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51:55

  他攥紧了手指,“我怀疑,他不只是跟踪那么简单。他很可能深度介入了对宇成的欺凌,甚至……器材室那件事,他也脱不了干系。徐洪秀说他去的时候宇成已经被锁在里面了,那在他之前,会不会就是这个跟踪者动的手?”
  姜银赫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之前他调查这个人的时候就屡屡碰壁,唯一发现的一些特征还难以派上用场,这个跟踪狂也太狡猾了。
  “这个变态可真够执着的。”他冷笑一声,脸上没有任何温度,“我会让我的人继续查,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这时文承希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去水产市场找到的东西。
  “银赫!”他抓住姜银赫的手臂,眼中满是急切,“我之前自己去水产市场有找到过一个东西,但我没查出来那是什么,我觉得它会和那个跟踪狂有关系!”
  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温度,姜银赫拍拍他的手,“你把东西交给我,我找专业人士帮你查。”
  “那个东西还在我原来的公寓……”
  “没事,我帮你去取。”
  姜银赫看着文承希依旧苍白的脸,放缓了声音,“你刚退烧,身体还虚,别想那么多。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
  “好,谢谢你。”
  就在文承希暂时在姜银赫的公寓安顿下来,开始缓慢恢复的同时,律英高校的表面依旧维持着它的平静与秩序。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因为几个关键人物的骤然“缺席”而变得更加汹涌诡谲。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文承希的消失。
  这位转学生从踏入律英的第一天起,就以一种绝无仅有的方式,迅速成为了漩涡的中心。
  “听说了吗?文承希好像和权圣真分手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有人看到他和姜银赫一起离开学校,文承希一直没回学校估计就是跟他在一起呢。”
  “我的天,所以他最后选择了姜银赫?那个暴力狂?”
  “谁知道呢……不过权圣真那边,气氛可怕得要死,比以前还吓人。”
  “南相训也好久没见了,说是生了病被家里人关起来了……”
  “徐洪秀家倒台后,他也没来学校了,估计是没脸来了吧?”
  “这下可真是变天了啊。”
  这些议论自然逃不过裴永熙的耳朵。
  学生会长办公室里,裴永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律英井然有序的校园。
  文承希消失了。不是在权圣真的掌控下,也不是……来找他。
  那天在办公室,文承希在他怀中崩溃哭泣,甚至流露出一丝软化的迹象,让他以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可现在,人不见了。连同姜银赫也一起消失了。
  是姜银赫带走了他?
  这个认知让裴永熙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妒意,那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蠢货,凭什么?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继续查,我要知道文承希和姜银赫确切的位置。另外,南家那边……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更多关于南相训近况的消息。”
  文承希在姜银赫的公寓里度过了相对平静的三天。
  这三天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和静养。高烧退去后,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姜银赫虽然笨手笨脚,但照顾得却异常用心。
  “你说的东西,找到了。”第四天早上,姜银赫将一个密封的小袋子放在文承希面前的茶几上。里面正是文承希之前在水产市场找到的那枚奇特的碎片。
  “我认识几个路子比较广的人,专门搞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鉴定,我让他们看看。”
  说完姜银赫又拿出来一个相框递给文承希,“喏,我觉得你会想要这个。”
  文承希疑惑接过,发现竟然是他和金宇成的合照,眼眶立马红了。
  他看着合照里笑容灿烂的金宇成,与他一起的美好回忆仿佛就在昨日。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姜银赫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不再克制一把把人拉进怀里,一点点抚顺他的后背。
  “我说了不用谢。”
  与姜银赫公寓里那种带着点混乱却生机勃勃的气氛不同,权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佣人们行走时恨不得踮着脚,说话声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书房里那位浑身散发着寒意的主人。
  权圣真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开的文件许久未曾翻动一页。
  文承希决绝离开的背影,那句“完了”,以及散落一地的黑曜石珠子,如同循环播放的默片,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失控感。一种本应牢牢掌控在手中的东西,骤然脱离掌控,甚至当着他的面,投向了另一个他视为劣等生物的存在。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更深层次,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背叛感和一丝隐秘的恐慌。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权圣真的声音冰冷。
  一名气息精干的心腹下属走了进来,恭敬地垂首,“少爷,查到了。文少爷目前住在姜银赫名下一处位于市中心的公寓,姜银赫这几天没有去学校,一直陪着他。另外……我们的人发现,裴永熙那边似乎也在暗中寻找文少爷的下落。”
  “南家那边呢?”
  “南相训少爷依旧被禁足在家中,南家请了两位顶尖的心理医生进行干预,据说情绪极不稳定,有可能会把他送出国。”
  “继续盯着。”权圣真淡淡道,“裴永熙那边,给他找点事情做,让他没精力四处窥探。”
  “是。”下属应道,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少爷,关于文少爷……是否需要我们采取一些措施?”
  权圣真抬起眼,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他,“措施?”
  下属在他的注视下冷汗涔涔,“是……是否需要将他……带回来?”
  权圣真沉默了。将文承希强行抢回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承认需要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才能维系这段关系,这践踏了他的骄傲。
  “不必。”良久,权圣真缓缓开口,“我自己会把他带回来。”
  下属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权圣真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侧,曾经被文承希咬伤的地方,早已愈合,只留下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但某种更深的东西,仿佛随着那个牙印,烙印在了他的皮肤之下,隐隐作痛。
  姜银赫公寓里的平静,在一周后的傍晚被打破。
  姜银赫接了一个电话,起初他还在不耐烦地低吼,“老子没空!……我说了不去!……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但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异常坚持,姜银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他烦躁地挂断电话,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沙发。
  文承希正从房间里出来,被他吓了一跳,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姜银赫抓了抓那头银发,深吸一口气,“家里有点事,老头子非要我立刻回去一趟。”他走到文承希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我回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你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文承希的心沉了下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姜银赫被叫回家,他几乎能猜到是为什么。
  “是……权圣真?”
  姜银赫眼神一暗,没有直接承认,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别担心,我能搞定,你只要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匆匆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文承希。文承希站在客厅中央,穿着过于宽大的家居服,身形单薄,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安。
  姜银赫心头一软,折返回来,用力抱了他一下。
  “等我。”他在文承希耳边低声说完,然后开门离开了。
  “砰”的关门声在公寓里回荡,偌大的空间瞬间只剩下文承希一个人,安静得可怕。
  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和恐慌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文承希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这不是姜银赫,姜银赫有钥匙,不会这样敲门。
  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等待回应。然后,一个低沉、熟悉到令他恐惧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文承希,我知道你在里面。”
  “开门。”
  是权圣真。
  文承希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意外无人应答。短暂的沉默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
  文承希瞳孔骤缩——姜银赫明明说过这里很安全!权圣真怎么会有钥匙?!
  “咔哒。”
  门锁被轻易打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出现在门口,瞬间将门外微弱的光线切割开。
  权圣真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大衣,头发也一丝不苟,不像往常那样随意散落,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空气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权圣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寸寸地扫过文承希苍白惊惶的脸,扫过他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宽大家居服,扫过这间充满了姜银赫气息,凌乱却带着生活痕迹的空间。
  “看来你最近过得还不错。”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文承希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冰冷的刀锋刮过。
  “玩够了吗?”他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该回家了。”
  文承希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强迫自己与权圣真对视,尽管那目光几乎要将他冻结。
  “我不会跟你回去。我说了,我们之间结束了。”
  “结束了?”权圣真极轻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文承希,你以为这是你可以单方面决定的事情吗?”


第127章 陷阱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文承希的脸颊,文承希猛地偏头躲开。
  这个抗拒的动作彻底激怒了他。权圣真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消失殆尽,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了文承希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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