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5
作者:田埂上的蛇
更新:2025-12-22 08:09:58
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 作者:田埂上的蛇 简介: 楚衿是个腺体发育不完全的残疾Omega,除了信息素,他和beta没什么两样。 一次意外,他穿到了现实社会。
当着一众医生护士病人实习生的面,楚衿从胸前抽了一支钢笔, 冷着脸地缓缓走过去,一句话没说,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那个嚣张的alpha揍趴在了地上。
在场所有人都吓懵了,谁也没想到平时里最是闷声不响,温和清隽的楚医生居然这么刚,想起来去拉架的时候,alpha后颈的腺体已经被楚衿一只钢笔给划烂了。
结果不言而喻。
alpha腺体受损,掉了两颗牙,满地哀嚎;楚衿挨了处分,罚了款。
一个人高马大的alpha就这么被一个Omega打的直接送进了外科,刚好那时候楚衿就在外科手术室轮转,连腺体修复手术的缝合都是楚衿做的。
alpha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楚衿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淡淡说了两个字:“道歉。”
杀鸡儆猴,后来那些闲话再没传进楚衿耳朵里过,就怕万一被他揍了,连手术都得他来做。
怎么说都是alpha挑事在先,在加上楚衿的人品和医术大家有目共睹,有教授保着,交点医药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那个时候的楚衿没房没车没存款,什么也没有,所以无所顾忌。
在医院还得付费实习,住院费一交,捉襟见肘。
为了开源节流,楚衿上下班通勤的钱都得省,他住得远,但能走路的绝不花钱,一下雨,楚衿一路走过来,半条裤子都得湿了。
一刮大风,雨伞被吹起来,更是狼狈。
转正之后,楚衿买了一辆电动车代步,这下下雨天总算不是打湿半条裤子了,是冰凉的雨水直接往脸上呼,额间的头发湿漉漉的,更加破碎潦草了。
再后来,楚衿申请了医院的职工宿舍,总算不再为生计发愁。
再再后来,他靠自己买了车子房子……然而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
楚衿坐在副驾驶上,望向车窗外的雨,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楚衿有思考过这里‘楚今’去了哪里。
如果是两个时空互换,那楚今怕是没办法当好楚医生,不过,他至少不用为了居无定所发愁了。
车子停在南城老城区的巷子口开不进去。
靳则序干脆停了车,撑着伞打在楚衿头顶,死乞白赖非要和他一起进去。
“不行。”楚衿面无表情接过他手里的伞,“你在楼下等我,最多十分钟。”
靳则序轻啧了一声:“那不行,你那么能跑,万一带着我孩子跑了,我上哪儿找你们爷俩去?”
楚衿无语:“……答应和你去产检,我不会跑的。”
他抬眸和靳则序对视了一眼,补充道,“或许,你可以信我一回。”
“……”迟疑了几秒,靳则序挑眉,“最多十分钟?”
楚衿:“最多十分钟。”
雨声消解了不少,老巷子里的路大都坑坑洼洼的,一个不留神踩一脚就是一个水汪。
靳则序看了一眼腕表,“好,我就在这儿等你,十分钟后你要站在我面前。”
曾帆的黑心小诊所还在二楼,没有招牌,全凭口碑。
楼道口的铁门还是那样半开着,这段时间接连下雨,门上的铁锈都重了几分,墙上花花绿绿的小广告,除了男科医院就是开锁公司,一张还没撕完,另一张就叠在上面了,看来曾医生的小诊所生意还算不错。
楚衿走进二楼走廊,视线稍微往外偏一点就能看见靳则序抱着双臂,懒洋洋靠在一个紫黄配色的健身器材上。他的目光牢牢锁在楚衿身上,随着他的步伐,停在了一户门口。
九分钟。
楚衿站在门口,余光瞥了眼站在细雨里等待的靳则序,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一开门,迎面而来一股凉气,冷得楚衿没忍住搓了下手臂。
“楚衿?”套着一身棉睡衣的曾帆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惊呼了一声,“不是,你怎么想起来来我这儿了?”
曾帆视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好像瘦了一点,看起来气色也不太好的样子,啧,也是,天天下雨能有好气色才怪嘞。
曾帆靠在门上,“又是哪儿受伤了?洛长青呢?我丑话说在前头,借钱免谈。”
“他要上班。”楚衿看向曾帆,轻声说,“不是借钱,能让我进去说吗?”
“不借钱啊?那当然可以。”曾帆侧身让路,“天气太闷了,我家冷气开得足,你能接受吧?”
“没事。”
等楚衿进了门,曾帆探出去拉门把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冷一热的原因,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毛毛的。
曾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正准备关上门,一抬眼,穿过眼前朦胧的细雨,曾帆对上了一道阴冷的目光。
靠,楼下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啊!
曾帆吓了一跳,顿了顿,后知后觉猛地关上家门,妈呀,阴凄凄的。
曾帆拍了怕心口,转身看向已经坐在之前那个就诊位置上的楚衿,“楼下那个男的你认识啊,一直盯着我家干吗?”
楚衿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认识不认识的问题,四下环顾了一圈,曾帆这个诊所倒是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小诊所不干了?”楚衿看了眼这个屋子里的装修,先前摆在帘子后面的病床和一些医用器具都没有了。
现在看来,这里就是一个普通且有点丰富的家。
不过陈设可以变化,味道确实很难掩盖的,特别是曾帆这里从前做过诊所,总是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曾帆裹紧身上的棉睡衣,“我这儿什么时候是诊所了?楚衿,你不要瞎讲。”
哦,明白了。
看来最近查得严。
算了,开与不开,什么时候开,那都是曾帆自己的事情,既然与他无关,他再问就太没眼力见了。
“我来是有事情找你帮忙。”楚衿说。
“什么忙?”曾帆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楚衿,“你知道的,我这个人……”
用不着他多说,楚衿拿出一沓钱放在桌子上,“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一点就透。”曾医生立刻笑了起来,“你说,什么忙,我能帮一定帮。”
话是对楚衿说的,可曾帆视线是一直落在桌上的一沓红钞票上,老鼠见到猫一样,垂涎欲滴。
曾帆抬手就要拿钱,然而楚衿动作比他更快,先一步按住了钞票。
曾帆一愣,笑意瞬间收敛了不少,他眯了眯眼睛,欲盖弥彰似的坐在了桌子上,“行,只要你说,我就帮。”
楚衿:“……”
几分钟后,二楼的一扇门打开了。
楼下,靳则序挂断电话看了一眼腕表,九分钟。
时间掐的还挺准的。
曾帆送楚衿出门,楼下的人居然还在,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
“楚衿,楼下那个人可一直盯着你呢。”曾帆看好戏一样的姿态,不断往下看靳则序。
“我知道。”楚衿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你就当没见过他,好好把家里收拾一下吧。”
“什么?”曾帆拧眉。
“有些味道消毒水是盖不住的,要多开窗。”楚衿云淡风轻道,“记得我要的东西,先走了。”
楚衿说完转身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曾帆僵硬的神色和一闪而过的古怪表情。
砰地一声,曾帆关上了门。
楚衿拿起门口的伞下楼,步伐轻缓,曾帆家里温度打的很低,低温会影响人的嗅觉灵敏度,但楚衿因为怀孕,对气味尤其敏感。
闻到曾帆家里淡淡的腥味,他好几次想吐,好在忍住了。
三十秒。
靳则序的目光随着楚衿的脚步进入楼道,楚衿单薄的身影避开铁门,他站在门口,撑起伞,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三秒,两秒……
靳则序悄然松了一口气。
楚衿站在自己面前,一把伞落在两个人头顶上。
抬眸间,四目相对。
楚衿扫了眼靳则序湿漉漉的头发,问:“十分钟,超过了吗?”
“没有,”靳则序说,“不过差一点你就超时了。”
“超时了会怎样?”
“上楼,认识一下你的朋友。”靳则序从他手里接过伞柄,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楚衿冰凉的手,“手这么凉?冷啊?”
“别脱!”楚衿阻止他脱衣服的动作,“我不冷,一会儿就好了。”
雨越下越大,楚衿的伞不小,足够容纳靳则序和楚衿并肩在伞下,往巷子口走。
听着雨打在伞上的声音,靳则序盯着楚衿的侧脸,欲言又止没止住,说:“刚才你见的那个人是谁?朋友?还是……前男友?”
楚衿拧眉,难以理解靳则序的脑回路,他是怎么能往前男友的方向想的?
“一个朋友。”楚衿说,“之前帮过我的忙。”
“所以你是特地来感谢他的?”靳则序乐了,气乐了,他偏过头嘟嘟哝哝地小声嘀咕道,“爹的我特么也帮你了,怎么没你特地来感谢我……”
楚衿:“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靳则序立刻扬起一抹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楚先生,请问我们现在能去产检了吗?”
车子就在前面。
楚衿将手里的一瓶水丢给靳则序,“嗯,帮我开一下。”
一瓶冰凉的水,靳则序接在怀里都被冰了一下。
这么冷?靳则序拧眉。
“这水太冰了,我带了热水,你别喝这个。”靳则序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保温杯递给楚衿,顺手将那瓶矿泉水扔到了后座。
靳大少爷边系安全带,边咬着牙,默默嘀咕了一句。
“……什么破矿泉水!”
——
兜兜转转一圈,靳则序和楚衿到医院已经快要中午了。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刮风下雨,外面温度低,下车前,靳则序在车上找了一件自己的外套递给楚衿穿上。
“什么意思?”楚衿看着他手里那件黑白条纹穿起来和斑马似的的外套,没动。
“穿上,不然容易着凉。”靳则序拿着保温杯,刚准备开门,预感到不对劲,扭头看了一眼果然面露难色的楚衿,“不许嫌丑。”
“确实丑。”楚医生用他简约大气干练利落的审美吐糟这件斑马外套。
吐槽完,闭着眼认命般得穿上了。
“这不挺好看的嘛。”靳则序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像只小斑马,看久了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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