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分类:2025

更新:2025-12-22 08:09:58

  年诗愣了愣,“为什么?”
  “因为订婚不是靳家一家的事情,则序不会这么不负责任的。”
  年诗:“谁?谁在说话?”
  年诗扭过头去找人,人没看到,脑壳先被敲了一记。
  “是我,你表哥。”季鹤扬说,“一晚上提心吊胆,忙前忙后的滋味好受吗?”
  年诗吃痛地捂着脑壳垂下头,老老实实道,“不好受……好吧,我承认当时是我太冲动了。”
  见她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季鹤扬叹了口气:“你见过年意了吗?”
  “我姐?没有。”年诗说,她去了她姐在的客房,没看到人。
  “她要见你,订婚宴结束去找她。“季鹤扬掰正年诗的脑袋,“好了,去吧,他们来了。”
  季鹤扬说的话也被旁边的楚衿听进去,他看见人群里一阵骚动。
  走在最前面的应该就是靳则序的父母,靳则序在最后面,他前面的一对男女,女生是年意,那男的应该就是靳则序的哥哥。
  靳则序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找到楚衿的位置看过来。
  即将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楚衿却默默移开了视线。
  和那些财富和权力滋养的掌权者们不同,走在最前面的靳慎亭笑容可以称得上是和蔼可亲,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无法磨灭,温和内敛,不动如山。
  而站在他身边,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意的靳夫人,也是优雅低调,步态从容。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靳慎亭身上,季鹤扬却看向了楚衿。
  “楚先生,喝一杯吗?”
  他说完推杯过去,两个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楚衿手里的香槟酒摇晃了两下。
  楚衿回过神,“我感冒了,喝不了酒。”
  季鹤扬微怔,“那是我疏忽了。”
  楚衿没再说话,季鹤扬顺着他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幅油画,“你对那幅画感兴趣?”
  “是。”楚衿坦然道,“那幅画是谁画的?”
  “则序的舅舅,白近枫。”
  “他今天也在场吗?”
  “他去世了。”
  楚衿心里一阵激荡,沉默下来。
  那幅画的内容很简单,一只红玫瑰。
  简单的内容却诡异地扭曲在一起,玫瑰的尖刺画在花瓣的位置,已经腐烂的花瓣贴在花茎上,鲜艳的花瓣却铺散在画布最下面。
  画面整体华丽奢靡,但却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沉重,压抑,让人无法喘息。
  楚衿皱着眉头,盯着那幅画看久了,突然有点想吐。
  下巴微颤,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想要压下喉间涌上来的呕意。
  “你没事吧?”季鹤扬察觉到楚衿的异样。
  楚衿不动声色缓了缓,“我没事。”
  季鹤扬当然不行他说的,“楚先生,你看起来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吗?”
  呕意是压不住的。
  “抱歉。”楚衿脸色陡然一变,他丢下一句话,在季鹤扬茫然的视线里,一手捂着嘴,匆匆跑了出去。
  “呕——”
  扶着树干,楚衿干呕了一声,一个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吐不出什么,到最后只能呕点酸水。
  嘴巴里的味道难受的很。
  楚衿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妊娠反应居然严重要看幅画都能看吐了。
  撑着树干缓了好一会儿,楚衿摸了摸口袋,想找一张纸巾,但口袋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楚医生洁癖上来,不想用自己袖子擦,心里纠结着,一块粉色的方巾适时进入楚衿视野当中。
  “擦擦吧。”靳则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准确的说,从看到楚衿跑出来的那一刻,靳则序就跟出来了。
  楚衿盯着那块粉丝方巾看了三秒,伸手接过,”谢谢。”
  见楚衿接过帕子,靳则序深深拧着眉,“又吐?”
  第二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楚衿擦嘴的动作一顿,声音发虚,语气却不善,“怀你大爷。”
  靳则序哼笑了一声,将手里的水拧开了递过去,“行行行,怀我大爷,漱漱口呗。”
  漱口之后,嘴巴里的异味终于消散了不少。
  楚衿一直低着头没去看靳则序,当然不知道环抱双臂侧身倚在树干上的人有多欠揍,
  应该是刚才在外面吹冷风吹太久了,楚衿觉得身上发烫又发冷,脑子也有点晕乎乎的,说什么来什么。
  ……好像感冒了。
  作者有话说:
  更~
  不是感冒嘿嘿


第19章 发情
  记忆里,楚衿很少生病,连寻常换季的感冒咳嗽都很少有。
  楚衿是个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尽管这具健康的身体内部早已千疮百孔。
  他藏起自己的身体,就像藏好每天贴在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一样小心,可自从离开了医院,离开了原来的世界,从许多无形的束缚中挣脱的楚医生的危机意识也慢慢淡了下去。
  死于安乐,不无道理。
  楚衿没有拒绝靳则序递过来的外套,真的有点冷。
  和大厅内的灯火通明不一样,老宅的院子里只有楚衿和靳则序两人并肩。
  院子空荡冷寂,听不见前面任何喧闹的声音,宽阔的石子路上好像只剩下了他和靳则序连两个人。
  走过那棵橡树,靳则序看了眼楚衿问:“缓过来了?”
  “死不了。”楚衿呛了一声。
  听这语气,确实死不了。
  靳则序乐了,“你确定你这副样子能陪我吃饭?”
  “为什么不能?”
  楚衿抬眸和靳则序对视,后者轻轻挑眉,嗯,看来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陪你吃饭而已,”看靳则序还想说什么,楚衿赶紧打断他,“走吧。”
  再不走,这顿饭会不会一拖再拖还难说,不陪他吃饭,自己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楚衿觉得自己就算是发烧了,脑子也不会昏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靳则序带楚衿路过一片花圃,和庄园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片花圃外面被用篱笆为了起来,里面一盏灯也没有,看起来黑压压的一片。
  楚衿匆匆扫了一眼外面的篱笆,阴恻恻的,让人浑身发毛。
  “好奇啊?”身侧,靳则序含笑的声音传来。
  楚衿坦然道:“有点。”
  “楚先生,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直接得可怕。”靳则序说,“可惜今天不是好机会,不然我一定带你进去欣赏一下。”
  “欣赏什么?”
  “玫瑰。”
  原来里面种的是玫瑰花。
  楚衿抿了抿唇,那他还是离远一点吧,他担心自己花粉过敏的毛病复发。
  靳则序带着他越走越偏,停在了一栋没开灯的楼前,“到了。”
  察觉到楚衿的迟疑,靳则序说:“别担心了,吃饭而已,其他不谈。”
  楚衿倒也不是担心,他只是想到那个时候带靳则序去他住的那个小旅馆,当时靳则序的表情也很一言难尽。
  怎么说呢,一副害怕自己被卖掉了的表情。
  靳则序开门,开灯,客厅黑白灰的装潢标准的像个样板间,没有一点暖色调,整个客厅线条冷硬,空空荡荡。
  “坐。”靳则序指着那个盖着白布的沙发说。
  楚衿站在原地没动,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渐渐暖和起来,楚衿脱了他的外套,搭在了沙发上,“这是哪儿?”
  那边正在开冰箱的靳则序闻声看过来,“我房间啊,我被赶出国外之前住的地方,很久没回来了。”
  “哦。”楚衿想坐在岛台旁边的凳子上,没等坐下,先是看到凳子上落了一层灰。
  看来确实很久没住了。
  靳则序从冰箱里拿东西出来,“前两天回来过一次,放了点东西在冰箱里。”
  “嗯。”楚衿用靳则序那个粉色的帕子擦了擦才坐下,随口问了一句,“你就这样从宴会现场消失,没关系吗?”
  “我要是留下来就没人关注订婚宴的两位主角了。”
  还挺自恋的。
  楚衿敛起唇角的若有似无的笑意,看靳则序把冰箱关上,料理台上放了一些简单的食材,鸡蛋,番茄,青菜……
  “你会做饭?”楚衿淡淡道。
  “很意外?”
  楚衿:“也没有,有点惊讶。”
  好像他印象中的富家子弟很少有会做饭的,就连他自己也不会,当然,他那个世界食物资源匮乏也是原因之一。
  靳则序声音沉了下去:“学了一点简单的,很小的时候就会,不然我会饿死。”
  楚衿拧了拧眉,不喜欢多事的性格让他没再追问。
  水龙头哗哗哗的声音响起来,在厨房里格外清晰。
  “需要帮忙吗?”楚衿盯着靳则序的背影说。
  没等靳则序回答,楚衿自顾自走到他身边,拿起一棵青菜开始择。
  靳则序洗番茄的动作一顿,侧目看了楚衿一眼,没有阻止。
  “你平时是不是不做饭?”靳则序看着他放下的菜叶子。
  楚衿怔愣了一下,“没时间,也没地方做。”
  靳则序了然。
  想起楚衿住的那个出租屋连窗户都没有,上厕所都要去外面,楼道里的厨房也只有简单的一个燃气灶和一口锅,条件确实不允许。
  楚衿心不在焉地洗菜,洗菜的冷水冰凉,冻得楚衿指节通红。
  “给我吧。”靳则序接过他手里冲了三遍的叶子。
  靳则序的手碰到楚衿掌心,一触即离,楚衿恍然回过神,手上的青菜已经快被他冲烂了。
  楚衿抱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后脖颈突然一阵刺痛传来。
  “嘶!”
  猝不及防,楚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猛地扶住洗手池的边缘。
  “哐当!”
  菜板砸在地上,擦点砸到脚,靳则序听见声音扭头,看到楚衿闭着眼睛撑在水池边,脸色一白。
  他连忙擦干净了手上的水渍,“靠,你不会又要吐吧?吐这里。”
  “不,不是……”楚衿眉心紧紧皱,声线也有些不稳。
  靳则序扶着楚衿坐下,一手撑在岛台上,一手虚扶着他的背,观察他的脸色,“没事?”
  “没事。”楚衿催促他,“你快点做饭。”
  “你……?”
  楚衿没心思再和他废话了,“你能不能别墨迹?”
  靳则序一噎,再次闭嘴,行,谁欠债谁是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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