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2 08:09:58

  “闭嘴!”
  “儿子不是儿子,妻子不是爱人。”靳则序神色平静地说,“从我知道这一切开始,你就不是我父亲了,什么父爱的鬼话,和种在庄园里的那些玫瑰一样,廉价可笑。”
  靳慎亭胸膛剧烈起伏,此刻眼前一阵昏花,靳则序字字诛心,每个字都想一把刀子,狠狠撕开他伪装下那副道貌岸然的虚伪面孔。
  靳则序附身向前,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抬眼朝他血缘关系上的父亲看过去,“你一直在找的隐藏股份就在我手上,当不当这个靳家二少爷我都是靳则序,靳董觉得呢?”
  靳慎亭怒不可遏,不可置信,“谁给你的胆子威胁我?”
  靳则序充耳不闻,厉声道:“我最后再问一遍,楚衿在哪儿?”
  气氛瞬间凝固住了。
  靳则序看着靳慎亭,他很清楚的知道这里是南城,以他的能力要找一个人远没有靳慎亭想藏一个人容易,有限的时间里,他必须拖住靳慎亭,在他将楚衿转移之前找到他。
  剑拔弩张之际,会议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两道视线同时朝门口看去,过了一会儿,会议室的门打开,靳则序看到自己的母亲沉着脸站在门外。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靳则序拧眉,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白惠荷在靳则序的视线下缓缓走进会议室,她先是看了一眼靳则序,将一直捏在手里的要是放在他手心里,说:“他在平安巷,去找他吧。”
  靳则序愣了愣,目光从那把钥匙转移到母亲脸上。
  白惠荷神色平静,嘴角牵起一抹微笑,她拍了拍靳则序的手背,温柔地说:“去吧,别让他久等。”
  “妈……”
  “我没事。”白惠荷说,“我有点事情要问你爸,你别管。”
  靳则序握紧手中的钥匙,重重点头,继而毫不犹豫,快步走出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会议室里,他母亲用压抑过的哭腔质问的声音,“慎亭,阿序说的,是不是真的?”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接下来是一道歇斯底里的吼声:“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要隐瞒的人。
  靳慎亭冷眼看着处在崩溃边缘的白惠荷。
  “是。”他说。
  得到肯定的答案,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白惠荷终于崩溃,她一个踉跄扶住面前的桌子,红着眼眶死死看着靳慎亭,不敢相信睡在自己枕边几十年的男人竟然是她弟弟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我居然……”白惠荷此刻无比痛恨自己,“你知不知道,小枫到死都在念着你,我怎么能……你怎么能……“
  白惠荷低着头喃喃自语,眸色却逐渐坚定起来,“你凭什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狠狠扇在靳慎亭脸上。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白惠荷几乎脱力,往座椅上倒去,白惠荷看着自己颤抖的通红的手心,冷声对靳慎亭说:
  “你该的。”
  作者有话说:
  更!


第75章 眼泪
  平安巷, 那间他住了十年的地下室所在的巷子。
  靳则序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回来过了。
  几十年过去,老巷子还是和以前如出一辙的构造,并没有迎来它的城建改造计划, 靳则序没有时间追忆往昔, 也来不及通知任何人,他扔下停在巷子口的车, 沿着自己走过了大半个童年的路飞奔往前。
  童年的记忆扎根在脑海里, 阳光下, 这个急迫高大的身影和十几年前那个背着书包乖乖回家的小孩儿重合在一起, 靳则序从‘他’身边掠过,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他走进地下室,站在那扇大门前。
  “钥匙……钥匙!”靳则序手心全是汗, 捏着钥匙的手迹不停在颤抖,“楚衿!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答。
  靳则序更加着急,门锁锈迹斑斑,钥匙插进去,怼了好几次都打不开。
  靳则序不停在喊楚衿的名字,希望能听到他的声音,得到他的回答便能心安一些。
  内心的不安感更加强烈,门把手上锋利的下缘划过靳则序的手掌渗出血来,他看了一眼周围,正欲寻找趁手的砸门工具时,卡进锁孔里的钥匙‘咔哒’一声。
  门开了。
  时间在那一刻暂停。
  靳则序浑然不觉自己手掌正在流血,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感觉不到周遭的一切,狭窄的门缝里还是那张只有一个铁架子的单人床, 青白花纹的地砖上铺满尘土,靳则序握着门把手突然一下子愣在原地。
  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竟然一下子失去了开门的力气。
  如果……如果楚衿不在里面,如果他失去了踪迹,自己该去哪里寻找?恐惧和未知就像一把利刃悬挂在靳则序头顶上,每分每秒,不亚于凌迟的痛苦让靳则序伸手缓缓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自从知道楚衿的来历以来,靳则序的心就好像空了一块,一旦开始回忆,过去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如梦似幻,犹如泡影一般,一碰就破。
  抓不住,也留不下。
  靳则序屏住呼吸,缓缓走进屋内,走向书桌前。
  他慢慢附身,指尖小心翼翼去触碰楚衿搭在胳膊上的手,轻轻的触碰,一触即离,他生怕自己动作重一点,戳破了楚衿的梦,也戳破自己的梦。
  楚衿睡着了。
  ……还好他只是睡着了。
  靳则序卸下全身力气半蹲在他膝前,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他明知道不能带楚衿来公司却还是带他来了,明知道他怀着孩子还让他身陷险境,明知道要寸步不离……
  什么公司股份,什么名声地位,他通通可以不要;什么怨,什么恨,他全部可以放下,只要楚衿留下,只要楚衿……
  靳则序脑海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已经到了它能承受的最大程度,他垂眸看着地上一个一个鲜红的血点,眼泪落在地上和血混在一起,压抑过的啜泣声带着失而复得的慌乱与喜悦,幸好他没事,否则靳则序这辈子不会原谅自己。
  睡梦中的楚衿拧了拧眉,哭泣的声音近在咫尺,楚衿缓缓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他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完全不记自己睡了多久。
  寻着声音一扭头,楚衿看到了低着头伏在他膝上的靳则序。
  他在哭……
  小小年纪被一个人丢在地下室他没哭,作为私生子被冷嘲热讽时他没哭,意识到到父亲畸形的爱时他也没哭……而现在,靳则序竟然趴在他膝盖上泣不成声。
  楚衿愣了愣,下意识伸手去摸靳则序的发顶,然后就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他的手猛地顿住了。
  “别哭了。”楚衿叹了口气,轻声问,“怎么了……”
  楚衿话说了一半,靳则序听见声音猛然抬眸,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看过来,硬生生让楚衿将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靳慎亭没让人把你怎么样吧?”
  靳则序作势就要检查,好在楚衿眼疾手快将他按住。
  “我没事。”楚衿叹了口气,“他们没把我怎么样,孩子也很好。”怕他以为自己说谎,楚衿甚至加了一句,“不信你摸摸。”
  靳则序依旧红着眼眶,却没再敢抬手,楚衿眉心微皱,在他下意识躲藏的时先一步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低下头,地上的血迹已经一滴一滴变成了一滩。
  楚衿呼吸乱了一拍,抓起靳则序往后藏的隔壁,问:“手怎么回事?”
  “没事。”靳则序知道瞒不住,只能笑了笑,“刚开门的时候太着急,被门把手划了一下,不疼。”
  楚衿看了一眼铁门,抓着他的伤口检查,面色凝重道:“伤口有点深需要包扎,门上有锈,以防万一,要打破伤风,怎么搞成这样?”
  靳则序任由楚衿抓着自己的手,看到他眼底明晃晃的担忧,感受到他的温度,确定他真实的就在自己面前,看得到,摸得到,不知不觉,靳则序眼尾又湿润了。
  伤口什么的都不重要,靳则序的视线无法从楚衿身上移开,只要你还在就好,只要你没离开就好。
  楚衿听见动静抬眸看一眼靳则序,一对视,靳则序眼里的泪水根本无法忽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爱哭?
  哭得眼眶通红,鼻子通红,头发也乱糟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流浪在外的小狗跑回来了。
  手边也没有适合包扎的绷带,还好靳则序早上去开会的时候换了一身西装,楚衿不由分说解开他的领带开始包扎。
  楚衿动作熟练,但伤口有点深,尽管楚衿动作已经很轻,却也难免碰到伤口,靳则序一直看着楚衿,直到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缩手,却被楚医生一把拽了回去。
  “别动。”楚医生说话自然而然有股属于医生的压迫感。
  靳则序不动了,他定定地看着给自己包扎的楚衿突然笑了一下,说,“楚医生,能不能轻点啊,疼。”
  楚衿瞥了他一眼,将领带绑紧,淡淡吐出两个字,“忍着。”
  被凶了。
  靳则序悄悄勾了勾唇,老老实实蹲在楚衿面前,不说话,也不动,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就觉得安心。
  楚衿将伤口包扎好才想起来问靳则序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妈给的钥匙。”他说。
  楚衿有些意外地愣住了,他没想到是白惠荷告诉靳则序的,那有些事情他是不是要和靳则序坦白呢?
  楚衿犹豫了两秒,还是不要说了吧。
  “你母亲……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明明带他来这里是靳慎亭的人。
  “不清楚。但帮你带到这里来的人是我父亲,靳慎亭。”靳则序不想多说这些,但他知道现在这样的局面对楚衿来说已经不安全了,靳则序看了一眼面前的书桌,低声问,“楚楚,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嗯。”楚衿点了点头,“这里的东西都没有带走。”
  “是的。”
  带不走的又何尝只是这些物件。
  靳则序笑容有些苦涩的意味,他低下头,说:“楚衿,这里是我以前的家,十岁以前的大部分时间,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厉害吗?”
  楚衿心头兀地一酸。
  “很厉害。”他说。
  楚衿知道靳则序的身世,他没有追问那个时候他的母亲在哪儿,而是拿起了桌上一张早已泛黄的试卷:“而且,看来那个时候的小靳同学把自己照顾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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