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不养了?/宣之于口(近代现代)——杳杳一言

分类:2026

作者:杳杳一言
更新:2026-01-01 09:16:39

  他咽了下口水,他觉得眼前的梁训尧已经不是他的哥哥了,甚至有点害怕。
  “在怕什么?”梁训尧伸手抚住梁颂年的脸颊,“我对你的欲望还不够明显吗?”
  梁颂年捡起最后一丝理智,质问他:“你确定那是欲望,而不是妥协的产物?”
  “我认为,爱不是说出来的,”梁训尧托住梁颂年的屁股,将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哑声说:“是渴求还是妥协,你可以试一试。”
  话音一落。
  梁颂年感到自己的唇瓣被一片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覆住了。
  在他迟来的、躁动不安的青春期幻梦里,它曾无数次以模糊的感觉出现。而现在,它不再是虚妄的想象,也不是他单方面的厮磨,而是带着真实的温度、具象化的欲望。
  让他的思绪和理智一瞬间燃烧殆尽。
  他跨坐在梁训尧的腿上,两只手不自觉搭上了梁训尧的肩膀,而梁训尧的手,正不动声色地滑入他的上衣后摆,徘徊在他的裤边。
  他的臀肉被梁训尧握着,没有任何布料的隔阂,梁训尧稍稍用一下力,他就不自觉耸起肩,呜咽一声,又被梁训尧吻得更深。


第39章 
  梁颂年以前偷偷想过,梁训尧作为哥哥是全世界最称职,但是作为男友……体验感不会很好,毕竟他身上没有一丝与爱情搭边的气质。
  他还想过,梁训尧这个老古板会不会连上床都要计算次数,像安排行程,一月一次。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愿意的。
  没想到,事实刚好相反。
  梁颂年也分不清自己是蒙了还是真的没力气,身体一次次往下坠,又一次次被梁训尧托着抱起来,继续亲。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梁训尧嘬麻了,没知觉了,于是一口咬住梁训尧的上唇,重获呼吸,下一秒梁训尧的吻又落在他的颈侧。
  幸好他今天穿了一件圆领的薄针织衫,而不是衬衣,不会被梁训尧解开纽扣向下侵略。
  亲吻声太暧昧了。
  梁颂年不知道梁训尧的助听器是不是过滤了这些轻微的声响,于是全灌进了他的耳朵。
  他甚至没搞懂梁训尧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等等,为什么他刚到,梁训尧就出现了?
  如果是他来到海湾一号之后,管家怕起冲突,紧急提醒梁训尧,也就算了,可他下车还不到十分钟,梁训尧就神出鬼没般站在他身后。
  “你又监视我!”梁颂年气不打一处来。
  梁训尧仍无愧意,“你回这里,我不可能不担心。”
  “我在梁栎面前还能吃亏?”梁颂年觉得梁训尧对他连基本的信心都没有。
  “不怕你吃亏,怕你有顾忌。”
  “顾忌什么?”
  梁训尧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梁颂年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闷声说:“你有什么好顾忌的,我才不管你。”
  梁训尧轻笑。
  梁颂年刚想说什么,刚开口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猛地抓住梁训尧的手腕,声音还微微发颤:“烦死了,不准再捏了!”
  他的屁股又不是面团。
  他感觉梁训尧用力到手指头都快陷进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梁训尧有这个恶趣味?
  “年年……”
  梁训尧再一次抱住他,不是将他按进自己的怀里,而是交颈相拥,姿态里透出一种罕见的依恋。梁颂年捕捉到一瞬的异样,满腔怒火忽然熄灭,瓮声问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
  梁训尧松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年年,我向你保证,我没有监视你,如果说关心你的安危也叫监视,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你了。”
  “不需要你关心,”梁颂年想了想,又说:“我不需要你像保姆一样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我是个成年人,我有我的工作和我的社交圈,我不需要你围着我转。”
  梁颂年觉得自己的要求很合理,但梁训尧还是提出了反驳意见,“年年,我们的关系有一个前提是,我已经这样照顾了你将近十五年。”
  “所以呢?”
  “变成爱人后,我应该对你更好。”
  梁颂年简直窒息,梁训尧对他的爱像一间密不透风的房子,将他困在里面,倾尽全力为他遮风挡雨,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梁训尧庇护的小孩子了。
  他长大了,梁训尧还停在当年。
  “年年,后天早上的飞机,预计十五天的行程,”梁训尧拂开梁颂年额前的碎发,“琼姨明天就回来了,三餐还是要按时吃,月底会降温,要多穿一点,我买的衣服试过吗?”
  梁颂年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年年,再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梁颂年快烦死他了,“又干嘛啊?”
  梁训尧想起昨天他问方博士的话:“植入人工耳蜗之后,我听到的声音会不会和之前不一样?”
  “会的,”方博士说,“会更清晰,但也……更偏向机械的电子音,毕竟是用电极刺激听觉神经,和只有放大效果的助听器必然不同。”
  梁训尧的失聪出现在梁颂年来他家之前,所以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听过梁颂年完全真实的声音。他想过,梁颂年的声音应该比他听到的更娓娓动听,撒娇时更嗲些。
  他忽然抬起手,取出左耳的助听器。
  隐形助听器太袖珍了,他需要侧过头,探入一根手指,再用另一只手托住耳廓,以一个并不优雅甚至有些搞笑的姿势,取出了那枚小小的助听器。
  梁颂年愣住,以前梁训尧从不在他面前取助听器。
  梁训尧一直刻意避免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的听力残疾,哪怕出现助听器突然故障的情况,梁训尧也会避开他,联系方博士。
  他看着梁训尧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助听器,又抬头看向梁训尧,听到梁训尧说:“这里很安静,年年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哥哥?”
  梁颂年觉得梁训尧好奇怪。
  他缓缓皱起眉头。
  “不叫哥哥,说些其他的,好不好?”
  梁颂年的心头突然升起一个不祥的预感,颤声问:“你是不是……快听不见了?”
  “当然不是,”梁训尧看着他的口型,“你看你刚刚说得这么小声,我照样听得见。我只是觉得,我们俩好久没有安安静静聊过天了。”
  梁颂年稍微放松了些。
  “以前你还在读书的时候,没事就来闹我,趴在我的怀里一说就是半天。”他说着,不自觉露出笑容,用指尖轻轻拂过梁颂年的鬓角。
  梁颂年哼了一声,望向别处,“那是因为我以前没朋友,我把你当成我唯一的朋友,才会那么依赖你。现在我有很多朋友了,所以不想跟你说。”
  “哥哥也想做你的朋友。”
  梁颂年心想:骗小孩呢,朋友会随便把手伸进人家的裤子里,捏人家的屁股吗?
  忽然间,他感觉到梁训尧倾身过来,在他已经干燥的唇上落了一个吻。
  很轻、很简单的一个吻。
  “你——”
  梁训尧说:“哥哥会很想你的。”
  梁颂年倍感茫然,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跳动着。他抬手,用力抵在梁训尧的胸膛,挣扎出去。
  “你……”他声音有些不稳,视线匆匆扫过梁训尧的耳侧,提醒道:“戴好助听器。”
  说完,不等梁训尧反应,他便侧过身打开车门,迅速下了车。
  微凉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压下心头的不安。
  ·
  第二天。
  梁颂年实在坐不住,再一次向徐旻发出见面申请。
  徐旻的助理婉拒了他。
  他软磨硬泡,助理态度依然坚决。
  没办法,枫岚资本这条路走不通了,就算能再次合作,中间的隔阂也不可能消弭,他只能另寻他计。
  他在办公室里想了想,决定自己开车到枫岚资本的楼下,一直等到徐旻的车出现在闸口,立即开车追了上去。
  等徐旻下车,他快步走了过去。
  “徐总。”
  徐旻转头看到他,眼里露出几分为难。
  “徐总,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让您犯难。”梁颂年开门见山,“我知道我父亲的话分量很重。我无意与他对抗,更不想让您夹在中间难做。”
  “只是我接触枫岚资本的事,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了。为了推进和您的合作,我推掉了其他机会,投入了大量时间和资源。如果现在因为外部原因戛然而止,对我公司的口碑和客户信任度,会是很大的打击。”
  徐旻叹气,“你想怎么办?”
  “您为我指一条路吧,维柯主要的方向是土壤修复,合作最多的都是政府部门,对此有兴趣、有信心的投资方很少,您慧眼独具,主动邀请我去公司详谈,我是很惊喜的,说明您是真的了解这个行业的发展前景。既然您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拒绝我的,那我就腆着脸,再借一次我父亲的身份,向您讨教一二。”
  徐旻打量他片刻,忽然笑了:“三少,你很聪明。”而后略作思忖,说:“这样吧,我帮你引荐一个人,他以前做过相关的工作,而且他是一个不会轻易受外界影响的人。”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梁颂年立即说:“多谢徐总。”
  “你给我的资料,我会转交给他的,该说的我会交代清楚的,等我消息。”
  梁颂年向他躬了躬身,再次致谢:“谢谢徐总,打扰您了。”
  也算是解决了心头一患。
  明年年初他一定要让维柯能源这个项目圆满结束,否则他都要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产生怀疑了。好歹他也是溱岛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好歹……他是梁训尧的弟弟。
  不能丢脸。
  这边安顿好,还要去一趟越享,闵韬把近十年的公司日志整理出来,要给他研究。
  于是他坐进车里,横跨两个区,开了近一个小时的车,赶到了越享所在的大厦。
  今天还很不巧,是个阴天。
  梁颂年一抬头就看到一团硕大的乌云缓缓移动而来,空气潮湿得几乎要拧出水来。
  “颂年,你还好吗?”
  唐诚已经观察了梁颂年快半小时了,梁颂年从走进实验室开始就魂不守舍,闵韬过来说话,他也只是点头,不发表任何意见。
  梁颂年回过神,“还好。”
  他机械地翻了翻材料,转头问唐诚:“怎么样?学起来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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