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分类:2025

作者:倾城微雨
更新:2025-12-22 08:20:19

  “压一压。”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让人喝血酒的不是他,“死不了人,顶多……让你我之间感应灵敏些。”
  苏清宴接过茶杯,猛灌了好几口,才勉强冲淡喉间那诡异的触感,苦着脸问:“灵敏……是多灵敏?陛下您要是头疼脑热,臣这边也会跟着打喷嚏?”
  这要命的关系,听着就不怎么吉利。
  “倒也不是。”顾北辰瞥他一眼,坐回椅中,指尖轻轻按着太阳穴,方才强压毒素的反噬似乎让他有些疲惫,“至多是在特殊情况下,比如朕体内毒性剧烈发作时,你可能会有些心悸、眩晕之感,算是个……不太可靠的提醒。”
  苏清宴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实时人体监控。“那太后那边……”他更担心这个。今天算是把太后得罪狠了。
  “今日之事,她暂时不会再提。”顾北辰眸光转冷,“但她定然已视你为眼中钉。日后在宫中行走,自己机灵点,除了朕身边,其他地方少晃悠。”
  苏清宴立刻点头如捣蒜:“臣明白!”
  保命课是必修课,他懂。
  想了想,他又忍不住小声问:“那……叶小姐?”那位将门虎女,最后看他的眼神可不算友善。
  顾北辰沉吟片刻:“叶雁回……她未必全然心甘情愿。太后是她姑母,振威将军府与太后一脉牵连甚深,她身不由己。但此女心高气傲,今日之事,她或许会觉得是朕……连同你,羞辱了她。”
  他顿了顿,看向苏清宴,“你近日若单独遇上她,尽量避开。”
  “臣远远地看到她,就绕道走!”苏清宴从善如流。
  女人,特别是这种背景硬、心思还不明朗的女人,麻烦的代名词。
  回宫路上,苏清宴渐渐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呼吸也跟着不畅。
  这时,顾北辰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搭在桌上的手背青筋隐隐浮现。
  “陛下?”苏清宴心头一紧,那胸闷感也随之加重了些。难道那毒性又发作了?
  可他除了看着皇帝脸色难看,自己身上……咦?
  好像真有点闷闷的,像是跑完八百米后那种心跳过速的感觉,不算难受,但确实异样。
  “无妨。”顾北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带着压抑的痛苦,声音却依旧平稳,“一点反噬,过去就好了。”他看向苏清宴,“你感觉到了?”
  苏清宴老实点头:“有点心慌,气短。”
  顾北辰嘴角牵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倒是比预想的快。”他缓了口气,站起身,“回宫吧。今日‘赏景’,也算有所收获。”
  苏清宴连忙跟上,看着顾北辰看似平稳,实则比来时略显沉重的脚步,再体会着自己胸口那挥之不去的憋闷感,心里五味杂陈。
  这算什么收获?收获了一个顶级麻烦的VIP连带责任套餐?
  两人沉默地走在回紫宸殿的路上。行至一处僻静宫道,顾北辰忽然停下脚步,侧头对苏清宴说:“今日之事,做得不错。”他的语气很随意。
  苏清宴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指水榭里自己冒死出头的事。
  他挠了挠头,干笑:“陛下不怪臣莽撞就好。”当时真是公关本能战胜了求生欲。
  “莽撞是莽撞了些,”顾北辰继续往前走,声音随风飘来,“但时机和借口找得恰到好处。以后……继续保持。”
  苏清宴:“……”陛下,这种机会还是少来几次比较好,他这小身板和心理承受能力,真的经不起几次这样的考验。
  他忽然支支吾吾道:“陛下,此毒可有解?”
  顾北辰回眸,对他妩媚一笑:“若是有,你觉得朕会故意不解吗?”
  呵!瞧着顾北辰那一脸觉得自己像个白痴的样,苏清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般落回了肚子里。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顾北辰挺拔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好像已经恢复正常的心口,认命地叹了口气。
  得,又多了一种毒!这贼船,算是彻底焊死了。这公关生涯,真要刺激与惊险齐飞,保命共加班一色。
  ——
  自饮了血酒,苏清宴直觉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
  连着当值御书房,都觉得龙涎香比平日更浓了些。他垂首敛目,强压心神,却敏锐地察觉到御座上的气息不对。
  顾北辰的目光凝视着他。
  苏清宴抬眸飞快一瞥。
  只见顾北辰单手撑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峰紧蹙,唇色亦较平日浅淡几分。
  “陛下,”苏清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职业性的、却不乏真诚的关切,“您的病又发作了?可需传太医?”
  顾北辰未睁眼,只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闷哼。
  苏清宴心头一紧。鬼使神差地,他上前一步,轻声道:“属下是否为陛下按揉,或可暂缓疼痛。”
  空气凝滞片刻。就在苏清宴后悔自己是否太过唐突之际,顾北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指尖微凉,苏清宴深吸一口气,告罪后,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抵上天子太阳穴。
  肌肤相触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天子身体微微一僵,连带着他自己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他收敛心神,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御书房内静得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苏清宴专注着手下动作,却能清晰感受到那紧绷的神经在他指尖下一点点松弛。
  顾北辰不知何时已微微后仰,靠在龙椅背上,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就在苏清宴以为天子或许睡着时,他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倦怠的沙哑:“苏侍卫。”
  “属下在。”苏清宴手下未停。
  “今日用的香……换了?”天子问得随意,语气里却有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苏清宴心头一跳,稳着声音答:“是,前日内务府新呈的,说是清心凝神。”
  “嗯,比之前的浓烈花香好。”顾北辰顿了顿,忽然抬手,轻轻握住了苏清宴正在他鬓边按压的手腕!
  那手掌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苏清宴的动作瞬间停滞,全身血液似乎都涌向被握住的那截手腕,皮肤相接处烫得惊人。
  “陛下?”苏清宴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北辰却未松开,只将他的手腕轻轻拉开少许,侧过头,那双深邃眼眸终于睁开,直直看向他。
  那里面没了平日的威严沉邃,只剩一种近乎纯粹的、带着探究与一丝迷惘的专注。
  “苏卿,”天子又唤了一声,目光掠过他的眉眼,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他因紧张而微抿的唇上,“朕觉得,你的法子比太医院的方子还管用。”
  这话里的意味,已超出了君臣奏对的范畴。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与那点冷香交织的气息,暧昧得如同无形的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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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老板啃了
  苏清宴垂下眼, 不敢对视,只觉脸颊发烫,低声道:“陛下谬赞, 属下……只是尽本分。”
  顾北辰闻言, 却极轻地笑了一下, 笑声低哑,挠在心尖上。
  他终于松开手,指尖却仿佛无意般,在苏清宴手背上轻轻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痕迹。
  “本分?”他重复着,目光却依旧胶着在苏清宴脸上, “你的本分, 倒是特别。”
  苏清宴慌忙收回手, 垂首退开一步, 心跳得砰砰响, 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御前生涯, 不仅要应对朝务纷争、君臣关系, 如今连天子的特殊待遇也要承受。
  “奏折不用念了,朕晚些再看。”顾北辰重新阖上眼,平淡仿佛方才那片刻的旖旎从未发生,“你且退下罢。今夜……不必熬夜当值了。”
  “是, 属下告退。”苏清宴几乎是逃也似地退出御书房, 直到夜风拂面,才觉脸上热度稍褪。
  可心口的憋闷和方才被顾北辰指尖划过手背那似有若无的触感却挥之不去。
  他揉了揉手腕, 只觉得这御前侍卫的差事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方回值房不过半个时辰, 一阵敲门声格外响亮。
  云隐步履匆匆, 神色少见地带着慌乱:“苏侍卫,陛下传你即刻去偏殿暖阁。”
  苏清宴心头一跳, 刚出来又被叫回去?他不敢耽搁,连忙跟上。
  暖阁内药香弥漫,带着清冽草木气。
  顾北辰已换下龙袍,一身墨色常服懒散地倚在榻上,脸色仍白,精神却似好了些。
  榻前坐着个青衣男子,正背对着他收拾药箱。
  “陛下。”苏清宴行礼。
  顾北辰抬了抬眼,语气随意:“来了。见过楚默然,朕的故交,医术……尚可。”
  那青衣男子闻声转头,面容清俊儒雅,眉眼疏朗,嘴角噙着温和笑意,目光清澈通透。
  他上下打量苏清宴,眼中掠过惊讶,随即流露出玩味之意:“北辰,你身边何时藏了这么个……钟灵毓秀的人物?难怪近日流言纷纷,我原不信,现在倒信了三分。”
  苏清宴:“……” 得,又来一个。
  他内心OS刷屏:你们这些大佬看人的标准是统一培训过的吗?
  顾北辰轻咳一声,瞪了楚默然一眼:“默然,慎言。”语气里却没多少责怪。
  楚默然不以为意,对苏清宴洒脱拱手:“在下楚默然,游方郎中,见过苏侍卫。”
  苏清宴连忙还礼:“楚先生客气。”
  寒暄几句,楚默然神色一正,对顾北辰道:“你这毒,麻烦在于如附骨之疽,专挑你情绪波动或运功时发作。解毒需几味罕见药材,我得花时间找。”
  顾北辰淡淡“嗯”了一声。
  楚默然又道:“但这几日毒性恐有反复,发作起来更烈,务必当心。”
  苏清宴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脱口而出:“楚先生,那同心散呢?对陛下的毒没点缓解吗?”
  他可清晰地记得那杯该死的血酒!
  楚默然一愣,表情顿时古怪起来,他看看苏清宴,又瞅瞅榻上眸色深沉、嘴角微勾的顾北辰,瞬间了然,拖长语调“哦——”了一声,戏谑道:“同心散?北辰,你何时中了这玩意儿?那东西于解毒疗伤,半点儿用处也无,不过是些江湖人用来……助兴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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