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GL百合)——曦妘

分类:2026

作者:曦妘
更新:2025-12-31 12:59:19

  顾衍之没有打草惊蛇,他以“内部岗位优化”和“外派进修”为名,将三人暂时调离核心岗位,限制接触机密信息,并安排了最可靠的心腹进行二十四小时软监控。与此同时,他动用顾家多年经营的关系网,从另一个方向入手——调查那幅《山居弈棋图》的“保养”流程。
  负责此事的顾家老管家姓周,在顾家服务了三十八年,忠心耿耿。面对顾衍之的询问,老周起初一脸茫然,坚称一切按规矩办事,绝无差错。顾衍之没有逼问,只是调出了保养前后,老周及其家人所有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出行轨迹,甚至包括他常去菜市场摊位老板的闲聊信息。
  三天后,一个细节浮出水面。在古画送保养前一周,老周那个在海外读书、一向与家里联系不多的独子,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来自海外的、数额不大但足够支付一年学费和生活费的匿名汇款。老周对此的解释是“儿子打工所得”,但时间点和汇款来源经不起深究。
  顾衍之拿着证据,单独与老周进行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谈话。谈话结束后,老周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悔恨与恐惧。他承认,在送画保养前,曾被一个自称是“海外艺术品基金会”代表的人接触过,对方以“赞助他儿子完成学业并安排进入顶级投行实习”为条件,请求他在送画保养的包装箱夹层里,多放一小块“用于防潮和净化磁场”的黑色木牌。对方出示了看似权威的机构证明,言辞恳切,并承诺绝不会损坏古画,只是“学术研究需要”。老周一时糊涂,又为儿子前途着想,便答应了。
  “那木牌呢?”顾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
  “画取回来的时候,我偷偷检查过,木牌不见了……我以为是被保养机构处理掉了,就没在意……”老周瘫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少爷,我真不知道那东西会害了老爷啊!我真不知道……”
  线索指向了那家合作多年的老字号保养机构“颐和轩”。顾衍之亲自带人,以“顾客回访”和“商讨后续长期合作”为名,突然造访。接待的经理笑容满面,但顾衍之带来的一位从特殊渠道请来的、精通风水鉴宝的老行家,一进保养工作室,就皱起了眉头,低声对顾衍之道:“顾少,这屋子里的‘气’,不大对。干净得过分,反而透着股刻意遮掩的‘阴’。”
  顾衍之心领神会,借口参观,在经理的陪同下仔细查看了工作间。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用于处理画轴和木质部件的化学溶液槽上。溶液呈淡黄色,看起来并无异样。但那位老行家不动声色地靠近,用特制的试纸快速蘸了一下槽壁残留,试纸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并散发出淡淡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这不是普通保养液,里面掺了东西,像是……尸油混合了某种矿粉和草药,是养阴聚煞的玩意儿!”老行家脸色大变,压低声音急促道。
  经理见瞒不过,在顾衍之带来的保镖无声的威慑下,终于崩溃,交代出实情。大约半年前,“颐和轩”被一个神秘客户高价收购,老板换人,但要求一切照旧经营。新老板偶尔会安排一些“特殊”物品进来保养,并指定使用“特供”的保养液。那《山居弈棋图》便是其中之一。至于木牌,他确实从一个夹层中发现并取走了,按照指示,将其浸泡在特制保养液中七天,然后取出焚毁。他并不知道具体作用,只是拿钱办事。
  “新老板是谁?那些‘特供’保养液哪里来的?”顾衍之追问。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都是单线联系,钱走海外账户。保养液是定期有人匿名送到后门……”经理瑟瑟发抖。
  至此,顾家内部的蛀虫和外部渗透的渠道基本摸清。顾衍之以铁腕手段,将涉及人员全部控制,相关证据秘密移交给了秦屿安指定的国玄局对接人员。他心中憋着一股火,这火既是对“天衡”无孔不入、手段阴毒的愤怒,也是对自己治下不严、让敌人有机可乘的自责。
  然而,就在他以为清理了内鬼,可以稍稍松口气,集中精力对付外部商业打击时,一个更坏的消息从顾家老宅传来。
  负责在老宅布置临时防护、看管那幅邪画的家族供奉的一位老风水师,在尝试用祖传的“镇宅安神”法门进一步稳固封禁时,突然吐血昏迷!被紧急送医后,诊断结果是严重的内脏衰竭和神经系统损伤,病因不明,但体内检测出多种毒素和异常能量侵蚀的痕迹,生命垂危。
  与此同时,老宅内负责夜间巡逻的两名安保人员,在次日清晨被发现在后花园的假山旁昏迷,醒来后精神恍惚,语无伦次,坚称夜里看到了“满院子飘的白影”和“地下伸出来的黑手”。
  顾衍之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绝不止那幅画!老宅本身,恐怕也早就被人动了手脚!那幅画,或许只是引爆点,或者是某个更大邪术布局的一部分!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联系了苏清月,说明了老宅的紧急情况,请求国玄局立即介入,并希望苏清月能以“合作伙伴”和“知情者”的身份,亲自到场协助——毕竟,苏清月经历过南洋,对这类邪异事件有直接的认知。
  苏清月接到电话时,正在召开一个重要的远程董事会。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以“突发急事”为由中断会议,带上秦屿安紧急指派的两名国玄局外围行动人员(以“高级安全顾问”身份),直奔位于西山脚下的顾家老宅。
  这是一座占地广阔、历经数代修缮的中式园林宅邸,背山面水,格局大气,一砖一瓦都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与讲究。然而,当苏清月踏进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一股极其细微、却如跗骨之蛆般的阴冷寒意,便顺着脚底悄然蔓延上来。明明是秋高气爽的午后,宅院内却给人一种莫名的、阳光照射不透的晦暗感,连鸟鸣声都稀落得可怜。
  顾衍之在垂花门前等候,脸色比在茶室时更加难看,眼下是浓重的黑影。他没有多言,直接引着苏清月和两位国玄局人员(一男一女,皆气质精干,目光锐利),穿过层层庭院,来到后宅一处相对独立、用于存放部分珍贵藏品和家族档案的“涵煦斋”。那幅惹祸的《山居弈棋图》,此刻就暂存在这里,用那名重伤风水师留下的数道黄符和一个简易的八卦镜阵封印着。
  然而,苏清月一踏入“涵煦斋”的院子,胸口贴身佩戴的、那枚得自依班族、目前温养在“森林之心”碎片旁的玉佩,就骤然变得滚烫!不是之前示警的温热,而是如同烙铁般的灼热!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苏总?”顾衍之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事。”苏清月咬牙忍住,脸色发白。她能感觉到,玉佩的灼热并非攻击,而是遇到了某种同源或相克的、极其污秽强大的邪力时,产生的自发反应!这宅子里的“东西”,位格恐怕不低!
  两位国玄局人员也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那名男队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巴掌大的、刻满符文的罗盘,罗盘上的磁针正在疯狂乱转;女队员则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两片薄如蝉翼、浸过特殊药水的柳叶,在眼前一抹,再看向四周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顾先生,苏总,”女队员声音冷静,语速很快,“这院子,还有这整座宅子的风水,被人用极其高明的手法改动过。不是简单的破坏,而是逆转。原本藏风聚气的吉穴,被改成了锁阴纳煞的凶地!尤其是这间‘涵煦斋’,正处于整个逆转风水局的‘煞眼’位置!那幅画挂在这里,简直是火上浇油!”
  男队员则盯着手中罗盘,沉声道:“不止风水逆转。地下……埋了东西。不止一处。能量反应很强,带着强烈的怨毒和……吞噬特性。是养尸地和聚阴桩的路数,但手法更邪,掺了别的东西。”
  “能找出来吗?”顾衍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后怕。
  “可以试试,但可能会触发反击。”男队员看向苏清月,显然在征求她的意见,毕竟苏清月是秦屿安特别叮嘱的“重要关联人”。
  苏清月压下胸口的灼痛,点头:“找。必须清理干净。需要我做什么?”
  “苏总,您身上似乎戴着某种能感应邪祟的灵物?”女队员敏锐地问。
  苏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领口拉出了那枚用红绳系着的、温润中此刻却隐隐透出一丝翠绿光泽的玉佩。“是南洋一位朋友所赠,略有灵性。”
  女队员看到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认出了不凡。“请苏总持此玉佩,站在院子中央,尽量放松,去感应这宅院中‘气’的流动,特别是让您感到最‘冷’、最‘不舒服’的方向。这玉佩的灵性,或许能帮我们更精准地定位。”
  苏清月依言走到院子中央,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绪,将注意力集中在胸前的玉佩和身体的感知上。起初,只觉得一片混乱的阴冷。但渐渐地,在玉佩散发的、越来越清晰的微热指引下,她似乎“感觉”到了几处如同冰窟般的、不断向外散发阴寒与恶意的“源头”。
  “东南角,假山石下。正西,水井旁。东北,那棵老槐树的树根底下……”她闭着眼,凭感觉一一指出。
  两位国玄局人员对视一眼,迅速行动。他们从随身的工具箱中取出特制的探针、药粉和符箓,在苏清月指出的方位小心探查。很快,在假山石下三尺处,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刻满血红符文的黑色陶罐,罐口被封死,入手冰寒刺骨。在水井旁的石板下,发现了几枚浸泡在人血和朱砂混合液中、已经发黑的兽骨,排列成诡异的阵型。而在老槐树盘根错节的根部深处,竟挖出了一小截用婴儿胎发和不知名金属丝缠绕的人形木偶,木偶心口插着一根细长的铜钉!
  每挖出一件邪物,院中的阴冷气息就减弱一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形的、充满怨毒的“反弹”压力。当最后那个人形木偶被取出时,顾衍之突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摇晃着向后倒去!
  “顾衍之!”苏清月惊呼,想要上前扶住他。
  然而,就在顾衍之吐血的刹那,那被挖出的三件邪物,同时剧烈震动起来!陶罐发出呜咽般的尖啸,兽骨渗出黑水,人形木偶的铜钉嗡嗡作响!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着黑红两色的污秽气息,如同喷发的火山,从三件邪物中狂涌而出,在半空中纠缠、凝聚,化作一个模糊的、张牙舞爪的鬼影,带着无尽的怨毒与诅咒,朝着刚刚吐出鲜血、气息虚弱的顾衍之猛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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