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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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1-01 09:08:35

  “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楚剑衣道。
  她笑了笑,说:“但它真正的作用,是帮我放下心中的执念,免得像楚观棋他们一样,执念久久不能消散便成了心魔,就算之后得到了灵草,也无法根除炉鼎对神志的影响。”
  “我这人执念太深,也太偏执,觉得阿娘和大娘子是因我而死,海霁是因我而与神兵无缘,所以总想着如何弥补她们。”
  “而璇玑盘正好为我弥补过错给出了指示,帮助我放下一桩桩执念,才让巽卦代表的灵草能主动为我所用。”
  杜越桥默数着她说的卦象,发现缺少了坎卦的线索,思绪发散了一阵,忽然有个坐着轮椅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
  于是试探着问:“坎卦要师尊放下的执念,是楚希微吗?”
  楚剑衣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准确一点来说,是让我放下对鸿影姐姐的愧疚。”
  “而我能为她做的,就只有保护好楚希微。”
  

第155章 师尊我们成亲吧杜越桥,阿娘同意你娶……
  好像一切劫波都度过去了。
  那天把事情说完之后,两人相拥而眠,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一直到夕阳的半边沉入海平线以下,橘红色的光辉映在眼皮上时,悠然转醒。
  杜越桥睁开了眼睛,往旁边一看,却看见楚剑衣早就穿戴整齐,似乎准备出门。
  “师尊,你要去哪里?”她喊了一声,“还回来吃饭吗?”
  楚剑衣的身影顿住了,转过身来,走到床前为她掖好被角,“我去给岛屿罩个结界,马上就回来陪你吃饭,不会离开你。”
  杜越桥抿了抿唇,望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久,似乎在问这话有几分可信,“那……师尊待会儿回来,想吃点什么?”
  “蟹黄面。”说着,楚剑衣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桥大厨做的蟹黄面最好吃了,做两碗蟹黄面,然后在家乖乖等为师回来,好不好?”
  望着心爱的人往前走了七步,停步在门口,召出了无赖剑,然后腾空而起朝海边飞去,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流星般的光点,划过天边。
  这一幕不禁勾起了杜越桥的回忆。
  那时候她们在逍遥剑派,师尊给她许下七日承诺,就头也不回地远去,让她等啊等啊,等到近乎绝望的第十天,师尊才终于姗姗地回来了。
  可眼下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她知道楚剑衣一定会回来的,她们将心完全地托付给了彼此,以至于那些和爱相关的东西——
  比如信任,就变得坚不可摧了。
  杜越桥甜滋滋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收拾好自己,走到厨房里,取出螃蟹准备做蟹黄面。
  “砰砰”
  忽然有两声巨响,从沙滩那边传了过来。
  杜越桥心里猛地一惊,来不及冲出厨房,识海里就传来楚剑衣的声音:
  “别怕,这是为师在测试结界的防御力,待会儿还会响起几声。实在害怕的话,我就在炸结界之前传个信儿给你,记得把耳朵捂起来。”
  不是害怕,杜越桥在心里默默地想,不是害怕恐怖的声音,是担心你会出意外。
  都已经是二十五岁的人了,怎么还会像小孩子一样害怕打雷之类的动静呢?
  何况她都和师尊一样高了,可以张开臂膀去保护师尊,不可以再因为这点响动而害怕了。
  是啊,她们如今谁也没比谁矮,谁也不比谁高,她们是完完全全一样高的。
  如果两个人在雨天里走,没有谁一定要为另一个人撑伞,也没有谁一定要为另一个人弯腰,她可以为她撑伞,她也一样。
  她们之间不需要谁为谁踮起脚,也不需要谁为谁弯下腰,直直地站着,就连嘴唇也刚好在一个位置,只要靠近了,就能一分不差地吻上去。
  甚至于在床上搂抱的时候,柔软的胸脯都是互相贴着的,那滚烫的心跳便能够补上右胸膛的寂静。
  她们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对情人。
  “师尊,其实我以前有想过、想过……”杜越桥的气息有些不稳,可话语却是赤诚的,“如果师尊接受了我的示爱,会受到世人唾骂的。”
  楚剑衣缠绕在她身上,用新学的招式含着她的耳垂,呢喃不清地说:“由那些人骂去,为师才不怕。”
  “可我、可我怕……”杜越桥绷直了脚趾。
  “不许怕。”楚剑衣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指尖不断游走着,“为师本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女魔头,什么骂没听到过,还会害怕这个?”
  “不是、不要这样说自己了,师尊……”
  泪水聚起来,在眼眶中汪成了清浅的小潭,一滴、两滴,颗颗分明往下滑落。
  青丝随着头的摇晃而变得凌乱,杜越桥控制不住地低泣了起来,微微带着点喘。
  “师尊不是女魔头、不是,也没有离、离经叛道……师尊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不许、不许别人这么说师尊呜……”
  她的脸庞还挂着泪珠,眼尾绯红渐渐加深,却还要努力仰起头,去吻爱人的嘴唇,堵住那些自伤的话语。
  楚剑衣被她吻得心一阵阵发软,伸手抱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地倾了下去。
  “好,都听你的,不说了。这个地方只有为师和桥桥儿两个人,不会有人来骂咱们……”
  她勾着唇角轻笑,“桥桥儿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要为师来哄啊?”
  杜越桥晕晕乎乎的,意识快要涣散了,脑袋里却跟她较劲:
  到底谁是小孩子?是谁总喜欢说一些让人心疼的话伤害自己,然后让她去哄啊?该不会是她最爱面子的师尊吧……
  某位师尊的好面子程度远不止于此。
  有一次良辰美夜,杜越桥被她忽悠着喝了几杯青天高,事儿做完了,又被她套出话:“其实师尊的技术很烂啦,每次都装得我好累。”
  真相是如此的不忍细听。
  楚剑衣当即沉下了脸,把人扔到隔壁的屋子睡去,自己则躺在床上盯着手出神,想到天亮都想不明白,难道她的手艺真的很差劲?
  她自己怎么没感觉到???
  于是从那一夜之后,杜越桥经常受到她的威胁——
  或是在她回想起某一个陈年老梦时:“今晚要把你的双手给拷起来!”
  或是在她学习了《女体十三式》后:“等为师搓两条麻绳出来,有你好受的!”
  或是在她钓鱼的时候突发奇想:“桥桥儿喜欢在海水里吗?”
  杜越桥是个有正常需求的成熟女人,耳边经常吹着这样的风,有时候心里不免产生些悸动,幻想着师尊哪天真会按说的那样对她。
  有些紧张且期待,还有点刺激。
  然而……
  每次那些吓人而勾人的话说完后,一切的招式都会用在楚剑衣身上——
  并且她本人乐此不疲,最喜欢半边身子趴在礁石上,让微冷的海水拍打过来,荡漾着,波动着,刺激腰身的每一寸肌肤。
  “师尊,你每次说的这些话,是想用在自己身上,还是对我用啊?”杜越桥揉了揉手腕,带着乞求的语气说道。
  楚剑衣板着张脸不说话。
  一半原因是不太好意思,另一半则是她已经决定好,自己要长久当下面那一个了。
  躺着就能享受尽心尽力的伺候,还不用费手劲,这是笔很划算的买卖。
  再说了,杜越桥不是嫌弃她的技术么,那就让杜越桥多教教她好喽。
  她不介意在这个时候,两人的身份短暂互换一下。
  八仙山岛的光阴没有模样,春夏秋冬都是一个样子,草木郁郁葱葱的青翠,各种鲜妍的花朵也长开不败,好似遗落在人间的仙境。
  但杜越桥会把时间记得清清楚楚,过了今夜,就是十一月十九。
  “师尊,”她把累乏了的人儿搂进怀里,虔诚地吻着三千青丝,“生辰快乐。”
  怀中的人儿愣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和她面对面相视着,“我没有说过今天是我生辰。”
  温度在两人对视的目光中渐渐攀升,变得炽热而暧昧无比。
  杜越桥弯起眼眸,温柔地笑着说:“师尊还记得咱们在逍遥剑派过的那个生辰吗?”
  七年前的事情了,谁还会记得清楚?
  在她困惑的眼神中,杜越桥解释起了自己的推断:“当时是我去给宗主她们开的门,所以记得很清楚。宗主她先向屋子里祝贺了一声生辰快乐,然后才看向我,又说了一声生辰快乐。”
  “师尊应该知道,宗主不是善于表达言辞的人,所以她并不会刻意给我祝两次生辰快乐。”
  “所以第一声的生辰快乐,其实是说给师尊听的吧?”
  楚剑衣没忍住笑了声,抬起手刮了刮她的鼻头,说道:“万一是她那天被冻傻了,脑子没反应过来,给你道了两声祝贺呢?”
  杜越桥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真正让我笃定那是师尊生辰的,还有两个原因。一是宗主特意从大老远的江南折来一枝梅花,还带着我亲手做的紫君子花簪,送给了师尊。”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下来,傻笑了两声,接着说道:
  “另一个原因是,那天我因为凌见溪的事情向师尊求情,师尊本来想骂我来着,却回头看了眼滴漏,发现时辰还没到二十日,所以放心训斥我的,而宗主进屋之后,时间才到了第二天。”
  “所以十一月十九,一定是师尊的生辰。”
  “剑衣,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低下头,温热的唇吻在楚剑衣眉眼处,“我们成亲吧。”
  楚剑衣却良久地沉默了,她垂下眼帘,不愿去看杜越桥,半晌才轻声道:“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我的生辰……并不是什么好日子。”
  她对杜越桥说过,那个深埋在心底的秘密,阿娘、鸿影姐姐、大娘子,这些为数不多的对她好的人,都是在她生辰当天离她而去——
  所以她不再过生辰,也害怕过生辰。
  谁知道老天要从她身边夺走的下一个人,会不会是杜越桥呢?
  “不会的,剑衣。”
  杜越桥往下滑了一些,正好能从下位的角度去看楚剑衣的表情,“我的剑衣前半生历经了那么多的风浪,老天怎么会舍得继续为难呢?”
  她用双手捧住楚剑衣的脸,轻柔地将额头贴上去,彼此的眼神便温情脉脉地对视着。
  “既然剑衣还没有做好准备,那我们就继续等……只要我们俩能好好地在一起过日子,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就比什么都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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