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拯救指南(穿越重生)——蘅芜青山

分类:2026

作者:蘅芜青山
更新:2026-10-09 17:58:20

  “是啊,是啊。”
  “有你这般上心的母亲,三公子可真是幸运啊。”
  旁边跟着七嘴八舌的附和。
  余笙倒是没什么感触,却听到旁边这人吊儿郎当开口道:“姨娘何必这么伤心,我只是成亲,又不是要离开贺家了。”
  “你就当多了个妹妹陪你呗。”
  贺丹臣训斥道:“这是什么话……”
  话还未尽,就被一旁的赵挽梨拍了怕手背:“老爷,别生气,知砚只是闹着玩的。”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这么不知轻重!”
  贺知砚打了个哈欠:“这叫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
  “和父亲大人相比,我还是差了点。”
  贺丹臣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你!”
  赵挽梨赶紧为他顺了顺气:“也耽搁这么久了,还是让他们先下去休息休息吧。”
  离开后,贺知砚又被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拉着去喝酒。
  余笙坐在圆凳上为自己到了杯茶,整理着今天所收集到的信息。
  系统突然冒了出来。
  【宿主,等会有个重要的剧情点哦】
  余笙点点头:“我知道。”
  “009,可以再把书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啊】
  余笙笑了笑,让人不禁想到清晨的太阳,温暖却并不强势。
  系统眼睛都看直了,深觉和某个无良宿主相比,余笙简直是个小天使。
  喀拉一声,门被推开了。
  醇香的酒气扑面而来,与此同时,一道带着醉意的声音响起。
  “哟,原来不是美娇娘,而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啊。”


第32章 
  “你们余家这偷梁换柱的把戏玩得不错啊。”
  贺知砚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
  “那你该当如何?”
  余笙表情平静,那双琉璃般的眼睛里依旧满是淡然。
  “不如何。”
  贺知砚似乎轻声笑了笑:“这么好看的人,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你说是吧?小郎君。”
  余笙放下茶杯:“贺公子倒是会承这个顺水人情。”
  “何必这么生分,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喝什么茶啊, 来喝酒吧。”
  贺知砚走进房里, 在余笙的对面坐下, 为他到了一杯酒。
  “请吧。”
  余笙并未接过:“我不喝酒。”
  “是吗?”
  贺知砚把玩着手里的白瓷酒杯, 半掩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突然,一只手狠狠掐住余笙的下巴,贺知砚的语气逐渐变得危险:“知道骗我是什么后果吗?”
  “敢这么戏弄我, 真当我贺知砚这么好欺负?”
  余笙握紧了袖子里的匕首, 面上却仍是镇定:“都是无奈之举,何必归咎于我一人身上。”
  “因为……我不讲理啊。”
  贺知砚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却不达眼底:“余大公子没少听过我的事迹吧。”
  余笙轻轻皱眉,似乎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
  贺知砚却突然松开了手:“别皱眉啊, 不过是想与夫人一起喝一杯交杯酒罢了。”
  “你要是实在不愿,那就算了。”
  余笙紧皱的眉头却并没有放松。
  这时, 一个丫鬟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三少爷, 老爷正在前厅找你呢。”
  贺知砚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颇有点意兴阑珊的意味:“什么事?”
  丫鬟垂着头, 低声回答道:“不知。”
  贺知砚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走吧, 去看看怎么回事。”
  接着他起身对余笙道:“得委屈一下夫人了, 这新婚之夜可不是我冷漠无情, 留美人独守空房啊。”
  余笙并未理会他的调笑, 而是认真道:“我和你一起去。”
  贺知砚挑挑眉, 看了他一眼,笑着答应:“行啊。”
  前厅的客人早已被遣散,人去楼空后,原本热闹喜庆的婚宴无端显示出了几分萧条。
  贺丹臣坐在主位上,似乎在压抑着怒火,赵挽梨坐在一旁,灯光有些暗,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什么事?”
  贺知砚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散漫。
  余笙不留痕迹地扫视了一圈,感觉气氛不太对。
  “看你干的好事!”
  贺丹臣气愤地将一张纸甩在了贺知砚的脸上。
  “一天天的正事不干,紧净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来人啊,给我上家法!”
  赵挽梨急忙出声,大声地喊道:“老爷,这怎么行!”
  说着又转过头看向贺知砚:“知砚,快向你爹认个错。”
  贺知砚将纸上的字看了一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做过的事,我认什么错?”
  “你还狡辩!”
  贺丹臣气得指着贺知砚的鼻子骂道:“想我贺丹臣一世英名,怎么有了你这么个混账的儿子!”
  赵挽梨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说:“知砚啊,你赶紧认个错吧,都是一家人,那能真的把你送上公堂呢?!”
  贺知砚嘲讽地笑了一声,语气凉的惊人:“我说过,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啪——”
  贺丹臣一巴掌朝贺知砚的脸上扇过去:“怎么?我们还冤枉你了不成?”
  “人家姑娘怀了你的孩子,因为不堪受辱而选择跳井自杀,这是她亲手留下的遗书,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贺知砚头被打得偏了偏,低垂着眼睛,让人看不出情绪:“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你——你!”
  贺丹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伸出手,对着贺知砚的脸又是一巴掌,却并为落下了,而是被人拦在了半空中。
  “仅凭这只言片语怎就能认定最终结果?”
  余笙抓住贺丹臣尚且悬在空中的手臂,平静地问道。
  贺丹臣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打断,有些恼怒:“你是何人?”
  “这是贺家的私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余笙并不与他争辩,而是继续道:“除了这封信外,那位姑娘可还留下其他物证?”
  贺丹臣不答,只是道:“来人啊,把他给我赶出去!”
  “我看谁敢?”余笙声音不大,却让人不容忽视。
  周围的小厮左看右看,都有些踌躇不决。
  贺丹臣冷哼一声:“反了天了,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给我绑起来丢出去。”
  “这可是御赐的婚事,我倒不知贺家如今这么厉害,连皇上的颜面也不放在眼里。”
  贺丹臣有些惊疑不定。
  余笙却接着道:“夫人未免也过心急了吧,事都还没理清就急着让人认错。”
  “这要是真上了公堂,大瑜岂不是又要多一桩冤案。”
  赵挽梨表情有几分难看:“我也是太着急了。”
  贺丹臣不屑道:“别在这强词夺理,你才认识他几天,我是他爹,他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
  “我想大瑜没有那一条法律规定空口白牙便可定他人罪证,哪怕你是他爹也不行。”
  余笙说的不急不缓,却无端带了几分威严。
  贺丹臣面上有些挂不住,色厉内茬道:“不是他,那你说还能是谁?信上清清楚楚写着他贺知砚的大名。”
  “信也可以造假。”
  贺丹臣更是不屑:“谁会花那般心思去对付他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那可说不定。”
  贺知砚似是笑了笑,眼里满是嘲讽:“毕竟祖父临终前说了,贺家财产全部归到我名下。”
  “我要是不死,谁能分到这杯羹呢?”
  “混账!”贺丹臣猛地一拍桌子。
  赵挽梨也在一旁泫然欲泣道:“知砚,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既然如此,不如上公堂吧。”
  贺卿云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气质出尘,带着几分不染世俗的感觉:“既然都各执一词,那就移交官府吧。”
  贺丹臣甩了甩袖子:“胡闹,难不成还要闹到满城皆知?”
  赵挽梨也劝道;“卿云不要胡说,家丑不可外扬。”
  贺卿云并未理会,而是望着余笙和贺知砚道:“怎么样?”
  余笙并未答话,简单地扫视他一番后,转头看向了贺知砚:“你当如何?”
  贺知砚勾了勾唇,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好啊。”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费尽心思搞了这么出闹剧,想要来害我这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
  贺丹臣听到他的话,怒极而笑:“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来人,将杨氏给我带上来!”
  紧接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妇女被人带了上来,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握着,整个人看着异常紧张不安。
  “民女杨盼儿,拜见各位大人。”
  赵挽梨赶紧上前,虚虚扶了她一把:“快起来,难为你还要来到这个伤心地,请节哀顺变。”
  杨盼儿的眼睛瞬间变得微红,五指用力地插进掌心,猛地将头磕到地上,然后撑起鲜血淋漓的额头一脸悲愤地望着他们:“求你们给小女一个公道吧,她才十六岁啊!”
  “求求你们了。”
  贺丹臣指着贺知砚道:“杨氏你好好看看,这可是害死你女儿的那人?”
  杨盼儿细细打量了一番,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是他!”
  “那天晚上,就是他冲进我家糟蹋了我的素儿。”
  一边说着,杨盼儿还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这就是他那天不小心落下的。”
  “你还我家素儿命来!”
  赵挽梨有些惊讶地开口:“这不是知砚一直佩戴着的玉佩吗?”
  贺丹臣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贺知砚没什么表情:“没什么好说的,这场戏你们不是早就定下结局了吗?”
  “你还不知错!”
  贺知砚冷漠回答道:“我说了,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还真是死性不改,给我打!打到他认错为止。”
  “慢着。”
  余笙沉静地看向杨盼儿:“可否为我叙述一下那天大概的经过。”
  “浪费时间!”
  贺丹臣不屑地说。
  余笙依旧看着杨盼儿:“可否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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