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O向豪门顶A求婚后(玄幻灵异)——霜降前

分类:2026

作者:霜降前
更新:2026-10-09 17:52:44

  沈梧见了他的眼神心里更难受,连忙重新抱紧他问:“祝延你怎么了?”
  “是我的信息素...梧梧没事吧?”
  祝延的呼吸声很重, 神情像在噩梦中被强制抽离了一样痛苦。
  他问完忽然松开了沈梧的腰, 独自退到床边去, 靠着床头像在冷静。
  沈梧见不得他难受, 要靠近他,却听他说:“梧梧,你先到外面去吧,好不好?”
  祝延说着侧身去拉开柜子找抑制挤。
  “不要。”
  沈梧连忙爬过去抱住他的手臂, 不让他去拿东西,“今晚回家的时候你已经打过抑制剂了,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祝延回头看见他脸上的潮红, 凝眉说:“听话, 卧室里都是我的信息素,你会难受的。”
  “我不要呜呜。”沈梧说着要往他怀里贴去, 脸上的神情已经不太对劲。
  没等祝延强制把这小不点拎出卧室,一股兰花香骤然袭来。
  祝延怔了怔,恍惚了好一会。
  沈梧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在泄露,也没有要控制的意思。
  他用身体贴上祝延,一个劲往人身上蹭着,口里还黏黏糊糊喊:“祝延...祝延。”
  这时可顾不得什么噩梦什么抑制剂,祝延立刻就清醒了,连忙把人抱到腿上,摇摇他的肩膀问:“梧梧你是不是发热期了?”
  “嗯难受呜呜。”
  沈梧两颊潮红的脸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蹙着小眉头,在他腿上乱动。
  祝延咽了咽喉咙,掐住他的腰不让他乱蹭了,问:“告诉我你的抑制剂在哪?”
  “不知道不知道。”沈梧这时哪还有脑子思考,不让动身体了就用脸蛋去贴祝延的脸颊。
  人是没办法沟通了。
  祝延默了默,心一横,端起沈梧的屁股把人从怀里端到床上去。
  顾不得沈梧像八爪鱼一样再次黏上来,他侧身去拉开床头灯,从柜子里拿出手册,凑在灯关下快速翻了起来。
  上次明明学过怎么安抚发热期的omega,但一看到沈梧刚刚的脸就突然脑子一片空白。
  他焦急翻着手册,猝不及防被沈梧啵啵了一口脸颊。
  他忍了忍,反手抵住沈梧的脸和凑来的肉嘟嘟嘴唇。
  沈梧伸手去够他,要他抱,可几次都被推开,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祝延~祝延~”
  祝延咬牙忍了忍,继续翻着手册。
  “祝延...抱抱我呜呜,祝延...”
  沈梧哭着突然抓住了祝延抵在自己脸上的手指。
  他将手指往嘴里伸,用湿润润的嘴唇吮了吮。
  祝延惊疑回头,看见了这一番场景,手一抖,手册啪一声落地。
  “祝延,抱抱我嘛,祝延。”
  沈梧说话间,还顾着用舌头卷他的手指,不一会手指就被温热的口腔彻底包裹。
  祝延掐住了他的下巴,把手抽了出来,俯身过去一把将他压到床上,“别叫了...”
  他话落像惩罚般咬了咬沈梧的下唇。
  “呜...”沈梧发出一声喘声,立刻被堵住了嘴巴。
  接着被灵巧地撬开了牙关,舌头不一会就被吸的又痛又麻。
  没一会,暧昧的亲吻声充斥着整个卧室,两股灼热的信息素早已纠成一团。
  被按住后脑勺索吻的人攥紧了床单,口里只能发出几个不清不楚的字音。
  没一会,他的身体软了下去,但立刻又被祝延紧紧摁住后脑勺被迫迎了上去,直到舌头和嘴唇彻底没了知觉才被放开。
  他衣服凌乱躺在柔软的被子上,喘着让人听了躁动的声,目光涣散却还要伸腿去勾身上那人的腰。
  祝延俯身过去克制地亲了亲他绯红的颈侧,问:“梧梧舒服点了吗?”
  滚烫的气息佛过脖子上令他浑身一颤。
  可看见祝延要起身,他立刻伸手去搂住了人的脖子。
  漂亮的眸子里并不清醒,声音黏糊带着撒娇的意味说:“梧梧还难受,还难受...再亲亲...亲亲肚子...”
  他说着,已经缠上了祝延的腰,露在睡裤外的腿有意无意蹭过祝延的腰窝,来来回回,不轻不重却最让人在意。
  祝延的眼神暗了暗,用温热的掌心握上他的腿,看着他不紧不慢说:“梧梧自己解开衣服。”
  沈梧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似懂非懂去解睡衣上的纽扣。
  可没解开两个,身上的人却突然要动身离开,他连忙抱住人的腰,“祝延...不要走。”
  祝延安抚般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些无奈说:“我拿套。”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到安然熟睡的脸庞上。
  他翻了个身,抱住了身边的人,将脑袋往温暖的胸膛里埋。
  祝延虽没醒,但习惯性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再拉拉被子盖上。
  不一会,怀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脸上冒了红,松开了攥在手里的祝延的领子。
  昨晚并非醉酒,他都干了些什么现在一清二楚,在他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和祝延这样那样了。
  ...就是万苏说的一炮。
  沈梧缩了缩腿,下身有点异样感...腰有点酸,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感觉神清气爽。
  他悄摸摸把祝延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往祝延的怀里退出去一点,谁想到一抬头就撞上了祝延的目光。
  沈梧连忙缩了缩脖子,浑身像被开水烫了一样爆红,“你,你...我...”
  其实他想问祝延什么时候醒的,可奈何舌头突然像打了结。
  “梧梧累不累?有没有不舒服?”祝延把他揽回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不累...很,很好的。”
  祝延笑了笑,突然顿住问:“宝贝你不是发热期吗?”
  沈梧啊一声看向祝延,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昨晚沈梧的信息素突然不受控制泄露,确实像发热期,但他的发热期至少七天下不来床,现在完全没感觉。
  家庭医生来了之后,确定了他们的猜测,沈梧只是被祝延的信息素引诱出来的假性发情,而且及时得到安抚,并不严重。
  沈梧发热期的事情是闹乌龙,可祝延昨晚信息素暴乱却是真真实实的,沈梧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他其实并不知道祝延怎么了。
  昨晚他们在外面看到车祸现场,回家之后祝延一直心不在焉,沈梧问起他也只是让别担心,之后让沈梧帮他打了抑制剂。
  直到睡觉祝延也没跟他说身体是不舒服还是怎么样。
  在吃早餐的时候,沈梧转了转眼珠子问:“你要不要去看医生呀?”
  “嗯。”祝延喝了口水说:“吃完饭我就去。”
  沈梧说:“我陪你去!”
  既然祝延自己不愿意说,沈梧打算问医生。
  祝延摇摇头问:“你不是要去社里参加选题会吗?”
  对,今天社里有选题会。
  穷光蛋沈梧现在很努力工作,开始接社里和别人合作的绘画工作,因此就要参加选题会。
  差点把这事忘记了...
  祝延出门前,揉揉他的脑袋说:“没关系,我跟小叔去呢,等你参加完会议,说不定我也回来了。”
  “好吧,那你要把医生和你说的话告诉我。”沈梧眼巴巴在门口送他。
  “好,没去开会之前,你要先补眠,昨晚很晚睡的。”祝延说着捏了捏他的脸颊。
  沈梧点头,忽然瞟到他的脖子,出声:“等一下!”
  在祝延狐疑的目光下,沈梧扒拉扒拉他的衣领,看见上面红红的几块,连忙跑屋里去拿贴纸给他遮住。
  祝延摸了摸脖子上的异物问:“这是什么?”
  “兔子。”沈梧笑着说。
  祝延瞧他乖乖的模样,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脸颊,又跟他抱了抱,说:“我马上就回来。”
  “嗯!”
  祝延出了门,往马路上走,瞧见了在路边等待的车,他没犹豫就拉开车门上了车,“早。”
  祝及一转头就见他脖子上的粉色奇怪图案,和他成熟的大总裁形象实在反差,“你...算了。”
  祝及觉得不管祝延现在做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能良好接受了。
  祝及转而问:“昨晚发生什么了?老爷子说你离开家里时还好好的?”
  祝延拉上安全带说:“昨晚在外边看见车祸了。”
  祝及叹气说:“但不管怎么样,昨晚也得接电话啊!你突然信息素暴乱,还在凌晨,TC局的电话都打到老爷子手机上了,要找不到你,你体内的芯片要强制熄火的。”
  昨晚那情况水深火热的接不了电话,祝延转移话题:“睡觉之前打过抑制剂,没想到没控制住,得换个牌子了。”
  “这事能怪抑制剂吗?哪能那么容易控制。”
  祝及摇摇头,将车开上公路说:“要那么好控制,你小时候也不会在TC局关三年。”
  祝延八岁的时候亲眼看见父母死于车祸,之后信息素暴乱在TC局关了三年才学会控制。
  不过还是落下了毛病,一看到车祸现场还是控制不住信息素暴乱。
  TC局在他体内植入芯片也是监控他的信息素值,为了他不被自己的信息素呛死。
  毕竟除了他和对他动心的人,别人闻到他暴乱的信息素,并没多大影响。
  祝及说:“我说你还是多看看车祸新闻,脱敏治疗吧。”
  “电视上的不管用。”祝延答。
  只有身临其境在车祸现场的冲击才足以引发他的信息素暴乱,但这也太地狱了,两人沉默了下来。
  车在红绿灯前停下,祝及突然问:“不过,你现在这么没事了?以往不得把自己关卧室一两周?”
  祝延给沈梧回了个消息,转头看向祝及,淡淡提醒:“我结婚了。”
  结婚了,有了伴侣的帮助,他能疏解。
  ......
  沈梧收到祝延可能今晚才回家的信息,只好遗憾关上屋门,坐上小幻的车去社里。
  现在社里的几个编辑都知道,李存真手下那个咸鱼小年轻,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干劲满满。
  干劲满满的沈梧今天走进社里本来是精神焕发的,但下午离开时已经萎靡不振。
  要说服编辑和合作的前辈同意自己的选题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沈梧感觉这辈子说的话都没今天在会上说的多,不过还好最后还是将人说服了。
  他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坐上了小幻的车,已经不想说话,掏出手机给祝延发信息。
  邪恶兔子:会议结束啦,我已经和小幻往家里回了。
  邪恶兔子:你今晚几点回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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