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拯救指南(穿越重生)——蘅芜青山

分类:2026

作者:蘅芜青山
更新:2026-10-09 17:58:20

  贺知砚难得静默了一瞬,良久还是道:“算了吧。”
  “哎,对了,你们在里面这么久谈什么呢?”
  余笙道:“一些无关重要的客套话。”
  “当真?”贺知砚有些不太相信。
  “信不信由你。”
  余笙的表情太过淡定,以至于让贺知砚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没等他多想,余笙又接着开口道:“让你找的人找的怎么样?”
  贺知砚脸上立马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小爷出马,还有我办不成的事?”
  “人已经在流水涧了,就等你的妙计了。”
  余笙点点头,抬脚就往流水涧的方向走。
  贺知砚赶紧跟了上来:“先说好啊,身材有九成九的相似,可脸却相差远矣。你要是想让她假扮成杨素的话,不太可行。”
  “先回去吧。”余笙没有出口解释,这让贺知砚更加的好奇了,他倒要看看余笙该怎么让杨素“死而复生”。


第37章 
  “哟, 赵少爷来了啊,醉香楼最近新来了个姑娘,那叫一个国色生香, 奴家这就带您去看看?”
  赵真堂没有答话,一双眼睛无端透露出几分阴鸷。
  上次贺知砚那一刀让他彻底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京城里的名医他都请过, 各种古怪的偏方他也都尝试过了, 但仍是没有半分作用。
  现在就算是再漂亮的女子脱|光衣服躺到他面前, 他也不能产生任何反应。
  这一度让赵真堂感到崩溃, 他语气阴沉道:“把你院里所有的姑娘都叫过来。”
  苏妈妈脸上带了些许犹豫:“这不太行吧,赵少爷,这许多姑娘都开始接客了……”
  赵真堂挥了挥手, 身后的小厮立马上前, 对着苏妈妈打开了手里的木盒子,只见里面装的全是沉甸甸的金子。
  苏妈妈眼睛睁大,然后立刻将木盒子的盖子放了下来,将盒子紧紧抱在自己怀里:“赵少爷的吩咐奴家定然是全力做好。”
  “来人啊, 将赵少爷带去上好的包间,让姑娘们都好好准备准备。”
  赵真堂坐在软榻上,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房间里面全然是一副热闹的现象, 舞的舞、唱的唱, 周围还围着一圈莺莺燕燕。
  “赵少爷喝酒~”
  赵真堂就着那嫩如凝脂的纤纤玉手喝下了那杯清酒, 然后顺着力道将姑娘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讨厌~”姑娘娇俏一笑, 轻轻拍了拍赵真堂的胸口。
  赵真堂随手一挥:“你们先出去吧。”
  其他姑娘鱼贯而出。留下的那姑娘将一根红纱套在赵真堂的脖子上, 将他的头往前拉了拉:“那奴家来伺候你吧。”
  ……
  “啊——”
  一道尖叫声从包间里传出来。
  赵真堂双眼赤红, 紧紧掐着身下人的脖子:“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那姑娘脸色涨的通红, 努力挣扎道:“不是不是,奴家不是有意冒犯,您放过我吧。”
  赵真堂狞笑一声:“去死吧。”掐着脖子的手越发的用力。
  一双细长的手搭上了赵真堂的肩膀,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他不耐烦地往后一看,却瞬间惊恐地后退了几步,瞳孔微微放大,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杨……杨素?!”
  “你——你不是……”
  “我?我怎么了?赵郎,你可还记得我?”杨素微微向赵真堂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
  说着,她牵起赵真堂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你感受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在动。”
  赵真堂的双手颤抖着,腿几乎站不住,他跌倒在地上,不断地后退,色厉内茬道:“你到底是谁?这青天白日的,别在这和我装神弄鬼!”
  杨素又朝他走进了几步,一张青白的脸,眼底泛着乌紫,血色的唇一张一合地说着软语,漆黑的眼睛里却满是阴森:“赵郎,我是素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明明尚在午时,窗户透过几缕阳光,赵真堂却是遍体生寒。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连腰间的衣带都来不及系上。
  他急匆匆地往外跑,不不经意地一转头,就看到杨素站在原地朝他露出了个鬼气森森的笑,嘴里喃喃道:“赵郎,我是素儿啊。”
  “啊——”
  赵真堂疯了般大叫一声,跑出醉香楼,然后消失在了人群中。
  贺知砚从一旁走了出来,扶起被赵真堂摔开的姑娘:“你没事吧?”
  姑娘摇了摇头:“奴家没事,多谢公子和这位姑娘的相救。”说完,就转身退了下去。
  贺知砚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杨素,越看越惊奇:“渍——”
  接着他转头坐在屏风后喝茶的余笙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你真的知道什么起死回生之术?”
  余笙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笑了笑:“蒙骗人的小把戏罢了。”
  贺知砚走过去,随意地在余笙对面坐下用手撑着脸看他:“你这人是怎么长的?连用猪油易容这种办法都给你想了出来。”
  “前人早有易容之说,这并非什么难事。”
  贺知砚点点头:“到也是,那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完成的吧。”
  余笙:“猪油在低温下回凝固,将它涂在特定的部位,再借以蜡、面粉等,可以短暂地改变面部轮廓,以及五官的形状。”
  贺知砚:“那这个方法可不能流传出去,不然以后那些犯人想逃跑可就容易多了。”
  余笙看着他道:“不必担心,这种方法的缺陷较多,不能在高温、强光的环境下,且需要大量的熏香才能遮住猪油的气味,对于那些穷途末路的人来说,实施很困难。”
  贺知砚趴在桌子上,抬起眼睛向上望余笙,他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进来,像是为他们蒙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他无聊地拨动着桌子上的瓜子,然后出其不意地朝余笙弹去,
  余笙并未理会他的小动作,看着窗外仍是自顾自地饮茶。
  但贺知砚却像个想要引起关注的小孩似的,又朝余笙弹了一颗瓜子。
  余笙将视线放回他身上,然后学着贺知砚的动作也朝他弹了一颗瓜子,正中他的脑门。
  “嘶——”
  贺知砚吃痛地喊了一声,然后嘟嘟啷啷道:“你这人,怎的这般记仇?”
  “怎么,不行?”余笙挑挑眉道。
  贺知砚笑了笑,他算是发现了,余笙这人看着像个软包子,其实是个黑心馅的。
  “当然可以,不过……”
  贺知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又朝余笙弹过去一颗瓜子:“不过小爷我更记仇。”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余笙摸了摸被弹中的地方,看着贺知砚远去的背影,却是笑了笑,不是那种惯常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晚上。
  赵真堂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假的,假的。”房间里点着几十根蜡烛,亮的恍如白天。
  一阵风吹过,将门吹得咯吱作响。
  突然,门被人拉开了,一道尖锐的女声传了进来:“赵郎——”
  “赵郎,我是素儿啊。”
  赵真堂抖得更加厉害:“假的,假的!”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抚上了他的肩膀,带着刺骨的凉。
  赵真堂几乎是瞬间就蹦了起来,对上了一张浮肿的脸,像水泡开的馒头,嘴却仍是鲜血般的暗红,杨素头发湿漉漉的,一滴水落到了他的手上,赵真堂放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走开!走开!”
  “你为何要害我?”杨素的声音变得扭曲狰狞起来,仿佛含着巨大的怨气。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跳井的!”赵真堂躲到床下颤抖道。
  杨素几乎是将头低到了地上,然后转过头,对着床底下的赵真堂露出了个微笑。
  赵真堂立刻尖叫起来:“啊啊啊!”他将手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眼前:“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每个月,不,不,每天都给你烧钱。”
  “你为何闯进我家强迫我?为何之后还不放过我和孩子?!”
  “你说啊!为何?!”
  女声变得异常的尖锐,几乎到了刺耳的地步。
  赵真堂止不住的颤抖,语无伦次道:“是——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色胆包天。”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你饶了我吧。”
  杨素终于站起了身,闭了闭眼:“那么接受你该得的吧。”
  接着一群人鱼贯而入,带走了躲在床下的赵真堂。
  赵真堂奋力挣扎道:“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贺知砚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赵真堂擅闯民宅,强迫一女子导致其自杀,按照大瑜律法,该当问斩。”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人:“顾大人,交给你了,请你好好关照关照他。”
  贺知砚在“关照”二字上着重加强语气,顾时运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会心地给了他个眼神。
  然后理了理袍子,佯装严肃道;“带走!这等人渣,本官一定严惩!”
  贺知砚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憋笑憋的异常艰难。
  他和顾时运是好友,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种,对方颇有点能耐,三元及第,现在担任着大理寺少卿这个职位。
  余笙有些困惑地问道:“笑什么?”
  贺知砚揽住他的脖子道:“你别看顾时运这个时候人模狗样的,咱们一堆兄弟中,就他最不正经,但偏偏也只有他混了个名头出来。”
  余笙皱了皱眉,书中并没有提起过顾时运这个人物。
  他又问了问系统:“原书中出现过顾时运这个人物吗?”
  【没有哦】
  余笙点了点头,眉头却皱的越发紧,难道是因为他而产生了蝴蝶效应?
  贺知砚突然伸出手朝余笙额头上按去:“想什么呢?一副小苦瓜样。”
  “这人都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好忧心的?”
  余笙道:“没事。”
  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我有事。”
  杨珍有些幽怨地看向他们:“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个人呢?”
  贺知砚挑眉笑道:“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的,毕竟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喏,说好的,十五两黄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