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09:58

  “当然。”靳则序不想说的那么沉重,关于他的童年,关于上一辈之前的恩怨,这些他都不想让楚衿知道,“其实那个时候周围邻居挺多的,他们都很……”
  “靳则序。”楚衿看着他,打断他那些故作轻松的话。
  “一个人辛苦了。”
  靳则序明显愣住,他看向楚衿,瞳孔颤动着,良久,他才开口道:“……楚楚,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离开别墅吗?”
  “为什么?”
  “因为我怕我找不到你。”靳则序的声音隐隐发颤,“我怕我一个不留神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怕失去你……楚衿,我害怕。”
  他每天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生怕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而楚衿是梦里那个怎么也看不清的脸的人,看不清,抓不住。
  “对不起。”靳则序哑声啜泣,“楚衿,对不起……”
  楚衿手上动作一顿,他没想到靳则序有这样的顾虑,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会离开这件事情是曾帆告诉你的吗?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了。”
  靳则序低下头,半跪在楚衿膝前沉默不语,偏偏他这副样子让楚衿说不出一句重话,楚衿深深叹了口气,说:“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为什么要离开?”
  靳则序当然记得,“他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留住你。”
  是的,那个时候是这样的。
  曾帆曾经质问过自己,不同意他的实验是不是想让这段荒诞的穿越故事在自己这里结束?
  不是,他没那么无私,楚衿想,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也庆幸过自己摆脱了残疾Omega的身份。可现实很残酷,他怀孕了,在这里他依旧是一个异类,甚至是个连正式身份都没有的异类。
  他渐渐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也坚决的认为自己还是一定要离开,可是,他是从那一刻开始开始犹豫的呢?
  楚衿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他一直都是犹豫的……
  洛长青曾经和他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奇怪的很,一旦产生联结随时可能发生变化,然而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产生,每分每秒都在发酵,等发现时早已经根深蒂固。
  这就叫缘分。
  有些人注定要相遇,注定要相识,注定要相爱……哪怕缘分短暂。
  楚衿承认自己心软,他俯下身,双手捧着靳则序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靳则序,你看着我。”楚衿和他湿漉漉的眼睛对视,平静又认真地说,“我现在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能留住我的人出现了。”
  楚衿的脸近在咫尺,靳则序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楚衿微笑着,“那个人,他正看着我的眼睛。”
  “唔——”
  作者有话说:
  更。
  修过,多加了一些


第76章 往事
  靳则序吻上来时, 楚衿吓了一跳,他将手撑在椅背上稳住身形,下意识跟着靳则序缓缓站起来的动作抬起下巴, 靳则序一只手撑在桌子上, 一只手捧住楚衿的脸,将这个吻的持续时间拉长。
  吻到楚衿耳根通红, 差点喘不过来气, 靳则序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游走。
  理智告诉楚衿不可以, 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
  靳则序一点点轻啄楚衿的侧脸, 慢慢往下,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
  好痒。
  楚衿拧眉,本能地后仰, 然而靳则序却没给他闪躲的机会,他抬手托住楚衿的后颈,沿着脖子,一点点深埋进颈侧。
  孕期的腺体本就敏感得要命。
  楚衿浑身一抖,闭了闭眼睛,信息素味道不断外溢,消毒水味很快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窗户上的一缕阳光打在楚衿头发上,温柔暧昧。
  靳则序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他深吸了一口气,哑声说:“楚楚,我好像闻到你的味道了。”
  味道,曾经伤害楚衿最深的东西。
  突然被人提起, 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愣了两秒。
  “信息素的味道对吧?很好闻。”
  靳则序还是第一个说他的信息素好闻的人。
  楚衿垂眸和靳则序对上视线,后者眼尾通红, 一副刚哭过的样子,看起来委屈可怜得要死。
  楚衿心一软,叹了口气,“靳则序,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学医吗?”
  靳则序摇摇头,“为什么?”
  “因为只有在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才不显得突兀。”
  靳则序愣住了。
  过去那些恶毒怨怼的言语虽然已经过去,尽管楚衿现在已经学会不去在意那些眼光,但伤害就是伤害,很难随着时间的流失被抚平。
  那些伤口看起来越来越小,可实际上早已深入内里。就像扎进手指里的玻璃纤维,细细密密,看不清,挑不出,可是实实在在是痛。
  楚衿抬眸,替靳则序拭去眼角又冒出来的泪花,“好了,不要再哭了。”
  靳则序没法不心疼,关于楚衿的过去,他了解的太少。
  偏偏楚衿又是个不喜欢诉说自己过去的性格,可就算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靳则序也知道楚衿过得并不好。
  ……
  算了,靳则序在心里叹了口气,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吧。
  如果只是为了了解他,就要他揭开伤口,袒露过去,那太残忍了,
  靳则序看着楚衿的眼睛,“楚医生,你平时对待病人也这么温柔吗?”
  “什么?”楚衿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早受点伤,早在你面前留点眼泪,卖卖惨。”
  楚衿闻言偏过头去,小声说:“眼泪没用。”
  靳则序笑了。
  他知道有用的不是眼泪。
  靳则序扫开桌子上的东西,俯身将楚衿抱起来,小心翼翼让他坐在书桌上。
  为了防止自己滑下去,楚衿只能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诶,你干什么?”
  “抱你啊。”靳则序目光缱绻,“楚衿,我爱你。”
  楚衿猛然怔在了原地,他看着靳则序,瞳孔颤动
  他没想到靳则序会说‘爱’。
  这个字的分量对他来所太重了,靳则序竟说得这样坦然,这样轻而易举。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楚衿骑虎难下,他轻抿嘴唇想说些什么,可沉默半晌,还是沉默。
  靳则序看得出楚衿的为难,他捧起楚衿的脸,让他闪躲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楚衿,我说爱你就只是爱你。”靳则序说,“不是一定要你回应我,不是要强迫你说你也一样。”
  ‘我爱你’三个字对现在的楚衿来说依旧很难说出口。
  楚衿笑意轻浅,手上照着靳则序腰间狠狠掐了一把,“我记得某人以前说过,楚衿,和我在一起,不需要你心甘情愿!现在还是吗?”
  靳则序嘶了一声,被楚衿学他当时的语气逗笑了,“我有说过这种混账话吗?”
  楚衿淡淡点了点头。
  “没回答我,现在还需要我心甘情愿吗?”
  靳则序想了想,“如果我不需要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不在这里?会在哪儿?”
  “……我在国外有几处房产,周围没什么人,很安静。”
  “然后呢?”楚衿追问。
  “然后,然后我们会在那里幸福地过一辈子。”
  楚衿:“白日做梦。”
  “白日可不但能做梦……”
  靳则序拖住楚衿失去支撑的腰,一点点在脊背摩挲,在他怀里的楚衿忍不住缩瑟,视线落在眼前那张单人床上。
  老地下室里的单人床已经十分破旧。
  “不可以!”楚衿一把握住靳则序慢慢贴在他小腹上的手,“什么也不能做。”
  靳则序动作一顿。
  他当然知道不能在这里。
  单人床又小又破,没有干净的床单被子,床板上只有一张薄薄的床垫,到处都是厚厚的一层灰,他就算脑子抽了都知道不能在这里。
  楚衿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靳则序心知肚明,但他还是非常坏心地打趣。
  “什么不可以?不能在这里干什么?”靳则序问,“我只是想摸摸孩子也不可以吗?”
  意识到自己被他套进去了,楚衿啧了一声,一把拍开靳则序的手,“滚。”
  楚衿到了这个月份虽然肚子不是非常显怀,但身体多多少少还是不舒服。
  久坐容易腰酸,他单手往后撑着桌子上,挺了挺酸胀的后腰。
  “不舒服?”靳则序立刻正色起来,将手覆在他腰上按揉,“何叔应该已经到了,我让他先送你回去。”
  楚衿拧眉缓了一会儿,抬眸看向靳则序,“你呢?不和我一起回去?”
  “不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回趟公司。”
  楚衿不假思索,“我和你一起去。”
  靳则序顿了顿,“可我不想……”
  楚衿明白靳则序是想保护他,可他已经不想躲在安全的地方了,就像他当时和白惠荷说的那样。
  “如果你做好了准备,我没有理由不和你站在一起。”
  靳则序的心猝不及防被拨动,天知道楚衿说出这句话比说十句我爱你更加触动他。
  他看着楚衿说:“好。”
  ……
  最后两人也没回靳氏,而是驱车赶往了靳家老宅。
  何叔带来的消息说靳慎亭带白惠荷回老宅了,十分钟以前。着急忙慌赶到平安巷的何叔又被靳则序打发了回去,白跑一趟。
  靳家老宅,楚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
  他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为了还靳则序饭债。
  时过境迁,现在回忆起来,好像还差了靳则序一顿饭来着,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多大意思,他和靳则序在一起吃饭的次数还少嘛,过去那么久,估计靳则序早都已经忘记了。
  一路上靳则序都没有说话,但一直在超速边界的车速告诉楚衿,靳则序他现在很乱。
  楚衿想起先前在咖啡厅白惠荷提醒过他的话。
  算算时间,今天已经是支票兑期限的最后一天。
  “你在车里等我。”靳则序停好车,不由分说将手机递给他,“一旦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早就料到靳则序不会真的在事情没有一个定论前带他去见家里人,有了心理准备,楚衿并没有觉得很不能接受,也没有非要更上一起。
  他接过手机打趣了一句,“看来站得有点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