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到底不是小时候了,文亦棋也是个半大小子,虽然跟霍樾比起来还差得远,但也不是能让人随便抱来抱去的体型了。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哥哥怀里,旁边还有陈姨笑眼盈盈地看着,文亦棋臊的慌,脸上红了一片,连着那片薄薄的耳垂肉都变成粉色,着急忙慌地说要下去,不用哥哥抱。
  “能站得住吗?”霍樾问他。
  “站得住的。”
  霍樾垂眸看他:“腿没睡麻?你这一路都没换过姿势。”
  “真的不用...”文亦棋摇了摇头,说不要,他急着从霍樾身上下去,手心碰到霍樾冰凉的腕表,冰得他一下就收回了手。
  这样明确拒绝,霍樾也就不再强求,只能不情不愿地松手,把人放了下来。
  陈姨在一旁看着文亦棋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开玩笑道:“文文真是长大了,以前被哥哥抱着都舍不得下来,还要撒娇。”
  青春期的少年多少都有些别扭,明明很依赖哥哥,但又不想被别人看出来,另一方面,又总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想被人看扁。
  离不开哥哥,只想跟哥哥呆在一起,小时候被打趣这些都不算什么,可现在他毕竟是个大孩子了。
  十八岁生日他都过完了。
  陈姨是以前在霍樾父母家伺候的阿姨,霍樾带着文亦棋搬出来以后,想着还是原先照顾的人比较贴心,把陈姨一起带了出来。
  文亦棋脸上有些难为情,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还过不去啊。
  “那我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啊。”文亦棋硬着头皮说完,快步往前走,先霍樾和陈姨一步逃离现场,进了家门。
  霍樾离得近,当然听清楚了,但他只是弯了弯唇,动作熟稔地把方才让陈姨帮忙拿的书包接了过来,挂在自己的臂弯,偏头跟陈姨说:“您真是的,明知道他脸皮薄,还笑话他。”
  “那你是不知道,他现在脾气可大了,上学期在外面还不让我叫他文文,说幼稚,叫同学听见要笑话。”
  陈姨在霍家做了多年工,文亦棋六岁来到霍家,陈姨也在,说是看着文亦棋长大的也不为过,跟霍家人之间也不像是主顾,更像是亲戚。
  “从小就这么叫,这一时我也改不过来啊…”
  “是吗,等会儿我问问他,看是怎么回事,”回到家里,霍樾也放松下来不少,此刻心情还算得上不错,也是难得和她开起了玩笑。
  “别,可别跟他说,一会儿该知道我偷偷打小报告了。”陈姨也笑。
  ——
  文亦棋洗完澡出来,身上都带着热气,原先在车里小睡了一会儿,现在又刚洗漱完,比起先前,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原先垂在额前的头发被他随意抬手撩了几下,服帖听话地往后压去,露出干净完整的眉眼。
  他生得好,是最端正标准的那种好看,脸型流畅匀称,还没有霍樾巴掌大,从眉眼到鼻型,额头到下巴,硬是让人挑不出一处错处。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上很久以前就下载好的听力测试,从包里翻出了练习册。
  霍家非常重视子女的教育,哪怕家里的资产供他一辈子都不是问题,但在教育这块,霍樾抓得很严,何慧敏也一直没放松过。
  被接来霍家的时候,文亦棋已经六岁了,却连幼儿园都读的断断续续的,因为文旖当时的身体情况恶化的太严重,实在难以再事无巨细地替为他考虑,还送他去学校。
  何慧敏担心文亦棋进入小学以后在纯英教学的环境里会跟不上,入学前几个月就提前找了外教还有其他科目的家教老师来给他上课,就当是提前适应。
  霍家找来的老师并不全然为了应试,毕竟以他们的家庭条件其实已经不太需要分数来证明什么。
  文亦棋现在还记得,自己的第一个英语老师是个白人男外教,大胡子,黑镜框,上起课来非常严肃,第一节课就问文亦棋有没有英文名,在文亦棋摇头对方之后就把这个作为家庭作业的一部分布置下来,要求下次见面的时候文亦棋可以用英文名来介绍自己。
  后来这个麻烦事当然还是扔给了霍樾,当时霍樾刚打完球回家,气还没喘匀,在岛台边上倒水喝,文亦棋小跑过来找他起名字。
  霍樾当时随口一说,直接音译过来也蛮好听的,就用Wenkie吧,文亦棋也觉得好听,一直用到现在都没有换过。
  他戴着头戴式耳机,听得很认真,手里捏着一只黑笔,跟着耳机里的人声快速地做好记号,写下答案,跳过所有的提示语,第一遍结束后之后会调成2倍速做强化训练,争取能还原全部对话内容。
  整套训练下来,虽然费了点时间,但胜在效果好,加上他习惯了这样,速度也已经练上来了,每天不听两套耳朵痒。
  不过高考听力测试跟他高二准备的雅思考试相比,简单了不少,他已经很少专门拿整套的听力出来练了,一周也就听两套,平时就是直接跳过听力题开始刷卷子。
  校对完听力,没什么问题,他就直接往下开始刷题,自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霍樾握着杯温热的牛奶在门口等他。
  霍樾已经洗漱过了,穿着一身深蓝的真丝睡衣,左手拿着一杯牛奶,陈姨则站在他边上,手里端着个托盘。
  霍樾低头看表,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他不知道以前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文亦棋学到多晚,又都是几点睡,但就算高三学业繁忙,也不能因小失大,休息的时间和学习效率高度挂钩,他不赞成这种熬大夜学习的做法。
  他既然回来了,就不能让文亦棋再这样随意嚯嚯自己的作息。
  十二点也是该去睡觉的时间了。
  “他平时都熬到这么晚才睡?”霍樾转过去问陈姨。
  陈姨也是有什么说什么:“差不多,工作日的时候还是正常作息,十一点多,十二点不到基本就自己去洗漱睡觉了,但周末的时候不是。周末他会熬得晚一点,昨天晚上我睡了一觉起来,出来一看,凌晨一点多了,楼上的灯还是亮着的。”
  “我看视频里都说高三的小孩学习压力大,也不敢催他去睡觉,不知道昨文文天几点睡的。”
  霍樾今天上午才回来,行李也是中午的时候秘书叫人送回家,压根不知道前一天晚上文亦棋还在熬大夜,怪不得早上在车上困成那个样子。
  “胡闹。”霍樾表情不算愉悦,声音听起来也偏沉。
  他没有敲门,直接拉开门走了进来。
  这会儿他给文亦棋送来的牛奶还是热的,不烫手,温度把控的刚刚好,入口也是正正好。
  霍樾把杯子放到桌上,推到文亦棋眼前。
  文亦棋抬头看了一眼哥哥,乖乖放下了笔。
  喝到还剩一半的时候,文亦棋停了下来,他舔了舔嘴巴,看着霍樾,坦诚道:“我喝不下了。”
  霍樾自然由着他,喝不下就别喝了,伸手预备把杯子拿回来。
  可陈姨不乐意,把那半杯牛奶又推回去。
  “不行的,全部都要喝完,上周夜里膝盖疼得都睡不着觉,这才过去几天就忘记了?”陈姨不高兴地板起个脸。
  霍樾明显是不知道这回事,从前面的熬大夜,再到现在的睡不着觉。
  他拧着眉重复了一遍,“夜里疼得睡不着?”
  “没有这么夸张啊…”文亦棋小声解释了一句。
  霍樾比他高出许多,将近有一个头,文亦棋和他讲话总是要抬起头,仰着脸,所以他脸上的表情有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霍樾都看得很清楚,包括这片刻间的迟疑。
  “不可以骗人。”霍樾对他说。
  文亦棋挠了挠脸,诚实地说:“上个月确实有两次半夜疼醒了。”
  霍樾很快就问:“去看过医生没有?”
  文亦棋有些错愕地看向霍樾,抿住了嘴。
  听到霍樾这么问他,文亦棋明明应该高兴,说明哥哥是在关心自己,但他却有些乐不起来。
  当然看过医生,连检查报告都在事后扫描成电子版给霍樾抄送了一份,可霍樾这么问,显然是毫不知情。
  文亦棋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也有点小失望。
  他低下头,只是很含糊地说了一句“看过了”。
  声音低的让人听不大真切,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医生怎么说?”
  霍樾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文亦棋身上,没有移开。
  “哥哥真不知道?”文亦棋也是真的不开心了。
  霍樾没听清,只能再问一遍:“什么?”
  文亦棋低着头不想跟他说话了。
  霍樾耐心地等着,过了快半分钟,才听到文亦棋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过来:
  “反正,现在挺好的,没疼。”
  说完,不想给霍樾追问的机会,仰起头把剩下的半杯牛奶一股气喝干净了。
  霍樾的眼神动了动,文亦棋是他一手从小不点养到这么大,要是看不出来此刻对方有些不开心,这十多年的哥哥也真真算是白当了。
  但就算是自诩了解文亦棋的霍樾,此刻也觉得有些棘手。
  文亦棋把空杯放回到托盘上,心里有几分不爽,但在是非对错上分的很清楚,不想搭理霍樾是一回事,喝完牛奶记得跟陈姨说谢谢又是另一回事。
  文亦棋鼻梁秀气直挺,眉骨生得英气,面无表情的时候平添了两分严肃和不快,瞧着也有些唬人。
  “不高兴了?不喜欢喝牛奶,下次哥哥给你换别的?”
  霍樾试探着问道。
  “不要。就喝牛奶挺好的。”
  文亦棋平心静气看向他,然后冷漠地拒绝。
  陈姨虽然站在霍樾身后,但却看得很清楚,
  霍樾比文亦棋高出一个头,此刻低着头,脸上表情温柔耐心,讲话声音轻又慢,而文亦棋呢,赌气似的微微偏过脸,鸦羽似的睫毛盖着眼睛,瞧着不怎么开心。
  这脾气来得突然,比晚上的雷雨天气还要突然、还要难测。
  她在霍家做工多年,身边也有许多朋友都是在富贵人家讨生活,每每和这帮姐妹聊起来,她都忍不住要感慨,霍樾对文亦棋,就算是亲兄弟,恐怕也很难做到这个份上。
  只因霍樾待他实在太好,在外人眼里都是宠得过分,霍樾自有八面玲珑心,旁人难猜透,也看不穿他的心思,但有一点,所有人都毋庸置疑:
  霍樾不愿意文亦棋有一点点的不顺心,只盼他一切都好,要万事都如意。
  早年连太太何慧敏都忍不住,且不止一次跟霍樾讲:
  “你这样,怕是要把他宠坏了,长大成了纨绔子弟,把好好的小孩给养废了,百年之后我到了下面,要怎么跟文旖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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