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夫郎流放琼州(穿越重生)——李飞土

分类:2026

作者:李飞土
更新:2026-01-03 09:30:57

  被点名表扬的高百草,挠挠脑袋:“都是大人教得好,若非大人告诉我们用草木灰水和碱水能把琉璃腐蚀,事情怎么会进展得这么顺利呢?”
  柴玉成笑得高兴极了,钟渊也欣喜道:
  “这消息传出去,黄易通和唐浩绝对坐不住了,他们一定会对温王、秦王防之又防,温王也再无力对付我们了。我看这倒是好时机。”
  柴玉成喝了一口茶,悄悄地看一眼钟渊,钟渊脸上很是镇定,全然看不出什么:
  “什么好时机?让你出去带兵打仗的好时机?这事你就歇了心思吧,我陪你到剑南州去,你只能在营帐里出主意,带兵的事就让王树去。”
  他还是很了解钟渊的,钟渊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军营里练兵,肩膀上的伤未好时柴玉成不准他大动作,好了又不让他多练,只说旧伤未好,他定是手痒痒了。
  钟渊轻叹一声,能在营帐里出谋划策也不错。趁着温王和秦王打得不可开交,他们要悄悄把剑南州、归顺州和容州的州府边界往外扩一点。
  “我不上战场,等伤好了再伤。”钟渊闷闷地回。
  柴玉成见他神色淡然,朝着高百草使了个眼色,高百草下去了,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他凑过去逗趣:
  “钟将军,真不上战场了?不是在偷偷不高兴吧?”
  钟渊抬头看他:
  “我想去,我能去么?”
  柴玉成抓着他的手揉搓,钟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他真的很难拒绝,可是……
  “暗伤难愈,恐伤性命。”大夫的这话,深深地刻在他脑子里,所以他现在比老父亲还像老父亲地管着钟渊,就怕他随便对待自己的身体。
  “我也想让你去,宽和,我们先去剑南州找艾大夫看了再说,成么?”
  钟渊憋不住了,他轻笑起来,回手握着柴玉成的手:
  “知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也想自己活得久点。”陪你再久一些,他还记得自己听到艾大夫的话,心里有多懊恼后悔,他本来就比柴玉成的年纪要大四岁,他要是短命……
  他不想短命。
  柴玉成心更软了,他知道钟渊懂得,因此不管他把人管得多严格,这位在外的大将军都是乖乖听话的,他把钟渊抱在怀里好一会:
  “我们成亲吧,好么?我不想再等了。”
  钟渊被抱着,能感觉到柴玉成热乎乎的身体,紧紧箍住了他。每次拥抱,他都有种稳定感。
  柴玉成也不是一时冲动,天下太大,要等登上皇位再成亲,那都什么时候了。
  天冷了成亲就刚好。
  “我替你天天暖床,让你冬日里不手脚发凉,好么。我还能每天哄你喝药,把你抱怀里,给你讲各种各样新奇的事。咱们两个早就该这样了,你都不知道,我有时候晚上梦见你——”
  柴玉成的嘴被钟渊的手堵住了,钟渊脸上发热,怕他继续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好,我答应你。”
  柴玉成亲了亲钟渊的手心,把人按在椅子上亲了个遍。
  两人心中的火热,自不用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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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陈河(饰演商贩):(使坏)(各种使坏)他还谢谢咱们呢!!
  蠢作者:晋江不让细说……争取成亲洞房那天细说一下![星星眼]
  

第91章 再看身体
  如今岭南道各州之间的主路,基本上都铺好了水泥,骑马乘车的速度大大提升,各州之间的交易往来、消息互通、走亲访友都方便许多。
  柴玉成和钟渊是乘马车去剑南州的,弩儿还没放寒假,罗平早他们一步去了归顺州看锻钢厂,魏鲁又要一个人忙着船厂的事,秦羊忙着带小娃娃,小的还没到三岁不能去幼学。因此跟着他们去的剑南州的只有高百草。
  这次出行带的侍卫不多,他们混在来往的商贩中也不显眼,偶尔在驿站或者路边吃饭,还能听到商人们聊天。
  “那桂州的烟花,你们买到了么?我听说在淮南道,这东西卖得可贵了!”
  “嚯,你别说运到淮南道去了,当日开卖,整个桂州百姓都来了,就一人只能买五十文,给小娃玩玩就没了。整个岭南道谁不知道宽王弄的烟花,又漂亮又有名,连游大人都写诗赞了。”
  “我可是当日就在广州府的,那真是漂亮啊,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不说了,我这回是准备去归顺州买那辣椒的,我听说他们有那干辣椒粉卖,我准备弄来卖,你们呢?”
  “我啊,我不是行商的,我听说剑南州归了宽王大人,我想回家去——年前我逃来这里,家里人都没了,如今娶了个新媳妇,一块回家去也好啊。”
  众人都感慨了一番,歇息一会又在上路了。岭南道的水泥路好,又宽敞又好走,路上隔十几里就有驿站或者茶亭,有府兵或者百姓煮茶看守,还不怕路上有盗贼。
  柴玉成和钟渊坐烦了车,也会骑会马,不到五天他们就悄悄路过了比之前繁华不少的归顺州,进入剑南州地界。剑南州四处荒野,确实有了些人影,但听到马蹄声还是会很警惕地望望。
  他们翻下山就离成都府不远了,人烟也多了些:
  “这么好的地,没有人种真是可惜了。”
  “大人莫担心,山南道与京畿在打仗,肯定有人要逃难的,到时候我们再放出点消息,他们一定就会来这里了。”高百草安慰。
  柴玉成点头,还未说什么,就见钟渊用马鞭指着远处的成都府:
  “走么?看看谁先到。”
  “走!”柴玉成神采飞扬地应声。
  钟渊夹了夹马腹,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柴玉成紧随其后。
  两人就像两只离弦之箭,相伴相随,冲向远处。
  高百草默默地看了一会,认命地赶上马车,和后面的侍卫们在后面追赶。没办法,大人和将军的骑术都太好了,他们根本赶不上嘛。
  等入了城,高百草先带人入住客栈,又把大人带来的东西送去刺史府,柴玉成则先带着钟渊去艾大夫诊脉的地方。
  比起归顺州府城,成都府城虽然房子多,但大多都是空宅,白巾军已经洗劫过了,之后官署也派了衙役、府兵把府宅中的尸体安置好了。如今还没入夜,街上的行人就少了,有人活动的地方不过是中心城区那一块位置。
  柴玉成和钟渊都穿了夹棉的衣服,在城中行走还算不冷的,他问了旁边路过的一个汉子:
  “大哥,劳驾问问,艾大夫的医铺在哪呢?”
  “就这条街往北走,再往西边拐。你……你是柴大人吧!”那人瞪大了眼睛,“柴大人,您怎么来了,可吃了饭食,不如到我家去吃吧?”
  柴玉成推脱,又有些疑惑,似乎没见过这人。钟渊倒是认出来了:
  “不用了,我们去找大夫看病。那日你的手烧伤了,现在可好了?”
  “大人,都好了!我如今在官署里帮忙种土豆、辣椒,过得比之前好了。”
  那人要热情地带他们过去,柴玉成他们推脱不过,就同他走了一路,一路上那人都是感谢的话。
  当日若不是有大军入城,他们那一百多人也被白巾军杀死了。他们被大人们救下之后,也帮忙干点活,打扫广州府内的卫生,又在王将军的带领下到乡下角落里找那些躲起来的亲人朋友,叫他们安心出来种地,有愿意搬家的还能搬到府城附近。
  前一月来了新的刺史大人后,他们的日子更是好过了起来,每日虽然忙,但也有奔头。比在白巾军手下又苦又累地混,可好多了。
  “喏,大人,到了,刘大人也在那儿。”
  柴玉成也看见刘武了,他便朝那人道谢。钟渊要上前去,柴玉成拉住他的袖子笑笑:
  “咱们悄悄看看,刘武这老小子在这站着做什么呢?”
  钟渊瞥他一眼,也没说话,他们便静静站在巷子边上。
  刘武正在药铺前踱步走来走去,身上并未穿着军中的衣衫,但全然做的是府兵在做的事——警戒、巡逻!这药铺也挺有意思,只写了一个“艾”字,旁边竖着的牌子上大大写着“看病不要钱,抓药十文”。
  没有多久,药铺里就出来一个看病的人,他离开之后,艾大夫也出来了。他要把铺子窗户放下来,等在外面的刘武连忙过去献殷勤,看得柴玉成憋笑不止。
  “你说他在干嘛呢?”
  “别笑了,再笑艾大夫要走了。”钟渊拍了拍柴玉成的肩膀,率先走了过去,柴玉成追上去。
  哪有上司在暗处瞧瞧看别人,打趣别人的道理?
  钟渊走上前还没说话,就听见刘武那大老粗夹着嗓子,说话声音将他鸡皮疙瘩都给吓立了起来。
  “沥哥儿,我找了罗大哥问了,他说琉璃厂真的能弄些透明的薄片来,像明瓦那样,我找他弄些来给你装上吧,你在铺子里看医书也方便些。”
  “刘都押衙,多谢你的好心,不过我的铺子小用不上那些。”艾竹沥看着面前一和自己说话,就面红耳赤的汉子,他有些无奈。他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脚步声响起,两人都顺着街巷的方向看去。
  柴玉成笑起来:
  “艾大夫,刘押衙——好久不见了——”
  刘武也是一愣,赶紧朝着主公和将军行礼,行完礼也不好意思起来。但他也不好立刻走了,便梗者脖子硬是站着。柴玉成暗笑:
  “刘武啊,你老爹前几日还同我说,要我替你找个好婚姻,看来是不用我来找了?”
  刘武臊得脸上通红,他不由地抓耳挠腮,气道:
  “老爷子操心什么不好,他不是还在忙着育种橡皮树吗?怎么又和主公说上这事了……”
  柴玉成笑声愈大,刘武和艾竹沥的脸都红起来。艾竹沥连忙结结巴巴地把人带进药铺里,又让刘武赶紧回去吧。刘武走了,他们才诊起脉来。
  柴玉成也少了几分刚才的轻松,一声不吭地握着钟渊另一只手,心里却在盘算着……能不能在系统里换些调理身体的神药给钟渊吃,上次恢复钟渊脚的药,他找遍了整个系统目前开放的可兑换商品也没看到。
  “他的身体怎么样了,艾大夫?”柴玉成迫不及待地问。
  艾竹沥脸上露出点笑意:
  “大人一定很细心体贴地照顾将军,将军的身体比上次好多了,暗伤也养好了些。我能改动下药方,再缓缓吃三个月,应该就能更好了。”
  他说完就急着去药柜后面写药方,柴玉成握着钟渊的手,脸上也笑容不止:
  “艾大夫,多谢你,你真是妙手回春堪比华佗!就是一个小事,我想请你开药方时候,能不能减轻药方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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