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何慧敏说这话时,文亦棋还坐在哥哥手臂上,两条细胳膊勾着霍樾的脖子,听到何慧敏的话,反而把哥哥搂的更紧,一点都不肯松。
  而霍樾呢,怀里抱着个小孩子,听见也只当没听见,被人全身心依赖的感觉让他享受的不行。
  弟弟这么乖,怎么养得坏,霍樾只想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拿来给他。
  何慧敏担心的事在他看来完全就没道理,反而还跟何慧敏大放厥词道:“妈,您怕什么,养成什么样都有我给他兜着。”
  何慧敏拿霍樾没办法,无语地摇了摇头,摆手不管了,由着他作去。
  当初是霍樾自己开口要领回家养,霍樾有多宠这个弟弟,明眼人一看便知。
  陈姨知道这是哥俩要闹一闹了,自觉地转身端着盘子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也就因此,错过了两人之后的对话。
  “是哥哥刚才说错话了,还是有别的地方惹你不痛快?”
  霍樾想不出回国以后哪里有机会得罪这个弟弟,他是前天凌晨的飞机,回来后就先去集团开了一整天的会议,晚上也是住的酒店。
  在他发话前,他的行李一直就放在车上,司机也不敢擅作主张,直到中午,这些箱子被遣送回了家。
  两小时前,在何慧敏那也都是好好的,他知道弟弟不开心,却不知道为什么。
  霍樾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没办法,此时此刻,霍樾只能虚心求教,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讲不许熬夜,几分钟前要求文亦棋不可以撒谎的威风已经被杀得干干净净。
  想到哥哥一整年都没回家看过自己,现在更是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哪有这样做人家哥哥的?
  文亦棋心里的无名火烧的更旺了。
  他绷着小脸说:“你自己回去看手机,翻翻聊天记录。”
  得,连哥哥都不叫了。
  霍樾哑然,自知理亏,闭上嘴不敢再说。


第3章 N-3
  “你哥回来了?”庄希刚从物理老师办公室回来,抱着一摞试卷,挨个按名字分发,分到文亦棋这块,见文亦棋闷闷地靠在手肘上写题,好奇地问了一句。
  文亦棋看她一眼,说:“你怎么知道?”
  一点都不难猜啊,庄希说:“你把心情状态栏改成开心小黄豆了,每次你哥回家你就改,没有一次不改的。”
  “你可真够敏锐的。”文亦棋撇撇嘴,把手下压着的习题册又翻过一页。
  “你干嘛,哥哥回家了还不开心?”庄希问他,又说,“是霍大哥这次回来没给你带礼物?”
  文亦棋说:“我又不是小孩,不带礼物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你不高兴什么?”
  “你不知道,”文亦棋写字的笔尖顿住,眼睛还是看着习题,黑黑的睫毛低垂着,很不情愿地承认了,“我们吵架了。”
  上午的阳光明朗,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给文亦棋的侧轮廓上了一层金边,皮肤更是白得发光,但因为他这会儿心情不好,面无表情,虽说算不上挂脸,但能看得出来不高兴。
  庄希听了他说这话,卷子也不发了,一屁股坐了下来,脸上是非常明显的惊讶:“你?和你哥吵架?”
  庄希突然福至心灵,问:“你在学校喂猫被他知道了?”
  文亦棋撇撇嘴,说:“当然没有,我很谨慎好吧。”
  “那你跟霍大哥吵架?除了这个,你们俩能有什么东西哦要吵?”
  确实没吵起来。
  是文亦棋单方面的!生闷气!
  昨天晚上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是,怎么说呢,这个事吧,也不算特别严重,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值得生气。
  对吧,霍樾那么忙,漏看了信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能要求哥哥事事不出错?那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有没有像在无理取闹?
  文亦棋闷闷不乐地翻了个身。
  可是!
  可是检查报告他早就给哥哥发过啊,陈姨也有讲过啊。
  为什么霍樾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郁闷得他在床上夹着被子滚了几圈,气呼呼地睡了。
  现在再跟庄希提这件事,他说来说去,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关心我。”
  “也不是完全不关心,”文亦棋皱着眉,神情认真,斟酌着用词,“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关心,跟以前没什么差别,但是我感觉到很明显的差距,他以前从来不这样啊。”
  庄希轻车熟路从文亦棋的笔袋里掏了支红笔出来,拿着名单,在核对剩下没发出去的卷子,一个个按名字对号入座对着名单填分数。
  “可能是觉得你长大了吧,抓大放小呗,”
  庄希想了想,继续说,“小的时候确实事无巨细,可是想想看,他比你大了8岁,有没有可能年纪上来了没那么细心了?”
  “他才26岁,哪里年纪大,”文亦棋不假思索地反驳,“就是不上心。”
  停了两秒,文亦棋又补充了一句:“再说,长不长大,跟这也没什么关系,难道等我26岁,他就再也不搭理我了?”
  “你知不知道,今年,一整年他都没回家一趟。”文亦棋愤愤地说。
  “我靠,”庄希这下也不能替霍樾说话了,“怎么这样!”
  “对啊,阿姨还以为他在外面谈恋爱,旁敲侧击问了文楷哥,说根本没有。”
  “有这么忙吗?外国人不是一年12个月然后8个月都在度假吗?”
  文亦棋干巴巴地说:“不知道。”
  “说起这个,我觉得还是你喂猫的这个事情更严重一点。我最近已经在网上找人领养了,要是你哥知道你在学校偷偷喂了这么久的流浪小猫,估计会真生气。”
  “说不定他也不怎么关心这个。”文亦棋撇撇嘴说。
  “怎么可能,”庄希忍不住笑了,又说,“反正一时半会你哥也不走吧,不是说要陪你到高考结束吗?既然你喜欢他事无巨细地关注你,那就借这个机会提要求,找个时间说清楚。”
  ——
  “来了没有?”林华森等了半天没见着霍樾,在电话里头问。
  “路上了。”霍樾说。
  霍樾一向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高调。
  知道他回国消息的人不多,虽然他没打算要瞒着谁,没必要,却也没想过要大摆宴席。
  林华森是吃喝玩乐的好手,办起派对来那是得心应手,什么半山别墅、泳池派对,在他这都是玩累了的东西,但考虑着这宴会本身是为了欢迎霍樾回国,又有长辈在场,也就收敛了许多。
  除却晚宴、彩带,也就剩下一点觥筹交错的攀谈,可供娱乐的环节并不多。
  霍樾本人虽然无心于此,但也不能不露面,毕竟是他父亲开口说要办。
  “别怪我啊,你爸非说要弄个接风宴,我这也是没办法,已经尽可能低调再低调了。”林华森走过来拍了拍霍樾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霍樾淡声应道,“辛苦你了。”
  林家和霍家可以说是世交,这么一点小事情,林华森提都懒得提,摆摆手跟霍樾说不至于。
  霍铭弄这么一出,目的简单明确,未来霍樾迟早是要接手霍家的,趁霍樾回国的功夫,早点让大家都清楚这一点,比什么都好。
  自他出场后,原本大厅里三三两两站着的人,也慢慢地聚到了一块儿去。
  应酬的场合,难免要喝几杯,再说还有霍家的叔叔伯伯、同霍家老爷子交好的那几家人在场,这些礼数一个也少不了。
  话题很快从嘘寒问暖转向了各家真正关心的公司事宜上去。
  先是霍氏集团的几位高层和董事,因为年纪大了,说话反而显得很有分量,只是不怎么中肯,话里话外说霍家,其实还是想为自己揽功。
  试探的、问询的,一切隐秘的压力在交杯时就已经蔓延开。
  但霍樾显然比他们预想的要更加沉稳,无论面前这些自称长辈的人说出什么样的话,他脸上的神情都没怎么变过,瞧着一副照单全收的样子,旁人却很难猜出他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那样不动声色,却又游刃有余,跟他父亲当年刚进公司时相比,还要稳重三分。
  不给明确的承诺,却也不直接下人面子,说话的语气更是轻淡,分不出亲疏,反倒让人嗅出一视同仁的味道来。
  两个人往外走了没几步,霍樾的三叔就来了。
  他来做什么,霍樾心知肚明,饶是林华森,也清楚明白。
  “樾仔,回国了?”
  开口这么叫,就已经是打算好要套近乎,扯关系了。
  “三叔。”到这里,霍樾还是回应的。
  等这位三叔说起霍家卡住后不再往下推进度的项目,面色变得有些着急起来,只差追着霍樾问什么时候拨款。
  霍樾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变,也不急着开口。
  “樾仔,你跟三叔说实话,三叔的这个项目,集团是不是不给过?”
  霍樾的神情很平静,三叔的焦虑一点也没能影响到他,大厅的灯光自上而下倾泻,霍樾的五官本就深邃,眼窝深,鼻梁高,光影交错下,更添了几分成熟。
  他轻笑一声,语气温和道:“怎么会,三叔,都是自家人,公司的项目自然是按流程一个个来,先走评估流程吧。”
  此话一出口,这位三叔心里也就有些清楚了。
  霍樾是在推辞。
  至少,他现在没有帮自己的打算。
  说的好听,不是霍樾一个人能拍板决定,可霍铭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这霍家,这偌大的集团,早晚都是霍樾的,不是他,就是霍年,总归落不到别人头上,可霍年也要老老实实叫他一声哥,现在的小辈里头还不是霍樾一人当老大说了算。
  从霍樾出国读书开始,霍家国外的生意事宜就全权交由霍樾把持,谁还看不出来霍铭让权让位的意思。
  “樾仔,你知道的,西岭那个项目,他是有前景的……”
  霍樾打断他的话,最后给他留了一点面子:“三叔,我刚回来,很多东西还没上手,并不清楚内情,很多事情还得去问年仔。”
  很明显,霍樾在和他打马虎眼,这是明摆着的,偏偏搬出来的理由也正当,叫他急也急不来,只能干瞪眼。
  跟霍樾比起来,林华森那里的氛围就好多了,都知道他不务正业,也就没那么多迷雾要探,光靠他那张嘴,就哄得好些个太太夫人眉开眼笑的,完全的交际花蝴蝶。
  霍樾好不容易应付完他那扶不上墙的三叔,还有一帮小辈要上来敬,林华森也终于能拿辈分摆谱:“哎哎哎,差不多行了,一边儿玩去,别耽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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