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51:55

  “承希哥,好看吗?”在其他人表演的空隙南相训跑到文承希面前,眨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问他。
  “嗯,很适合你。”
  文承希客观地评价道,目光扫过那条裙子,确实很精致,他不会撒这种幼稚的谎。
  南相训听到这句评价,眼睛亮得像盛了碎钻,他往前凑了半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蕾丝花边擦过文承希的手背,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承希哥说适合,那就是真的适合了。”他声音软乎乎的,指尖却悄悄勾住了文承希戏服的袖口,“等正式演出那天,我要让承希哥第一个看到我穿这条裙子的样子,好不好?”
  文承希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避开那过于亲昵的触碰,“正式演出时,大家都会看到。”
  “那等正式演出结束,我要把它好好收起来。”
  文承希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转向舞台中央,李惠敏正在和灯光师沟通调整角度,“该上场了。”
  南相训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却没再纠缠,只是乖乖地点头,跟着文承希走向舞台。灯光重新聚焦,暖黄的光束落在两人身上,将后台的阴影彻底隔绝在外。
  “接下来是第四幕的对手戏,你们两位准备一下。”李惠敏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她正拿着剧本和灯光师沟通,“注意走位,奥菲利亚退场时,哈姆雷特的眼神要跟上,突出那种复杂的愧疚感。”
  南相训应了声“好”,转身时故意撞了下文承希的胳膊,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承希哥,等会儿可别盯着我看呆啦。”
  文承希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走到舞台指定位置站定。聚光灯缓缓打过来,暖白的光线将他包裹,身后的阴影被拉得很长,像是某种无形的牵绊。
  第四幕的戏里,奥菲利亚因父亲去世而精神恍惚,哈姆雷特面对她时,内心满是愧疚与挣扎。南相训站在舞台另一侧,抱着那束假花,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细碎而飘忽,每一个字都带着脆弱的颤音,像是风一吹就会碎掉。
  文承希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南相训此刻的神情太过逼真,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盛着水光,睫毛颤抖着,仿佛真的承受着失去至亲的痛苦。
  这种真实感让他想起监控里金宇成红着眼眶的模样,心脏莫名抽痛了一下。
  今天彩排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但南相训盯着他看的视线太过炽热,即便他什么都没做也会让文承希感到不适。
  等到彩排结束时,外面天色已暗,雨不知何时停了,地面湿漉漉地反射着路灯的光芒。
  文承希感到一阵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卸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他只想尽快离开。
  南相训先结束演出去化妆间换了衣服卸掉了脸上的妆,等到文承希这边结束返回化妆间时,他已经跑去台下接他过来了。
  “承希哥,一起走吧?”南相训又凑了过来,他已经换回了日常的制服,身上那股甜腻的草莓香气重新取代了后台化妆品的味道。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文承希直接拒绝。
  “诶?可是现在很晚了呢,承希哥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南相训的声音带着担忧,脚步却紧跟着不放。
  “不用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会对自己的安全问题负责。”
  “别嘛承希哥,反正我也顺路。”
  南相训明显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一直跟在文承希身后,铁了心要跟着他一起走。
  直到两个人走回化妆间,南相训准备去把刚才匆忙换下来的裙子好好装起来时,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承希哥,我的裙子。”


第68章 划伤
  南相训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他几步冲到衣架前,颤抖着手抚摸着那条奥菲利亚的裙子——原本缀满精致蕾丝和花朵的淡蓝色裙摆上,此刻赫然多了几道丑陋的裂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恶意划破,裙撑的骨架都隐约露了出来。
  文承希闻声望去,看到那破损的裙子,眉头也蹙了起来。这条裙子是话剧社的重要道具,造价不菲,而且南相训刚才还那么珍视它……
  “我要——呃啊……”
  南相训正要拿起裙子想去找李惠敏的时候,却被里面埋着的刀片划伤。
  “我的手……”
  “相训!”文承希见情况不对也连忙走过去,“你被划伤了?”
  “好痛啊承希哥……”
  南相训的右手掌心被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正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他白皙的手腕往下淌。他疼得眼圈瞬间就红了,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那条破损的裙子。
  文承希立刻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别乱动,先止血。”
  他环顾四周,话剧社里应该有备用的医药箱,自上次他受伤后李惠敏特别准备了医药用品。
  “怎么会这样……”南相训的声音带着哭腔,任由文承希拉着他走到洗手台边,“是谁弄坏了我的裙子,还放了刀片……”
  文承希打开水龙头,小心翼翼地冲洗着他掌心的伤口,冷水刺激得南相训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忍一下,必须把可能存在的铁锈冲洗干净。”
  文承希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他专注地看着那道伤口,边缘整齐,确实是被锋利的刀片所伤。是谁会做这种事?破坏戏服已经够恶劣了,还在里面藏刀片,这分明是蓄意伤害。
  冲洗完毕,文承希在储物柜里找到了医药箱,拿出纱布和消毒药水。
  “可能会有点疼。”他提醒道,然后用棉签蘸取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南相训咬紧了下唇,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文承希的衣角,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文承希的身体僵了一下,但看着对方血流不止的手,还是没有推开他。
  “到底是谁这么过分……”南相训抽泣着说,浅褐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楚楚可怜,“这条裙子是特意从Y国定制的,惠敏姐叮嘱我要好好保管的……现在变成这样,我要怎么交代……”
  文承希沉默地为他包扎伤口,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但足够仔细。他的目光扫过那条被毁坏的裙子,裙摆的裂口很整齐,像是用美工刀之类的工具划开的。
  刀片藏的位置也很刁钻,正好在裙撑和布料之间,显然是故意要让下一个触碰裙子的人受伤。
  会是徐洪秀那伙人吗?他们因为处分的事怀恨在心,但他们的报复通常更直接粗暴,这种阴险的手段不太像他们的风格。而且他们怎么知道今天南相训会穿这条裙子?
  包扎完毕后文承希走到那条裙子前蹲下,看到了地上划伤南相训的刀片,直觉告诉他很不对劲。
  他用纸巾包起那个刀片,翻过来一看才发现上面居然有字。
  两个明晃晃的“贱货”被贴在刀片末端,看到那两个用红墨水写下的字,文承希瞬间想起他之前收到过的纸箱。
  这与那张金宇成和南相训照片后面的“你的?”两个字如出一辙。
  他猛的转头看向南相训,显然他也看到了刀片上面的字,脸色难看的不行。
  “谁?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居然敢这么对我!”
  南相训此时的震惊与愤怒不像是演的,虽然他平时与背地里总是两副面孔,但文承希能感受到他现在是真的一无所知。
  之前收到那箱垃圾的时候他还怀疑过南相训,但看他现在的表现,应该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
  文承希盯着刀片上那刺目的红字,同样的字迹,同样的恶意,将两件看似孤立的事件串联起来,指向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让事情变得清晰,反而蒙上了一层更深的迷雾。
  南相训猛地夺过被文承希用纸巾包着的刀片,指尖因愤怒和疼痛而剧烈颤抖。他看着那两个字,浅褐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露出底下狰狞的怒火。
  “贱货……他敢叫我贱货?!”南相训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他一把将刀片摔在地上,“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兽,在原地暴躁地踱步,受伤的手因为激动又开始渗血,染红了洁白的纱布。
  文承希心想南相训或许偏执,但他对自己的珍视之物有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绝不容许他人染指。而这条裙子,显然被他划入了所有物的范畴。
  “冷静点,南相训。”文承希上前一步,按住他不断渗血的右手,“别乱动,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被文承希拉住,南相训的情绪终于安稳下来,随即是大滴大滴落下的眼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真实的、被刺痛后的茫然和委屈,“这条裙子……是特意为演出准备的……”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文承希,“我好痛啊承希哥,我的手还要弹钢琴呢……”
  “没事的,应该不会影响你弹钢琴。”文承希有些僵硬的安慰他。
  “真的吗?”南相训哭的梨花带雨。
  “先通知李惠敏学姐吧。”文承希保持冷静,扶起几乎要瘫软在地上的南相训,“道具被毁,还出现了伤人事件,必须立刻上报处理。”
  南相训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整个人几乎靠在文承希身上,受伤的手虚虚地搭着他的手臂,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发抖。
  “嗯……我听承希哥的。”
  李惠敏闻讯赶来,看到破损的裙子和南相训手上的纱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立刻封锁了化妆间,并上报了学校保卫科。
  很快,保卫科的人和学生会纪律部的成员都赶到了现场。裴永熙也闻讯而来,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和受伤的南相训,最后落在文承希脸上,带着询问。
  文承希简略地说明了情况,裴永熙听完,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地要求保卫科彻底调查此事,并调取礼堂周边的所有监控。
  现场一片忙乱,取证、询问、记录。南相训一直紧紧挨着文承希,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
  文承希虽然不习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但看着南相训苍白惊惶的脸和裹着纱布的手,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
  “承希,你没什么事吧?”裴永熙指挥安排完工作后走到文承希旁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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