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9:58

  “你洗完澡了?”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
  “怎么不回房间睡?”靳则序拿着吹风机说,“先吹头发。”
  楚衿直起腰,蜷在他身边的小声点呼噜噜睡得正香。
  “等一下。”他说。
  楚衿把小声点抱起来,放进它的猫窝后,转身看向靳则序,“我有事情要说。”
  “嗯。”靳则序应了一声,说,“我约了下周的产检。”
  楚衿沉默了,这算是变相的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靳则序:“你想出去可以,产检结束之后,你可以出去。”
  楚衿拧眉:“什么条件?”
  “先吹头发。”
  楚衿:“……”行。
  吹风机声音不大,楚衿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任凭靳则序摆弄他的头发。
  外面的雨似乎又下了下来,楚衿听不见雨声,只觉得心跳有些快。
  隐隐约约的热气吹在后颈的腺体上,有些痒。
  楚衿的头发很软,也有些长了,揉他发顶的时候,靳则序会下意识用他的头发在指尖缠绕两圈然后松开,蓬松又柔软。
  视线往下落在楚衿后颈的位置,伤口已经愈合,但咬痕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淡下去。
  一时无话。
  一直到耳边的声音停了,楚衿才恍然找回自己的呼吸。
  “吹完了?”他问。
  “吹完了。”靳则序盯着楚衿的发旋和吹红的耳尖说。
  坐在身前的人闻言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等等。”靳则序叫住他,“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事情?”
  楚衿背影顿了一下,看向窗外,说:“上次,我的伞落在靳家老宅了。”
  靳则序了然,“好,我明天回去拿。”
  “桂花糯米藕和山楂糕好吃吗?”
  楚衿没有回答,他抬脚往卧室走,敲门声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说实话,楚衿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靳则序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起身去开门,楚衿站在原地没动。
  不多时,靳则序拿了个袋子进来。
  楚衿看着他放下盒子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干什么?”
  “抬脚。”
  愣神之际,靳则序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双粉色的拖鞋。
  粉色,还蛮符合这家伙花里胡哨的审美的。
  楚衿下意识抬脚,任由靳则序温热的掌心触碰到自己冰凉的脚踝。
  “挺合适的。”靳则序扬唇笑了一声,他抬起头看向楚衿,眼里一闪而过的炙热的光让楚衿心下一沉。
  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吗?这个孩子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
  楚衿淡淡地移开了视线,“我困了。”
  “嗯。”靳则序不疑有他,他站起来,道了一声,“晚安。”
  “……”
  看着楚衿关上卧室的门,靳则序脸上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关掉电视,客厅陷入一片寂静。
  如果是从前,他会走到窗台边抽一支烟,但今天没有。
  靳则序收拾好厨房和餐桌,将楚衿没吃完的糯米藕放进冰箱,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卧室的房门紧闭,靳则序摸了下外套的口袋,那张崭新的身份证还好好地放在里面。
  ……他没有拿走。
  照片上的楚衿,眸色淡漠,神色平静,有点长的头发因为拍照的原因都拢到了耳后,露出完整的五官和耳朵。
  靳则序的指尖在楚衿耳尖的那颗痣上来回摩挲了一下。
  手机响了。
  靳则序扫了一眼联系人,按下接听键。
  年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怎么说,他答应了吗?”
  靳则序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还不下班?”
  “我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要不是那几个子儿的工资吊着……算了,那点子工资也吊不住她,“问你话呢,答应了没有。”
  “答应了。”靳则序叹了口气。
  年意喜出望外,“看起来靳大少爷最近进展不错啊,他都答应了,你叹哪门子的气?”
  “不知道。”靳则序一向洒脱的人难得有些惆怅。
  他总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靳则序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着的卧室门上,他深知将楚衿关在这里是没有用的。
  他不会甘心,自己也不会。
  就这么拖着拖着,一直拖孩子出生吗?楚衿会老老实实生下这个孩子吗?
  杯中酒一饮而尽,靳则序放下杯子往后靠在沙发上,薄毯上沾了楚衿的味道,淡淡的,混着沐浴露的香味。
  一墙之隔,楚衿侧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掌心慢慢贴向了自己小腹的位置,一片平坦。
  良久,床上人屈膝蜷成了一团,半张脸埋进了枕头里。
  淡淡的橘子味萦绕在鼻尖,闻久了有点苦涩,楚衿就这么不知不觉睡着了。
  ……
  一场雨一连下了好几天,楚衿也在这个房子里住了好几天,有人送饭有人洗碗,逗逗猫,养养草,还挺安稳的。
  只不过孕期嗜睡,楚衿总是倦怠。
  晚上睡得再迟,每天早上也得雷打不动的被晨吐唤醒。
  餐厅花瓶里插着的绿桔梗就算记得换水,到现在也有点蔫了。
  折腾到十点多才吃早饭,楚衿也是服气的。
  盛了一碗粥,楚衿坐了下来,他盯着桌上放着的一杯牛奶看了一会儿,放下勺子将杯子推远了点,藏在花瓶后面。
  推开牛奶,楚衿的视线落在了门口一把黑色的伞上。
  自从上次靳则序来送了伞之后,楚衿这几天都没有见过他。
  靳大少爷贵人事多,他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楚衿已经睡着了,楚衿早上起来,他留了早饭也走了。
  不过今天是约好了产检的日子,靳则序不会不来。
  想着,开门的声音传来。
  楚衿敛眸,慢条斯理地搅动碗里的粥,头也不抬。
  靳则序开门的时候,楚衿扫了一眼门外,门口的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这么晚才吃早饭?”靳则序拧眉。
  勺子一点点碗里搅,楚衿轻轻吐出两个字,“难吃。”
  靳大少爷疑惑,“难吃?不能吧?”
  这粥可是他这几天和卖手抓饼的婆婆学的,不应该难吃啊。
  “我尝尝。”
  说完,靳则序自然地上手拿过楚衿手里的勺子,直接尝了一口。
  刚一入口,靳则序脸上表情瞬间僵住了。
  一口粥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楚衿环抱双臂,好整以暇看着靳则序,”怎么样,难吃吗?”
  “别吃了。”靳则序匆忙把粥咽下去,拿开楚衿面前的碗,“奇怪,我早上离开的时候尝了,不咸啊。”
  “咸就对了。”楚衿抬眸,微笑着说,“我这碗粥里加了两勺盐。”
  靳则序端碗的动作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耍我?”
  “是。”楚衿眼底闪过一抹得逞后狡黠的流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关了他这么长时间,楚医生心气不顺不是一两天的,让他喝一口加了两大勺盐的粥怎么了?
  “可以走了吗?”楚衿泰然自若地站起来问。
  那边,靳则序喝了一大杯水终于冲散了嘴里咸的发苦的味道。
  “还不行。”被耍了的靳大少爷也没生气,而是将那杯楚衿藏起来的牛奶拿起来递到了楚衿面前,“喝了。”
  牛奶送到嘴边,一股腥味窜进鼻腔,楚衿抿了抿唇,脸色突变。
  “唔…呕——”
  顾不上其他,楚衿一把推开靳则序直奔洗手间,猛地关上了门。
  好端端的怎么了这是?靳则序也被这突然起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等到放下牛奶来在洗手间门口,门已经被楚衿反锁了,里面断断续续的呕声传来。
  “楚衿,楚衿……你没事吧?”
  水龙头开着,楚衿吐干净胃里的东西,实在没劲回答,只能闭着眼睛撑着洗手台喘息。
  吵死了。
  楚衿干哕了一声,眼眶泛红,脸色苍白,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忍不住想往地上坐。
  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楚衿还没滑在地上,靳则序手臂一捞,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吐怎么严重?”
  楚衿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说话的声音又虚又哑,“……还不是你一杯牛奶闹的。”
  靳则序皱眉,脸色铁青,“喝点水,等会儿我问问年意。”
  楚衿就这他的手抿了一口柠檬水。
  “正常的反应,没事。”楚医生还算淡定,他知道就算问年意也问不出了什么名堂,大部分Omega过了孕前期就好了。
  “这么吐下去也不是办法。”靳则序一脸愁色。
  楚衿抬眸,冷声说:“有办法,打掉就不吐了。”
  靳则序一噎:“……”
  这回没话说了。
  楚衿缓了一会儿,一把扯住了靳则序里面那件绿色花衬衫的领口,说:“去医院之前,我想和我朋友见一面。”
  靳则序顿了下,“可以,我送你去。”
  “随你。”
  作者有话说:
  更~
  楚楚(邪恶版):盐加两大勺,搅搅搅搅搅……
  序子(品尝邪恶料理版):好,好吃…yue…好吃……


第25章 心跳
  南城的这场雨连绵不绝下了好几天, 天气又闷又潮,就连楚衿这个喜欢喜欢听雨声的人都觉得浑身湿哒哒的黏在一起,难受得很。
  接连下雨, 最受苦就是风雨无阻的打工人。
  楚衿想起自己逃离楚家之后, 刚开始工作一穷二白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楚衿还是个小小的实习生, 轮转在医院的各个科室里干些无足轻重的杂活累活。
  初入职场, 楚衿也吃过不少暗亏。
  医院嘛, 也是有自己的人际关系网的, 楚衿话不多, 性格冷淡,也不是那种吃得开的性子,就算温和好说话, 但身上那点子疏离清冷的气质总是让人望而却步。
  好在楚衿踏实稳重,工作方面又利落果断,同事之间关系虽然不咸不淡,但日子久了,科室里有楚医生这样的同事工作效率都高不少。
  后来他跟在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身边学习,一群实习生管培生里,楚衿没少被人被人说成是装货,他听过一耳朵,从没也放在心上。
  谁知后来那人舞到脸上来,说他是靠脸得到的老教授的青睐,楚衿清楚地记得那天,他站在医院走廊里听那个alpha肆无忌惮地议论,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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