉眼,刹那间恍惚了一瞬,他愣愣看着面前人因紧咬唇瓣的模样,呢喃道,“长这么漂亮,好像……也能接受。”
  舟眠露出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在黑暗中摸索他的具体方位,又重问了一遍,“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
  “听清楚了啊。”他乐呵呵笑了一声,接着又恢复原样,冷酷道,“不过不可能。”
  “……”舟眠无声地瞪了他一会儿,最后翻了个白眼,挣开男人的手,默默地往出口的方向走。
  见他生气,男人挑了挑眉,又巴巴地跟上了他,说,“不过你别生气,就算不答应你这个,我也可以答应你别的。”
  闻言,舟眠又停下脚步,回头用眼神示意他别说废话。
  男人轻咳了几声,然后咧起嘴角,然后举起手,舟眠眼前一闪,只来得及看清一截白色的针管,几秒后,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怪不得那个人说直接将你打晕了带回来就行,居然随身携带麻醉剂,警惕性可真高。”
  瞥着少年昏过去的脸,男人扔掉空掉的针管,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径直揽过他倒下来的身体,长臂舒展,直接将舟眠抱了起来,往出口走去。
  

第107章 眼泪。心软
  再睁开眼时,舟眠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不再是飞机上冰冷简洁的布置,而是卧室才会有的布局和模样。
  全身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舟眠艰难地睁开眼,装饰繁杂的天花板璀璨耀眼,闪得他连四周没看清楚便再度闭上了眼睛。
  “你醒了!。”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惊喜的男声,舟眠眼睫微颤,迷迷糊糊地往声音传出的地方望去。
  这一看,他才发现,原来房间里不止自己一个人。
  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黎沉那张深邃俊美的脸庞,他弯着身子抚摸舟眠的额头,浅紫色的眼眸担心忧愁,直到看到舟眠睁眼,才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黎沉……”舟眠唇瓣蠕动,低声喊出他的名字,他愣愣地环顾周围,才看到床边围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衣服都有熟悉统一的标志,不难看出是卡斯蒂奥家族的专用医生。
  可是他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舟眠头痛得不行,他只记得那个男人打晕了自己,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什么话,然后自己就昏了过去。眼睛一睁开,他又来到了这里。
  舟眠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时时刻刻挂念着实验室的事,一时心急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黎沉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肩膀,男人宽厚炙热的掌心牢牢钳住他的身体,他沉下语气,似是不悦道,“身体还没好,起来干什么?”
  “我要回去!”舟眠忍着脑海中一阵又一阵的晕眩,勉强撑着精神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见到你,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你先放我出去再说。”
  “放你走?”黎沉眼神意味不明,钳制舟眠的力气微微松了一点,舟眠以为他答应了,连忙起身想要离开,可下一秒,男人的掌心再度握紧,这次比第一次更紧更用力,如果不是顾忌舟眠病弱的身体,黎沉的指甲可能早就深深陷了进去。
  手臂被死死拽住,舟眠迷茫地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浓浓的不解。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那我来告诉你。”
  黎沉将被他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在他的身上,语气平淡道,“我一直派人盯着顾殊行,吩咐他们一有动作就提前出手,所以飞机上你见到的那个人,是我一早就安排好的。”
  他起身,细心地将被子的拐角压实,一抬头,舟眠的表情全然没有刚才的急切,他低着头,散落的额发遮住了眼睫,叫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黎沉从他的沉默中察觉出几分不对劲,他伸进被窝握住舟眠的手,尾音上挑,颇有几分戏谑的意味,“怎么,是觉得我突然打断了你的计划,开始生我气了?”
  舟眠毫不犹豫地扯开了他的手,一个人将脸瞥了过去,黎沉先是以为他在生气也无话可说,直到几秒后,他听到一丝微弱的啜泣,像是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舟眠。
  本来就没多大的小脸上闪着晶莹的水光,可怜的少年抿紧唇瓣,倔强地不让自己哭腔泄露出来,只是他这样顽强,反而比直白的哭更让人心疼。
  黎沉霎时就慌了起来,他不要脸地凑到舟眠面前,捧着他尖尖的下巴,软着声音哄他,“我还没说什么了,你怎么就哭起来了?”
  自己甚至还没说一句重话,这人就露出这样可怜的模样,黎沉无奈又害怕地擦掉他眼角的泪水,抚慰般地在上面落下轻柔的吻,“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再也不这么说了。”
  房里的医生走就识相地接连离开,顿时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舟眠的眼泪像是开了泪闸一样,怎么哄都止不住,偏偏他性子又倔强,就算哭得再凶,那张嘴依旧不饶人。
  “你要不要脸?”他轻轻推了黎沉一把,男人纹丝不动。
  “我不要脸我不要脸,宝贝,你先别哭了。”黎沉捏着纸巾给他擦眼泪,时不时蹦出一句,“我这人没脸没皮的,你要生气委屈就骂我,哭做什么?”
  舟眠垂下眼眸,吸了吸哭红的鼻子,闷声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关起来,我难受想哭不行吗?”
  黎沉一个头两个大,他连连点头,“行!当然行,我的祖宗,你先缓一会儿,别哭伤了。”
  “那你就放我出去啊……”舟眠哑着声音,“我还有事要做,你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
  听到他满怀怨气的发言,黎沉“啧”了一声,连忙撇清自己,“谁说我关着你了!”
  舟眠向他投去委屈的目光,他结巴了一下,然后又忙不迭解释,“我让人把你带到这里怎么可能是要关你,现在科伦多尔各处都是病毒,联盟里也就一个约尔堡能安全一点,你一个人会那里,我能不担心吗?”
  黎沉扳正他的肩膀,神情真挚,“再者如果我要关你,刚和你认识的时候就把你抢过来关一辈子了,哪里还有让你和其他几个男人勾搭的机会。”
  他说着说着又扯到了不相干的话题,舟眠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索性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可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舟眠迅速止住自己的眼泪,他恢复平淡的神情,对黎沉说,“可是我会去有必须要完成的事,你不能拦着我。”
  他的表演收放自如,黎沉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那出哭戏都是伪装出来的,气不过地将舟眠眼角残留的泪舔掉,然后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脸颊以表泄愤,最后才不容拒绝地说,“不行,你难道想让我看着你去送死?”
  舟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黎沉扬起下巴,抱着胳膊说,“但如果你告诉我回去想做什么,或许我会答应你。”
  “真的?”舟眠看着他,语气和神情满满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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