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分类:2025

作者:倾城微雨
更新:2025-12-22 08:20:19

  话语里满是看破不说破,苏清宴只觉心惊肉跳 。
  就在这时,环佩叮咚,缇萦公主款款而至。
  顾北辰这才松开苏清宴,神色恢复如常。
  公主盈盈屈身一礼,眼波流转,声音娇柔:“缇萦听闻此处雪菊盛开,特来观赏,不想扰了陛下雅兴。”
  顾北辰未置可否,只道:“公主既来了,便一同赏玩吧。”他示意内侍看茶。
  亭中一时无人说话,气氛略显凝滞。苏清宴见状,心知自己该上场了。
  他上前一步,为顾北辰和缇萦公主斟茶,状似无意地轻声赞叹:“陛下,公主殿下今日这身衣裳,与这雪菊的清雅之姿,倒是相映成趣,与陛下您更似神仙眷侣。”
  顾北辰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如刀,刀刀想剜了他。
  苏清宴后背一凉,赶紧低下头。
  缇萦公主却被这话取悦了,脸上泛起红晕,娇声道:“苏侍卫过奖了,寻常衣物怎能比得上陛下的风姿万一。”
  她偷眼去瞧顾北辰,见他并未反驳,胆子大了些,主动找话题,“陛下,这雪菊听闻来自极西苦寒之地,生命力极是顽强,可是真的?”
  顾北辰尚未回答,苏清宴又“适时”地插话,语气充满崇拜:“公主殿下真是博闻强识!陛下,属下听说此雪菊非但观赏性佳,其性温和,最是养颜安神。公主殿下远道而来,若有不适,饮此花茶正是相得益彰。”
  他这话,既捧了公主,又暗示了顾北辰应该关心公主。
  顾北辰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目光落在苏清宴身上,语气平淡无波:“苏侍卫,你今日话,似乎格外多。”
  苏清宴心头一跳,连忙跪下:“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果然蛮横!
  缇萦公主见顾北辰似乎不悦,以为是苏清宴僭越惹恼了他,心中反而有些快意,假意劝道:“陛下,苏侍卫也是一片好心,想必是见陛下与缇萦在此,心中欢喜,才多说了几句。”
  顾北辰没叫苏清宴起身,也没接公主的话,转而看向亭外的雪菊,淡淡道:“花是好花,只是开错了地方,强移来此,终究失了原本的野趣。”
  这话似是评价花,又似是意有所指。
  缇萦公主笑容一僵。
  苏清宴跪在地上,更是冷汗涔涔,感觉顾北辰这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第一次尝试虽有些惊险,但至少公主成功出现在了陛下面前。
  苏清宴决定再接再厉。听说后日皇家马场新到的一匹宝马,料想顾北辰喜爱骑射,定然会去一试。
  这次,他得让公主展现出不同于闺阁女子的独特魅力。
  他再次偶遇了在宫中遛弯的缇萦公主。
  “公主殿下安好。”苏清宴满脸堆着笑意。
  “又是你?”缇萦公主挑眉,“这次又有什么顺路的好东西要给本公主?”
  苏清宴讪笑一下,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公主说笑了。属下此次是特意来告知公主一个消息。后日,西苑马场有西域新贡的汗血宝马抵达,陛下极爱骏马,多半会亲往一试。”
  缇萦公主眼睛一亮。
  南疆儿女多在马上长大,骑射是她的强项,这正是一个展现的好机会!
  苏清宴察言观色,继续道:“公主殿下来自南疆,想必骑术精湛。届时若能与陛下并肩驰骋,定然……风采夺目。”
  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羡慕的神色,“陛下最欣赏的,便是飒爽英姿。”
  缇萦公主被他说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骑马驰骋、顾北辰对她刮目相看的场景。
  她难得对苏清宴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苏侍卫,这次……算你有点良心。若本公主真能得偿所愿,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清宴连连摆手,一副惶恐又忠心的模样:“属下不敢!属下只愿陛下开怀,公主顺心。只是……公主殿下,陛下不喜刻意逢迎,您到时还需……自然些为好。”
  他最后这句提醒,更是显得他处处在为公主考虑。
  苏清宴看着缇萦笑得花枝乱颤,友好地行礼作别。
  一日后,西苑马场。
  果然,顾北辰一身利落的骑射装束,更显身姿挺拔,他正抚摸着那匹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宝马,眼中颇有赞许之色。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缇萦公主换上了一身紧身的火红色骑装,勾勒出曼妙身姿,她骑着一匹赤焰马,如一团火焰般疾驰而来,到了近前,猛地一勒缰绳,骏马腾立而起,她却在马背上稳如泰山,英姿飒爽,引得周围侍卫宫人一阵低呼。
  “陛下!”缇萦公主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流畅漂亮,脸上因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明亮地看着顾北辰,“缇萦在南疆也常骑马,见此神骏,心痒难耐,特来一试,还请陛下勿怪唐突。”
  顾北辰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公主好骑术。”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波澜。
  苏清宴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赞这公主确实有几分本事,正准备再找机会敲敲边鼓,却见顾北辰翻身上了白马,对缇萦公主道:“既然公主技痒,不如与朕同赛一场,如何?”
  缇萦公主大喜:“求之不得!”
  两人两骑,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在广阔的草场上并肩奔驰,红衣白马,甚是醒目。
  苏清宴和其他侍卫连忙催马跟上,保持一段距离护卫。
  看着前方并辔而行的身影,苏清宴心里那点酸涩又开始冒泡。
  他强迫自己想着端王那狰狞的毒药,想着七窍流血的惨状,不断默念:“划算,很划算……”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缇萦公主的赤焰马不知为何突然受惊,发出一声嘶鸣,猛地扬起前蹄,将她狠狠甩向地面。
  众人惊呼。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是顾北辰!他竟在千钧一发之际,从自己的马背上侧身探出,长臂一揽,精准地抄住了下坠的缇萦公主,将她稳稳带回了自己的马背,落入怀中。
  全场寂静,随即叫喊声响天震地。
  苏清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重重落下。
  他看着白马之上,顾北辰紧搂着花容失色的缇萦公主,公主惊魂未定地依偎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
  “好!陛下神勇!”侍卫们纷纷喝彩。
  苏清宴也跟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应该高兴的,英雄救美,这是话本里最经典的增进感情的桥段,比他之前那些小打小闹的“助攻”强上百倍。
  可为什么,他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得发慌?
  顾北辰勒住马,低头查看怀中的公主,声音是苏清宴很少听到的温和:“公主受惊了,可曾伤到?”
  缇萦公主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脸上一片绯红,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多、多谢陛下救命之恩。”
  顾北辰扶她下马,交代随行太医仔细查看。
  自始至终,他没有看苏清宴一眼。
  苏清宴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看着顾北辰吩咐人妥善照料公主和惊马,安排得细致周到。
  直到宫中宴宴,丝竹管弦,觥筹交错。
  缇萦公主为答谢皇上救命之恩,特献上一支南疆舞蹈,热情奔放,引得满座赞叹。
  苏清宴侍立顾北辰身后,见他目光落在公主旋转的裙袂上,指尖轻叩酒杯,似在欣赏。
  酒过三巡,顾北辰命苏清宴为公主斟酒。
  苏清宴执壶上前,公主正巧起身敬酒,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酒盏脱手,嫣红酒液泼洒在苏清宴月白侍卫服上,一片狼藉。
  “哎呀!”公主惊呼。
  席间目光瞬间聚集。
  苏清宴僵在原地,衣衫尽湿,狼狈不堪。
  顾北辰放下酒杯,声音听不出情绪:“毛手毛脚,成何体统。退下更衣。”
  苏清宴脸上血色褪尽,低头哑声道:“……属下失仪,告退。”转身逃离大殿时,他仿佛听见身后一声极轻的嗤笑,或许是公主,或许是其他文武大臣,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但顾北辰那冰冷的眼神,已足够将他刺穿。
  回到值房,他看着铜镜中苍白的自己,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酸楚涌上心头。
  他做到了,亲手促成了顾北辰和缇萦亲密接触,甚至可能推动了和亲。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似乎超额完成了,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罢了,目的达到就好。”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闷闷地想,“等解了毒,天高任鸟飞……再也不用看这混蛋和别人卿卿我我了……”
  只是,眼眶为何有些发酸?
  正当他伸手欲解开脏污衣袍的衣带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北辰一身玄色常服立在门外,表情意味深长。
  “陛下?您不是正在宫宴……”苏清宴慌忙起身,话音未落便被顾北辰按着肩膀坐回床沿。
  “别动。”顾北辰俯身,指尖掠过他微敞的领口,声音低沉,“爱卿难道不希望朕来?”
  “陛下,我……”苏清宴僵着身子,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锁骨。
  顾北辰忽然低头凑近他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爱卿身上好香,是换了新的熏香?”
  “属下……不曾。”苏清宴偏头想躲,却被捏住下巴。
  顾北辰低笑,指尖挑开最外层衣带:“那让朕仔细闻闻。”外袍应声滑落,露出素白中衣。
  苏清宴慌忙去捞,手腕却被牢牢扣住。
  “陛下若是为宴席之事问罪,属下……”
  “问罪?”顾北辰忽然将他压进床帐阴影里,鼻尖轻蹭过他耳后,“朕是来讨赏的。”温热的唇贴上脖颈,苏清宴忍不住轻颤:“属下有何赏可……”
  “今日爱卿三番两次将缇萦公主往朕身边推,”顾北辰的吻流连至锁骨,带着惩罚般的轻咬,“这般尽心尽力,不该讨个赏么?”苏清宴吃痛低呼,却被堵住了唇。这个吻带着酒气与侵占,直到他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陛下若是恼了……”他气息不稳地别开脸,却被掐着腰按回榻上。
  顾北辰扯开他凌乱的中衣,在胸前留下绯色印记:“恼?朕是怕爱卿太懂事……”
  滚烫的手掌探入衣襟,苏清宴惊喘着弓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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