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高位上,陈晟裹着一件厚实的狐裘,面色比之前好了一些,高热已退,只余下大病初愈后淡淡的苍白。
  他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袅袅的参茶,目光温和地扫过下方这些为他出生入死的影卫们。
  周毅脚步轻快地跑进来,脸上带着笑,朝陈晟拱手:“王爷!十一回来了!那小子一身……味儿,属下让他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再过来!”
  陈晟闻言,唇角弯起一个真切的笑意,带着些许促狭:“好。周毅,赶紧去把东西抬上来,今夜辛苦,更逢喜事,一会儿大家不醉不睡!”
  影一和众兄弟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个略带疑惑的眼神。喜事?
  主子病体初愈是喜,任务成功也算喜,但主子特意强调的喜事似乎另有所指?
  很快,一阵匆忙但利落的脚步声传来。
  换了身干净灰布劲装、头发还微湿的影十一走了进来。他察觉到满屋子兄弟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脚步不由一顿,先规矩地朝陈晟拱手:“主子。”
  然后才看向其他人,摸了摸鼻子,“干嘛?都看着我?我脸上又没开花。”
  他嘀咕着,快步走到长桌最末尾的空位坐下,眼睛立刻被面前翻滚的红油锅吸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搓了搓手,显露出年轻人特有的馋相。
  众人被他这模样逗得眼中带了点笑意,气氛更松快了些。
  就在这时,周毅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名健壮亲兵,抬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咚的一声闷响,将箱子稳稳放在大厅中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第141章 这谁扛得住?
  周毅脸上笑容更深,从怀中珍而重之地掏出一个蓝皮封面的折子,清了清嗓子,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朗声念道:
  “影三十!”
  坐在靠后位置的一个二十七八岁、面容朴实、身材壮实的青年闻声一愣,有些茫然地站起身。
  影卫序列以武力综合评定,他在厅中确实是排名最靠后的。
  影三十摸了摸后脑勺,在兄弟们含义各异的目光中,走到大厅中央,朝着陈晟的方向,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主子!”声音洪亮,带着绝对的恭敬。
  陈晟含笑微微颔首。周毅上前一步,唰地一下掀开了木箱的盖子。
  刹那间!一片白花花、亮闪闪的光芒映入众人眼帘!
  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官银锭子,足色的雪花银,在烛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
  大厅里响起一片极轻微的吸气声。
  影卫们纪律严明,并未喧哗,但眼神中的震惊却掩藏不住。他们见过金银,但这么多银子堆在一起,还是第二回。至于第一回……咳!不提也罢!
  周毅的声音再次响起,“影三十,自初入列以来,累计出任务十次,全部圆满完成!基础俸银五十两!任务出色,奖金二十两!团队协作贡献,分红二十两!合计,九十两!”
  “另,按王府新规,发放常服两套,御寒冬衣两套,夜行专用衣物三套。衣物明日可至管家处按身材量取!”
  九十两?!
  影三十愣住了,呆呆地跪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他影卫也面面相觑,心中飞快计算。他们跟着主子满打满算也才半个月啊!
  且影三十都排到吊尾了,竟能拿到这么多?
  周毅看着影三十发愣的样子,忍不住笑骂道:“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领银子啊!不想要?那兄弟们可就分了!”
  “要!要!”影三十如梦初醒,连忙爬起来,因为激动,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走到木箱边,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手竟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最大的银元宝(五十两),又数了四个小银锭(各十两),双手捧住,沉甸甸的。
  他猛地转身,面向陈晟,这次是双膝跪地,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青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然通红,声音哽咽:
  “谢主子恩赏!属下……属下往后,定为主子效死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没有人笑话他。在场的影卫,大多出身微寒,或被卖、或被弃。
  他们见过世间凉薄,深知银钱与尊严的可贵。影三十此刻的激动,他们感同身受。
  他们看着那箱银子,看着陈晟温和的面孔,再想起这半个月来在王府的待遇。管家和下人们从每次都是笑脸相迎,侍卫向他们请教武功,就连厨房的打饭的大娘见了他们,每次打饭都会多打一勺。
  吃住不愁,从未轻贱,任务明确,赏罚分明……一股炽热的情緒在胸腔里涌动。
  影三十捧着银子退回座位,低头悄悄抹了把眼角。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生病的爹娘为了五百文钱和一斗糙米,把他卖给林府为奴……
  那时他觉得,自己的一生或许就值那五百文了。
  可现在,半个月,九十两,还有崭新的衣服,温暖的住所,尊重他的同僚和主子……
  他紧紧攥着银子,在心里发誓: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主子的了!刀山火海,绝不皱眉!
  陈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欣慰。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现代的管理和激励手段,结合真心实意的尊重,打造出一支真正铁心跟随他陈晟,能力超群的死士。
  周毅又开始拿起折子读,每念到一位,陈晟就获得一个死忠的叩头。
  他举起茶杯:“诸位辛苦,任务完成得极好。这银子,是你们应得的。往后,只要尽心办事,我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兄弟。好了,锅子都要煮干了,动筷吧!今晚,肉管够,酒管够!”
  “谢主子!”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洪亮、真挚。
  太傅府书房。夜已深沉,烛光将太傅疲惫的身影拉长。
  刘嬷嬷垂手立在书案前,
  沈从仕抬手用力捏了捏紧锁的眉心,声音有些沙哑:“大忠……可找到了?”
  大忠,是沈从仕身边最得力、也最信任的长随之一。
  刘嬷嬷微微摇头,语气沉重:“回老爷,派出去的人,连同宫中我们安插的眼线,都仔细探查过了,至今……未有确切消息传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依老奴看,怕是……凶多吉少了。”
  沈从仕沉重地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窃衣,可撬开嘴了?”
  刘嬷嬷面色更凝:“那丫头骨头硬得很。地牢的人用尽了手段,对背后指使咬死不认。”
  沈渊眼中冷光一闪,又问:“她可有家人?”
  “回老爷,窃衣父母早亡,并无直系亲眷在京城。不过……她有个相好的,大少爷……大少爷将那人局在城外庄子上。连同县主其他三位奴婢的家人也在。”
  “墨儿……还是心太软了。”沈从仕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痛惜与无奈,
  “背主的奴才,岂能因一时心善,留此隐患?”
  刘嬷嬷低头称是,心中亦为温和仁厚的大少爷感到难过。
  “今夜那几处大火与红光,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与我们沈家之事,有无关联?”
  刘嬷嬷再次摇头,这次眼中也带上了些许困惑:“老爷,老奴已让人多方打探,无论是二皇子府、礼部尚书府,还是那诡异的红光,事前毫无征兆,事后除了废墟,几乎找不到任何人为布置的痕迹。若非亲眼所见,简直……简直像是天降灾祸,或是……天谴。”
  “天谴?”沈从仕脸上带着讥诮。
  “哪有什么天谴。不过是手段高明的人为罢了。老夫倒是对这背后的高人,颇感兴趣。京城,许久没出现这般有趣又危险的人物了。”
  他话题忽然一转:“京城接连发生如此大事,朝野震动,高启,该快回来了吧?”
  刘嬷嬷精神一振,立刻回道:“是,老爷。刚接到南边来的消息,丞相大人的车驾已过淮河,若无意外,再有三日,便可抵达京城。”
  沈从仕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这位权倾朝野,深得陛下信任的丞相,与沈家关系向来微妙,既是政敌,又彼此制衡。
  “你明日便去忠勇王府,以探望王爷病情为由,私下与他商议,尽快将婚期等细节敲定。太后那边,我自会再去恳请。”
  刘嬷嬷心领神会,郑重应下:“是,老爷。老奴明白。”


第142章 禁军来了!
  正说着,门外有人下人禀报。
  “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口谕,今日早朝提前一个时辰。”
  沈从仕哼笑一声:“看来,咱们这位陛下是急了啊。刘嬷嬷,你亲自去,就说老夫抱恙在身,恐难赴朝,待病愈后自当前去谢罪。”
  刘嬷嬷领命退下,书房恢复平静。
  忠勇王府,陈晟刚刚睡下没多久,周毅便过来敲门。
  “有事?”他的声音还带着重重的鼻音,显然还没好利索。
  “王爷,陛下口谕今日早朝提前一个时辰。”
  “知道了。”提前一个时辰,岂不是5点就要开始?昨晚的行动到底是惊着皇帝了啊。
  陈晟摇了摇略显沉重的脑袋,披衣起身,要不是今日早朝有戏看,非得请个十天半个月病假不可。
  他揉了揉太阳穴,被被子外的寒意冻得一激灵。人也清醒大半,周毅端着热水进来,协助他更衣洗漱。
  “一会儿去集市上看看有没有卖甘蔗的。还有各种果干也买一些,多买一点回来我有用。”
  自家小钰儿还要喝一段时间的苦药,等他下班回来做点糖渍果脯送去,嘿嘿~老婆不得激动的亲他一口?陈晟唇角微扬,脑子里想入非非,手上动作也开始利落起来。
  周毅疑惑摸头,“王爷,甘蔗是何物?”
  没有?不能够啊……
  “让我想想,或许不叫这个名字,柘?都蔗?糖梗?”
  周毅露出恍然之色:“王爷说的是糖梗啊!就是那种表皮青白竹竿一样汁水甜甜的作物?”
  “对对对,你们这叫糖梗啊,就是那个,记得多买点。”
  “是,王爷。”
  陈晟望着铜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眉宇间透着掩不住的倦意。四点就起来上班,瞬间回到现代当住院医师的时候……可真是……不堪回首。
  “对了,派个人去太傅府守着,沈墨醒来后回来回个话,若是有什么变动及时回禀。”
  周毅应声退下,陈晟系紧披风,迎着寒风踏出房门。前往皇宫的路上见到零星挂着灯笼的马车也朝着皇宫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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