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穿越重生)——觅鹿

分类:2026

作者:觅鹿
更新:2026-10-09 17:55:56

  乔幸眼圈更红,期期艾艾看着越晞,似嗔似怨。
  他是知道越晞的心思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明晃晃吊着越晞,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昨儿还和他笑盈盈的汉子,一觉起来就变脸了呢?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恶心。”
  死过一回的越晞对这种披着美人皮的蛇蝎小哥儿敬谢不敏,越看越恶心,越看越想收拾人。
  不行,得压住,犯法的事儿不能干。
  “乔幸,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再来我家门口晃悠,为了我在舒年面前的名声,我只能叫村里人都来看看,以后有啥瞎话传开,我也好有个自证机会。”
  越晞讽刺地看着他,说出口的话是半分情面不留的。
  乔幸脸色一白,衣袖下的指甲掐进掌心里,面上却好似受了打击,看他像在看什么抛夫弃子的负心汉。
  “越晞哥,你不是最烦舒年了吗?是不是、是不是他……”
  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句式,以往是他拿捏越晞的利器,尤其是和舒年有关的,他只要这样说了,不管舒年到底干了什么,越晞一定会责备舒年护着他。
  “舒年很好,若是村里有什么关于舒年不好的话传开,我不找别人,就找你。”
  越晞眼神冷得像冰刀,看得人心底发寒。
  “你也是个哥儿,名声对哥儿多重要,你心里清楚,舒年只是心有执念,从未做过什么逾矩或是害人的事,管好你的嘴。”
  乔幸怔住,满眼不可思议,连表情管理都忘了。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越晞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所有过错推到他身上,反而死死护着舒年,甚至比当初护着他还谨慎严密,连未来可能出现的伤害都一并算到他头上了。
  凭什么!
  为什么!
  乔幸想不通,可他知道,今天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越晞不会听他信他,指不定还会多往他头上泼几盆脏水,只为护舒年周全!
  好一会儿,他才压下心底的不甘,挤出一抹柔弱的笑:
  “我自是明白的,越晞哥,既然、既然……”
  他抬手蹭了蹭眼尾,泫然欲泣。
  “我以为我们有默契的,倒是我想多了,对不起……”
  默契。
  越晞冷笑,他当初也以为他们有默契,结果呢,他搭上自己的命不说,还搭上舒年一条命!
  若非当日他被乔家人打成重伤,他至少还有机会带舒年去求医,又岂会眼睁睁看着人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连安眠的坟坑都不能给舒年挖一个。
  等了又等也没等来越晞的心软和安抚,乔幸压下愤恨,一步三回头的,总算走了。
  越长明无奈又不解,可他到底是站在发小这边的,以往对乔幸和颜悦色也不过是因为发小喜欢,发小看重,如今发小换人喜欢了,他的和颜悦色自不会再给乔幸半分。
  他和越晞打了个招呼,也走了。
  院门闩上,重归于静,越晞靠在门板上缓了缓涌上来的愧疚和痛恨,闭眼揉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走了没两步,便觉得一阵恍惚,惊慌睁眼却发现自己已换了天地。
  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清风拂面,浓香阵阵。
  正值丰收季的果园,硕果累累,他见过的没见过的果子压弯了枝头,花香里带着甜蜜的不知名的果香。
  果园旁边是大片大片同为丰收季的农田,麦子、水稻、苞米、花生……五谷杂粮区域分明,平缓的河流穿田而过,鸭子大鹅成群结队,悠游自在,偶有鳞光闪闪的大鱼跃出水面又落下。
  越晞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切,喉咙干涩,心跳激烈,恐慌与狂喜糅杂在一起,让他的面部表情抽搐了似的,一会笑一会哭。
  良久,他终于捂着脸喃喃一句:“这是哪儿啊……”


第6章 神仙的馈赠
  没人回答他,只是裹挟着花香与果香的微风拂过,吹动他鬓边细碎的发丝,有些痒。
  越晞想不明白,他开始探索这突如其来的异世界,试图找到离开的方向。
  可转了一圈儿,他还是在田地周围打转,远处的山明明看着不远,他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烦躁逐渐占据思绪,他不耐烦地踢了一脚路边的野草,自暴自弃地蹲下盯着离他最近的麦田发呆。
  这里的一切都太奇怪了,那些果树他不认识,也就无从知晓果子成熟的时间,可麦子、苞米、花生,这是他熟悉的庄稼,旁的不说,麦子就不可能和苞米花生同时成熟收获,眼前却明晃晃的同时成熟了。
  他苦涩地想,难道一切都是死前的幻境,他还没完全咽气,所以给自己编了个重生的梦,那好歹也让他先和舒年成婚再发现啊。
  不知蹲了多久,他双腿都蹲麻了,叹了口气,他再次绕着田埂转悠。
  这些庄稼硕果喜人,若是能收割存储,够他和舒年吃几个月了,若是能做种,往后村里的收成也能提高许多,便是那些家里田亩少的人家也能靠着勤快吃上饱饭。
  可惜……
  可惜什么,他还没想完,眼前却是一花,田里的庄稼化作流光飞向一旁,眨眼间,再没了一棵作物,只有蓬松的像是刚犁过的黑土地。
  越晞彻底懵了,他揉了揉眼睛,庄稼确实不见了,只剩那大片大片的黑土地,土地的尽头,原本空旷的野草地上多了一座看起来十分敷衍的木屋,门框上挂着个简陋的木牌,上书“仓廪”二字。
  他鬼使神差地径直穿过田地,走到仓廪前,手微微颤抖着推开了那扇朴素的木门,门内,一袋袋收割完的粮食堆放在一角,饱满的麦粒、花生仁、玉米粒等几乎要从敞开的袋口溢出来。
  另一边的墙面上是一排排整齐分割的木货架,此时空空如也。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又回头看了看那片黑土地,他一路穿行过来的脚印不见了,土地还是那副刚犁过的松软模样,似是在等着播种。
  他刚才做什么了吗?什么都没做,只是想着如果能收割存储……
  荒谬又大胆的想法从他脑海中升腾而起,他紧抿着唇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的果园,果子还没有收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果园,有些苍白没有血色的唇瓣动了动:
  “收获果园并储藏。”
  流光又一次出现,他的视线紧紧追随着那道自果园内升空而起的流光划过蔚蓝天际,落进自己身处的仓廪房顶,他下意识地看向仓廪内,半空的地面并未多出果子,但那一排排空置的木货架上却在转瞬间分门别类地摆满了果子。
  甚至于,每一格货架上都贴心地出现了果子的名称,有他认识的枣子、核桃、杏儿,也有他不认识的荔枝、芒果、葡萄等。
  他再次看向那片果园,绿叶郁郁葱葱,却没了坠弯枝头的果子。
  越晞几乎欣喜若狂,他居然只需要动动嘴皮子或是脑子,就能操控这里的一切?!
  这种狂喜只持续了几息就被他强行压制住,他再次看向缓缓流淌的清澈河流,看向那些自由游弋的鹅鸭和时不时出水挑衅的鱼。
  “两只鸭子一公一母宰杀存储,两只鹅一公一母宰杀存储,两条鲤鱼宰杀存储。”
  他死死盯着水面,丝毫不知自己这会儿眼底的狂热与猩红,只是一字一字清晰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熟悉的流光,熟悉的轨迹,河面上游弋的鹅鸭蓦地乱作一团,又很快恢复秩序,继续悠哉悠哉地戏水,仓廪中一排排货架出现在果子货架对面的墙壁上,他要的鹅鸭鱼已经宰杀清洗干净,静静躺在货架格子中,等他取用。
  “哈哈……哈哈哈……”
  越晞不可自抑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人已经半跪在地上,眼睛酸涩。
  这是什么,神仙的补偿?
  还是,他疯狂的梦境?
  他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抹了一把,全是眼泪。
  他用力咬了下舌尖,剧痛传遍全身,口中也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起身走到粮食前,将其中一袋麦子系好袋口背到身上,又走到货架前把宰杀的鹅鸭取出提在手里,做了最后一次尝试:
  “我要回家。”
  又是熟悉的恍惚,他回到了自家院子,夏末的日头有些晒,被他踹飞的大扫帚还躺在院子一角,他的肩头很沉,压得他弯了下腰,装满麦子的麻袋从肩头滑落,他也看见了另一只手里提着的鹅鸭。
  怔愣许久,他捏了捏手里的鹅鸭,冰冰凉凉的肉质,没有血腥味,但有家禽特有的腥气,不算浓郁。
  他又扯开麻袋,浓郁的麦香扑面而来,袋中的麦粒颗颗饱满。
  口中那股血腥味还没散去,咬过的舌尖也酥酥麻麻地疼。
  不是疯狂的梦境,是神仙的馈赠,他真的从一个不合常理的异世界带回了一麻袋麦子和两只鹅鸭!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如此往复了几个来回,越晞神色凝重,先将鹅鸭送进灶房,又出来把那一袋子麦粒背进仓房放好。
  家里没有石磨,他没法儿将麦粒磨成面粉,但鹅鸭是宰杀好的,他可以直接下锅做了。
  这样想着,他再无犹豫,重新回到灶房,将那只鸭子斩块,又去后院的菜地里薅了两棵葱洗了,回来胡乱切了两刀,姜拍碎,先给鸭块焯了个水。
  鹅鸭宰杀得确实干净,没有一根残留的羽毛,血水也放得很干净,冷水下锅烧开后,灶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鸭汤的香气。
  锅里的汤很清澈,没有一点浮沫,只有一层薄薄的油脂。
  越晞犹豫了一瞬,干脆又添了两瓢水,盖上锅盖,往灶膛塞了两块耐烧的木头。
  目前来看,这鸭子真的可以做熟了吃。
  他之前弄银子囤粮的苦恼岂不是就这样解决了?
  那片土地应该还能继续播种吧,种子从哪儿来,从仓廪里挑吗?那鹅鸭鱼呢,他自己从外面买苗带进去?
  不,最关键的是,他还能再回到那里吗?
  这个念头刚起,越晞又出现在那方世界,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却没了那股腻人的果香。
  刺激接二连三,越晞已经兴奋过度,彻底冷静了。


第7章 以后这也是你家
  不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切实到手的东西最实际。
  越晞不再耽搁试探,狂奔向仓廪,抵达门口时才发现仓廪旁又多了块四四方方立在土中的木板,他走过去,只见木板最上方写着 “杂货铺”三个大字,下方则是略小些的几行字:
  种子、家禽、家畜、肥料、工具、其他
  只是十二个字,其余一概看不见。
  越晞莫名,手不受控似的放上去,轻抚过“种子”二字,下一瞬,木板上的字变了,密密麻麻却又清晰可见的小字出现,粮种、菜种、果苗、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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