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医生的养崽指南(玄幻灵异)——九卿不想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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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5-12-31 11:24:39

  萧渡川蹙眉瞥他一眼,看向白衍舟:“先生,我们……”
  “无妨。”白衍舟打开木盒,里面是两枚玉佩,“你们年纪尚小,不必参与前朝应酬。宴席设在御花园,你们只需露个面,稍坐片刻便可回来。”
  他取出玉佩,一枚墨黑,一枚金黄,都用银链系着,雕工简洁,却隐隐有灵气流转。
  “戴上。”白衍舟将墨玉佩递给萧渡川,金玉佩递给林宥,“宴席上人多眼杂,此玉可隐去你们身上妖气,免得节外生枝。”
  萧渡川接过玉佩,入手温润,触感奇异——似玉非玉,似骨非骨。
  他依言佩戴在颈间,玉佩贴着皮肤,传来一股温和的凉意,体内原本活跃的妖力顿时沉静下来。
  林宥也有样学样地戴上,摸着金玉佩上的纹路,好奇道:“先生,这是什么做的?”
  “玄龟甲与金乌羽,辅以几味灵药炼化而成。”白衍舟合上木盒,“只能维持六个时辰,宴会结束便失效。记住,无论宴席上发生什么,不得擅自取下。”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宥。
  林宥缩了缩脖子:“知道了……”
  次日傍晚,御花园。
  华灯初上,丝竹声声。
  皇后寿辰,宫中自然极尽奢华。
  御花园中遍植的早春花卉被巧手的宫人用绢纱、琉璃仿制替代,在灯火下几可乱真。宴席沿湖而设,案几上摆满珍馐美馔,酒香混着花香,熏得人微醺。
  白衍舟领着两个少年到场时,宴席已开。他一身青衫在满座华服中显得格外素净,却无人敢轻视,所过之处,无论王公贵族还是朝中重臣,皆起身致意。
  “国师大人。”
  “白先生安好。”
  白衍舟微微颔首,并不多言。
  他将萧渡川和林宥安置在靠湖的一处僻静席位,自己则往前排主位去了。
  林宥眼睛都看直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水晶虾饺玲珑剔透,蜜汁火腿色泽诱人,酥炸小黄鱼金黄酥脆,还有各色糕点、果品,摆了满满一桌。
  “九哥,你看这个!”林宥小声惊呼,指着面前一碟做成莲花状的糕点,“真好看!”
  萧渡川按住他的手:“安静些。先生让我们少言多看。”
  林宥撇撇嘴,却还是老实坐好,只拿眼睛到处瞧。
  宴席很热闹。歌舞表演,百官贺寿,皇子公主们献礼。
  林宥看得津津有味,萧渡川却始终保持着警惕。
  他能感觉到,有不少目光从各个方向投来,审视着他们这两个“不受宠的皇子”。
  尤其是几位年长的皇兄。
  大皇子萧承璟的目光最是明显。这位已参政数年的皇长子,此刻正坐在皇后下首,与几位朝臣谈笑风生,眼神却时不时扫过湖边的席位,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估量。
  萧渡川垂下眼,端起面前的茶杯。
  茶是上好的明前龙井,清香扑鼻,他却觉得索然无味。
  “九弟,十一弟。”
  温和的声音响起。萧渡川抬眼,见三皇子萧承瑾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这位三皇兄生母位份不高,却素有“贤王”美誉,待人总是温文有礼。
  “三皇兄。”萧渡川起身见礼。
  林宥也跟着站起来,嘴里还塞着半块糕点,含糊不清地叫了声:“三哥。”
  萧承瑾笑了笑,示意他们坐下:“不必多礼。我见你们这边冷清,过来看看。”他目光落在两人颈间的玉佩上,微微一顿,“这玉佩……是国师所赠?”
  “是。”萧渡川简短答道。
  “国师待你们真是上心。”萧承瑾意味深长地说,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对了,十一弟今年也该启蒙了吧?可定了师傅?”
  林宥眨眨眼:“我跟九哥一起,跟白先生学。”
  萧承瑾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原来如此。国师学究天人,能得他亲自教导,是你们的福气。”
  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萧渡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这位三皇兄,表面温和,话里话外却都在打探。
  静雪阁如今,怕是已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正思忖间,宴席中央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献礼环节,各位皇子公主将寿礼呈上。
  大皇子献的是一尊三尺高的红珊瑚,流光溢彩;二皇子献的是一幅前朝名家的《蟠桃贺寿图》,笔法精妙;三皇子则献了一匣南海珍珠,颗颗浑圆……
  轮到年幼的皇子公主时,礼物便简单许多,多是亲手做的绣品或字画。
  林宥看得入神,小声嘀咕:“皇后娘娘真厉害,收这么多礼物……”
  萧渡川没接话。
  他注意到,白衍舟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席位,面前只摆着一杯清茶,对周遭的喧闹视若无睹。
  直到礼官唱到“国师献礼——”
  满场忽然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道青色身影。
  白衍舟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走到御前,双手奉上。
  “臣,献此物为皇后娘娘贺寿。”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皇后身边的宫人接过锦囊,打开,从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玉玦。
  玉质温润,呈淡青色,形状古朴,无任何雕饰。
  在满殿珠光宝气中,这枚玉玦朴素得近乎寒酸。
  席间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大皇子萧承璟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皇后却郑重地接过玉玦,仔细端详片刻,忽然动容:“这是……前朝慧明太后的随身之物?”
  “正是。”白衍舟颔首,“此玉玦曾随慧明太后修行百年,蕴有清净安神之效。娘娘近来夜寐不安,佩戴此玉,或可缓解。”
  皇后闻言,将玉玦握在掌心,果然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暖意顺着手臂蔓延,连日来烦闷的心绪竟舒缓不少。
  “国师有心了。”皇后微笑,“此礼甚合本宫心意。”
  白衍舟施了一礼,退回席位。
  场中气氛却微妙起来。几位年长皇子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费尽心机搜罗的奇珍异宝,竟被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玦比了下去。
  林宥扯扯萧渡川的袖子,小声问:“九哥,先生那玉玦很厉害吗?”
  “嗯。”萧渡川低声道,“慧明太后是前朝最后一位修行有成的皇室中人,她的随身之物,自然不凡。”
  更重要的是,这份礼物展现了白衍舟的态度,他不涉党争,不站任何一位皇子,只忠于“皇室”这个整体。
  但这番用意,有多少人能懂?
  宴至中途,林宥坐不住了。
  他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忍耐了这么久已是极限。
  趁着萧渡川不注意,他偷偷溜出席位,往人少的地方钻。
  御花园很大,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便是幽深的黑暗。
  林宥对黑暗有天生的亲近,花豹血脉让他能在夜间视物如昼。
  他循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来到一处偏僻的默林。
  早春的梅已谢尽,但这片默林深处,竟还有几株晚梅开着。
  香气清冷,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林宥眼睛一亮,正要凑近细看,脚下忽然绊到什么东西。
  “哎哟!”
  他摔了个结结实实,手掌擦在粗糙的地面上,火辣辣地疼。
  “谁在那儿?”
  一个警惕的声音响起。
  林宥爬起来,看见梅树下站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年纪很轻,面色苍白,正护着身后一个更小的身影。
  那是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穿着朴素的棉裙,小脸冻得发红,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你,你们是谁?”林宥问,“怎么在这儿?”
  宫女将小女孩往身后藏了藏,声音发颤:“奴、奴婢是浣衣局的,这是……这是小公主。公主染了风寒,不宜出席宴会,奴婢带她出来透透气……”
  林宥眨眨眼。
  他听说过这位小公主,生母是个低位嫔妃,去年病故,留下这么个女儿,在宫中无人在意。
  他看看小女孩冻红的脸,又看看宫女单薄的衣衫,忽然想起自己颈间的金玉佩。
  先生说过,这玉佩能隐去妖气……
  林宥摸摸玉佩,又看看那几株晚梅,脑中冒出一个主意。
  “你们等等。”
  他转身跑回宴席,萧渡川正焦急地四处张望,见他回来,松了口气:“你去哪儿了?”
  “九哥,帮我个忙。”林宥压低声音,快速说了默林里的情况,“……她们很冷,我想用妖力催开梅花,给她们取取暖。”
  萧渡川眉头紧皱:“胡闹。先生说过,不可在宫中擅用妖力。”
  “可是她们真的很冷!”林宥扯着他的袖子,“我就用一点点,催开几朵梅花就好……而且我有玉佩,妖气不会被发现的。”
  “不行。”萧渡川态度坚决。
  林宥瘪瘪嘴,眼眶红了:“九哥……”
  萧渡川看着他,又想起那日白衍舟说的话。
  “你们是兄弟,当互相扶持”。
  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只催开一朵。我帮你望风。”
  林宥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两人悄悄溜回默林。宫女和小公主还站在原地,冻得瑟瑟发抖。
  林宥走到一株梅树前,闭上眼,调动体内妖力。
  金色光芒在他掌心汇聚,很微弱——他谨记萧渡川的话,只用了极少的力量。
  光芒渗入梅树枝干,片刻后,枝头一朵原本紧闭的花苞,缓缓绽开。
  清冷的梅香顿时浓郁了几分。
  宫女惊呆了,小公主则睁大了眼睛,伸出小手,想要触碰那朵不合时宜的梅花。
  林宥松了口气,正要收手,异变突生。
  他颈间的金玉佩,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玉佩表面。
  “糟了……”林宥脸色一变。
  几乎同时,一股微弱的妖气从他身上逸散出来。
  很淡,但在修行者感知中,却如黑夜中的一点萤火。
  “谁在那里?!”
  厉喝声从默林外传来。
  萧渡川脸色骤变,一把拉过林宥:“走!”
  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名侍卫冲进默林,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将领,腰间佩刀,目光如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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