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沈墨也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油渍,朝父亲点点头,跟着大忠离去。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通往更衣处的廊道中。
  陈晟眼睁睁看着沈瑾钰的身影消失,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强行压下焦躁,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继续与大臣们周旋,脑中却在飞速运转。
  林家的暗桩拔了,许蕊被摁住了……
  可为什么,还是出了状况?是谁?他目光扫过全场。
  拓跋宏还在闷头喝酒;国师兀术闭目养神;惠妃含笑看着歌舞,皇后面色冷淡;二皇子正与一位老臣低声交谈;十二皇子则有些心不在焉,垂眸望着手中的酒杯……
  每个人,似乎都很正常。可越是正常,越不正常。
  宴会场外的长廊中。
  沈瑾钰在刘嬷嬷和窃衣、米荠的陪同下,缓步走向专为宫宴设置的更衣间。
  更衣间设在御花园西侧的偏殿,需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宴会场中,十二皇子刘琤眼中喜色几乎难以掩饰。心跳如擂鼓,手中酒杯微颤,机会来了!
  他装作酒醉般摇晃起身,在太监的搀扶下从席间另一侧悄然离场。
  二皇子刘琩冷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蠢货,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他优雅地端起酒杯,浅啜一口,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主位上的惠妃。
  他的母妃正含笑与太后说着什么,仿佛对场下的一切毫无察觉。
  绒国太子拓跋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
  大雍内部这些皇子间的龌龊,他懒得理会,可方才那天机弩的展示,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头,让他坐立难安。此刻见刘琤匆匆离场,他心中一动,忽然生出个念头。
  若能掌握大雍皇子间的某些把柄,或许……能成为谈判的筹码。
  想到这里,拓跋宏重重放下酒杯,起身离席。几名使臣想跟随,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陈晟好不容易从大臣们的包围圈中脱身,正欲起身去寻沈瑾钰,一个温婉含笑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
  “忠勇王留步。”陈晟心头一紧,转身,只见惠妃正含笑望着他,身旁还坐着太后和长公主。
  “娘娘。”他躬身行礼,面上维持着恭敬。
  惠妃笑容温和:“方才听诸位大人问了许多军国大事,本宫听着都累。不如与本宫和太后说说闲话。你回京也有些时日了,平日里除了钻研这些机巧之物,可还有什么喜好?”
  她顿了顿,又转向太后,语气亲昵:“母后,您说是不是?这孩子一心为国,也该有些自己的消遣才是。”
  太后含笑点头,目光慈爱地落在陈晟身上:“小惠说得是。承昭,你就与姑母说说。”
  长公主也温声接话:“是啊,”
  三位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就这样将陈晟温柔地留在了原地。
  陈晟心中焦急,面上却不得不挤出得体笑容,一一回应。
  从幼时喜好到如今兴趣,从饮食起居到读书习武……
  惠妃问得细,太后和长公主又不时插入回忆,让他根本找不到脱身的借口。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袖中拳头握的死紧。
  偏殿,更衣间外。
  沈瑾钰换好干净的衣袍,窃衣帮他换衣,地锦为他重新整理发髻首饰,速度极快。确认无误后,三人推门而出。
  门外却不见刘嬷嬷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生的宫女,沈瑾钰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刘嬷嬷呢?”
  宫女福身回道:“回县主,刘嬷嬷方才腹痛难忍,让奴婢在此暂守片刻,她去去就回。”
  腹痛?刘嬷嬷在宫中伺候多年,最是谨慎自律,怎会在这等场合突然离岗?
  沈瑾钰袖中的手悄然握紧了那个装着迷药的小香囊。
  地锦和窃衣也察觉到不对,一左一右护在他身侧,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既如此,你带路,我们回宴会场。”沈瑾钰声音平静。
  “是。”宫女躬身,转身引路。
  可走着走着,沈瑾钰便察觉不对,这不是回宴会的路!
  廊道越来越偏僻,两侧花木荒芜,显然已到了御花园西侧最冷清的角落。
  “这是去哪?”沈瑾钰停下脚步,声音转冷。
  宫女转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表情:“县主莫急,刘嬷嬷吩咐了,让奴婢带您从近路回去,免得误了时辰。”
  近路?这分明是越走越远!
  “县主小心!”窃衣忽然低喝一声,猛地将他往后一拉!
  几乎是同时,一个身影从转角出现!
  另一处偏殿房间。
  沈墨跟着领路的太监,体内莫名涌起一股燥热,他立刻就意识到,之前的酒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掏出那个白瓷小瓶,倒出一粒药丸,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送入口中。
  药丸清凉,入喉化作一股清流,暂时压下了体内躁动,但那股莫名的热意仍在深处翻涌。
  大忠察觉到他的动作,面色骤变,眼中寒光一闪。
  沈墨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倒要看看,这背后之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太监在门前停下,躬身推开门:“沈公子请,换洗衣物已备好。”
  沈墨颔首,迈步入内。大忠守在门外,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第127章 危机
  房间布置简单,一桌一椅一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张软榻。桌上确实摆着一套干净的锦袍。
  沈墨走到屏风后,刚解开外袍腰带,一阵甜腻的香风忽然从屏风缝隙飘入。
  那香气极为古怪,初闻清雅,细嗅却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意。
  沈墨心中一凛,正要屏息,却已吸入了少许。
  只这一丝,体内那股被药丸压下的热意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四肢开始发软,眼前景物微微模糊。
  “谁?!”他厉喝一声,声音却带着不自然的沙哑。
  屏风后传来一声娇笑。一个衣衫凌乱几乎半裸的粉衣女子款款走出。
  她面容姣好,眼含春水,发髻松散,胸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沈公子……”女子声音柔媚入骨,一步步靠近,“何必如此紧张?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让小女好好伺候公子……”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沈墨的胸口。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沈墨浑身一颤,体内那股邪火更加汹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猛地后退一步,想要推开女子,手臂却软绵无力。
  “忠叔!”他朝门外厉喊。
  无人应答。
  女子咯咯娇笑,眼中闪过得意:“沈公子是在等那位忠仆么?可惜啊……他怕是自身难保呢。”
  她再次贴上来,整个身子几乎挂在沈墨身上,吐气如兰:“公子何必忍着?这春风醉的药性,越是抵抗,发作得越快……不如从了小女,保你欲仙欲死……”
  沈墨眼前阵阵发黑,呼吸粗重,体内那股邪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勉强保持一丝清明,眼中寒光一闪。
  十二皇子刘琤自出了众人视线范围,便立刻恢复正常,他抄了近路,就在那处僻静偏殿的轮廓已映入眼帘,
  一道纤瘦的身影突然从旁侧的花木阴影中闪出,拦在了他的面前。
  是个面熟的宫女,低着头,姿态恭敬:“殿下请留步。”
  刘琤脚步一顿,眉头不耐地皱起:“让开!”
  宫女抬起头,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娇美脸庞:“殿下,皇后娘娘有令,计划停止,请您立刻回到宴席上。”
  母后?刘琤心头猛地一跳,狂热的头脑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仔细打量眼前的宫女,确实……
  在母后的锦绣宫中见过一两面,有些眼熟。可母后为何突然叫停?是发现了什么不妥?还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他心中疑虑丛生,但想到母后素来谨慎,或许真有变故。
  “母后可有说……给刘承昭下药的事,可还继续?”
  然而,眼前的宫女在听到给刘承昭下药这几个字时,脸上瞬间闪过了一抹极其细微的茫然和错愕,虽然她立刻低下头掩饰,但那瞬间的破绽,却被紧紧盯着她的刘琤精准捕捉!
  刘琤的眼神倏然冷了下来,方才的迟疑瞬间烟消云散。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小步:“说……谁派你来的?”
  宫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却强自镇定:“殿下明鉴,奴婢自然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奴婢在锦绣宫当差,殿下见过的。”
  “是吗?”
  刘琤脸上的笑容加深,眼底却寒冰一片,“若真是母后派你前来传令,这等关联重大的事,你又岂会对其他关节一无所知?”
  话音未落,宫女已知彻底暴露!
  她眼中狠色一闪,一直笼在袖中的右手猛地抽出,寒光乍现。竟是一把淬了蓝芒的短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刘琤心口!
  这一下又快又狠,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手段!
  刘琤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右腿猛地一踹!
  “砰!”一脚正踹在宫女的心窝上,力道之大,宫女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人已飞出两米远。
  “噗通!”
  宫女重重砸在铺着碎石的小径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已无力,只能抬起一双充满不甘与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刘琤。
  刘琤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让本王猜猜……”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是二哥派你来的?想搅黄本王的好事?”
  宫女咬紧牙关,只是狠狠瞪着他,一言不发。
  “哦?不是?”刘琤微微挑眉,弯腰凑近了些,盯着宫女的眼睛,“那是……九哥?”
  在提到九哥这两个字的刹那,宫女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果然……是刘瑞!
  刘琤直起身,脸上露出一抹了然,好一个九哥!自己被父皇禁足,倒是把怨气泼到他身上了,背地里下手,又黑又狠!
  地上的宫女自知绝无幸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还想有所动作。
  刘琤却没再给她任何机会。捡起地上那把淬毒的匕首,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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