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他收了礼,真诚地表起忠心来,转过头用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霍樾看,很狗腿地说:
  “哥哥你真是用大了,以后我赚钱了一定好好孝敬你!”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差了八岁而已,都用上“孝敬”这个词了。
  霍樾听了不知道该夸弟弟懂事,还是先叫他把孝敬这两个字去掉,不过到最后他也没说出口。
  方向盘往右打,上了一座高架桥,霍樾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暂时还用不着你孝敬我。”
  “那我保证很乖,安分守己,努力让哥哥省心。”
  文亦棋竖起三根手指作起誓状,言辞恳切真挚,看起来恨不得写保证书再摁个红手印。
  霍樾听得想笑,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另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过了好一会儿才故作高冷地嗯了一声,点头同意道:“这个可以有。”
  代买的谢文楷为他的大手笔咋舌,收礼的文亦棋也替他心疼钱,真正花钱的霍樾反倒没什么感觉。
  他那么辛苦两头跑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钱也不过是死物。
  如果文亦棋收到礼物不是先看喜不喜欢,而是关心起价格来,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倒真可以算是他做哥哥的失责。
  拿不出好东西,挣了钱舍不得给弟弟花,那还叫什么哥哥?


第7章 N-7
  几周过去,快要进入四月份,L市的天气开始有一些回温,厚重的冬装都可以放回衣柜里去了。
  今天是周六,一般没什么人来学校,学校的大门也就开了四分之一,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夜里下了场大雨,两个清洁人员正拿着扫把在处理校门口地势低处积起来的水洼,免得有同学老师一脚踩下去,溅起一身水花泥点子。
  文亦棋脚步轻快,轻车熟路地绕过去,很快走到通校必经的闸机前。
  先刷校园卡,卡片正确,词条读取无误,机器发出“滴”的一声,极为短暂。
  下一秒,文亦棋摘了口罩,抬手撩起额前发,露出干净的额头,轻弯腰,抬起脸
  18岁的少年,身形单薄清隽,瞧着眼睛清丽漂亮,眉眼组合起来却很是英气,鸦黑而长的睫毛轻眨,在眼下轻松遮出一小片阴影,文亦棋在机器面前停了三秒,却没听到任何提示音。
  又没通过。
  文亦棋只好再次抬脸靠过去,比前一次的距离要近上不少,但他皮肤太白,靠的太近的反而曝光了,就在文亦棋以为这笨蛋机器要发出警报声的时候,闸口反而开了,机械的人声从广播口传出来:“欢迎来到承中。”
  这机器一开始是很灵敏的,只要站在面前就能识别,可到后来文亦棋必须把头发往后撩开才行,现在,不仅要撩头发,抬正脸,还得凑得足够进。
  “小闸,你这脾气也是越来越刁钻了。”文亦棋数落门闸,嘀嘀咕咕地进了学校。
  跟庄希和他骂过多次的结论一样,这个机器真是时不时就抽风。
  为了方便高三学生学习,高三的教学楼离图书馆、食堂、宿舍都是最近的,但也因此,离校门口反而是最远的。
  承德中学很大,除了教学楼,实验楼,图书馆,体育馆这些稀松平常的建筑以外,连大学校园该有的他也都具备,剧院就建在文化大礼堂边上。
  庄希和文亦棋讨论过很多次,这个剧院到底是拿来干嘛用的,平时也不会有什么表演。
  直到去年元旦的跨年晚会,学校请来了一位海内外知名度很高的外国歌手来校压轴演出。
  当时学校论坛里的帖子全都被顶爆了,打开就是“承中也是好起来了啊”、“承儿这个牛”、“母校一骑绝尘”之类的话语。
  但那天晚上文亦棋不在学校,后来看到校圈里大家贴的图片,直言好可惜。
  这个天气,大清早直接穿短袖还有些凉,短袖之外他还套了一件承中的秋季校服外套,黑白拼色,领口讲究,服帖地下折,猛禽的徽章缝制在胸前,他身材属于清瘦类型,柔顺的衣服贴着脊背,尽显少年隽骨。
  下过雨,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仰起头,学校的樱花已经全开了,文亦棋从兜里拿出来一个没开封过的塑封白色口罩,撕开包装戴上,隔着口罩,都闻到了一股清香,他背着包慢吞吞走到实验楼后面,拿着手机打字。
  Wenkie:dd
  Wenkie:你啥时候到,我已经在实验楼后面的小树林了。
  庄希很快回过来一条信息:
  绝非扇贝:马上马上,马上就到。
  Wenkie:我先把它引出来,你到时候拎着猫包直接过来就行。
  绝非扇贝:ok!
  “咪咪?”
  文亦棋轻声叫,蹲下来,把书包放到地上,最先从里头掏出来一小瓶羊奶,刚在家里热好了带出来,捂在书包嘴里的夹层里,现在还热乎,转开瓶盖,文亦棋倒到一并来带的小碗里,下拉口罩,自己先尝了尝试温,应该可以给小猫喝。
  天空是水洗一般的蓝,地上的草还没有全都长出来,到处是一小簇一小簇的青茬儿。
  他蹲着又叫了几声,暂时没得到回应,文亦棋在地上垫了张纸巾,放地上磕了两下,敲碎鸡蛋就开始剥壳,他在网上搜了,网友说小奶猫不能吃蛋白,所以就先把鸡蛋处理掉,去掉蛋壳和蛋白,蛋白他自己吃了,掰了四分之一蛋黄,放到空碗里用小勺子压碎成蛋黄泥,这才一起倒进羊奶碗里泡着。
  过了快十分钟,庄希过来了,她出场自带音效,斜挎包上挂了一连串挂件和小卡,走起路来跟打快板似,不过她没穿校服,穿的一套阿迪运动装,手里拎着一个养宠航空箱。
  文亦棋冲她招手,让她快来。
  两个人开始一起布置抓猫陷阱。
  航空箱放地上,小门拉上去卡住,文亦棋把弄好的羊奶碗放到航空箱里面去,又掰了几块幼猫奶糕,像布置饵料似的在外面扔了几块。
  他们俩今天来学校的目的只有一个,抓住这只刚出生应该还不满三个月的小奶猫。
  承中里有流浪猫,这是大家一直默认的,以往还发生过讲台下面有孕猫躺着被发现的事情,学校里的学生还自发成立了动保协会,尽可能把学校的流浪猫抓去绝育,但毕竟是高中生,很难做到周全,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上周一,有人在校圈里发帖,说是晚自习课间在学校的小树林里看到流浪狗,两个眼睛黑漆漆的发光,有些吓人。
  文亦棋有些担心,他有刷到过流浪狗撕咬猫咪的新闻,这种情况还挺常见的,所以当天晚上他和庄希就开始在网上找人领养。
  不知道是平台设限还是怎么回事,一直到周五傍晚才有人来咨询,前几天发出去的帖子都是无人问津,流量惨淡。
  好不容易有人主动联系,花了一点功夫了解对方的基本情况,他们俩觉得应该没问题,大早上的就来学校捉猫了。
  “你想养吗?”庄希问他。
  “想啊,”文亦棋眼睛还盯着草丛那边看,但他有自知之明,“但应该不行。”
  “要是你没哮喘就好了,那就能直接领回家去了。”庄希说。
  这只小奶猫是文亦棋最先发现的,但他有先天性哮喘,连梅雨季都会不舒服,所以从来不参加学校的体育事项。
  文亦棋发现小猫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
  因为身体的缘故,他不用参与跑操锻炼,作为副班长,在教室登记请假同学名单的事情自然而然也顺理成章落到他这个副班长头上。
  文亦棋憋不住,一上午上了三节课了,他挨个收完假条登记完名字就溜出去透气了。
  途径一个花坛,因为教学楼里没什么人,大部分学生都在操场上,操场离教学楼有点距离,教学楼的跑操音乐还没开始放,段长还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就在校领导讲话的间隙里,文亦棋听见了,草丛里那点可怜又微弱的猫叫声。
  他花了一点功夫,扒开草丛找到了那个小家伙。
  那是一小小的狸花猫,还没有文亦棋一只手大,小家伙有一对可爱的豆豆眉,头顶和背上的毛发纹路都还没有长开,但也看得出是个漂亮的小猫。
  小家伙看起来有点蔫儿巴,一点也不防备人,小脑袋耷拉着,被文亦棋拖在手心也只是很轻地喵喵叫了两声。
  文亦棋把他揣兜里,带到小卖部,买了瓶水,拿矿泉水瓶那个小小的盖子喂它。
  后来放学,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给刘叔打电话说不用来接,自己坐地铁回,实则偷偷把猫带去宠物医院了。
  医生说小猫应该有快有两个月大了,但只看外表但完全看不出来有这么大,因为瘦弱,体型小,体重也偏轻,属于严重营养不良的状态。
  回学校的路上,文亦棋就在网上下单了一个猫窝,地址填的学校保安室。
  在医院的时候喂它吃了点东西,回程路上有精神多了,还会伸出一截湿润的红色小舌头舔文亦棋的手心。
  有一点痒痒的,也有点刺刺的。
  文亦棋低头用指腹碰了碰它软趴趴又热乎乎的粉色小爪子,轻声细语叫它咪咪。
  -
  可文亦棋是没办法养猫的,不要说被霍樾知道,哪怕是被陈姨知道,也是要把猫丢出去的。
  他自小被明令禁止养这些带毛的小动物。
  文亦棋不是没想过先斩后奏,带回家先养一段时间,小猫个头小,叫声也轻,或许不会那么快被发现,最好的情况下,他的身体稳定,没有因为养宠发病,小奶猫应该也不怎么会掉毛。
  等他长大以后呢。
  他不可能把小猫永远关在他一个固定的房间里,他自己有哮喘所以从来没办法参加剧烈的体育活动,不可以和带毛的动物距离太近,春天经过树下的时候也要戴好口罩谨防花粉粉尘,他被迫控制着活动范围。
  可是小猫不用。
  想到这里,文亦棋摇了摇头,轻声拒绝:“算了。”
  可能是闻到了蛋黄和羊奶的香味,也可能是听到文亦棋和庄希在叫它。
  一只体型娇小的白手套狸花猫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可文亦棋立刻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小猫没有第一时间去喝羊奶,而是微弱地“喵”了一声,小脑袋低垂着。
  “亦棋,你看它的腿。”庄希也发现了不对劲。
  小猫的右后腿根本不敢落地,完全是踮着脚走过来的。
  “咪咪,你怎么了?”文亦棋心里一下就开始发紧,可是小猫不会说话,也不可能跟他喵出个一二三来。
  -
  因为后腿明显有问题,原先联系好的领养人表示不能接受,所以文亦棋和庄希立刻带着猫去了宠物医院。
  “猫咪的名字叫什么?”医生问。
  先前他们没有给小猫取过名字,都只是叫“咪咪”,两人一对视,也就跟医生说叫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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