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觊觎一个社畜(近代现代)——三眠空枝

分类:2026

作者:三眠空枝
更新:2026-10-09 17:51:49

  【可是今天哦老师没来啊。】
  林渡继续说明:“抓拌均匀之后放置二十分钟入味。”
  他放好那一盘虾, 抬眼就看到晏春深面色不悦地盯着手机屏幕。
  “怎么了?”林渡洗完手,看了眼直播间, 弹幕刷得飞快,那个“绵绵冰”已经跟弹幕聊起来了。
  绵绵冰:【你们为什么叫他临临啊?】
  【因为主播名字叫临江。】
  绵绵冰:【每次直播都是做饭吗?】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哎。】
  绵绵冰:【以前都直播什么啊?】
  ……
  林渡瞥了一眼,无奈地说:“大家专注看做饭,以后想看什么也可以评论区提建议,我都看的。”
  绵绵冰:【我看你主页那些视频都不错,为什么要转行教做饭呢?】
  林渡把镜头调到正对着那盘腌虾的位置,摄像头看不到一点人影。
  “总拍衣服怕大家看腻,所以打算拍点别的。”林渡如实说。
  绵绵冰:【我不是说衣服,是那些。】
  林渡想起他的视频置顶还是之前爆过的那条擦边。
  “这种的……以后会拍的比较少,”林渡委婉地说,“因为这个关注我的可以取关了,不好意思。”
  晏春深的表情比刚才还要闷闷不乐,他掏出手机,准备空降到直播间去。
  占有欲在作祟,林渡是主播,有人送礼物是好事,但他怎么这么不开心呢?
  晏春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进了直播间。
  【“哦”进入了直播间。】
  一道华丽的入场特效闪过,林渡关了麦克风,过去抱住晏春深:“人都在这了,你还过去做什么?”
  晏春深不满道:“我不去,只怕你把我给忘了。”
  “我怎么会忘,”林渡笑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我的榜一。”
  弹幕已经刷起来了,纷纷在向“哦”告状。
  【哦老师,今天临临跟别的人一起做饭哦。】
  【还有新的榜一大哥~】
  【哦老师你来晚了。】
  晏春深被林渡三言两语哄好,心里美滋滋的,也没有说什么,就退出了直播间。
  于是,直播间更加炸锅:
  【哦老师走了?难道是生气了吗?】
  【临临,榜一都被你气走啦。】
  【叫你们拱火,临临不要难过。】
  林渡看着弹幕有些好笑,真实的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离谱。
  腌制的二十分钟里,林渡和弹幕聊了一会儿,绵绵冰虽然一直在直播间,但不再说话了,弹幕很快将他忘了个干净,直播间回到了之前纯聊天的氛围。
  有的观众真心实意地为他担心:【临临,哦老师刚才是不是被气走了?你要不要去哄哄啊?】
  林渡:“没事,他没生气。”
  他一句话盖棺定论,反而让弹幕的氛围又暧昧了起来。
  【我听到了什么?】
  【是我想的那样吗?】
  【等一下,刚才剥虾的该不会就是哦老师吧?】
  【真的面基了?】
  林渡佩服观众的想象力,有的人无心说了一句话,反而就是真相。
  他又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别想太多。”
  【看你们两个人举止亲密,不像是普通朋友啊。】
  【朋友有没有账号,临临推一下呗。】
  对于这样的弹幕,林渡只得笑笑就过去了,回复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流程很顺利,晏春深在一旁担任了摄影师的功能,时不时将弹幕的话转达给林渡。
  只要他俩一说话,弹幕就骤然增多,直播间不断有新观众加入,热闹得很,最后两道菜做出来,也颇有珍馐美馔的样子。
  【临临,你是真厨师吧?】
  【为什么手机不能吃。】
  【好馋啊啊啊啊】
  林渡说:“饭做好了,该下播了,你们都学会了吗?”
  【这就下播了?】
  【你俩一起吃嘛。】
  【别啊,再来个吃播呗。】
  直播需要注意形象,又不能跟晏春深多说话,这么一场下来,他多少是有些累了。
  “下次直播见,你们也早点吃饭。”他跟直播间的观众道别。
  说了几声“拜拜”之后,林渡关闭了直播。
  晏春深摆好筷子,问:“结束了?”
  林渡点点头。
  晏春深也才如释重负般松懈下来,“直播真不容易。”
  林渡不置可否,拉过他的手:“手怎么样了?”
  晏春深直接将创可贴撕开:“都快好了。”
  林渡仔细看了他手指上的伤口,的确只剩一个微小的红点,这才放了心,“你怎么不小心点。”
  晏春深开了一瓶红酒,给林渡倒上一杯,递给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乐呵呵道:“当时分心了。喝一杯?”
  傍晚逐渐染上暮色,晦暗的餐厅在闪亮的钻石装饰下相互辉映,像是烛光晚餐。
  林渡浅笑,举起高脚杯,与晏春深碰了一下:“喝。”
  *
  假期结束,周一,林渡戴着口罩去上班。
  晏春深原本想让他在家休息,但林渡坚持要上班,晏春深差点感动哭了。
  “我要给你加工资,宝贝。”晏春深表扬道,“你这么尽职尽责,不加工资我心里都过意不去。”
  林渡带着口罩闷闷地说:“是吗,你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晏春深捏了捏他的耳垂。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晏春深办公的办公室反而成了他们约会的桃源乡。
  林渡的小办公室几乎快要废弃了。
  他在这里,晏春深不但没有因此耽误工作,还因为时不时能看林渡一眼而效率倍增。
  晏春深的办公室一天要接待很多人,秘书、部门负责人、合作伙伴等等,他们来的时候,林渡就到一旁坐着,认识的打个招呼,不认识的礼貌微笑,是个人来都要多看他几眼。
  公司一时有些风言风语。
  晏春深却不在乎,下午四点,落日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晏春深看着林渡金灿灿的侧脸,只觉得怦然心动。
  想亲。
  目光移到口罩的耳带上,晏春深皱了眉,怎么就感冒了呢?
  “林渡。”
  “嗯?”林渡仰头。
  “让我亲一下。”
  “感冒了……”
  话还没说完,晏春深已经隔着口罩吻在他唇的位置,直到彼此灼热的呼吸过到对方嘴里,晏春深才离开,“隔着口罩也可以亲。”
  林渡捶了一下晏春深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力度,“不亲会死是吗?”
  晏春深抱紧了他,“会死。”
  林渡掩饰在口罩下的脸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只觉得头脑发热,半晌,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周好不了的话,就不要去跟黎飞文吃饭了。”
  林渡嘴上生气,也没有跳出他的怀抱,靠着晏春深的肩膀说:“应该能好。”
  “这么想吃啊?”头顶传来眼春深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
  “一个星期感冒不好不正常吧。”
  “袁医生说你是重感冒。”晏春深说,“更何况,你要是不好全去吃火锅万一传染给对方了怎么办?怎么都不好。”
  林渡不屑地说:“你还知道会传染?”
  晏春深轻声笑了,没再说什么。
  下午下班后,他们先去晏元青家接了宵宵。
  晏春深站在车门口,把宵宵抱上了车。
  晏元青在一旁抱着胳膊嘟囔晏春深,无非就是说他太放纵,一点也不顾家,担忧晏春深能不能担起大任。
  晏春深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知道,这不是还有您吗?”
  晏元青被他的马屁拍得脸色和缓了些,晏春深很久没有跟他急眼了,连不耐烦的时候都是在说他的好话,他刚舒了口气,转眼间就从反光的车窗看见里面有人影闪动,声音立刻提高了一个度:“他来了?”
  这段时间晏元青不再称呼林渡的名字,仿佛一说他们两个人就要原地白头偕老。
  晏春深把车门关上:“他是我的助理,当然跟着我了。”
  晏元青顿时气上心头,深呼吸了几次,终于把自己控制住,“行,你接着耗。”
  看谁能耗过谁。
  晏元青对自己自信满满,认为晏春深和林渡的感情脆弱无比,他们只是走错了路,晏春深总有一日要明白,没有什么是不能妥协在自身利益前。
  “自身利益”是指光链,晏元青一手把他创办起来,光链已经是他的生命,但对于晏春深来说,他不过是光链的员工,尽管光链给了他很多好处,他也没有要与光链休戚与共的心思。
  晏春深同样自信满满,临行前,他还难得朝晏元青笑了:“再见,爸。”
  “……”晏元青看着开走的车发愣,顷刻才拂袖而去。
  不管晏春深如何姿态,他都不会松口的。
  “舅舅,带我去买文具!”车上,宵宵兴高采烈地站在座椅上。
  “你给我坐好。”晏春深说,“还有好几个月才开学,你着什么急?”
  “我得提前适应一下!”宵宵急道,“你不去,可以让林渡哥哥陪我去!”
  “网上随便买点不就行了……”
  “不要!我要亲自去。”
  晏春深胸膛明显起伏了下,他没理宵宵,问林渡:“可以吗?周末带他去吧,给你加班费。”
  尽管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晏春深还是习惯用加班费做托词。
  林渡说:“可以啊,就星期天吧,我有空的。”
  晏春深捋了下头发,“那我也去。”
  *
  也许是有天神眷顾,林渡这场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四天后他已经是好全的状态,再次生龙活虎了。
  晏春深对着他仔细望闻问切,见他实在是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了,才不可思议地说:“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在你这怎么不管用呢。”
  “我身体好。”林渡很少感冒,对于感冒一向很是厌恶,那玩意儿总让人不上不下,无法痛快,感冒好了才是他的需要。
  晏春深亲了亲他,“行,为了庆祝你病好,我们去吃个烛光晚餐?”
  林渡:“什么烛光晚餐?”
  因为黎飞文请林渡的事,晏春深才想起自己没和林渡正经地过些情侣生活,在一起后,不都得一起出去玩玩,吃个饭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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