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宝贝被daddy娇养后(近代现代)——洛西汀

分类:2026

作者:洛西汀
更新:2026-10-09 17:55:01

  什么年纪就开始写情书了?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
  霍樾若有所思地说:“我是知道有人给你递情书,但我不知道从三年级开始就有了。”
  文亦棋抓了抓脸,底气不足地说:“啊,这个,哥哥不知道也正常吧……”
  “嗯,”霍樾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从边上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这下和文亦棋讲话,需要他抬头了,他微笑着说,“看来我是得补补课。”
  霍樾的表情看起来接受良好,只是视线还落在文亦棋身上,没有移开。
  文亦棋已经洗过澡了,换了身很轻薄的白衣黑短裤,腿型漂亮匀称,笔直细长,粗略一比还没有霍樾的大臂粗,露出的手臂也是明晃晃的白,脸蛋干净清爽,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漂亮,看着也舒服。
  霍樾想了又想,还是叫他过来,又把他拉到身前,语气轻松熟稔,轻松捏住他的手腕,淡声问:“你说说看,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以前的事情没什么好提的,都已经过去了。
  文亦棋真的要羞死了,他抽回手,把霍樾捏着的信封拿了回来,转身把信封插回抽屉里,一声不吭,把所有打开的抽屉都推了回去。
  做完这些,他转回来,对上霍樾若有所思的眼神,败下阵来,求饶似的跟霍樾说:
  “哥哥别问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霍樾笑了,又用那种让人看了晕头转向的眼神。
  文亦棋刚走回到霍樾跟前,手又被霍樾拉住。
  霍樾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细细的手腕,甚至还有空出一小截指节没用上。
  文亦棋从小就是细皮嫩肉,皮肤像珠玉一样的白皙细腻,被霍樾没有目的地握在手里,打发时间似的来回看。
  “你脸红什么?”霍樾笑着说。
  明知故问。
  保尔柯察金来了都得害羞。
  文亦棋只能面上装的还行,还知道回怼一句哥哥好烦。
  被嫌弃烦人,霍樾的表情也没受什么影响,只是淡淡地笑。
  “高考结束前不能谈恋爱,这点你清楚的吧?”
  霍樾思来想去,从哥哥的身份出发,现在似乎也只能说这个了。
  文亦棋低头,正好撞进霍樾有些发沉的眼神里。
  霍樾再次重申:“高考结束、毕业前都不能谈恋爱。”
  霍樾回家时穿的还是白色衬衫,现在已经换成了一件灰色运动短袖,紧身的衣服料子勾勒出他的小腹肌肉,标准的宽肩窄腰,健硕的三角肌群很是张扬。
  刚运动完不久,书房的光线明亮,文亦棋得以清晰的看出霍樾前胸的位置有些汗湿,因为身材太好,哪怕穿着衣服也能看出十分明显的锻炼痕迹。
  就是这种没脱衣服,但又好像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光了的感觉最让人浮想联翩。
  文亦棋看着脸热,心都飞了起来,窗外有清浅的风声,也能听到连续不断的蝉鸣,文亦棋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然是一副春心萌动的可怜样,还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燥热。
  不让我谈,那你自己呢?
  不知道是对这个话题感到有些难为情,还是怎么着,他有些慌乱地眨了下眼睛,赶忙换了个视线落脚点,他只敢盯着地板看了。
  霍樾把他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捏着他手腕轻轻晃了晃,催促他道:“说话。”
  “嗯?”文亦棋回过神来,心是轻飘飘浮在空气里的,声音也是,“噢。”
  几不可闻。
  也算是应了吧。
  霍樾依旧盯着他,文亦棋受不了,抬起另一只还算自由的手,手心覆在有些热的眼睛上。
  看不见人,文亦棋脸上的热度褪去了一点,可霍樾还握着他的手腕,没松开。
  大拇指搭在内侧那条最活泼的血管上,是血管吗,文亦棋不知道,脑袋像烧起来一样昏昏沉沉,他怕被霍樾听到自己乱七八糟的脉搏。
  霍樾轻轻拉下他的手,他看到文亦棋的眼下留有一层淡淡的薄红。
  两人重新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文亦棋有些慌乱,耳朵红红,像被惊动的小兔子。
  顾左右而言他,文亦棋语无伦次、没话找话道:“那等毕业了马上就可以谈?”
  霍樾静静地看着他,说可以。
  文亦棋咬着嘴唇,朝霍樾走近了一步,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站不下第三个人。
  他原是站在霍樾膝前的,此刻慢慢地蹲了下来,居高临下的人又重新变回了霍樾。
  文亦棋的膝盖很轻地碰到了霍樾的小腿,兴许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缘故,哪怕和文亦棋一起待在空调房里,霍樾的体温也比他要高。
  热热的,也有点烫。
  “那,”文亦棋没由来有些紧张,说话不算流畅。
  他眼角微挑,眼睛很亮,自下而上地看向霍樾,用他惯用的无辜又可爱的眼神,漂亮的红嘴唇一张一合,问霍樾:“想和谁谈都可以?”
  霍樾似乎也没什么立场说不行。
  等他考完,那就是早已经成年,高中顺利毕业,国外学校的offer也收到不少,等出了成绩还能再申别的学校,就算是一手养大他的霍樾,也再难以哥哥的名义限制他什么。
  严格来说,谈恋爱,和谁谈,霍樾都管不到了。
  结婚倒是可以管一下。
  霍樾垂着眼睑看文亦棋,看他细胳膊细腿蹲在自己面前,眼波流转的模样带着天真又含着风情。
  光是坐在这里听他这么说,霍樾都想把人按到怀里一顿搓圆揉扁,想捏着他的手腕把人压着吻,想对他做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
  霍樾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握着的那只手腕,他该松开的。
  但他又不想,至少不是现在就松手。
  霍樾心里那些龌龊的、无法拿到明面上、阴暗又下流的想法一个接一个争前恐后地冒出来,跟潮水比也不在话下。
  还好他理智尚存。
  终于还是忍住了。
  哪怕心里闪过一万个念头,霍樾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表情淡定自若。
  他拿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蹭他眼下温热的皮肤,像一个真正的哥哥那样细心又体贴,含着笑问:
  “你想和谁谈?”


第34章 N-34
  当然是你啊。
  不过文亦棋不可能说出口, 至少不是现在。
  氛围很合适,时机不合适。
  高中生不谈恋爱,不用霍樾说, 这也是文亦棋死守的底线。
  霍樾走后,文亦棋试图静下心来写题, 卷子上题目的条件写的清清楚楚, 每一条他都看懂了, 凑在一起在脑子里一点章法都没有。
  他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霍樾手臂上顺着肌肉纹理滑落的汗珠, 霍樾喝水时会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霍樾看起来就很好亲的薄唇。
  文亦棋站起来在书房走了一圈, 脑子还是热的。
  他边走用手给自己扇风,依旧没什么效果。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最后捂着脸,胯骨倚在桌旁,站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温度慢慢降下去。
  他坐回原位,再次试图开始写题。
  五分钟以后,宣告失败。
  算了, 写不进去就不写了,文亦棋拿着作文素材本回了房间,房间里的空调一向都是定时开, 现在进去也很凉快。
  文亦棋钻到被子里, 腰后放了一个枕头, 尝试着静下心来看优秀范文。
  “顺流而下的是时光, 逆流而上的是理想……”
  “大国泱泱, 大潮滂滂,风雨图腾……”
  思绪还是乱。
  “骐骥一跃, 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庞德说过,最好的艺术家是…”
  啊啊啊啊啊。
  文亦棋猛地闭上眼睛,一头砸进软枕。
  以前,文亦棋觉得自己是个定力特别强的人,他可以做到一整天都不碰手机,不看短视频,只在规定时间回复完消息就放回原位。
  可他现在是怎么了。
  文亦棋有些懊恼地发出了一声哀嚎。
  这样不对啊。
  哥哥还穿着衣服呢,这都受不了吗?
  他光是看霍樾喝个水就开始心猿意马,霍樾随便对他温柔地笑笑他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甚至霍樾只是像普通哥哥一样抓着他的手腕叫他不要早恋而已,文亦棋却在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
  哪有什么“和谁谈都可以”,就是只想和你谈啊。
  你能不能不要接触别人,再等等我呢。
  他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要破功了。
  心里的想法固然可以掩盖,生理的反应却没办法狡辩。
  文亦棋弯起腰,手肘弯曲戳着自己的大腿,本子被手心扣着,完全盖在脸上,正向看过去只剩一个毛茸茸的头顶,连红通通的耳朵也一起被书页盖住了。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他自己就下去了。
  ——
  文亦棋坐在浴室的地上,面色是明显的涨红,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门,唾弃对自己无法保持淡定的事实。
  文亦棋很少自己做这种事,他通常选择静静地待一会儿,等他下去,就当是无事发生。
  但今天他没能像往常一样成功冷处理。
  …
  文亦棋闭上眼轻轻地喘,空着的另一只手虚虚地贴着地板,指节微曲。
  头发被热汗黏在脸上,血液在血管里激情流动。
  …
  最后关头,文亦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好似哭泣一般的尾音,呜咽着叫了一声哥哥。
  文亦棋呆呆的看着手心,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他像是吓了一跳,赶紧甩了两下手,极其小声的吐出两个字:
  “完了。”
  —
  文亦棋又洗了一次澡。
  他赤着脚走出来,水珠都没有擦干净,还挂在他珠玉嫩白的脸上。
  文亦棋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写着明晃晃的清纯与干净,可如同带着粉红情欲的脸色又明显表现出,十分钟前,他想着自己的哥哥,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他只看了几眼,马上就低下了头,羞愧得不成样子。
  “文亦棋,你疯了吗,你还要不要高考了,脑子里每天就想这些?”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进行自我批评。
  但很快他又原谅了自己,文亦棋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道:“可能是压力大,对吧,高三生考前压力大需要释放,适当的释放呢,有助于身体健康。”
  文亦棋很快穿上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点了点头,很快原谅了自己,煞有其事地说:
  “好了,好吧,以后不这样了,下不为例,最后一个月就考试了,我得清心寡欲。”
  回到床上,文亦棋还是觉得臊得慌,他正面朝下趴在床上,脸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呼一吸都是热的,耳朵红得让人觉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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