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穿越重生)——觅鹿

分类:2026

作者:觅鹿
更新:2026-10-09 17:55:56

  有些他知道,有些他闻所未闻,没有图片,只是详细写着每样种子的单价与成熟时间,同时木板右上角多了一个铜钱样式的雕花,后边跟着数量:二十三两六钱银五十八铜板。
  这是他给了舒大礼十两聘银后家里剩下的所有存银!
  越晞暗自心惊,再次看向那些种子的售价,大多在一铜板一份到十铜板一份,但有些他从名字上实在分辨不出是什么的种子,售价也高得离谱,便宜的几百铜板,贵的甚至要几两银子。
  几两银子一份的种子他是不会想着买也不敢想去买的,倒是那些稀松平常只要几个铜板的粮种菜种,他可以买一点。
  心念微动,他手里多了五袋种子,每袋都不多,巴掌大小的荷包,有的瘪有的鼓,他挑了个鼓的打开将种子倒出来,芸豆种子,一袋十粒。
  再拆开一袋瘪的,麦种,一袋粗扫过约莫二十粒左右。
  他抿了下唇,意念操控着将五袋种子种下,那片等待播种的黑土地上浮起一抹彩虹色的透明光幕,几息后,光幕散去,距离他最近的两方地块边缘多了木牌,一块写着菜地,一块写着麦田。
  他刚才买了四份菜种一份麦种,此时种下却没发芽,他不知四份菜种如何分配,更不知一份麦种能种多少土地,但他明白,这里的种植和村里的种植完全不一样。
  刚才还觉得种子便宜的越晞无话可说,他觉得要把这些地块都种满,自己的银子怕是剩不了多少了。
  他叹了口气,有总比没有好,银子还要赚,但不是现在,地块也要种,同样不是现在。
  转身进了仓廪,他挑了一袋未脱壳的稻谷,本想直接带出去,转念一想,带出去他也不太会脱壳,便再次实验起来,默念着稻谷脱壳。
  流光闪过,刚才满满当当的稻谷变成了满满当当晶莹饱满的大米。
  他又想,麦子磨粉,花生榨油。几息后,仓廪中装粮食的麻袋少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袋袋约莫二十斤重的面布口袋和一坛坛密封的油罐子。
  这儿真的方便过头了,方便到越晞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还能说什么。
  他沉默着,将那袋脱壳大米背上,又抱起一坛花生油,离开了空间。
  花香转瞬间被老鸭汤的味道取代,他背着大米抱着油罐子,看起来很傻,但心底鼓胀的喜悦与安心,他无法忽视。
  他垂眼看了看灶膛里的木柴,抬脚往里踢了踢,不让它们掉出来,转身便要将带出来的大米和油送去仓房,却听见院门被人拍了几下,接着是舒年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哥哥,你在吗?”
  越晞脚步一顿,扫过怀里抱着的油罐子,默念着收起,肩头一轻怀里一空,大米和油罐子果然不见,他又拎起那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鹅,眨眼间也消失无踪,接着两条杀好的鱼,两只鸭出现在刚才放鹅的盆里。
  他快步走到桌旁,胡乱腾了只空篮子出来,往里头塞满了果子,又拉过粗布盖上,这才像是刚听见叫门声,脚步匆匆地出了灶房,扬声应着:
  “在,就来。”
  院门拉开,门外的舒年已经收拾过,早上那会儿哭花的小脸现在白白净净,他站在门外仰着头,眉眼弯弯,腮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哥哥!”
  献宝似的将双手提着的篮子举到身前,笑意越发甜。
  “我之前给你做的鞋子都在这儿了。”
  越晞心尖颤了颤,敛眸掩下苦涩和鼻尖的酸,勉强冲他温和笑笑。
  “好,进来。”
  他侧开身的同时,拎过了篮子,很重,他看过的,舒年给他做的每双鞋,鞋底都很厚,针脚也密实,完全考虑到他进山打猎对鞋子的磨损与穿着的舒适。
  记不清舒年到底给他送过多少鞋子,只是以往每次他都不会留,要么当场拒绝,要么转头送回去。
  他还以为这些鞋子,舒年会拿给家里人穿,没想到竟都留着了。
  舒年站在原地,满脸欣喜,小心翼翼:“我可以进吗?”
  以前他都不能进的,哥哥说被人看到会说闲话。
  “可以,以后这也是你家。”
  越晞快要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自责和愧疚,他从前对舒年真的很差劲,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好脸色。
  可若是没有死前的那只野兔,那场暴雪,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给舒年一个好脸色,或许某天在林子里看到疯掉的舒年也只会当作没看到,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没有那么多如果和也许,他幸运地重活一生,可以在一切发生前扭转,不让那些如果和也许有发生的一天。
  “舒年。”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等着舒年搭上,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进来,我准备了些吃的,一会儿送你回去,你先进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舒年面上欣喜更甚,紧张地把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才轻轻放进他掌心,被他牵进门内。
  越是靠近灶房,浓郁的鸭汤香味越重,他鼻翼轻耸,半是好奇半是惊讶:
  “哥哥在炖鸭子吗?”
  “嗯,弄到几只鸭子,都宰杀清洗过了,一会儿你带两只回去。”
  装鞋的篮子被越晞放到廊下,他牵着舒年进了灶房,撩开篮子上的布料,给他看那些新鲜的果子。
  “不知你爱吃哪种,便都弄了些回来,你自己挑,有爱吃的便说,下次我多弄一些回来。”
  舒年愣怔怔看着,迟迟不动,像是在发呆,原本柔亮的眸子都没了神采。
  “怎么了,是都不喜欢?”
  越晞有些慌,小哥儿不都爱吃果子么,舒年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呢……


第8章 一起洗呀哥哥
  “不、不是……喜欢的……”
  舒年抖了下,仓促解释着,神色依旧怔愣,眸子里多了一层水雾。
  “我、我就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他说不出来,更多的是茫然,哥哥是他的未婚夫呀,对他好是应该的,他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嗯,喜欢就好,不喜欢也没关系,不喜欢下次就换别的。”
  越晞体贴地没有追问。
  他其实不太懂舒年的癔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时候感觉舒年在追逐他的过程中很自负,不管他把话说得多难听多绝情,舒年都觉得他是害羞是欲擒故纵。
  有时候他又觉得舒年也会难过,在他一次次从冲突现场带走乔幸的时候,在他每次都站在乔幸那边温声细语哄乔幸的时候。
  有很多次,他以为自己把话说到了绝境,也表现得足够青睐乔幸,他也看见舒年当时眼底的泪,他以为舒年会明白,以为舒年不会再出现,但用不了一天,舒年还是会巴巴来找他,笑得甜丝丝地叫他哥哥。
  就好像那一刻的伤心难堪在他离开后都消散了。
  舒年像个百折不挠的战士,在喜欢他这件事上铜筋铁骨,无所畏惧。
  很傻,也很疯。
  同时也让越晞觉得窒息、崩溃、恐惧,但这些都是曾经了,以后不会,他不理解舒年的癔症没关系,他会爱舒年。
  舒年没敢看他,偏头去看篮子里的水果,五颜六色,水润饱满,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他抿唇,从最上方捡了颗李子。
  红得发紫的表皮上覆着些许白霜,咬一口酸甜的汁水溢满口腔,鲜红的汁水染在他浅色的唇上,像抹了层口脂,他浑然不觉。
  越晞艰难地把视线从他张张合合的唇上移开,假装去看灶膛里的火。
  心跳很快,他能听到耳朵里噗通噗通狂躁的心跳,也能察觉自己急促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他知道自己产生了什么下三滥的冲动。
  想扔了那颗李子,压上去,噬咬那张唇,染上真正的血色。
  很吓人的念头,好在他还压得住。
  “哥哥,你不吃吗?”
  一颗李子吃了大半,舒年拿了个新的没咬过的凑到他旁边蹲下,递到他嘴边,琥珀色的眸子很亮。
  “这个很甜很好吃的。”
  越晞想拒绝的,可对上舒年言笑晏晏的模样卡了壳。
  舒年长了一双很讨喜的笑眼,眼型漂亮,眸子是深琥珀色,眸光晶亮,看起来脾气很好,还有点儿没心没肺。
  越晞想,可能也是真的没心没肺,不然怎么会坚持不懈了这么多年。
  他张嘴咬了口李子,又抬手晃了晃,含糊不清道:
  “那你喂我,我手脏。”
  他手上有木头的碎屑,也有刚才慌乱过来装忙时蹭上的锅底灰,黑一道白一道,确实不干净。
  舒年完全没有起疑,一手一个李子,自己咬一口再送到他嘴边给他咬一口。
  两颗李子吃完,他两只手上都是黏糊糊的粉红汁水,自己盯着看了会儿,耳尖爬上一抹红,自以为隐蔽地扫视着灶房里的摆设,寻找洗手的水盆。
  越晞看在眼里,故意当没看见,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灶膛里的木头。
  火光莹莹,热气扑面,他并未注意到一小截木头滑落到边缘,眼见着要掉出来。
  “哥哥,要掉出来了。”
  舒年着急忙慌地伸手要去接。
  越晞更是吓了一跳,想都没想迅速将他抱到一旁,满眼急切地检查着他的手。
  那截木头掉在地上,余火点着了没收拾的引燃用的干草,一时间看着倒有点像着火了。
  舒年瑟缩着,更是焦急:“哥哥,怎么办……”
  “没事,你离远点。”
  越晞语速飞快地安抚了一句,三两步跨到角落,把剩下的半桶水提过来浇在那堆干草上。
  他是冲着灶膛泼的水,连带着灶膛里的火势也扑灭大半,余下没烧完的木头沾了水,那点火苗也烧不起来了。
  地上灰烬混着水化作一条灰黑的涓涓细流,顺着地势往灶房淌。
  越晞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放下水桶回到舒年身边,又抓着他的手检查。
  “刚才燎着没?”
  舒年愣愣摇头,耳朵脸颊通红一片,掌心也在发烫。
  他试图缩回手,眼神乱瞟了一阵落到锅上,找着借口:
  “炖鸭子怎么办……还没熟吧……”
  “熟了,先焐着,我们去外边洗手,回来给你盛汤。”
  越晞看出他的不自在,却没放手,反倒自然地和他十指紧扣,牵着他往外走,边走边嘱咐:
  “以后别傻乎乎地看见火要掉出来就伸手去接,掉出来最多把灶房烧了,那火沾你身上把你烧伤了怎么办?”
  舒年抿唇,有点委屈,他也是一时情急忘了火钳不在自己手上,哪里傻乎乎了。
  再说灶房烧了还要重建,又费银子又麻烦,他接一下未必就会烧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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