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GL百合)——爱吃披萨的cc

分类:2026

更新:2026-01-01 09:08:35

  说完,她把门一关,脚步尴尬而急切地走远了。
  确定她不会回来突袭之后,杜越桥萎了一样躺在床上,缓了好久,用双手捂着眼睛,半含绝望半是羞耻地说道:
  “宗主她……是怎么发现的?”
  楚剑衣躺在她旁边,阖着眼睛,语气慵慵懒懒,满不在乎,“大概是在为师给你挡酒的时候?或者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的?总之今天夜晚,她一直在找机会想跟我说话。”
  “不过嘛……”楚剑衣用勾起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缠了一圈,“为师故意不给她这个机会,所以她就来找你了。”
  哇,敢情师尊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自己和宗主都落进她圈套里了。
  杜越桥沉默了半晌,然后卷走了被褥,毅然决然地远离了楚剑衣,独自走到另一间屋里睡觉去了。
  月亮渐渐升到了夜空中央,楚剑衣左等右等了好久,依旧没等到人回来,叹了口气,只好亲自下床,把裹在被子里生气的人儿抱了回来。
  哄了好久,终于找出来徒儿的痛症所在,楚剑衣用揉了揉自己的额心,无奈道:“其实我也很为难的。”
  杜越桥立马反驳:“师尊有什么为难的?难处不都给我受着了吗?”
  “咱们俩的难处是一样的,你没脸去面对海霁,我也发愁怎么给她交代啊。”
  杜越桥幽怨含怒地看着她,听不靠谱的师尊给自己一个解释:“愁着给她说,不是我把你拐走的,是咱们两情相愿的。”
  无语凝噎了片刻后,杜越桥再度卷着被褥逃走了,费了楚剑衣好大的功夫才把人哄好。
  楚剑衣竖起三根指头,向她保证:以后发生这种事了,绝对不把她一个人推出去,而是要两人共同面对。
  也不准在旁边看她的笑话,给她添乱子,而是要第一时间出面维护她。
  这才是准备好长相厮守的两人,应该为彼此做到的事情。
  不过她们俩在被窝里商量了一个晚上,也没商量出怎么给海霁交代。
  只好在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收拾好一切东西,御剑离地有几层楼高,远远给海霁告了个别,然后火速离开了桃源山。
  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留给她们俩好好琢磨的时间还有很多。
  *
  岛上的日子独属于她们两个人,宁静、平淡、祥和,是细水长流般的幸福。
  清晨起了床,伸伸懒腰,洗漱完、吃饱饭之后,两人提着鱼篓去赶海,能收获到不少好东西。
  傍晚就散步到礁石上,或依偎而坐,看绚烂的晚霞在空中变幻,听潮起潮落的声音,或者等到天色再暗一些,像人鱼一样趴在礁石上,从腰臀开始浸入海水中,做个爱解解乏。
  光阴似箭,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
  杜越桥特意制作了一本黄历,厚厚一本,足有上千页厚,都是她亲手写上去的。
  每过完一天,就从黄历上撕下一页纸,等黄历本撕到最后一页,师尊体内的炉鼎被完全压制,再也不会危及师尊的性命了。
  她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嫁给师尊了。
  正美滋滋的想着,浑然不觉有人走到身后,环抱着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上,“在想什么呢,傻傻地站在这里不动了。”
  杜越桥粲然一笑:“在想还要等两年,才能和师尊成亲呢。”
  她转过身揽住楚剑衣的腰肢,像往常一样问道:“师尊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楚剑衣思索了片刻,“想吃点清淡的,菜畦里的小青菜能吃了吧?为师盼了好久。”
  交代好之后,两人卿卿我我了一阵,这才舍不得地分开。
  杜越桥提起小菜篮子,准备去山那侧摘点叶子菜回来,但看见她往山下走去,便在后边喊了一句:“师尊,你要做什么去?”
  那人的身形顿了顿,然后朝她挥挥手,“为师去揍结界一顿。你快去把饭烧好了,为师等着回家品尝你的手艺。”
  -----------------------
  作者有话说: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哦~[撒花]
  

第158章 杀了你们啊啊啊剖腹取鼎。……
  揍结界一顿?
  因她这句话,杜越桥不禁牵起唇角笑了声,心道,师尊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说话都这么幼稚。
  但发生在师尊身上的转变,都令她感到十分欣喜——
  师尊的喜怒哀乐不用再去掩饰,可以明目张胆甚至放大数倍,呈现在她的眼前,这不是把全部的心都托付给她了,还能是什么?
  唇角的笑意压下去了,但心里却比吃了蜜糖还要甜几分。
  杜越桥哼着小曲儿,悠闲地朝山那边走去。
  她抬头望了眼天,看见远处的乌云铺天盖地席向岛屿,不时有几道闪电在乌泱泱的云层中穿梭,狂风呜呜刮着,是快要下暴雨的迹象。
  不过只是一场暴风雨,算不得什么大事。
  杜越桥没把突如其来的变化放在心上,南海天气多变,时常有上午晴空万里,下午就袭来狂风骤雨,将岛屿遮得天昏地暗的情况。
  但岛屿上方有师尊罩的结界,能把飓风挡在外边,将雨水引到山顶的小石潭里,汇聚成溪流,顺着山势淙淙流淌,毁天灭地的暴风雨便化成了一场春雨,滋润岛上的一草一木。
  ——所以她早就司空见惯了。
  甚至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待会儿回去见到师尊,兴许还能装装可怜,窝进师尊的怀里求安慰。
  正想得出神时,天地间陡然一亮,紧接着,数道惊雷齐刷刷从天而降——
  “轰”
  宛如庞然巨兽挣破了枷锁,从深渊中一跃而出,狠狠撞击着结界。
  一时间,岛屿地动山摇,连远处的海崖都被震得石壁剥落,数不清的山石掉进海水中,激起千层浪。
  杜越桥扶着旁边的山茶树站稳,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嘀咕道:“师尊研究出的新法子,还能引来雷电了?”
  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这下是真把她给吓到了。
  杜越桥暗自腹诽两句,心想着,自己都不用装可怜了,谁叫师尊忘记给她说……
  等等。
  不对!
  一瞬间,杜越桥的瞳孔骤然放大,手中菜篮子掉了下去,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攀上心头。
  以往师尊打击结界的时候,都会事先通知她一声,要她捂好耳朵别害怕,没有忘记过一次。
  可是这次,她的识海里怎么没有传来师尊的声音?
  砰砰,砰砰砰。
  胸膛里的心跳紊乱了,杜越桥来不及思考太多,拔腿就往山下跑,跑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手忙脚乱地召出三十重剑,朝着山脚疾飙而去!
  “师尊,师尊,你那里发生什么事了?理理我,师尊!”
  一路上,她尝试用各种方法联系楚剑衣,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那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放大数倍,几乎要从喉咙里爬出来,扼住她的脖颈,阻止她的每一次呼吸!
  乌云呈团呈堆聚集过来了,黑泱泱铺满了半边天,已经见不到多少天光,狂风卷着海水侵袭岛屿,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呜呜声。
  一滴、两滴,星星点点的雨水降落下来,砸在杜越桥的脸颊肩头,将她尚存侥幸的念头彻底浇灭。
  岛屿有结界的罩护,平常是不会下雨的,但为什么这次……
  杜越桥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只一个劲儿催着重剑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到脚下的景象都变成了虚影,浑身被淋得透湿,也不敢停下来。
  她如亡命一般在暴雨中疾驰,双眼都被雨水模糊了,看不清前方的路。
  杜越桥抬手擦了擦眼睛。
  待到视线重新变得清晰时,眼前的一幕,令她的心脏在瞬间失去了跳动——
  灰蒙蒙的半空中,女人被两根铁链悬吊着,铁链底端的半圆环倒刺从她的双肩贯穿至胸前,将重伤的女人吊在暴雨中,任凭雨水冲刷她遍身的鲜血。
  她身上有雷击过的焦痕,昨天刚晒好的白衣也变得破烂不堪,一柄长**穿了她的胸膛,殷红的血液顺着枪尖凝聚,一滴滴往下坠落。
  单薄的身躯如旗卷般飘荡在空中,经受着风吹雨打,楚剑衣的生死不知。
  “师尊!!!”
  声嘶力竭,目眦欲裂,杜越桥的喉咙里弥漫着血腥味,血丝布满了眼球,眼泪夺眶而出!
  雨势仿佛都因这一声嘶吼而渐小了,那群黑衣人注意到突然冒出来的杜越桥。
  杜越桥也在同时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这群修士身穿浩然宗的弟子服,御着各种法器,站在空中围成了一个圈,将楚剑衣困于圆圈中央。
  他们手中或执着长剑,或挽着满月弓,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立于乌云层下,左手执凿右手握锤,控制着雷电的流窜。
  刹那间,上百双眼睛齐齐看向杜越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冷光,仿佛群狼在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来得正好。”
  苍老的声音响起,黑衣修士们纷纷让开了一条道,一位白胡子老者从人群后缓缓走出。
  白胡子负手而立,语气冷漠道:“这是楚剑衣的徒弟,不妨让她在旁亲眼看着,自己的师尊是如何被剖腹破丹田的。”
  身旁的修士立刻会意,取出捆仙索,将杜越桥牢牢困住,随她拼了命的挣扎,也无法脱身。
  杜越桥被押到了圆圈中央。
  这时候她才看清楚,楚剑衣的脸庞已经褪尽了血色,两条肩膀上的肉被翻绞出来,伤口深得能见骨!
  楚剑衣早已昏死过去了,浑身没有多少血液能够流淌了,豆大的雨点子砸击着她,将伤口周围的皮肉冲刷得泛白。
  而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修士,他们手里握着匕首,只等一声下令,便要剖开楚剑衣的丹田。
  轰——
  乌云层再次降下一道闪电,将天地间照得白亮刺眼,也将匕首的冷芒刺入楚剑衣腹部。
  “不要!!!”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天彻地,可阻止不了匕首将她的师尊开肠破肚,鲜血染透了白衣。
  杜越桥手脚都被绑缚着,捆仙索将她架在高空之中,令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出,只能像一条绝望的蠕虫在垂死挣扎!
  那些人给她施了扩音术,让她崩溃而无力的哭喊在岛屿上回荡:
  “师尊——!!!不要啊!她待在岛上不敢出去,躲着你们、避着你们,她什么都没做错,还要她怎么样?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来剖我的丹田吧,剖我的吧、剖我的吧!不要伤害我师尊啊!!!”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啊啊啊!!!去死,你们都去死啊啊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