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玄幻灵异)——施泗

分类:2025

作者:施泗
更新:2025-12-25 10:11:01



第19章 某只鬼的讨好
  林予安看着他那双因为激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有一丝极淡的……满意。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种悬而未决的猜测,本身就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不安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人类对不确定性有着天然的恐惧,一个明确的答案哪怕是坏消息也会让人安心。
  这种不确定性偏偏是最折磨人的。
  人会在不确定中高度紧张,反复消耗自己。
  只有这样,清清才能把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自己。
  林予安无视了地上的狼藉,向前一步,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情绪激动的沈清紧紧拥入怀中。
  沈清挣扎着,拳头砸在他的后背,却只穿过了虚影。
  林予安收紧了手臂,尽管没有实体,但那浓郁的鬼气如同最坚韧的绳索。
  “我只在乎你是否安全。”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沈清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绝对,带着一种斩断所有其他可能性的偏执,“其他所有人,都不重要。”
  他感觉到怀中身体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化为一种脱力的、细微的颤抖。沈清将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林予安知道,他再次赢了。
  他的清清,在巨大的混乱和孤独中,又一次选择了他这个唯一的,危险的避风港。
  林予安感受着怀中的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放松下来的身体。
  他的世界,此刻很完整。
  这样就好。
  ——————————
  自从海边回来,尤其是经历了沈父去世和沈锋重伤的一系列事件后,别墅里的气氛就有些微妙的凝滞。
  倒不是林予安有什么变化。
  他依旧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沈清在哪儿,他就在哪儿,目光一如既往地专注而深沉。
  他甚至会像往常一样,在沈清窝在沙发里时,试图将他揽入怀中。
  但沈清的反应不同了。
  他不再是半推半就,而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反应极大地弹开。
  拒绝一切接触。
  “别碰我!”
  他会猛地逃开林予安的手,语气又冲又躁,眼神里带着一种自己都理不清的烦闷和迁怒。
  仿佛将最近所有的不安、恐惧和无力感,都发泄在了这个唯一不会真正伤害他的人身上。
  林予安被挥开,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眸子里看不出情绪,然后会顺从地稍微飘远一些,维持着一个既不让他过度反感、又能随时触及的距离。
  这种单方面的冷战,让沈清更加烦躁。他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什么破天气!闷死了!”
  他对着空气抱怨。
  林予安闻言,默默让空调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度。
  沈清:“……”
  更气了!
  秦云在这片低气压中活得小心翼翼,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这天下午,沈清又因为一点小事炸毛,把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他胸口起伏,瞪着旁边“无辜”的林予安,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
  林予安静静地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他的身影缓缓变淡,消失在了原地。
  沈清愣了一下。
  走了?
  这就走了?
  一股说不清是“果然如此”还是“更加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心里空落落的,更加烦闷。
  他踹了一脚沙发腿,低声骂了句:
  “死鬼!”
  但是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他在生谁的气?
  过了大概十分钟,就在沈清那股无名火快要自己烧尽,只剩下疲惫和一点莫名的委屈时,一股熟悉的寒意又悄然贴了上来。
  林予安回来了。
  而且,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纸杯,上面插着小勺子,丝丝缕缕的白色冷气从中渗出——那是一杯冰淇淋。
  他将冰淇淋递到沈清面前。
  沈清瞥了一眼,是他最喜欢的那家手工冰淇淋店的招牌口味,草莓覆盆子。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暴躁的样子,硬邦邦地说:
  “不吃!谁让你买了!”
  林予安不说话,只是固执地举着。
  沈清扭过头。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忽然,林予安收回手,自己用勺子挖了一小块。
  然后,他俯下身,凑近沈清。
  沈清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话音未落,林予安已经将那一小块冰淇淋,递到了他的唇边。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尝尝。”
  林予安的声音很低,几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沈清看着近在咫尺的冰激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想拒绝,但那甜丝丝的冷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勾引着他的味蕾。
  他憋着气,僵持了三秒钟,最终还是极其勉强地,就着林予安的手,张口含住了那勺冰淇淋。
  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恰到好处地抚平了他心头的几分焦躁。
  看着他吃下去了,林予安又挖了一勺,准备继续喂。
  沈清脸上有点挂不住,一把抢过杯子和勺子,没好气地说:“我自己会吃!”
  然后抱着冰淇淋杯,缩回沙发角落里,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林予安从善如流地松开手,在他身边坐下,安静地看着他吃。
  一杯冰淇淋很快见了底。沈清的心情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就在他放下空杯,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甜味时,林予安突然又凑近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拿冰淇淋。
  而是直接贴上了沈清的嘴角,舌尖极快地、轻轻地掠过,舔去了那一点粉色的痕迹。
  动作快得像错觉,却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亲昵和占有。
  沈清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你……!”他猛地推开他,手指着林予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恶不恶心!”
  林予安任由他推开,看着他那张染上绯色,比刚才生动了不知多少倍的脸,眼底深处,一丝得逞的笑意飞速闪过。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现在,肯理我了?”
  沈清:“……”
  他看着林予安那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平静模样,一股被看穿、被拿捏得死死的羞愤感直冲头顶。
  他气得抓起旁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林予安你去死吧!”
  抱枕再次穿过虚影,落在地上。
  但这一次,那怀抱重新笼罩了他,带着一丝草莓冰淇淋的甜甜寒气。


第20章 又来一个道士?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带着一种不急不缓、却莫名让人心烦意乱的节奏。
  正瘫在沙发上指挥林予安用鬼气给他翻书的沈清皱了皱眉:
  “秦云,去开门!是不是你又在网上买的那些破烂法器到了?”
  “冤枉啊沈老板!我最近穷得叮当响,哪有钱网购!”
  秦云一边喊着,一边屁颠屁颠跑去开门。
  门一开,秦云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快递员,而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道士。
  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面容古板严肃的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老道士目光如电,先是在秦云脸上停顿一秒,闪过一丝“不成器”的嫌弃,随即猛地射向屋内,眉头死死拧紧。
  “妖气冲天!果然有孽障在此!”
  老道士声如洪钟,震得秦云耳朵嗡嗡响。
  “师、师兄?!”秦云差点咬到舌头,“您老人家怎么下山了?!”
  这位正是他龙虎山的师兄,道号玄明,为人古板固执,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功力比他这个半吊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点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来。
  “我再不来,你就要与邪祟为伍,堕了我龙虎山清誉!”
  玄明师兄一把推开秦云,大步流星就往里闯。
  沈清这会儿也坐直了身体,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老道士,脸色沉了下来:
  “喂,老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玄明师兄根本不理会他,目光死死锁定客厅中央那片寒意最盛的区域,厉声道:
  “恶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缠生人,还不速速现形伏法!”
  说着,他手中已然多了一张看起来就年代久远,朱砂鲜亮的黄符,口中念念有词。
  秦云急得直跳脚:“师兄!误会!都是误会!这是咱老板家属!是自家人!”
  沈清也火了,起身就要赶人:“什么恶鬼!你私闯民宅,再不滚出去我报警了!”
  就在这混乱之际,原本空无一物的客厅中央,林予安的身影,极其配合地凝实了。
  他甚至还“贴心”地飘低了些,正好停在玄明师兄抬手就能贴到的位置。
  玄明师兄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敕!”手中黄符如同长了眼睛般,“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林予安……的额头上。
  下一秒——
  “啊——!好痛…”
  林予安发出一声极其逼真、凄惨无比的痛呼,整个鬼影剧烈地闪烁起来,周身鬼气都紊乱了。
  他捂着被贴符的额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副遭受重创的模样。
  沈清:“!!!”
  秦云:“???”
  内心:林哥你演得是不是有点过??那破符能奈你何啊?还有你演就演吧,能不能不要演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挺恶心的,让他一个直男怎么活?还有沈老板,他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予安!”沈清心脏猛地一抽,也顾不上赶道士了,冲过去就想撕掉那张符。
  那叫一个心疼。
  秦云无语,沈老板是瞎子。
  玄明师兄却是一脸正气,拂尘一甩,拦住沈清:
  “施主小心!待贫道将此獠彻底……”
  “你滚开!”
  沈清一把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去撕林予安额头上的黄符。
  那符纸一扯就掉,根本没沾牢。
  但林予安依旧捂着额头,身影淡得几乎要消失,虚弱地靠在沈清身上,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怎么样?没事吧?”沈清又急又气,抬头对着玄明师兄怒目而视,“你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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