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分类:2025

作者:倾城微雨
更新:2025-12-22 08:20:19

  “陛下……”苏清宴挣扎欲起。
  “别动。”顾北辰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喑哑。
  苏清宴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顾北辰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温热绵长。
  值房内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彼此逐渐交融的心跳。
  这短暂的宁静,竟有种暴风雨前的诡异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顾北辰似乎真的有些困倦,揽着他的手臂微微松了些力道,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这床板……未免太硬了些……硌得朕不舒坦……”
  苏清宴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九五之尊,跑到他这侍卫的值房来,还嫌弃他的床板硬?他忍不住低声反驳:“陛下既觉得硬,何不回寝宫安寝?那里的龙床软榻,自是舒适万分。”
  顾北辰似乎低笑了一声,灼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
  “软榻虽好……却不及此处有……”他话语含糊,尾音消失在唇齿间,但那份未竟的暧昧,却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不及此处有你。
  苏清宴心头巨震,一股酸涩又滚烫的情绪猛地涌上,冲垮了心防。
  他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轻轻靠进了顾北辰的怀里。
  感受到他的顺从,顾北辰似乎满意地喟叹一声,手臂重新收紧。
  他微微侧身,将苏清宴更紧地拥住,两人一同倒向并不宽敞的床榻。
  床板果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
  顾北辰在迷糊中又咕哝了一句:“明日……让人给你换张软榻……”
  苏清宴没有回答。
  帐内光线昏暗,彼此的气息交织。
  顾北辰的吻细密落下,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鼻尖,最后精准地噙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强势掠夺,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品尝和缠绵,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苏清宴动情地回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顾北辰胸前的衣襟。
  外袍不知何时已被褪下,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顾北辰的手在他脊背流连,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顾北辰……”意乱情迷间,苏清宴竟脱口唤出了帝王名讳,声音破碎而沙哑。
  顾北辰动作一顿,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亮的光芒,他非但不恼,反而低笑着应了一声:“嗯。”随即,一个深吻堵住了苏清宴的呜咽声。
  床板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着压抑的喘息与衣料摩挲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谱成暧昧的曲。
  窗外月色朦胧,悄悄漫过窗棂,为榻上纠缠的身影披上一层柔和的轻纱。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苏清宴疲乏地靠在顾北辰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后背,被那硬板床硌得生疼。
  他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
  顾北辰似乎并未睡熟,手臂紧了紧,将他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发顶,带着浓重睡意,再次模糊地抱怨道:“明日朕便命人换了,这床……太硬……”
  苏清宴听着他迷糊呓语,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不自觉地抬头,指尖轻轻落在顾北辰的眉眼,鼻梁,流连至带着笑意的唇……
  好俊!他忍不住支起身子,偷偷吻了上去。


第40章 谁都惦记
  楚默然收回搭在顾北辰腕间的修长手指,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化为浅浅的笑意。
  他整理着药箱,语调轻松, 带着几分戏谂:“真是奇事。陛下体内难解的毒性, 如今竟已消散殆尽, 脉象平稳有力,更胜往昔。”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侍立一旁的苏清宴,“看来,苏侍卫贴身护卫, 果真是功不可没。陛下, 您可得好好赏他才是。”
  顾北辰斜倚在软榻上, 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意味深长的弧度, 视线锁住恨不得缩进地里的苏清宴:“哦?默然说得是。爱卿劳苦功高, 说说看, 想要朕如何赏你?只要朕有, 无有不应。”
  苏清宴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抬起脸,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壮着胆子试探:“陛下隆恩!那……属下请求功成身退, 离职还乡?”
  他说完便紧紧盯着顾北辰的脸。
  顾北辰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 甚至更盛了几分,但眸色分明阴沉着:“怎么?是朕待你还不够好, 还是这宫里有谁让你受委屈了?让你生出这般……远走的心思。”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带着一种亲昵的威胁。
  苏清宴被他看得耳根发热, 连忙低头:“属下不敢!”
  楚默然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轻笑着摇了摇头, 似是随口提起:“微臣来时,听闻那位南疆的缇萦公主,对陛下可是青眼有加,颇为上心。”
  顾北辰眼皮都未抬,懒洋洋地瞟了楚默然一眼:“默然今日话颇多,是嫌事务太清闲了?不如朕给你找些事做?”
  他忽然坐直身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起来,朕正有意认你为义弟,加封王爵,再将那位热情似火的公主赐婚于你,岂不是一段佳话?也全了两国之好。”
  楚默然嘴角狠狠一抽,连连摆手:“陛下厚爱,臣万死难报!但此等恩典,陛下还是留给旁人吧,臣怕是消受不起,陛下您便是如此恩将仇报的吗?”
  一旁当鸵鸟的苏清宴,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鬼使神差地插了一句:“其实……属下瞧着,那缇萦公主生得明媚,性子也爽利,确然还不错。”
  话音刚落,殿内空气骤然一冷。
  顾北辰缓缓转向他,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倏地幽深下去,声音轻飘飘地响起:“怎么?你看上她了?那不若朕任你做义弟?”那语调平缓,却无端让人脊背发凉。
  苏清宴被他看得心口一悸,“是”字在舌尖滚了滚,差点脱口而出。
  然而,顾北辰没给他机会,忽而倾身凑近,几乎贴到他耳边,嗓音低语,气息灼热地拂过他的耳廓:“朕的人,可没有和别人分享的习惯。无论是人,还是心念,最好都收一收。”话语中的独占欲赤裸裸,毫不掩饰。
  苏清宴浑身一僵,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楚默然见气氛微妙,适时地站起身,掸了掸衣袖:“陛下脉象既已无碍,微臣便先行告退了。”
  “属下送送楚神医。”苏清宴如蒙大赦,赶紧接话,几乎是跟着楚默然的脚步逃也似的出了殿门。
  直至远离了顾北辰的视线,走到宫苑僻静处,苏清宴才长长舒了口气。
  楚默然停下脚步,好笑地看着他:“苏侍卫特意相送,不止是送行这么简单吧?”
  苏清宴神色一正,压低声音:“楚神医明鉴。在下……确实有事相求。”
  他斟酌着词句,“不知神医手中,可有那种……能暂时改变脉象,使之紊乱,宛如体内有异物游走之感的药物?”
  楚默然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要这种药作甚?此药虽不致命,但终究有些毒性,于身体无益。”
  苏清宴苦笑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决绝:“楚神医放心,分寸我自会把握。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体内早已被端王种下剧毒,也不差这一点了。
  楚默然凝视他片刻,见他目光恳切,不似作伪,便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的玉瓶,递了过去:“此药服下后,半个时辰内起效,脉象会呈游走鼓动之异状,约莫持续一炷香的时间。记住,慎用。”
  苏清宴接过玉瓶,触手微凉,他紧紧攥住,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多谢楚神医。此恩苏某铭记于心。”
  楚默然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必谢我,你好自为之。宫里这潭水,深得很,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说完,也不等苏清宴反应,转身飘然离去。
  苏清宴手里握着那微凉的玉瓶,正心绪纷乱地往回走。
  刚拐过一处宫墙死角,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正是端王府的莫怀。
  苏清宴心头一跳,迅速将玉瓶滑入袖中暗袋,惊讶道:“莫护卫?可是王爷有吩咐?”
  莫怀面无表情,声音低沉没有起伏:“王爷令你,明日巳时,回府一趟。”
  苏清宴心中一凛,试探着问:“明日?不知王爷突然召见,所为何事?属下近日在宫中当值,频繁出入王府,若被有心人察觉……”
  莫怀眼神冰冷地扫过他:“身为暗卫,岂能被此等小事难倒?”
  苏清宴压下不安,换了个更关心的问题:“属下明白。只是叶萧现已不在,这解药……此次回府,莫非是……?”
  他暗示的是解药之事,这关乎他的性命。
  莫怀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语气依旧平板:“王爷的意思,此次解药,需你亲自回府领取。”
  他顿了顿,看着苏清宴瞬间微变的脸色,补充道,“王爷自有深意,你照办即可。记住,你的命,攥在王爷手里。准时赴约,拿到解药,方能多活一段时日。明白吗?”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苏清宴知道再无转圜余地,只得低头应道:“是,属下明白。明日巳时,属下必定准时回府向王爷复命。”
  “嗯。”莫怀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再次融入阴影之中。
  “深意?”苏清宴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定了定神,继续朝着侍卫值房的方向走去,心中开始盘算明日面对端王时,该如何演好那场戏。
  翌日,他寻了个空隙,找到云隐。
  “统领,属下想告假一日。”苏清宴神色如常,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恳切。
  云隐从案卷中抬起头,打量了他一下:“哦?何事?”
  苏清宴早已备好说辞,叹了口气,面露几分愁容:“母亲留给我的一块旧玉佩不慎摔坏了,那是我娘唯一的念想……趁今日不当值,想赶紧拿去修补。”他语气低沉,显得十分看重此物。
  云隐近来见他与皇上关系似乎缓和不少,皇上那边也确实没再让他特别盯着苏清宴,便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既是母亲遗物,确实紧要。快去快回,莫要在外过多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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