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O向豪门顶A求婚后(玄幻灵异)——霜降前

分类:2026

作者:霜降前
更新:2026-10-09 17:52:44

  祝延说的做早餐,是给自己做,没做沈梧的。
  等沈梧花了二十分钟找到那件衬衫换上,下搂时,祝延已经坐在餐桌前优雅享受沈梧最喜欢的三明治。
  “过来坐下。”祝延对他招了招手。
  沈梧拉开椅子,在一盆蔬菜前坐下。
  祝延说:“把紫苏切成丝,生菜拧成一段段,胡萝卜切成心形,番茄切成块,放十个虾仁,挤上牛油果酱。记住了吗?”
  沈梧用愣愣的表情回答了他,没记住。
  “最后一次啊,要记住。”祝延耐心重复了一遍,然后把瓷刀递给他。
  沈梧立刻接过刀,迅速拿起紫苏,聚精会神处理着食材,口里念叨:“紫苏丝、生菜段、胡萝卜心...紫苏丝、生菜心...牛油果酱...”
  八成是没记住,不过祝延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一手撑着下巴,认真瞧起眼前嘀嘀咕咕的人。
  没一会,沈梧仰起脸:“我要吃一口你的三明治才有力气切胡萝卜。”
  祝延笑一声,把三明治递上去,给他咬了一大口,然后抹掉他嘴角的酱汁。
  “好吃吗梧梧?”
  “嗯嗯。”
  沈梧把切成块的胡萝卜放到碗里,把西红柿切成一片片盖上去,抓来旁边的牛油果酱。
  挤着瓶身转一圈,低头一看,没挤出来。
  他狐疑瞧了瞧瓶口:“是不是没有了?”
  “不会,前天刚换的。”祝延咬了一口三明治,说:“你研究一下这个瓶子怎么用的。”
  沈梧哦一声,换了各种方法拧瓶口,但依然没成功。
  他鼓起脸,有些不耐烦了说:“这种瓶子除了挤瓶身,还能怎么用嘛?里面的酱就是没有了。”
  说着摇了摇瓶子,朝祝延的方向去,捏了捏,“真的没有了。”
  话刚落,噗一声,青色的酱从瓶口甩出来,啪一声,落到祝延的右脸颊上。
  一时谁都没有动作,四目相对眨了眨眼。
  沈梧抿起嘴唇,突然扑哧一声,没憋住笑了出来。
  对面的祝延放下食物,突然动身了,撑着桌子站起来,带着脸上的牛油果酱走来了。
  沈梧敏锐察觉到危险,立刻从椅子上窜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过来!”
  他说完撒腿跑向大厅,祝延不紧不慢在身后追着他,“别跑啊梧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他笑得很开心。
  他蹬掉拖鞋,一下跃上沙发,从沙发上飞驰而过,没跳到地上就被祝延一胳膊揽住腰压进了沙发里。
  祝延向他逼近,语气危险说:“左边脸好还是右边脸好呢,要不都弄脏吧?”
  沈梧快速摆着脸躲避:“都不要不要。”
  “那不行,我很生气的,你想想怎么做我才会不生气。”
  沈梧闻言凝了凝眉头,快速起身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重新躺下去,紧张兮兮:“不要弄梧梧好不好?”
  祝延咽了咽喉咙,凝眉佯装考虑。
  不一会,祝延用手压住他的后脑勺,把他逼向自己说:“只亲一下是不行的。”
  沈梧迟疑抱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想退开立刻就被摁住后脑勺,被迫承住祝延突如其来绵密、深重的吻。
  过去二十分钟,祝延把他吻得头脑晕乎乎才放开他。
  他衬衣凌乱倒在沙发上喘着气,脸颊冒着红晕。
  等回过神来,祝延已经蹲在他身旁,给他清理唇上的果酱。
  接着祝延抓起他的胳膊,把他从沙发里抱起来,往餐桌去,让他坐在大腿上,给他喂粥。
  他咽了咽喉咙,有气无力问:“不是要自己做嘛?”
  祝延亲了亲他的额头,“吃完饭先。”
  -
  解决好了早餐,接下来他被放到地上,拿起任务清单一条一条完成。
  陪祝延下五子棋并赢得比赛
  带着绘本去福利院看望小孩并在游戏里获胜
  逛商场并用五万块钱成功购买下原价七万块钱的礼物
  ......
  一天下来,沈梧全身散架,脑细胞损耗严重,晚上洗完澡,一沾床立刻睡过去了。
  虽然一天里他都没时间想起父亲的事情,但第二天醒来,情绪反扑再次将他笼罩。
  不过祝延马上就把他从床上捞起来,带他出门去做各种新鲜事情,以及陪伴他去接受心理治疗。
  接下来的一周里,虽然沈梧还是会在起床时偷偷难过,但一天里哭泣的次数在渐渐减少,从心理诊室出来时眼睛也不是通红的了。
  他何时能从失去父亲的情绪里走出来,没人能知道,但在事情过去的第七天,今天的早上,他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哭泣。
  他在铺满温和日光的床上醒来,和熟睡的祝延紧紧拥抱了一会,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颈窝,感受他身上温暖、安全的气息。
  这次醒来不是因为哭泣声,祝延意外凝了凝眉。
  他把黏在怀里动来动去的人往上提了提,和他脸对脸,发现他真的没哭。
  沈梧还对他笑了一下,露出浅浅的酒窝。
  “宝贝啊。”
  沈梧乖乖应他:“嗯嗯。”
  祝延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问:“早餐想吃什么?”
  沈梧被他抱着去洗漱,心里还在较着要吃什么早餐,在下楼的时候,终于想到了。
  “我要吃虾仁粥。”
  他每一次生病醒来之后吃的都是虾仁粥,吃下那碗虾仁粥像一次新的开始。
  不过以前的虾仁粥不是从饭店买的就是祝延自己做的,这一次的虾仁粥是他和祝延一起做的。
  这一周里,沈梧没怎么吃饭又时常哭,原本就不胖,现在还瘦了一圈,今天他大口吃饭的模样将祝延看得欣慰。
  祝延抬手抚着乖巧吃饭的人,将人看了一遍又一遍。
  -
  沈梧今天没哭,但还是会突然发起呆,皱着小脸,祝延也不敢放轻警惕,到哪都带着他。
  不过还好,沈梧恢复的也很快。
  两三天之后不再二十四小时都要和祝延待在一起,开始推开家门,往邻居家去串门。
  等他的情绪彻底落地之后,已经过去半个月,祝延将他带去和沈文拣作别。
  那时沈文拣已经因非法拘禁罪、遗弃罪等罪名被关押CT局。
  听说他进CT局的前一天在陪议员打高尔夫,误闯了祝家庄园,被铁丝从嘴角拉到了眼角,皮开肉绽,中途还被护卫犬咬掉了一条腿,还是祝家人发现他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他在CT局里,日夜被病痛折磨,也试图离世过,但狱警对他二十四小时监督,他一次也没能成功。
  沈梧见到他时很平静,安静听他诉说自己的罪行,以及自己是如何救过他的父亲和花了多少费用供养他成人。
  离开时,沈梧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他了,并承诺会把供养费全部还给他。
  不过,祝延回去之后,一次性把沈文拣说的供养费还清了。
  但沈文拣收不到这些钱,因此,这些钱被还给了现在被架在风口浪尖上的沈家。
  能用金钱切断这段没有血缘的父子关系,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情况。
  沈梧从沈文拣的家庭关系里彻底剥离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


第42章
  “009?”
  “009?”
  沈梧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 于是晃了晃脑袋,“009我知道你肯定听到我在叫你,快出来。”
  “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沈梧说着躺到沙发上, 脑袋悬空荡几下, 试图把009从脑袋里晃出来。
  “祝延说我的手机根本没有被黑, 之前问过甄向之, 他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那一定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
  电子音响起, 沈梧愣了愣。
  他从沙发里坐起来, 眯起眼抱手:“那不然我为什么会听到那通电话呢?”
  (这通电话是你无法规避的劫数, 我只能回答您这么多。)
  沈梧立刻站起来:“那这通电话从哪里打出来的呢?我父亲的坟墓真的在西元海岛吗?”
  没人回答听他话,009又躲起来了。
  沈梧的肩膀松下来,重新倒进沙发里, 不小心压住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家族秘辛是否为沈氏此次危机的导火索...”
  “...沈氏集团究竟能否度过这次难关, X国财经持续为您报道。”
  “关掉!关掉!”
  沈家大宅里, 沈家二房的男人气急败坏指着电视说。
  一旁懒散倚着沙发背上, 穿着酒红衬衫的人瞥了他一眼,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新闻报道。
  二房的男人转头看向主位上,双手握着拐杖的大哥。
  “大哥, 我们家这次危机,只要有人拉一把,我们能挺过去!”
  大哥望着熄屏的电视里几人倒影,疲惫眉间下一双眸子浑沌, 并未回答他的话。
  二房的男人有些急切, 但不敢大声,只好忍着问:“您倒说句话啊, 祝家当真要袖手旁观?”
  “袖手旁观?”倚在沙发上的人坐起来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的领子,一双桃花眼睨去:“三舅对江家孩子、对沈梧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在座的各位难道不是在袖手旁观吗?”
  二房的男人被他的话噎住,大房的男人也转头向他看来。
  沈其贞耸耸肩膀倒回沙发里。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一头干净利落长直发的女人步伐又快又稳走下来。
  沈其贞转头看去,问:“姐,爷爷怎么样?”
  “躺下了。”白单灿对大厅里几位叔叔伯伯点了头。
  沈其贞跟着起身,想一起离开。
  二房的男人蹙眉问:“你们白家,难道也要袖手旁观?”
  沈其贞脚步一顿,拳头抵住嘴唇,思索好一会,才回:“我母亲就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怎么救沈家呢?我父亲...要不您几位亲自去问问我父亲?长辈们的事情,我实在不清楚。”
  沈其贞那位总统室的父亲,谁敢因为这事情去打扰。
  “过几天我再来看爷爷。”沈其贞对他们点了点头。
  -
  沈其贞上了车,刚扣好安全带,手机响了。
  江玄笱的信息,约他今晚去沈梧家。
  舞舞舞沈其贞:什么意思?
  江:祝延现在在我家,等会我跟他一块回去,哥你也过来吧。
  祝延去了江家?沈其贞顿了顿。
  舞舞舞沈其贞:你爷爷知道沈文拣的事情了?
  何止知道了,还当场被气晕了,就是今早的事情,江玄笱火急火燎跑到京城把祝延给拖到了连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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