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她,国师级(GL百合)——曦妘

分类:2026

作者:曦妘
更新:2025-12-31 12:59:19

  秦屿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道长,您的意思是,制造这些邪物、发动这些诅咒的,是一个融合了南洋黑巫术、南洋邪神崇拜、以及中土多种流派邪法的混合体?而且,与我们在南洋遭遇的‘娜迦’邪力,有直接关联?”
  “不止如此。”云虚子捋了捋长须,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从手法融合的熟练度,以及针对不同目标、不同环境(实物诅咒、风水逆转、信息污染)的精准应用来看,这不像是一个松散的、临时拼凑的联盟,更像是一个已经形成体系、拥有完整传承和研发能力的新兴邪术流派或组织。他们不仅懂得古老的邪法,还懂得如何将其‘现代化’,应用于金融市场、信息战甚至高科技产品。其威胁程度,远超一般的民间术士或邪教。”
  秦屿安沉默。这证实了他最坏的猜测。“天衡资本”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傀儡,更可能是一个以邪术为核心竞争力、以资本为运作工具和掠夺目标的新型邪恶组织。而叶家,很可能在其中扮演了资金、人脉以及部分中土邪法传承的提供者角色。南洋的失败,并未消灭幽冥会,反而可能促使其改变形态,以更隐蔽、更“高效”的方式,渗透回国内。
  “能找到他们的源头,或者核心人物吗?”秦屿安问。
  “难。”云虚子摇头,“对方很谨慎,所有邪物都做了防溯源处理,能量残留也被刻意污染或稀释。除非能抓到活口,或者拿到他们核心的施法媒介、仪式器物,否则很难锁定具体方位或人员。不过……”他话锋一转,“从顾宅邪物被破除时,最后爆发的‘噬主诅咒’强度来看,施术者的修为不低,且对顾家怨念极深,绝非普通执行者。而那种南洋与中土邪术的融合风格,也绝非一朝一夕能练成。此人,很可能就是这个新兴组织中的骨干,甚至创始人之一。”
  秦屿安立刻将云虚子的分析结论,通过最高加密通道,同步给了苏氏情报中心的苏清月和顾衍之。
  当“夜枭”将国玄局发来的、关于邪术融合特征、南洋关联以及“新兴组织”的判断,投射到主屏幕上时,环形情报中心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所以,‘天衡’的背后,是一个由叶家残部(提供资金和部分中土邪法)、南洋幽冥会新势力(提供核心邪神崇拜和黑巫术)、以及可能还吸纳了其他流派败类组成的混合体。”苏清月缓缓总结,声音冰冷,“他们以资本为外壳,以邪术为内核,目标是掠夺京城各大家族的‘气运’和财富,甚至可能……有更大的图谋。”
  “而司徒衡,很可能就是这个混合体对外的‘白手套’,或者本身就是其中的核心术士。”顾衍之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选顾家开刀,一来是报复拒绝合作,二来,恐怕也是看中了顾家数代积累的、与皇城风水隐隐相连的‘地气’和‘人望’。”
  “不止顾家。”苏清月指向屏幕上苏氏那些闪烁的红点,“苏氏,树大招风,所聚之‘势’恐怕更盛。他们对我下手,只是迟早的事,而且手段可能会更加隐秘、更加致命。”
  她顿了顿,看向屏幕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不断刷新的数据窗口,显示着国玄局医疗中心传来的、关于凌霄生命体征的实时简报。虽然依旧是平稳的直线,但苏清月知道,昨夜那场剧烈的“共鸣”波动,意味着凌霄的意识,或许比她想象中更“接近”这场风暴。
  “秦处长,”苏清月接通了与秦屿安的专线,“情报已经整合,目标基本清晰。接下来,我们需要一个既能打击其商业外壳,又能逼迫其玄学内核露出破绽的计划。单纯的防御和拆解,太被动了。”
  秦屿安的声音传来,沉稳而果决:“同意。国玄局会加快对几处可疑地点(如‘颐和轩’、与‘天衡’有隐秘往来的几家会所等)的监控和侦查。苏总,顾先生,你们在商业层面,可以开始准备一些‘诱饵’了。既然他们喜欢精准打击,喜欢掠夺,我们就送一个看起来足够美味、但里面藏着钩子的‘机会’给他们。”
  “诱饵……”苏清月和屏幕那头的顾衍之对视一眼(通过视频),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图。
  商业战场,玄学暗战,两条线在信息的激流中首次清晰交汇,指向共同的敌人。
  而反击的序幕,即将在对手最擅长的领域——贪婪与算计中,悄然拉开。


第126章 符碎预警
  京城最顶级的“瀚海阁”拍卖会,在午夜的钟声里落下帷幕。
  这场名为“千年遗珍”的专场,汇集了海内外数十件博物馆级重器,规格之高,堪称近年来京城古玩圈的巅峰盛会。能收到请柬的,无一不是手握巨资、在政商两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而对于京城商圈而言,这更是一场无声的战场——谁能在拍卖会上有所斩获,尤其是拿下那件压轴的“西周青铜鼎”,不仅能彰显财力与品位,更能为自身乃至家族的气运,添上一笔极具象征意义的注脚。
  苏清月与顾衍之并肩走出会场后门。两人皆是一身低调的定制礼服,与场内那些珠光宝气的宾客形成鲜明对比。顾衍之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鹰,显然并未被拍卖会的表象所迷惑。
  “那只鼎,有问题。”苏清月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远处几个看似随意交谈、实则目光频频投向他们的身影,“从它出场开始,我就感到一种……很不舒服的压迫感。不是价值连城的兴奋,而是一种被注视、被‘标记’的寒意。”
  顾衍之点头,他带来的那位精通鉴宝的顾问,在私下里也表达了同样的疑虑,直言那青铜鼎的“包浆”和“锈色”有违自然,且鼎身铭文排列诡异,不似西周风格,反倒透着一股刻意模仿的“邪异”。“而且,你看那些竞拍者,尤其是最后拍下几件‘压轴小件’的几个,眼神都不对劲,像是丢了魂。”
  两人所说的“压轴小件”,是指拍卖临近尾声时推出的几件“生坑”玉器和水晶摆件。这几件拍品来历不明,起拍价不高,却引来了数位神秘买家的激烈争夺。最终,它们都以远超估价数十倍的天价成交。而据国玄局外围人员传回的实时观察报告,其中三位买家在举牌后,出现了短暂的精神恍惚、面色苍白、呼吸急促的症状,被随行人员迅速带离现场。
  “天衡”在行动。用金钱和邪术,筛选猎物,或者说,是在进行某种……献祭或能量标记。
  “我们走。”苏清月不想在此地久留。秦屿安安排的便衣特工已经在前方路口接应,准备护送他们离开。
  然而,就在苏清月转身,准备走向专用通道时,胸口处,那枚一直贴身佩戴、得自依班族巫医、由凌霄亲手为她加固过的古朴兽牙护身符,毫无征兆地,剧烈地发烫起来!
  这枚护身符以某种坚韧的兽筋串联,主体是一颗打磨光滑的、带有天然螺旋纹路的黑色兽牙,上面刻有依班族最基础的祈福符文,平日里触手温润,仅有极淡的微光。此刻,它却像一块烧红的炭,隔着衣料灼烤着她的皮肤。
  “苏总?”顾衍之察觉到她的异样。
  苏清月没有回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护身符内部那股温顺的、守护性的灵力,正在急剧躁动、膨胀,仿佛在抵御某种无形的、逼近的威胁。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胸口,指尖能感觉到兽牙表面传来的、越来越高的温度。
  就在他们走出会场,步入为贵宾准备的专属停车场,距离防弹轿车仅剩十几米时——
  “嗤啦……”
  一声轻微的、如同纸张燃烧殆尽的轻响。
  苏清月胸口那枚滚烫的护身符,毫无征兆地,从中间的符文处,无声地断裂、自燃!没有明火,只有一缕诡异的、介于青色与黑色之间的袅袅青烟,从兽牙的断口处升腾而起。那缕青烟在空中迅速扭曲、拉长,形成一个模糊的、带着不祥意味的符号,随即“噗”的一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原地,只剩下两段失去光泽、变得如同普通石头般的兽牙,和一根焦黑的断绳。
  苏清月怔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她能感觉到,随着护身符的碎裂,那股一直萦绕在身边的、若有若无的守护屏障,也随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直面深渊的寒意。
  “你的护身符……”顾衍之瞳孔骤缩,失声道。
  “被……破了。”苏清月的声音有些干涩。她知道,这绝非物理意义上的损坏。这是对方释放出的、专门针对她的、更高阶的邪术攻击,在接触到护身符的瞬间,就将其连同里面的守护灵力一同湮灭了。这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信号——他们被盯上了,而且对方已经锁定了目标。
  “上车!立刻走!”秦屿安安排的特工队长当机立断,催促道。
  一行人迅速上车。苏清月将那两截焦黑的兽牙攥在手心,冰冷坚硬的触感,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车队并未直接驶向主干道,而是按照预定路线,驶入了一条通往高速口的僻静辅路。
  起初一切正常。但开出大约五公里后,异变再生。
  “导航失灵!所有电子设备全部失灵!”驾驶座上的司机低吼,脸上满是惊骇。车载GPS屏幕一片雪花,手机信号全无,甚至连电台广播都消失了,只剩下刺耳的电流杂音。
  “怎么回事?”顾衍之的助理紧张地问。
  没人能回答。车队仿佛驶入了一个无形的气泡。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诡异,刚才还是熟悉的街道和路灯,此刻望去,景物却开始重复、扭曲,一栋栋建筑、一盏盏路灯,在视野里循环往复,如同置身于一个无限复制的迷宫。更可怕的是,一层浓厚的、乳白色的迷雾,不知从何处涌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了整个世界。能见度在短短几十秒内,从几百米骤降至不足五米。
  “鬼打墙!”特工队长脸色剧变,立刻拔出手枪,低声喝令,“下车警戒!保持队形!”
  然而,车外并非空无一物。浓雾中,似乎有无数扭曲的黑影在晃动,耳边传来细碎的、如同窃窃私语般的呢喃,分不清是风声还是人声,却带着一股直钻心底的恶意,让人头皮发麻,心神不宁。
  “砰!”
  一声巨响,车队中间一辆车的车门被猛地撞开,一名顾衍之带来的、身手最好的保镖,双眼赤红,状若疯癫,竟挥舞着军刀,疯狂地朝自己的同伴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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