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他的弟弟是那样毫无防备,把最柔软的一面全都展现给自己看,然后用那样人畜无害的眼神,叫他哥哥,只管他一个人叫哥哥,只听哥哥的,说那我想你怎么办呢,我离不开你又怎么办呢。
  怎么办,那就永远待在哥哥身边啊。
  有什么可办的。
  但霍樾不可能这么说。
  他抬起头,静静看着自己的弟弟,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霍樾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跳得比一声重。
  对上文亦棋,底线和原则这四个字在霍樾这里似乎一直以来都是站不住脚的。
  再开口时,霍樾声线低沉,又有些暗哑,他很认真地对文亦棋说:“一张机票不算贵,几个小时的航班也算不了很久。”
  “你想见我,我就去找你,就这么简单。”
  文亦棋有些惊讶,他说:
  “可是你回国,本来就是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我听霍叔叔说了,集团的董事都很看好你,由你来接手,他们很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什么事情都要你陪我。”
  霍樾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神里的温柔能让人溺死在里面,他低声说:“怎么不是小孩子啊?”
  霍樾长得英俊,眉骨和鼻梁都高,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青茬,看上去很性感,很有熟男味道。
  空调机在缓慢的工作,投影的亮度很低,影影绰绰只堪堪照亮了两人的侧脸,文亦棋抓着霍樾的那只手很软,指腹是粉色的、是温热的,指甲上都有漂亮的小月牙。
  文亦棋轻笑的时候,眼睛也会很轻地弯起来,细皮嫩肉的,被霍樾盯久了,耳根子都有些粉。
  现在就是,脸蛋红红,大眼睛透亮,看着霍樾。
  文亦棋跟他对视,看的自己有些脸热,一颗心扑通扑通胡乱的跳,他轻轻对霍樾说:
  “哥哥,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已经十八岁了。”
  十八岁怎么了。
  十八岁,不也还是个小孩子吗?
  霍樾摩挲着文亦棋的手心,一下又一下,他一直也有些不明白自己,有点想不通。
  为什么呢?
  我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孩子动心呢?
  他几乎有些狼狈了。
  但霍樾到底是年长者,他心里想了很多,面上却不透露一点,嘴上说的话又是另一套堪称完美的说词。
  他讲得仔细,也很理智,完完全全从文亦棋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
  “你不用想这么多,这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如果你离不开我,想我,想见我,不论国内国外,只要有空我就会飞过去找你。”
  “就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以前是怎么样,以后就还是怎么样。”
  “如果你希望可以多一点私人空间,那哥哥也不会太打扰你的大学生活。”
  过了好一会儿,文亦棋抓了抓脸,才小小声地说:“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么辛苦,我不可能永远这样…”
  霍樾听出来了,他很喜欢这个提议,但是又不想霍樾做出这么多让步。
  “我出去读书的时候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青春期,有自己的小脾气,不愿意和哥哥说话。”
  霍樾总是喜欢说话的时候捏捏文亦棋的手,或者脸蛋,再或者摸摸他的耳垂,好像很爱不释手的样子。
  可是今天,他只拉着文亦棋的手,没做别的事情,说话语速也比较慢,
  “那时候我提交申请,问你,‘哥哥出国读书好不好’,你说‘随便’,我以为你并不是很在意。”
  文亦棋说:“那时候我不懂。”
  霍樾想到以前,笑了,语调依旧温柔:“嗯,是的,那时候哥哥还有点伤心,感觉你好像都没有舍不得我。”
  “落地以后我还在想,觉得是不是自己管你太多,终于让你觉得烦了,是不是哥哥出去读书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后来陈姨告诉我,回去之后,你连晚饭都没下楼吃,我那时候在想,你是生气还是伤心,再后来,给你打了几个电话、视频都不接,我猜是生气了。”
  文亦棋摇摇头,很急切地说不是。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想法就要说,你能做到的就放手自己做,做不到的就交给哥哥,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任不任性、辛不辛苦的说法。”
  “把你带回霍家是我单方面的行为,无论你有什么事情,我都理所应当要承担,要为你负责,你说对不对?”
  文亦棋点了点头。
  霍樾思考片刻,继续说:“我比你大了这么多,不能空长岁数不长能力,你说是不是?”
  “退一万步来说,有哥哥在就是可以任性,就是可以想一出是一出。”
  字字句句都体贴到了极致。
  “听起来像是无论怎么样哥哥都会给我兜底。”文亦棋用一句话总结了今晚的会议精神。
  “对,就是这样,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有需要,所有的事情哥哥都会给你兜底,你能依赖我,说自己离不开我,我很高兴。”
  文亦棋看着霍樾,眨了眨眼睛,妥协道:“好吧。”
  “有的时候我不想说太多,我怕你嫌我说教,现在的小孩好像都嫌说教太多会爹味重?”
  “哥哥才没有爹味重,”文亦棋不假思索道。
  “那我就说了,虽然听起来像在打鸡血,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人生就是要勇敢去到你能到达的最高点,”
  “不论他从客观角度来说到底是不是一个高点,如果你认为是,那就要去试试。”
  “结果怎么样都无所谓。”
  文亦棋慢慢地说:“好吧,那我再好好想想。”
  有些亲昵完全是无意识下流露出来的,文亦棋凑过去,反客为主牵住霍樾的手,低头用指腹描摹霍樾掌心的纹路。
  据说最靠近小拇指的那条叫爱情线,他摸着霍樾的掌心,说:“哥哥,你知不知道,这条叫爱情线。”
  “霍樾垂眸看他研究自己掌心的纹路,配合地回应:“是吗,那你看看我的爱情会怎么样?”
  文亦棋盯着霍樾的掌心瞧,发现霍樾的爱情线很长也很深。
  这说明霍樾的感情表达稳定,情感强烈专一。
  文亦棋摇头,说:“爱情什么样我看不出来,但能看出来你以后如果谈恋爱,会是一个专一深情,情绪稳定的人。”
  霍樾笑了,说:“听起来都是好话。”
  文亦棋曾经无数次想过霍樾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要多优秀,有多漂亮,才能被霍樾喜欢?
  他刷视频,逛论坛,总会看到一些观点,比如,你生下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喜欢,被别人喜欢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主体性,他们总在说主体性。
  文亦棋觉得,能判断出自己是不是喜欢眼前的这个人,有没有勇气继续喜欢下去,要不要表白,这也是主体性。
  如果霍樾没有欺骗何慧敏,也没有欺骗自己,那从哥哥读大学到现在,应该都是没有谈过恋爱的。
  霍璇讲大哥是老光棍一条,黄金单身汉。
  文亦棋低头戳了戳霍樾的爱情线,觉得哥哥真是好神秘啊。
  霍樾默不作声纵容他对自己亲近的行为,极为自然地张手回扣,他的大手能轻松把文亦棋的手全部包住,文亦棋被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明显比自己要更热的温度包围。
  文亦棋呆了一下,问他干嘛。
  霍樾说怕你把我的爱情线戳坏了。
  霍樾的语气里含着笑意,他自己应该是不相信这些,只是文亦棋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也就很随便的配合一下。
  文亦棋认真跟他说:“真正的爱情,真爱,情比金坚,是戳不坏的。”
  霍樾觉得自己如果不赞同他的话,可能泰坦尼克号都会被文亦棋搬出来举例,更何况现在他只要转身就能调出那部影片,有点太方便了。
  但霍樾来房间不是看电影的,他只是想和文亦棋单独待着。
  霍樾就笑了,说好吧,摊开手心,意思是让他继续分析。
  文亦棋觉得他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一样哄。
  他和霍樾对视上,清楚看到霍樾脸上的微笑带动下颌微微地动,英俊非常。
  “如果,我是说如果,”
  文亦棋觉得现在的氛围很好,非常适合聊一些深层次的话题,他大着胆子试探霍樾,“有这么一件事情,很可能不会被大多数人支持,哥哥,你还会去做吗?”
  霍樾想了想,问:“违法吗?”
  文亦棋摇头。
  “会伤害其他人吗?”
  两个男生谈恋爱应该没关系吧。
  文亦棋还是摇头,片刻后他想到霍樾的家里人,又有些纠结地说:“不一定吧,有可能会。”
  下一秒,他听见霍樾问他:“有必须要做的理由吗?”
  文亦棋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说:“大概是。”
  霍樾想,那他要砍掉集团的房地产,不就是正在做这样不讨好的事情吗,“如果那个理由成立的话,就去做。”
  这个世界需要一意孤行的人。
  “这样看我做什么?”霍樾觉得他呆呆的。
  文亦棋觉得他可能是没听清自己说的话,重复道:“哥哥,我说的是不一定会造成伤害,不是一定不,就算这样你都支持我?”
  霍樾的表情很是温和,他说:“你这样的胆子和性格能伤害到谁?”
  对牛弹琴。
  文亦棋低下了头,小声嘀咕:“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霍樾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别想太多,很多东西都没那么复杂。”
  当然不复杂啊,我喜欢你有什么复杂的。
  霍樾的脸长得冷硬,不好接近,但在文亦棋面前总是和颜悦色又温柔耐心:“怎么了?又不好意思了?”
  文亦棋低着头说才没有。
  “脸皮薄成这样,”霍樾看他不好意思还要狡辩,又说,“真怕你读大学被人欺负。”
  “才不会,”文亦棋小声顶了回去。
  文亦棋静静地用手指摸他手背上蜿蜒纵横的青筋,心脏很没出息的乱跳,垂着脑袋没敢抬头,他想自己应该不可能喜欢别人了。
  这辈子,他应该不会再遇到一个像霍樾这样对他好的人了。
  文亦棋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呢。
  他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觉得哥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还从早到晚一个劲地在自己面前散发魅力。
  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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