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一心二用,”霍樾走进来,随手带上门,拿过文亦棋手里抓着的擦头巾,随口数落他。
  话是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动作一点不马虎,那块擦头巾在他手里变得很听话,从额前、鬓角再到发梢,霍樾几乎面面俱到。
  擦拭完水珠之后,又极为自然地隔着棉柔巾在文亦棋头上按摩,他做惯了这些,用的力度也正合适,舒服得文亦棋直哼哼,要是猫咪,早就躺下开始翻肚皮了。
  “谢谢霍师傅,霍师傅手艺真不错,”文亦棋浑身放松,眉眼都舒展开来,仰头对着霍樾笑了一下,很轻浅的弧度,右边脸颊上那个可爱的梨涡马上就跃了出来。
  而霍樾,甚至不需要怎么低头,随便一瞥就能看见沐浴后被热水带着升温,文亦棋那白里透粉的脸蛋。
  长长的轻颤的乌睫,松着领口最上方两颗扣子的靛蓝色棉质睡衣。
  漂亮白皙的锁骨上,覆盖着几条洗澡的时候抓出来的淡粉色红痕都清晰可见。
  房间里点了偏清冷感的木质熏香,萦在空气里,细微的一点若有若无,绕在鼻尖。
  房间里开了抽湿,静音空调也在缓慢运作,外头雨下的大,没开窗户,但房间内是舒适好闻的。
  霍樾低头看他,在文亦棋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语气淡淡的,说:“也就你敢这么称呼我。”
  文亦棋“啊”地叫了一声,单手捂住被攻击的额头,他皮肤嫩,又被霍樾自小精心养着,只是被轻轻弹一下,就红得显眼。
  他不高兴地撇嘴,虽然那话听着像在教训人,可等他再抬起眼仔细瞧霍樾,
  哥哥眼里分明也是带着笑的。
  “暴力狂,”文亦棋给他起外号。
  后面霍樾算是好人做到底,又去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手法娴熟地帮文亦棋又把头发给吹干了。
  为了表示感谢,文亦棋不写题了,转过去很狗腿地喂霍樾吃了几口松饼,不过霍樾并不买账,又是香蕉片又是芝士条,他才尝了两口,就不要了。
  “太甜了,”霍樾轻蹙眉,面对文亦棋再要夹着松饼伸过来的筷子,往后躲了躲,“我不吃。”
  “明明很好吃啊,”文亦棋听了也不生气,把原本要喂给霍樾吃的那块饼塞到自己嘴里,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说话都费劲,还要继续说,“算了,能者多劳,我自己吃。”
  霍樾只叫他少吃一点,然后就去书房办公了。
  到十二点,霍樾办完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习惯性来到文亦棋房间门口,门关着,但门缝透着光,肯定还没睡,霍樾就不进去了,转头先回了自己房间洗漱,他也累了一天了。
  等他把自己收拾干净,回掉几封邮件,再出来。
  文亦棋的房间门没上锁,抬手轻轻一压把手就打开了。
  今天很听话,到点就上床睡觉了,被子也盖得严实,没有乱踢,只露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两手交叠放在脸颊边上,睡觉的姿势乖得不行,眼睛闭着,皮肤又嫩又白,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更胜一筹。
  “睡着了就这么乖,”霍樾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声音很轻,生怕吵醒文亦棋。
  “叮咚”两声,是文亦棋的手机在响,霍樾只看了一眼,没管,没过两分钟,又开始弹新消息了。
  他自己开门进来、走路、到坐下,全都是轻手轻脚,就怕把人从睡梦中弄醒了,结果文亦棋的手机倒是一直响个不停。
  霍樾直接就拿起来关成静音了。
  能有什么要紧事比睡觉还重要的。
  “他睡着了怎么知道是我关的?”霍樾也是不理解,拧着眉问。
  陈姨都笑了,心说少爷真是平时聪明,碰上文亦棋的事就开始犯糊涂来了。
  “除了您,这家里还有谁敢随便拿他的手机,进他的房间?”
  说的也是,家里的佣人是不敢动主人的私人物件的,看见了有嘴也说不清,再者,把手机关静音这种事情,太过私人,也就只有霍樾能做了。
  霍樾默了两秒,说:“以后晚上如果我不在家,你帮我看着他些,不能让他熬大夜,手机声音太吵就直接换成闹钟放床头,他不高兴就说是我要求的。”
  “我知道的,”陈姨一向把霍樾的话当作金科玉律,没有不听的。
  中午霍樾不在,有事出门了,家里就只有文亦棋和陈姨两个人吃饭。
  这处房产是霍樾自己出钱买的,当时买的时候没考虑地段,就图给文亦棋上下学方便,没想到过了两年,政府划了边上的地要重新开发,房价蹭的一下就窜上去了。
  就因为这事,文亦棋没少在霍樾面前臭屁,好几回拉着霍樾说:“怎么样,哥哥,我是你的福星吗?”
  真是个活宝,初三那年春节,大年初一,文亦棋一觉睡到大中午,头发都睡翘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给霍樾拜年。
  哥哥俩字刚叫出口,一个塞得鼓鼓囊囊快要吐出来的红包就塞到了他手心,扒拉出来一看,还有张卡,文亦棋当场就改口了,抱着霍樾不撒手,连声叫哥:“哇——,哥哥才是我的大福星!”
  霍大福星忙工作去了,一下午连个人影也见不着,文亦棋用过中饭就回房间午睡,半小时闹铃一响,马上就爬起来去书房刷题去了。
  他做起题目来,进入状态就忘记时间了,他放下笔,一看时间已经傍晚五点多了。
  陈姨推门进去,对他说:“文文,去换套衣服,少爷打电话来说今天晚上带你出去吃。”
  “又出去吃啊?”文亦棋其实不喜欢去外面吃饭,换衣服很麻烦,在家里吃只要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到外面吃,算上来回时间,起码一个半小时。
  “说再过十五分钟司机就到了。”
  “今天晚上跟谁吃?就我和哥哥吗?”文亦棋把书本合上,往衣帽间走。
  “这个少爷电话里没说。”
  “好吧!”文亦棋也没办法,赶紧换了套常服就下楼了。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文亦棋坐上车一看,霍樾不在,刘叔知道他在找谁,就说霍总已经先到那边去了。
  文亦棋低头系安全带,好奇地问:“刘叔,怎么这么突然,也没提前说。”
  刘叔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确认没问题,这才发动车子:“说是谢家那位临时起意攒的局,距离不远,也方便,就在他们家的酒庄,霍总让我来把你也带上。”
  谢家那位?
  那估计就是文楷哥吧,文亦棋也认识,他刚来霍家那会儿人生地不熟,谢文楷来霍家做客时总爱逗他玩。
  谢家的酒庄,随便开两瓶酒,没五位数都下不来。
  挺大一包厢,总共坐了四个人。
  除了霍樾和文亦棋以外,就是文楷哥和森哥。
  郑靖扬不在,说是排到手术走不开。
  文亦棋听不懂他们聊的那些生意场上的东西,就自顾自地吃饭。
  不过半小时,服务员端上来一盅佛跳墙,霍樾问文亦棋要不要吃,文亦棋点点头,霍樾就从手边拿来一个干净的碗,先给他舀了颗鸽子蛋,然后再是满满一勺盛到碗里去。
  他端过来给文亦棋,文亦棋就接。
  热气腾腾的,他低头吹了几口,等热气稍微散开点,这才开始夹起来吃。
  霍樾这边在跟谢文楷他们聊生意,余光瞄到文亦棋被那颗圆滚滚的鸽子蛋烫得小口哈气,眉头都皱起来。
  “烫到了?”霍樾条件反射地把手伸到文亦棋嘴边,跟小时候一样,手心朝下,意思是让他直接吐掉,别吃了。
  一时间多了三道火热的视线聚焦到文亦棋身上,文亦棋都不知道究竟是嘴里的吃食烫,还是脸上的温度更高了。
  急得脸颊笼上一层薄红,顾不得烫嘴,匆忙嚼了几口就赶紧吞下去,霍樾见状,把文亦棋的那盛满饮料的高脚杯递到他嘴边,喂着喝了几口。
  “有好点吗?”霍樾低声问他。
  文亦棋喝了几口清凉的椰汁,咳了几声,眼泪花都要跟着出来,说,“好多了,谢谢哥哥。”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霍樾抽了张纸巾,皱着眉给文亦棋擦了擦嘴。
  这算是一个小插曲,谢文楷他们也算是见怪不怪,霍樾打小就这么照顾文亦棋,没什么稀奇的。
  离场的时候,谢文楷递给霍樾一个包装盒,顶上有黑金色字体烫花,还有丝带系着,看着就不便宜。
  霍樾接过来看了一眼,转手就拿给文亦棋。
  “迟到的生日礼物。”霍樾对他说。
  文亦棋很大方地没跟他计较错过自己十八岁生日的事情。
  他好奇地接过来,打开盒子,里头躺着一块手表,光看表盘就知道价格绝对不普通。
  表盘做镂空设计,不对称偏叶形轮廓,酒红色皮革表带,点位镶嵌低调的蓝宝石,表壳外圈是黑金配色,只看外表都知道是行货。
  想想霍樾回国以来,给阿姨送了项链,文亦棋不知道他给叔叔送了什么,总归不便宜,现在又给自己送表。
  文亦棋问他:“哥哥,你给叔叔送的是什么?”
  霍樾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才说:“按摩椅。”
  噢,那好像还行?按摩椅应该也不会特别贵。
  “哥哥,你买了这个,身上还有钱吗?”文亦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表盘,抬头问他。
  谢文楷一听,没忍住笑出了声,说:“哈哈哈,他有的是,你别替他操心。”
  到了车上,文亦棋拿着手机看,奇怪地说:“我怎么都搜不到价格。”
  当然搜不到,这款根本就不公开线上售卖,早早就绝版了,这块表是日内瓦表展上一位个人卖家的收藏品,谢文楷盯上的时候,对方正打算脱手拍卖处理。
  他拿了照片问霍樾要不要,霍樾点头说可以,他这才去商量。
  文亦棋听完,马上把包装盒的盖子重新盖上了,吹了吹包装盒,扭头问霍樾:“去表展上拿的,价格很吓人吧。”
  “你喜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文亦棋新奇地拿着东瞧西瞧,动作很小心地摸了摸表盘。
  他想到谢文楷说他怎么费工夫抢拍回来,还是忍不住咂舌,感慨道:“...但也太夸张了,我都没有开始上班赚钱,用不着这么好的。”
  前几天还说自己是成熟的大人,成熟的大人不得配一块有格调的手表么。
  “也没有很贵,还行,你喜欢吗?”霍樾说这话让文亦棋觉得似曾相识,很快想起来前两天他对何慧敏也是这套说辞。
  “你不是说电子表没办法戴着进考场吗,指针的总可以吧?”
  文亦棋点点头说那肯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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