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9:58

  大爷难伺候。
  把人赶去做饭,楚衿弯下脊背,扶额拧眉垂眸坐在椅子上,竭力平稳自己的呼吸。
  后颈的刺痛已经消失了,接踵而至的,是楚衿感觉到他开始浑身发烫。
  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有冰水吗?”楚衿舔了一下干燥的唇,问。
  灶台前的人转过身,“冰水?有吧。”
  事实证明,冰水是没有的,冰箱里只有矿泉水。
  凉水对缓解他身上的滚烫来说,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楚衿深深拧眉,咬牙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现在,还不能…不能离开,还差一点点,楚衿不想功亏一篑。
  忍一下,只要一会儿就好。
  厨房里,食物的香味已经弥漫开了,靳则序动作熟练,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简简单单,闻起来挺香的,卖相却实在不太好看。
  身后没有声音,靳则序能想象到楚衿端端正正坐着等待的样子,不说话的时候像块剔透的冰,冷静淡漠,一和他说起话来,冰块裂了,拿起来冻得手疼。
  西红柿鸡蛋面带点酸味,靳则序俯身闻了一下,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这碗面的味道有点奇怪。
  除了番茄炒蛋的香味,好像还有点别的……
  靳则序转过身,坐在岛台边得人立刻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或许是靳则序靠在灶台边的姿态太过随意散漫,让人忽略了他那双漆黑瞳孔里的深不可测。
  楚衿眨了眨眼睛,狠狠咽了下口水,直到确定声音听起来不是干涩沙哑他才开口。
  “好了吗?”
  靳则序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楚衿身上,审视的视线从他的泛红的眸子滑到他通红的耳垂,最停在楚衿滚动的喉结。
  厨房内的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楚衿心脏扑通扑通疯狂跳动着,他低下头,藏在岛台下的手死死攥在一起,掌心已经快要被他掐出紫红的痕迹,楚衿没办法控制一些身体上的反应。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保持理智。
  还好,他现在还算清醒。
  “好了。”靳则序神色如旧,放下手里的碗。
  楚衿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落在那晚西红柿鸡蛋面上,“看起来不怎么样?”
  靳则序勾唇笑了一下,“尝尝?”
  一双筷子递到楚衿面前。
  楚衿轻皱了下眉,面露不解。
  “尝尝,算陪我吃饭的一部分。”靳则序说。
  楚衿犹豫了一下,接过那双递过来的筷子,握着筷子的手在用力,楚衿不想让靳则序看出他在发抖。
  出人意料的,这碗面的味道还不错。
  靳则序双手撑在岛台上,将头顶灯光遮住大半,靳则序的视线从他微颤的右手转移到楚衿垂下的睫毛上。
  “楚衿。”
  “嗯?”
  毫无防备,楚衿抬头的刹那,一双冰凉的手附在了的他额头上。
  厨房瞬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啪嗒!“
  筷子掉在地上,弹起来又掉下去。
  直到声音消失楚衿才反应过来,几乎是触电般得弹开了。
  靳则序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乱的阵脚,“……楚衿?”
  “……嗯。”
  大脑空白了一瞬,后颈的刺痛仿佛尖锐的警报,由远及近,铺天盖地的危机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灌进他的身体里,开始沸腾。
  此时此刻,楚衿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逃!
  “我先走了。”楚衿站起来说了一句,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然而,察觉到某人意图的靳则序比他动作更快,拉住楚衿的手腕,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去哪儿?”
  楚衿皮肤上炙热的温度穿过一件薄薄的衬衫和靳则序掌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
  靳则序目光如炬,他牢牢盯着楚衿的眼睛,面色严肃凝重。
  “楚衿,你在发烧。”
  后颈的刺痛已经无法忽视,四肢不可控制地开始发软。
  只有楚衿自己知道,他这不是发烧。
  ……他是,发情了。
  按道理来说,孕期的Omega在妊娠初期不会发情,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征兆的发情期,难道就因为自己是残疾Omega?
  “你放开我。”楚衿无暇思考,他现在只想从靳则序手下挣脱开。
  “我带你去医院。”
  靳则序不由分说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裹在楚衿身上,拽着他往外走。
  “靳则序!你,你放开我!”
  靳则序脚步不停,“放开个屁,你自己身上多烫你感受不到吗?不去医院,等着烧坏脑子吧。”
  不行,他不能去医院。
  这个时候,楚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去医院,他没有身份证,黑户的身份很容易暴露,再者,发情的症状只能靠抑制剂缓解。
  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抑制剂,他没有必要自涉险境。
  楚衿甩开靳则序钳制自己的手,冷声警告:“不用你管!”
  惯性让楚衿脚下一个趔趄,握住了柜子的一角才勉强站稳,后颈的灼痛开始发胀,反复撕扯着他的身体,侵蚀身上每一寸神经。
  楚衿已经不敢再说话。
  他怕,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难以言喻的呻吟。
  难得一片好心,居然被当成了驴肝肺,靳大少爷气笑了,他看起来像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吗?
  “行,不用我管。”说完他真就后退了两步。
  尽管如此,落在自己后背上的目光依旧无法忽视,楚衿撑着柜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几乎摇摇欲坠。
  身后,靳则序面无表情盯着楚衿死撑的模样额角狂跳,越看越来火。
  靠,他特么还真就爱多管闲事!
  靳则序沉叹了一声,冲过去扶住楚衿踉跄的身体,让他不至于倒下,看看,人烧的神志不清了还嘴硬。
  靳则序暗骂了一声,拿起外套裹好怀里的人,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楚衿已经没力气反抗,他埋在靳则序颈窝,连呼出的气息都灼烫的吓人。
  “别挣扎,我带你去医院。”
  靳则序步伐稳健,声音却有点慌,他抱着楚衿离开客厅,夜晚寒凉,靳则序拉了拉楚衿身上的外套,遮住他颈间淡淡的绯色。
  靳则序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年意的电话,怀里的人动了动,一把扯住了靳则序的袖子。
  “等…等等。”
  “怎么了?我去开车。”靳则序没停下。
  楚衿皱眉道:“放我下来,我想吐。”
  年意的电话还没打通,靳则序低头看了一眼楚衿,“不行,我怕你跑了,上车再说。”
  楚衿揪紧了靳则序胸前衣服,面色痛苦,“忍不住了。”
  怀里的人拧眉挣扎,一把打掉了靳则序的手机,嘟嘟嘟的声音没了,靳则序看见自己手机往前滚了两圈,直接掉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喂!”电话里高喊了一声。
  楚衿干呕了一下,疯狂拍打靳则序的肩膀,没办法,靳则序只能将他放下,脚一沾上地,楚衿立刻扶着路灯干呕起来。
  最后脱了力,楚衿闭着眼睛虚弱地靠着路灯滑了下去,“没力气了。”
  “你别动。”
  靳则序看了眼楚衿苍白的脸色,确认他是真没力气之后,沉声嘱咐了一句,才往前走了两步去捡手机。
  然而,仅仅一个低头抬头的功夫,靳则序转过身,原本还虚弱地靠在路灯边深喘的楚衿消失了……
  空无一人的路灯下只剩下漂浮在空中的微粒在旋转。
  靳则序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低声骂了一句。
  “艹!”
  又跑了。
  电话那头的年意闻声立刻炸毛,“你大爷的,靳则序你骂谁呢!”
  作者有话说:
  更~
  感谢宝贝们收藏!
  楚楚演技精湛。
  一个跑,一个就得抓嘛,哦~抓马


第20章 逃跑
  楚衿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从那座黑压压的玫瑰园里翻出来,残存的理智像被丢进混凝土搅拌机一样的脑海里疯狂搅拌撕扯,他不能停下,于是一步一喘,在林中奔跑。
  下雨了,细密的雨打湿土地,脚下一片泥泞,步伐愈渐沉重。雨夜,乌云遮住月光,凄厉的风声好像怪物嘶吼盘旋在上空,步步紧逼。
  树枝划破衬衫,后颈的胀痛逼得楚衿不得不停下脚步,发情期还是那样难挨。
  楚衿死死扣着树干,指尖泛白,咬牙忍过蔓延至四肢的痛,散落下的碎发半遮住眼睛,细细密密的痛,犹如蚂蚁啃噬每一寸神经,夺去楚衿脸色最后一点血色。
  他撑着往前走,拖着轻飘飘的躯壳,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好冷。
  身体上的燥热却难以缓解,楚衿解开马甲的扣子,艰难抬眸,再难以挺直脊背,黑暗中,那双冷漠清隽的双眼犹如野兽一样锐利。
  前方,看到一片宽阔的大路。
  雨水慢慢模糊了视线。
  老一辈的人常说,人在濒死的时刻,会看到他这一生最难忘的人。
  恍然间,那个人好像就在不远处,扶着树干喘息,他抬眸看过来,四目相对,楚衿看见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的光彩,劫后余生,慌张又兴奋。
  十八岁之前,楚衿住在那个充斥着谎言和觊觎的家里,唯一的目的只有两个字——逃跑。
  他跑许多次。
  楚家的庄园和现在靳家的老宅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楚衿只拥有一间不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顶着长子的名头,一个残疾Omega的身体。
  楚家的孩子太多了,多到让人心烦,一个又一个的私生子被带回家,一个又一个豪门继承人的美梦砸在他们头上,好不痛快。
  他的父亲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完美的alpha继承人。
  源源不断的孩子被带进庄园里,怀揣着豪门富二代的美梦,殊不知是踏入深渊的开始。
  在那个全是alpha继承人的家里,自己是唯一特殊的那一个,也是最无力的一个。
  而对于这些孩子的到来,他的母亲,那个楚家承认的夫人默许着这一切。
  她企图用自己的大度换取丈夫最后一丝怜惜,可她丈夫却认为她的大度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东西。
  年少时的情愫在日复一日的漠视与失望中消失殆尽,她的存在只是那个名存实亡的丈夫忠诚的象征。无法舍弃的东西太多了,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坚守豪门夫人的位置,维持体面。
  楚衿知道她恨自己,恨自己是一个Omega。
  好像从出生起,他的命运就被打上了烙印,基因检测报告上显示他分化为alpha的概率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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