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穿越重生)——觅鹿

分类:2026

作者:觅鹿
更新:2026-10-09 17:55:56

  围观的都是两个村的夫郎妇人,闻言七嘴八舌地说起原委来,只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话里话外倒是很统一,都在说舒欢的不对,说舒欢一个没出嫁的哥儿像个疯子,叫舒年好好管管,省得以后嫁不出去云云。


第149章 长命锁
  舒年不为所动,只等着寻叔么开口。
  他还是想不通,舒欢来干嘛的。
  上次见舒欢,还是舒欢不请自来到家里和他说娘家在给他踅摸亲事,还透露了二姐的死因另有隐情,这回呢,总不能是来告诉他定亲了吧。
  舒年觉得自己上回把话说得挺明白的了。
  寻叔么脸色不是很好看,今儿这事儿说出大天去,错的也不是舒欢,是那几个乱嚼舌根的糟烂货,啥也不知道,听风就是雨,还得添油加醋。
  他往舒年身边走了几步,低声把话说了,又抓着舒年的手轻轻拍了拍:
  “你别往心里去,把你四弟领回去吧,这几家我给你记着了,等你家越晞回来,叫他挨家挨户找过去收拾一顿就老实了,你对上他们要吃亏的。”
  舒年愣了一下,寻叔么脸色不好看是这么个意思吗?
  他抿唇点了下头:“知道了叔么。”
  话虽如此,该说的还是要说的,他一一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老夫郎,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语气平静:
  “我和我夫君行得端坐得正,叔么们还是口上积点德,我夫君脾气不好,待他傍晚下了山,自会一一登门和你们聊聊我们这几个月在外做了什么,叔么们可别出门,在家等好了。”
  说完他再没看那边,走到舒欢跟前,眉头微蹙:“走吧,先回去。”
  舒欢欲言又止,到底闭了嘴,挣开被钳制的双臂,胡乱理了理乱掉的头发,一声不吭地跟着他回了山脚。
  “来找我的?”一进了院子,舒年装出来的那点亲昵就散了,反手将院门虚掩上,冷冷淡淡。
  舒欢贴着门板站着,脑袋垂着,无精打采:“我听村里人传话,想着来看看你。”
  “看我进没进大狱?”舒年呛了一句,想着舒欢方才在前头骂的那些话,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别扭地偏过头去,“村里人传瞎话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舒欢不吭声,也不走,就那么直挺挺站着。
  舒年坐回竹椅上,把黑煤球抱到怀里,一下一下摸着,也没搭话。
  日头渐渐偏了西,山脚起了风,粘腻的燥意中多了些许凉爽。
  舒念叹了口气:“洗把脸吧,你这样回去,他们该说你了。”
  舒欢没动,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我定亲了,你们回来前几天的事,我来找你,你家没人。”
  “嗯,我们之前在外做活。”舒年应了声,自顾给他打了盆水,又拿了条干净的布巾搭在盆沿,“过来洗脸,一会儿晞哥该回来了。”
  舒欢这才挪着小碎步过去,洗了脸,头发重新梳好,他站在井边,又不动了。
  舒年不知道他在别扭个什么劲儿,就像他不明白舒欢三番两次过来找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有些不耐烦地看过去,见人衣领松散,隐约露出一点锁骨来,心里越发烦躁,大步上前没好气地帮人把衣领整好了。
  “舒欢,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是有了的缘故,舒年不想再这么不明不白下去,心里想不明白就问,问清楚了就把人打发走,他不想再和娘家的任何人有来往。
  舒欢哽了下,下意识想怼人,张了下嘴又闭上,过了几息,他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声儿越发含糊起来:
  “松哥——就是我定亲的那个汉子,他娘跟我说,叫我多来找你坐坐,以后也好有个帮衬……”
  “帮衬什么?”舒年冷笑了声,“我日子难过的时候怎么不见谁来帮衬我,这会儿倒想着要我帮衬了?”
  舒欢顿了下,飞快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不是这个意思,他娘的意思是……家里靠不住,我成婚后总得有个娘家人走动。”
  “你倒听话。”舒年略带嘲讽,嘲完了也琢磨过意思来。
  不是舒欢的婆家知道他和越晞在镇上做了什么,想借着舒欢过来拉关系,是舒欢的婆婆不想要舒家这门亲家,但看中了舒欢这个人。
  刚定了亲还没成婚,婆家就撺掇儿夫郎断亲实在不好听,可若是明里暗里地暗示一番,让没过门的儿夫郎和娘家离了心也是好的,至于面子上要过得去,这不就有个已经和娘家断了亲的、嫁出去的哥哥维持最后的体面么?
  至于舒欢的婆家到底打了什么主意,挺难说的,可能那未来婆婆是个通透人,真心为了舒欢好,所以叫他和不靠谱的娘家断了来找他这个踏实过日子的哥哥修复关系。
  也可能他婆家就想让他成婚后没了依靠,好借此拿捏住他。
  又或者,两种原因都有,这些都不好说的,舒年又没见过舒欢的婆家人。
  舒欢抠抠搜搜,不知从哪儿抠出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来,青色底,绣了枝盛开的腊梅,看绣工,是他自个儿绣的。
  “这个,给你的……”
  见荷包没什么损坏,舒欢长舒一口气,别别扭扭地递过来。
  “松哥在县里帮我买的,以后我不常回来,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抱孩子,就当是我做舅舅的,提前给外甥准备的。”
  “你婆家在哪儿?”舒年没接,刚松快些的眉又皱起来。
  “平张村,松哥在县里做事,成婚后我要跟他去县里。”舒欢看他不接,胡乱把荷包塞到他手里,“婚期定在六月十八,你爱来不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仿佛虎子在后边追他。
  舒年愣愣抓着那个荷包,手感是硬的,他缓了会儿,把荷包打开,里边是个沉甸甸的纯银长命锁,两条鲤鱼抱着莲子,下边还坠着铃铛。
  这确实是小孩子满月该给的东西,他把荷包封上,坐回竹椅上发着呆。
  最后一抹夕阳余光落在墙角,越晞拎着几只野兔进门,见他捏着个荷包发呆,愣了下。
  “怎么了这是,谁给的荷包?”
  他知道舒年不会绣什么东西,这荷包肯定不是舒年绣给他的。
  “舒欢。”舒年回了神,重新打开荷包,把那个长命锁拿给他看,“来送这个的。”
  “长命锁?他知道你有了?”越晞诧异。


第150章 “串门”
  舒年摇头:“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只是说六月十八要成婚,以后和他夫君去县里住,不常回来。”
  想了想,索性把舒欢那些话全说了,说完他吐了口气,没什么畅快或不畅快,只是有点怅然。
  “你要去吗?”越晞也没评价舒欢的婆家人如何,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帮他揉着腰。
  明明还没什么存在感的小东西,已经会折腾他阿爹的身体了,舒年这几天总觉得腰酸得厉害,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要说什么好消息,大概是舒年总算没那么排斥吃东西了,农场里的果子蔬菜他多少能吃一些,大多时候都是生啃,若是下了锅沾了油腥,他又不想吃了。
  这样想着,越晞手里多了根水灵灵的黄瓜。
  “吃点,嘴唇都干起皮了。”
  想也知道,本来就食欲不振的人,被舒欢这一番折腾,什么吃吃喝喝,舒年肯定都忘一边去了。
  墨绿修长的黄瓜,身上遍布硬挺小刺儿,只看一眼,舒年就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二话不说就着越晞的手咬了一口。
  清脆的断裂声,黄瓜清淡的汁水在口中迸发,余味带着丝丝清爽的独属于黄瓜的甜。
  他接了那根黄瓜大口大口吃着,半根黄瓜消失,他也终于想起越晞还在等他回话。
  “再说吧,还有一个多月呢。”
  这才进入五月,就算要去给舒欢添妆,也还有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考虑,用不着这么着急,谁知道舒欢今儿是不是抽风,明儿就好了。
  这事儿在俩人这儿算是过了,越晞要收拾带回来的兔子,便拍拍他脑袋:
  “回屋歇着吧,我收拾兔子,你看了不舒服。”
  兔子要剥皮,血淋淋的,舒年没动静的时候就不太能看这种场面,更别说现在有了。
  “兔子不急。”舒年咽下最后一口黄瓜,白嫩掌心里又冒出来一根,他接着啃,“珍嫂子那儿和村长叔家各送一只,还有那几家你也走一趟,咱俩原想着村里人胡说也有个度,太离谱也没人信,眼下看来,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楚。”
  什么清者自清,今儿舒欢这遭算是让他看明白了,你越是不吭声,他们越觉得自个儿掌握了真理,恨不得把你架到火刑架上烧死以证明自个儿的正义。
  “知道了,你回屋去,要给他们也得先收拾一下,皮子他们收拾不好,糟蹋了。”
  硝制是门手艺活儿,不是什么人都会的,反正越晞知道,村长家和越长明家都没人会。
  今儿抓回来的几只兔子都把自己养得挺好,皮毛柔顺光亮没什么杂色,该是灰的就是灰的,该是白的就是白的,肉也多,肥嘟嘟的,他刚看见的时候还寻思怀孕的母兔抱团了,虎子按了一只才看出来,没怀,纯肥。
  舒年没和他犟,嘟嘟囔囔的,啃着黄瓜进了屋,临进门的时候,弯腰捞了一把,捞到了黑煤球,他也不嫌弃,抱着就走。
  捞着哪个算哪个,他就想捞一个玩。
  “对了,飞雪和黑煤炭回山上了。”
  见舒年捞了只小猫,越晞拍了下脑门,可算想起来自己今儿干了什么,忙把人叫住。
  “飞雪想教黑煤炭,农场那边太安逸了,山上就它俩活祖宗,黑煤炭天天追农场里的鸡鸭牛羊的,飞雪看不下去。”
  黑煤炭再怎么傻白甜也是虎,虎对家禽家畜这些有天然的威慑力,农场那些鸡鸭牛羊已经算勇气可嘉了,天天被黑煤炭追着还能好好活着,好好生蛋产奶下崽。
  若是把黑煤炭放出来,怕是整个越家村的鸡鸭牛羊都得把自己埋了。
  “哦,还回来吗?”舒年下意识地抓了抓黑煤球柔软热乎的小肚子,得了一声软绵绵撒娇似的“喵”,他咔嚓一声,黄瓜又少半截。
  “回,等天冷了,我去山上接它们。”
  越晞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说完小心瞥着他脸色,又补了一句。
  “你想它们了,我就上山去接回来?”
  舒年点头点了一半,啧了声,把最后半根黄瓜叼在嘴里,两只手搓着黑煤球,仿佛自个儿折腾的是黑煤炭。
  当晚,越晞先把兔子送了,背篓留在越长明家没带,两手空空,面无表情地挨家挨户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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