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分类:2026
作者:不燕堂
更新:2025-12-25 09:05:00
《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作者:不燕堂 简介: 【双男主+双洁+虐身虐心+he+失忆死遁】 前期腹黑冷漠后期追妻火葬场攻X前期忠犬后期霸王受 新帝登基,九皇子
他了解姜忱。
这样的笑容下……
他指尖攥得发白,缓缓俯身,膝行着挪过去,指尖刚要触到姜忱的衣摆,却被对方抬脚抵住了额头。
姜忱的鞋尖冰凉,语气漫不经心:“老师这副样子,倒像是朕欺负了你。”
他俯身,指尖捻住燕归的一缕发丝,轻轻一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淬了毒的温柔:“可朕记得,老师从前,不是最喜欢凑在朕身边的吗?”
燕归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底漫上一层屈辱的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陛下……”
“别说话。”姜忱轻笑一声,指尖猛地收紧,那缕发丝被硬生生扯断,落在地上。
他俯身凑近燕归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吐出的话语却淬着冰:“老师一说话,朕就头疼。”
燕归的身子狠狠一颤,牙关咬得更紧。
果不其然,下一秒,戒尺便落在了他的背上。
他闷哼一声,身子不受控地往前扑,额头险些撞上姜忱的靴面,只能死死撑着地面。
姜忱握着戒尺的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后颈上,笑意凉薄:“老师从前教朕,知错要认,犯错要罚。怎么轮到自己,就忘了?”
戒尺再次扬起,这一次却没有落下,而是停在燕归的脖颈侧,冰凉的木棱贴着肌肤,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臣……”
“朕说了,朕不想听你说话。”
一戒尺落在燕归脸上,燕归只觉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牙齿猝不及防撞破了下唇,腥甜的血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偏着头,额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屈辱与恨意,却不敢有半分挣扎。
姜忱的戒尺就抵在他的下颌处,稍一用力,便能割开皮肉。
可他真的不知道他哪里又惹了这个煞星。
又或许……
只是姜忱心情不好,又想折磨人了而已。
燕归闭了闭眼,喉间的血腥味翻涌得更厉害。
他太清楚姜忱的性子了,这人生来凉薄,喜怒无常,兴致来了,便能把你捧到云端,兴致去了,碾死你也不过是弹指之间。
姜忱见他垂着眼,一副认命的模样,反倒觉得无趣了些。
他收回戒尺,随手丢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后,他俯身,指尖掐住燕归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目光凉得像冰:“安辞死了,你知道吗?”
燕归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撑在地面上的手猛地一颤,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
什么?
他似乎不可置信。
姜忱笑道:“你派他去下毒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种结局?他下毒失败,被时久发现,直接当场击杀 ”
“不可能……”燕归道:“他怎么会……”
那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姜忱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笑意更冷,指尖轻轻摩挲着燕归的下颌,像是在把玩一件没有生气的物件。
“怎么不可能?”他慢悠悠地道,“他被时久灌下牵机引,毒发之时痛苦不堪,朕好心给你毒药,你却连个能办好事的人都找不着。”
他用戒尺拍了拍燕归的脸:“你说你该不该罚?”
燕归没有说话。
他此刻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好像是虚假的。
怎么可能呢?
安辞……
明明之前他们还见过面,还说要回来了一起喝酒。
他前日还跟他说,他已经杀了谢怀远和时修瑜,为他们安家报了仇。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来人。”姜忱的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燕元帅办事不力,杖责一百,锁起来。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侍卫应声上前,两人架起瘫软如泥的燕归,将他拖到营帐中央的空地上按跪。
沉重的杖责落在背上,一声叠一声的闷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燕归起初还能死死咬着牙硬撑,可不过二十杖,他便疼得浑身抽搐。
他意识昏沉间,眼前晃过的全是安辞的脸。
时久!!
又是他!
为什么总是他,毁了他珍视的一切!
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燕归呕出一口血,视线彻底模糊。
“继续。”姜忱坐在高位上,慢条斯理地呷着茶,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百杖,少一下都不行。”
杖落的速度没有半分放缓,沉闷的响声裹着碎骨的轻响,在死寂的营帐里一声声炸开。
燕归的意识在疼与恨里反复沉浮,那些模糊的碎片里,安辞的笑脸和时久的身影交叠着,最后都化作了姜忱那双凉薄的眼。
他想嘶吼,想质问,可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血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剜心般的疼。
五十杖,六十杖……八十杖。
燕归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染血的衣料和皮肉黏在一起,每一次杖击落下,都能带起一片碎肉。
是梦吗?
那这噩梦真是漫长。
“陛下,”士兵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再打下去,怕是……”
“打。”姜忱放下茶盏,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一百杖,不许打死,若是死了……便算你们抗旨。”
杖头落在血肉模糊的背上,已经听不到最初的闷响。
燕归的意识彻底沉在一片混沌里,连疼都变得麻木,唯有安辞的名字,还在喉咙里滚来滚去,滚出的全是血沫。
最后十杖,侍卫的手都在抖,每一杖落下都带着迟疑,却又不敢违逆姜忱的命令。
第110章 时久,我和你不共戴天
姜忱喜欢打人,在齐国不算秘密。
燕归也不是第一次如此受罚。
他趴在地牢里,浑身痛的仿佛要散架。
地牢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呛得人鼻腔发疼。
铁链拴着他的脚踝,另一端扣在石壁上,粗粝的铁索磨得脚踝皮肉溃烂,渗出血水。
他偏过头,看着地牢顶上漏下的那一缕微弱的光,视线渐渐模糊。
从前他总以为,自己能在姜忱的喜怒无常里周旋。
可如今,他像条丧家之犬,被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连安辞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牢门忽然被人打开。
燕归费力地抬了抬眼,视线昏花里,只瞧见姜忱一身玄色龙纹常服,负手立在牢门口,身侧跟着捧着托盘的内侍。
“老师倒是比朕想的要硬朗些,”姜忱缓步走近,目光扫过他血肉模糊的后背,语气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这样的伤,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咽气了。”
燕归自嘲:“陛下没准,臣怎么敢。”
“老师这是对朕不满?”姜忱笑了:“又不是朕害死了你弟弟,你不满,也该对着时久和晏迟封不满。”
他侧过身子,转头道:“崔卿,进来吧。”
?
燕归抬头,进来的是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崔邵神色拘谨,缓缓走进牢房。
陛下忽然传召,不止是他,整个迟家都不明白是为何。
姜忱瞥了眼神色局促的崔邵,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手示意内侍将托盘递过去。
“这是大齐龟符,既然燕帅不中用了,就由你来执掌。”
“崔卿,”姜忱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知道你该怎么办吧?”
崔邵猛地跪倒在地,字字清晰:“臣……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效忠大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朕不要你肝脑涂地。”姜忱冷哼:“谁知道你们的心肝长什么样,忠心又不是靠嘴说的。”
崔邵哑然。
饶是他,也实在不明白这位以阴晴不定著称的帝王到底在想什么。
他更不明白,为何是他来担任元帅一职。
倒是燕归。
在看见崔邵的那一刻,面目扭曲起来。
“老师就交给你照料了。”姜忱无聊的转身:“崔卿知道怎么办吧?”
怎么办?
平心而论,崔邵恨极了燕归,整个大齐也无人不知燕归与迟家势同水火,对迟家人百般刁难。
而他作为迟家女婿,亦被羞辱过。
但此刻陛下发问,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臣……定好好照料燕大人……”
“好好照料?”姜忱乐了:“他一个罪人,好好照料干什么?”
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底翻涌着几分玩味的冷意:“崔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真不知道,朕要的‘照料’是什么?”
崔邵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指尖抠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他猛地抬头,撞进姜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陛下的意思难不成?
他看向一边一滩烂泥的燕归,可是陛下不是一向对他宠爱有加吗?
怎么就到了今日这般田地?
姜忱像是看穿了他心底的疑惑,忽然低笑出声。
“就是这个意思,老师做错了事情,就得受罚,朕的,已经罚过了,至于他崔卿的,那就交给崔卿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转身就想走,又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崔卿认识时久吧。”
崔邵身子一僵。
姜忱笑道:“老师之前可是把时久抓了,好一顿折磨呢。”
他道:“说起来,义阳姑母是朕的干姑姑,时久也算朕的表兄,那朕和崔卿……也是沾亲带故吧。”
“臣惶恐。”
“惶恐什么。”姜忱笑道:“一点也不用惶恐,朕想想……按理朕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姑父?”
崔邵膝头一软,险些栽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颤抖:“陛下折煞臣了!臣……臣万万担不起这声称呼!”
沾亲带故?姑父?
他哪敢。
这些年姜忱拿燕归打压迟家,可没有一点顾念过迟家二女远嫁梁国。
姜忱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落在空旷的地牢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恶意:“担不起?崔卿这话说的,朕可是认了真的。”
燕归趴在地上,听着这字字诛心的话,干裂的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偏过头,看着那一缕从石缝里漏下的微光,忽然觉得,姜忱这招,可比直接打杀了他要狠上百倍千倍。
让崔邵折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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