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分类:2026

作者:李飞土
更新:2026-01-03 09:30:57

  “主公!”
  “阿爹!阿娘啊——”
  “我们回来啦!”
  大船下梯,府兵们鱼贯而出,将领们也下来了。柴玉成跑上来,牵住了钟渊的手,两人相互看看,觉得有千言万语要说,柴玉成神秘一笑:
  “大将军,你随我进城,我要给你补一份生辰礼。”
  “王将军,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啊!”
  王树哎了一声,码头上正是拥挤的时候,府兵们成队成队地往城内军营去了。高百草挤出一个空隙,把那辆稍显豪华的马车牵了过来。
  钟渊还有些奇怪,平日不都是骑马的么,怎么换成马车了。他来不及说话,就被柴玉成带上了马车。
  “闭眼!”柴玉成用手遮住了钟渊大半张脸,对方的睫毛轻轻搔在他的手心,让他感觉一股痒意。
  钟渊果然乖乖闭眼,柴玉成从袖口掏出一条红薄纱,蒙住钟渊的眼睛,系在脑后。他忍不住亲了一口钟渊的脸,钟渊感觉眼睛被蒙住了:
  “这么神秘?别亲,脏。”
  “怎么会脏?”
  柴玉成嘿嘿一笑,给钟渊把外袍脱了,替他换上新的。自己也换了一身新的,车厢里窸窸窣窣,钟渊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在换衣服?”
  “是啊。”
  柴玉成绝不多透露一句。
  马车哒哒,刚踏入城门,就听到小孩声音清脆地喊:
  “来了来了!柴大人和大将军来了!”
  “哇!新夫郎和新郎来咯!”
  钟渊听得正一头雾水,就感觉到柴玉成牵着自己往马车外走,他还有些试探不清楚距离,正准备下去,忽然腰间搭上一只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哇——”“真是般配啊!”
  “大将军好厉害,大将军打赢了突厥人!”
  柴玉成把夫郎抱在胸口,他笑呵呵地在钟渊身边耳语两句,钟渊便伸手揭开了眼纱,差点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这完全就是他们成婚时的广州府。到处高挂着红绸、红灯笼,前头一路过去,两边站着百姓在接喜钱、喜糖,众人都笑意盈盈的。仿佛这两个月他们在外征战突厥,是一场梦,梦醒来了,他还是在与柴玉成成婚的那一天。
  他们两个穿着喜袍,柴玉成抱着他,钟渊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抱得更轻松些。
  柴玉成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夫郎,稳步向前。
  连跟在后面进入府城的府兵、将领们都惊了一刹那,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这一天。袁季礼并没有亲眼看见钟渊的婚礼,如今,他居然能有机会看见:
  全城欢庆,万人同祝。
  真是**爱了。
  成婚两次,还是与同一个人成婚两次,至此成了民间的佳话。有些地方,还特意要成两次婚,因为大家相信如此这般夫妻或者夫夫感情,就能像宽王夫夫一般,长久不变。
  柴玉成抱着钟渊进了王府,王府中也是宴会场景,两人等待了一会儿,情意绵绵。
  钟渊笑得都压不住嘴角:
  “这就是你想到送我的生辰礼?”
  “是也不是。还有的嘛,等明日我们洞房完了,再给你看。”
  如今两人说起“洞房”,神态都有些不自然,期待了那么久,真的要来了!
  府内早已备好了热水,钟渊脱了红色外袍,先去洗澡了。行军路上诸多不便,十多天不洗澡都是常有的事。
  一个时辰后,王府内的喜宴已经坐满了人。那日成婚这里头坐的多是官吏,如今官吏们都在各州,柴玉成也没有劳动他们,而是请了更多的百姓、幼学孩子们来吃宴席。
  热闹、轻松、自在。
  没有突厥人来袭的坏消息,他们拥有了一个新的、安稳的婚礼。
  如此热闹到了下午,柴玉成终于装醉酒,把那伙最会喝酒的将领、府兵们劝走了。
  红烛静静燃烧,柴玉成洗了把脸,扭头看钟渊,钟渊正在解发簪。灯下看美人,朦胧心动。
  他走了过去,脸上的水还在往下掉,一把抱住坐在椅子上的钟渊。钟渊被他蹭了一脸的水,拿出一块帕子给他擦脸:
  “用冷水洗脸不冷么?”
  “不冷,你感觉一下,我有多热——”柴玉成亲了亲钟渊的脸,又去亲他的嘴唇。
  果然滚烫,预兆着一颗火热和难以按捺的心。
  唇舌相战,自然有人败下阵来,大将军也不得不丢盔弃甲投降。
  柴玉成一把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铺上。床铺上已经换了新的红被褥,他端来两杯酒:
  “合卺酒。”
  红烛静静晃动,酒液下肚,从心脏肺腑里燃烧起一种欲念。
  唇舌之间,交换着这杯珍贵的合卺酒的味道。醇香,又如此地醉人,酒液落在雪白的皮肤上,又打湿了红被褥。他瞧见钟渊穿着自己送去的那件亵衣,轻轻剥开,调笑道:
  “大将军,怎么还偷穿人衣服?”
  钟渊微微侧头,避开柴玉成太过炽情的目光:
  “这是你送我的,便是我的。”
  柴玉成轻笑,抚摸过如同丝绸般的皮肤,握着他的肩头,感觉到手下的人在微微颤动。
  “别怕,怕么?”
  钟渊摇摇头,他看见柴玉成捞起盆子里的羊肠,要给自己用上。他抓住了柴玉成的手,柴玉成忍得很辛苦,额头上都冒汗了,整个房间没有烧炭火,却十分灼热。
  “别戴了。”
  “不行,要戴的。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钟渊知道柴玉成心里的担忧,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汉子居然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的。他心中涌起一股热气,贴了上去,没有隔着衣物,两人都发出一声喟叹,身体与心灵都是最亲密的状态了。
  “那第一次不要用,好吗?我想……感受你……”
  柴玉成手里的羊肠扔回了盆里,他把人扑在床上。床铺微微摇动,轻微的疼痛、惊呼和极大的震动,汗液与酒液交融,他们成为了互相的骨血。
  一夜无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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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柴:使用时光大法,让时间倒流回我成亲那天,让我们顺利成亲!!
  实际上的小柴:花钱撒钱到处布置、请人,力图复刻那天的场景
  

第106章 钻石男高
  “小伙子,外面是在干吗呢,这么吵啊?”袁娴戴了头巾,故意咳嗽几声,脸上也抹了些发黄的粉,因此遮掩了一部分姿色,看起来就是个半老不老的女人。
  那汉子怀疑地瞧了眼这人,要不是她出手大方,他是绝不会把屋子租给一个独身女人的。
  “大娘,外头是在庆贺我们宽王大人和钟大将军的婚礼呢!还有喜糖和喜钱撒,可惜你没赶上第一次,第一次还有那蛋糕领,味道可好了。”
  袁娴失神地重复道:
  “钟大将军……”
  “是啊,钟渊大将军,听说他以前就在西北杀突厥人,这次也把突厥人都赶走了啊!你不是从北边来的吗,你连大将军都不晓得?”
  袁娴猛地站了起来,懒得理会这个人的质疑,她跑出了门外,转出小巷,外面人声喧闹。
  许多人在欢呼“柴大人”“将军”“百年好合”等等话语,她全然没管,继续往前挤。
  “哎呀,为了几文钱至于吗?”“你懂点礼吧!你扒拉我家孩子做什么啊?”
  袁娴挤开人群,还被旁边的人骂了几句,但她顾不上骂回去了,因为她看见了……
  钟渊!
  她没有认错!
  那个披着红喜袍的人,不正是钟渊么?虽然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过,但娘还能认不出儿子吗?她想要继续上前,立刻被旁边的府兵抓住了手:
  “不要再上前了,挡住了大人的路,反倒不美。后面还有军队进城,小心啊。”
  袁娴耳朵里嗡嗡的,她第一眼看见的那个本该死掉的儿子,第二眼就看见的是那个号称自己只是宽王手下小吏的儿婿。怎么会这样……
  既然钟渊真的是大将军,那么,那个男人,就是宽王?!
  袁娴眩晕了一瞬间,被旁边的人撞了下,她撞到别人身上。她想要大声地喊叫出来,到处都是欢呼、庆贺和唢呐喇叭,她一定要大声喊出来!
  让所有人都知道,钟渊和这个宽王,是一对狼心狗肺的夫夫!
  她张开了嘴——
  但她还没喊出声,人群里钻出一个汉子,伸手轻巧地捂住了她的嘴。袁娴想要挣扎,但那汉子力气奇大,她根本挣脱不开。那汉子朝着四周的人解释:
  “我娘,她得了失心疯,不小心跑出来了。大家让让,别让她冲撞了贵人们的好日子。”
  大家都赶紧让出来,小孩们往前去追柴大人的马车了。
  那汉子把袁娴扯回到小巷的角落,恶狠狠地道:
  “大人说了,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想走得通另一条路了。”
  袁娴被他狠戾的目光吓得全身颤抖,刚才差点就被捂死了,眼泪鼻涕齐下,连身上都没了力气。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宽王不想让钟渊认回她了……
  她原本是能靠着钟渊和宽王的关系,做上皇太后的,继续做权力顶端的人……可是,她亲手选了这条成为民妇的路……
  不,不对……这明明就是那个宽王故意的!
  可是她怎么那么笨那么傻,居然没有识破他的诡计,为什么不留下来,为什么不等见到钟渊走了再走。
  她后悔啊,又恨又后悔,恨的是宽王的绝情,后悔的是自己与最高的权力擦肩而过。
  喧闹的喜庆声音远了,巷子里阴影浓重,袁娴只感觉就像被毒蛇咬了几口,全身都是翻江倒海的不痛快。
  她念叨着钟渊的名字,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租的小屋里。
  这一夜,她都没睡。
  ……
  柴玉成睡到了日上三竿,昨晚闹得实在是有点晚了,他低头看在怀中熟睡的钟渊。他的眼皮有点发红发肿,是昨晚被弄哭的缘故。
  柴玉成伸出手指轻轻地蹭他的眼皮,钟渊迷迷糊糊地醒来了,转身把头埋在柴玉成的胸肌上,眯瞪着道:
  “再睡会儿……”
  很快,他感觉到柴玉成身体的变化,他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柴玉成,清醒了不少。
  柴玉成被他的眼睛看得一笑:
  “我可是个才十九的人啊。按千年后的说法,就叫钻石男高,容易起反应,而且坚硬如钻石……”
  柴玉成的嘴被钟渊捂住了,他亲了亲钟渊的手心。钟渊脸上臊得通红,外面的时辰已经不早了,继续闹下去,岂不是全府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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