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着种田空间养夫郎(穿越重生)——觅鹿

分类:2026

作者:觅鹿
更新:2026-10-09 17:55:56

  咬开,表面酥皮酥得掉渣,内馅儿肉香满口,还真是鲜肉馅儿的。
  他愣了会儿,含着那一小口带馅儿的月饼,一动不动。
  “怎么了,不好吃?”
  越晞下意识伸出手就要拿走。
  “不好吃给我,你换一块儿。”
  “没,好吃的,就是……有点意外。”
  舒年回了神,慢吞吞嚼着,把咬开的肉馅给他看。
  “月饼竟还有鲜肉馅儿的,像酥皮馅饼一样。”
  越晞也诧异两息,啧啧两声又去扒拉另外十一块月饼,大多咸口,却也有甜口,不止鲜肉,果仁的、鲜果的、茶味的、火腿的,十二枚月饼,十二种口味,大小一致,除了那枚正中的红戳写着不同字的口味,再无不同。
  “许是江南那边的特色。”
  他看了一眼盒盖上的字——苏式月饼。
  哪个“苏”,他摸不准,心里猜测,大抵是苏州的“苏”。
  越晞是个食肉动物,舒年和他成婚这段日子也了解他口味,当下便把自己咬的那半边掰下来自个儿吃,另半个递过去。
  “你尝尝,若是喜欢,我先学这个。”
  其实也不怎么用学,他指尖碾着酥皮,对这月饼的做法已然有数,唯一要考虑的,便是没有烤炉还能不能做出来这样清爽的饼皮。
  若是用煎的就要用油,表皮必然会油腻,若是用蒸的……算了,蒸出来的千层皮软塌塌,哪还会酥呢。
  舒年是真吃过,他本就胃口小,喝下去的粥还算垫肚子,又吃了半块肉月饼,真真是一口多的都吃不下。
  越晞倒是风卷残云,一副饿狠了的架势,桌上的吃完他没饱,又从空间里翻了些水果花生出来吃,勉勉强强凑了个八分饱。
  泡脚的水已经凉了,他拿布巾擦干,趿拉着布鞋把桌上的碗筷和泡脚盆一并收拾了,回屋哄着舒年要睡觉,舒年打了个哈欠,小声 嘀咕着明日想试试做冰皮月饼。
  越晞应了一声,正想着熄了油灯等舒年睡着就进空间准备材料去,窗外传来轻飘飘的一声闷哼。
  不像人的,像什么小动物,猫或是黄鼠狼。
  那声闷哼是轻,舒年却惊醒了,俩人互相对视了会儿,越晞叹着气坐起来。
  “我出去看看,万一是黄鼠狼就不好了。”
  虽说家里除了他们俩大活人就只剩不知道躲在哪儿的耗子会喘气了,那也不能放任黄鼠狼在家待着,那玩意儿急了真咬人,咬起人来也不比疯狗野狼柔和。
  舒年心头惴惴,趴在窗户上想看看,窗户糊得死死的,外头本来就黑,他啥也看不见,只能听见越晞小心放缓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了卧房的窗下。
  片刻后,脚步声没了,越晞低骂了声脏话,又敲了敲窗棂。
  “看爪印估计是野猫,没事儿。”
  小小的梅花爪印凌乱极了,在窗下盘旋了一会儿,一溜往院墙底下去了。
  他顺着那爪印走,走到陷阱旁,果然那层刻意伪造的积雪上一个婴孩大小的黑洞,洞里传来细碎的快断气了似的呜呜。
  还真是只野猫,听动静还是只小奶猫。
  他犹豫了下,把积雪扒拉开,借着风灯往陷阱里看,陷阱里是遍布墙头没用完剩下的利箭箭头和削尖的细竹,若是大型动物或是个成人跌进来,怎么也得扎五六个血洞。
  但这会儿那些竹尖箭尖都干干净净,陷阱里也并没有血气,只有一声比一声弱下去的呜呜声。
  小东西运气挺好,不是从中间掉下去的,是顺着边缘滑进去的,摔得不轻,可能还饿着,总归是没扎着。
  他支着耳朵辨别了一下叫声的方位,往那边走了几步,趴下去,将风灯送进陷阱,微弱的光将坑底照出一小片灰白影子,身上的起伏几乎察觉不到。
  估摸了一下距离,他往前挪了挪,伸手下去,勉强勾住一点儿不明部位,毛茸茸暖呼呼的身子,和一声似是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的“嗷呜”。
  他手抖了下,咬牙把那小崽子给捞了上来。
  小野猫可不会嗷呜,像猫但嗷呜的……
  掌心里的小崽子约莫成年猫大小,身上深一道浅一道的,耳朵圆润润,脑门上一个不太清晰的“王”字。
  越晞:……
  他和小崽子互瞪着,有种再扔回陷阱扎死拉倒的冲动。
  小崽子似是察觉到他的恶意,伸出猩红湿热的舌,在他手指头上讨好地舔了两下,舌尖上的小肉刺扎得他手丝丝拉拉地疼。
  “吼!”
  一声虎啸从山林里传来,听着距离他家没多远。
  越晞看向虎啸的方向,那边墙头挺高,冷箭泛着寒光,他再低头看手里抓着的小虎崽子,无语到不知说什么好。
  到底怎么弄进来的啊,别不是咬着扔进来的,所以把崽子给摔成内伤了?
  这个问题是没有虎能回答他了,他叹了口气,放下风灯,从农场空间拿了两只大鹅用力从墙头扔了出去。
  外头的大虎能不能吃着他就不管了,反正他喂了,也是间接告诉大虎,赶紧回去,小的他养了。


第75章 嗯,你有理
  回到屋里,光线更充足了些,越晞手里抓着的小虎崽也清清楚楚地落在两口子眼里。
  灰扑扑不是错觉,这小崽子跟泥坑里滚过似的,全身都脏兮兮的,灰尘雪渣子粘在它毛发上,尤其腹部的软毛都打绺了。
  “真是野猫啊?”
  小虎崽屁股对着舒年,尾巴甩了甩,舒年乐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摸摸。
  越晞避开,把小虎崽脑袋对着他。
  “小老虎。”
  舒年仿佛定住,一只手还悬在半空维持着要摸摸的姿势,面上的好奇与欣喜同样僵住,瞳孔都大了一圈儿。
  “不知怎么被大虎扔进院里的,方才外头虎啸应该是它娘。”
  越晞丝毫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语气平静地补充。
  舒年:……
  他慢吞吞收回了手,不明显的喉结滚动吞咽着,眼神不舍移开,理智却强行让他移开。
  “那、那我们是要……养它吗?”
  嗓音很艰涩,像是在说什么重大决策。
  “嗯,姑且养着,这大小,怕是刚满月没多久,若非养不活,大虎也不会把它送人。”
  兽有兽的生存法则,只是天气不按常理来,这只本该平安度过哺乳期的小虎崽遭遇了虎生大危机,跟在虎娘身边也没用,大虎怕是都不好过,更别说有奶水喂它。
  养归养,怎么养也是大问题。
  越晞在家转了一圈,拿了个大点儿的浅口篓子摆在离煤炉不远的地方,又找了件还算厚实的旧棉袄铺在里边,这才把脏兮兮的小崽子放进去。
  他起身盯着看了会儿,去灶房盛了碗粥摆在小崽子面前,不知说给舒年听还是当小崽子能听懂。
  “凑合吃,家里没奶。”
  小崽子或许听懂了,或许只是饿了,一截小舌吐出来,卷走碗里有些凉的粥米,吧唧吧唧,卧房里回荡着它舔舐粥水的声响,几根软软的胡须上挂着浑浊的粥水。
  越晞站在一旁,舒年趴在炕边,俩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小虎崽狼吞虎咽地舔完了那碗粥,越晞去灶房又给它盛了一碗。
  这回小崽子没那么急,一口一口慢条斯理舔着,也总算有了点儿百兽之王的初级风范。
  越晞没再看它,脱了外裳上炕,把还没看够的舒年塞进被子里。
  “又不会跑了,明天再看,睡吧。”
  次日辰时,通宵一夜的巡逻队交接完成,赵博程红着眼哈欠连天地出现,越晞将一早备好的小背篓递过去,长睫微垂。
  “昨夜可还平顺?”
  赵博程接过去顺势背在身后,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这鬼日子,能有啥不平顺的?要说不平顺……”
  他顿了下,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山林,天儿太冷,雪太重,本就入了秋的林子这会儿只剩光秃秃的粗壮枝丫,但凡单薄些的枝条早被压断掩埋,一眼看过去,视线几乎没有阻隔。
  “你住这儿不会听不见吧?昨儿夜里有大虫出外围了,我们商量着今晚加派巡逻人手,多往你们这边走走转转。”
  越晞眼睫颤了下,想扯出个笑,没扯出来,只静静吐了口气。
  “确实听见了,不过你也看见了,我这墙头,倒是不怎么怕大虫。”
  赵博程顺着他的话扫了一眼他家墙头,肉眼可见的无语,几息后,伸出个大拇指冲他比划了下。
  “不管怎么说,这几天还是得麻烦你警醒点儿,若山上真下来什么,少不得要你帮忙,这地界再没有比你更熟的了。”
  舒越两村加起来也不过越晞一个 猎户,要说这片山头谁熟悉,非越晞莫属。
  “应该的,有用得上我的,只管来找我便是。”
  越晞抱着双臂,语气不咸不淡,似随口一提:
  “那这么说桥边那片儿要放一放了?”
  “就五十个人,不放一放还能怎么着?只是天儿冷雪大,又不是旁的什么要命大灾,若真有活不下去的自会找到营房来,难不成还指望我们上门主动问吗?”
  赵博程冷嗤一声,嘴角不屑地撇着。
  越晞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话里有话啊?”
  赵博程摆摆手,胡乱应付着:“听说昨儿舒家村那边有家泼赖户和那边巡逻的弟兄起了冲突,非要我们拿自个儿的粮食炭火给他们,那态度那语气,活像我们欠他的。”
  “泼赖户么,不要脸惯了的。”越晞同情地拍拍他肩,“快回吧,你这熬了一宿,眼都红了,回去好好歇一天。”
  “得嘞,走了,谢了啊!”
  赵博程又打了个哈欠,拍拍肩上的背篓,冲他摆摆手。
  “你也回吧,冻死了。”
  越晞站在门檐下目送他渐行渐远,略略抬了抬眼,看向乔家的方向,那边有几股炊烟混进雪里,分不清究竟是哪户。
  他收回视线,轻笑了声,低声呢喃:
  “这老虎还挺会挑日子下山的,看在你帮了大忙的份儿上,你那小崽子我肯定好好养。”
  回到屋里,舒年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往卧房的桌上端,小虎崽磕磕绊绊地围着他脚边来回跑,乍一看还挺粘人。
  他上前接过烫手的陶盆,笑骂了句小虎崽,那小崽子像听懂了,不缠着舒年改绕着他脚边打转。
  舒年趁机回了灶房,片刻后端了一小碗棒骨汤回来,汤里飘着小半碗的碎骨肉,一看就是凉了后从骨头上特意撕下来的,细细碎碎的一条条,便是小崽子乳牙没长好也能囫囵吃下去。
  “昨儿还怕它,睡了一觉就开始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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