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刘琩会意,随即优雅起身,向上首的太后和皇帝躬身行礼:
  “皇祖母,父皇,今日宫宴热闹,孙儿近日新习了一套剑术,自觉略有进益,心痒难耐,想借此机会舞上一段,既为皇祖母、父皇助兴,也请诸位长辈品鉴指教,不知可否?”
  他姿态从容,笑容温润,一派纯孝孙儿、友爱兄弟的模样。
  太后闻言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露出慈祥笑容:“哦?琩儿有心了。哀家许久未见你舞剑了,快,让哀家瞧瞧你的进境。”
  皇帝也点了点头:“准。”
  “谢皇祖母,谢父皇。”刘琩再次行礼,转身时,从身后太监手中接过一柄装饰华丽未开锋的礼仪长剑。
  此时,场中舞姬刚好一曲终了,翩然退下。
  刘琩持剑走至场中央,朝四周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手腕一抖,剑光乍起!
  起手式沉稳大气,随即剑招展开,或如流云舒展,或如惊鸿乍现,时而迅疾如电,时而凝重如山。
  虽未开锋,但剑风呼啸,衣袂翻飞,竟也舞出了一派堂堂正正,华丽又不失力度的气象。显然在剑术上下了苦功,并非单纯花架子。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被这场剑舞所吸引。
  丝竹声悄然转调,变得激昂慷慨,配合着刘琩的剑势。
  惠妃含笑看着场中英姿勃发的儿子,眼中满是骄傲。
  皇后萧氏面无表情,只偶尔瞥一眼十二皇子的空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沈瑾钰的心,却丝毫未因剑舞而放松。
  他袖中的手紧紧攥着,指尖冰凉,目光不时焦急地望向宴会场外。
  兄长……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而此刻的偏殿房间内,对着屏风深情告白了许久的十二皇子,终于按捺不住,深吸一口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一步绕过了那道隔绝视线的屏风。
  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屏风之后,哪有什么衣衫不整楚楚可怜的沈瑾钰?
  只有满脸讥讽的绒国太子,拓跋宏!
  刘琤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你怎么在这里?”
  拓跋宏手中折扇轻点唇角:“十二皇子的情话本太子听得很尽兴,怎么不继续了?”
  刘琤面色陡变,抬手就攻了上去。
  拓跋宏身形微侧,折扇一挡。两人就此打斗了起来。


第130章 窃衣背主
  宴席之上,二皇子刘琩的剑舞最后一式完美收尾。
  席间传来低低的赞叹。沈瑾钰坐在长公主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玉酒杯。
  他微微垂眸,刻意避开刘琩不时投来的目光。长公主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钰儿,可是身体不适?”
  “只是有些闷热,母亲不必担忧。”沈瑾钰勉强一笑,
  刘琩收剑而立,向主位行礼。就在他躬身之际,一方淡蓝色丝帕从他怀中悄然滑落,飘落在御前青石板上。丝帕一角,一朵绯色海棠娇艳欲滴。
  太后眯起眼睛,唇角含笑:“琩儿,这是哪位姑娘的手艺?倒是精巧得很。”
  满座寂静。刘琩直起身,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瑾钰所在的方向,却抿唇不语。
  沈瑾钰从刚才就慌的厉害的心猛地一沉,
  那方帕子,他再熟悉不过。是几日前尚在病中无聊,照着灵芝画的花样绣来玩的,当时只当是下人收拾去了,却不想竟然在二皇子身上。他要干什么?
  长公主面色微沉,手中酒杯轻轻搁在案上。太傅面色如常,但眼神却在二皇子和惠妃之间流转,仅凭一个帕子说明不了什么,他们必有后招……钰儿今日怕是不好躲了。
  就在此时,席间一位年轻夫人轻呼一声:“哎呀,县主腰间这枚玉佩,倒与二殿下腰间的十分相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瑾钰腰间。白玉佩饰温润剔透,与刘琩腰间那枚确实如出一辙。
  “这不是上个月鉴宝阁拍卖的那对鸳鸯佩吗?”
  另一位夫人接话,“听说被一位神秘贵人高价拍走,原来是二殿下!”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沈瑾钰僵硬低头,腰间确实挂着一枚陌生的玉佩。
  他身上什么时候挂上了一枚玉佩?进宫的时候明明是一个紫色香包才对!
  是窃衣!?他立刻扭头去看窃衣,却只得到她眼神躲闪。偏殿时是窃衣帮他更衣,当时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外面的动静上根本没有留意衣饰细节。
  可如今,谁会信?
  刘琩上前一步,拱手向皇帝、太后告罪:“父皇、皇祖母恕罪,此事原是孙儿的过错。孙儿答应瑾钰,待时机成熟再公之于众,不想今日……”
  “殿下慎言!”沈瑾钰霍然起身,却被身后婢女窃衣的动作打断。
  窃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粗心,拿错了二殿下赠予县主的玉佩!奴婢死罪!”
  这一句话,直接做实了沈瑾钰与二皇子的私情。
  满座哗然,沈瑾钰只觉耳畔轰鸣,指尖冰凉。
  与此同时,皇宫西侧的荒废荷塘边,沈墨背靠池畔假山石,急促地喘息着。
  体内的药力如野火燎原,四肢逐渐无力。
  岸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人声:“分头找!他中了药,跑不了多远!趁宴会尚未结束,还来得及!”
  沈墨心中一紧,为避免被岸上的人发现,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奋力向池心游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胸口越来越闷,沈墨约莫着岸上人已走远,双腿在水中划拉欲用力向上游动,却猛然察觉池中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他的腿用力向下拉。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肺中的空气一点点耗尽,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池畔,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陈晟一路狂奔,池塘水面上细密的涟漪引起了他的警觉。
  废弃的池塘,刚刚经过他面色紧张的太监,水中泛起的异样气泡……
  不好!肯定有人落水!钰儿!
  陈晟心头一凛,不及细想,纵身跃入池中。
  宴席上,惠妃笑意盈盈起身,向帝后行礼:“陛下、太后,看来琩儿与钰儿是早有情意。年轻人面薄,这才瞒着长辈。不如趁今日良辰,为他们赐婚可好?”
  “惠妃此言差矣。”长公主冷冷开口,
  “仅凭一方帕子,一枚玉佩,如何能断定钰儿与二殿下有私?说不定是这婢女胆大包天,私下传递信物,欺瞒主子。来人,将这背主的奴才拿下,待本宫细细审问!”
  两名侍卫应声上前,窃衣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且慢!”
  刘琩撩袍跪地,声音清朗坚定:“皇姑母明鉴,瑾钰与侄儿确实两情相悦。”
  他转向御座,郑重叩首:“儿臣与沈瑾钰心心相印,恳请父皇、皇祖母成全!”
  沈瑾钰僵立当场,耳中嗡鸣。
  “钰儿,”长公主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可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沈瑾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冰冷的池水将陈晟包围。
  水下光线昏暗,只能凭借上方依稀透下的光线视物。好在池塘不大,他凭着水泡痕迹,迅速找到了那团纠缠的阴影。
  沈墨的身体已不再挣扎,静静悬浮在水中。
  数股粗壮的水草,紧紧缠绕着他的脚踝和小腿,几乎将他下半身捆成了一个茧。
  陈晟游近,双手抓住水草用力拉扯。但水草看似普通,却异常柔韧结实,凭借人力在水中极难扯断。他试图找到打结的源头,却发现纠缠得毫无章法,越急越乱。
  有限的闭气时间,像无形的鞭子在抽打他的神经。他自己也必须万分小心,一旦被这些水草缠住手脚,两人都将葬身于此。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空的。入宫赴宴,所有利器都被宫规卸下。一股焦灼的火气直冲头顶。
  不行!必须上去!
  他看了一眼沈墨紧闭的双眼,果断蹬水,奋力向上游去。
  “哗啦!”
  陈晟破水而出,大口吸入带着寒意的空气,水珠顺着他的下颌和发梢滚落。他抹了把脸迅速扫视岸边。
  不远处,刘嬷嬷正带着一队巡逻侍卫经过,领头之人手持长刀,正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从废弃池塘冒出来的人。
  “忠勇王?!”侍卫认出陈晟,更是吃惊。
  “刀给我!”陈晟来不及解释,“快!”
  那侍卫虽不明所以,几乎是本能地解下佩刀,用力抛向池塘。
  陈晟精准接住冰凉的刀柄,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下令:“去找太傅!沈墨在此落水!”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重新扎入冰冷黑暗的水中,水花溅起,身影瞬间消失。
  岸边,被点名的侍卫下意识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朝御花园宴会场狂奔而去。
  刘嬷嬷则脸色大变。
  “你们谁水性好?立刻解下外衫下水协助!你,立刻拿着这枚令牌去请太医来!”
  刘嬷嬷迅速将手中令牌扔给一名侍卫,望着漆黑水面,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第131章 施救
  宴席上,沈瑾钰面色苍白地站在长公主身侧,
  太傅霍然起身,“陛下,太后容禀,”
  “今日设宴乃是为了宴请绒国使臣。至于小儿与二殿下之事,不如”
  “报!!!”
  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冲入席间,满脸是汗,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御前青石板上:“启禀陛下!沈……沈祭酒在西侧荒废荷塘落水!忠勇王命卑职急报!”
  “什么?!”
  长公主猛地站起身,凤眸圆睁,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墨儿?!你再说一遍!墨儿怎么了?!”
  她不顾仪态地冲下席位,一把抓住那侍卫的前襟,声音尖锐颤抖:“快!带本宫去!立刻!”
  沈瑾钰脑子嗡的一声,兄长落水!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比方才被诬陷时更甚百倍。他什么也顾不得了,立刻紧随母亲身后。
  太傅亦是身形一震,但他到底历经风雨,强行压下焦急,转向御座:“陛下!太后!臣恳请即刻召太医前往施救!”
  皇帝脸色也沉了下来。
  沈墨不仅是太傅长子、长公主爱子,更是沈家的唯一嫡子!若在宫中宴饮之时出事,那可就问题大了。
  “速传太医!所有当值太医,立刻赶往西荷塘!”
  皇帝当即下令,自己也站起身来,“朕也去看看。”
  太后亦是满脸惊急,被惠妃搀扶着起身:“好端端的,墨儿怎会落水?快,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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