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有骨气。” 黑袍女子眼中冷光一闪,失去了耐心,对黑衣人下令,“打断他的腿,拖走!”
  一名黑衣人应声上前,高高举起了刀,刀背对准了沈瑾钰的膝盖骨,准备狠狠砸下!
  千钧一发之际。“咻!”
  一支尾部染着暗红的短小弩箭,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名举刀黑衣人的太阳穴!
  “噗嗤!”
  血花混合着脑浆爆开!那黑衣人举刀的动作僵在半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毙命当场!
  “谁?!” 黑袍女子厉声喝道,猛地转身看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侧后方一棵高大的杉树树冠中,陈晟一跃而下,脸色有些苍白,肩头的衣物被利刃划破,渗出血迹,显然摆脱林勉的追击也付出了代价。
  但他手中那架制作精巧,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单手弩,却稳稳地指向了剩余的两名黑衣人和黑袍女子,眼神冰冷。
  他没有看地上的沈瑾钰,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暴怒与后怕,泄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你们……都该死。”
  “咻!咻!”
  又是两连发!弩箭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直取另外两名黑衣人的咽喉!
  那两人也是高手,拼命闪避,一支弩箭擦着脖子飞过,带起一溜血珠,另一支则射穿了其中一人的肩胛,使其惨叫着失去战斗力。
  黑袍女子反应极快,在陈晟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已将沈瑾钰视为最佳人质和盾牌,身形一晃就要扑向沈瑾钰!
  然而,陈晟的速度更快!
  他仿佛预判了黑袍女子的动作,在射出弩箭的同时,整个人已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沈瑾钰!甚至不惜将后背暴露给那名仅存的有行动能力的黑衣人,只为了抢先一步!
  “砰!”
  陈晟重重撞在沈瑾钰身上,用自己身体将他牢牢护在怀中,同时借势向侧方翻滚!
  黑袍女子志在必得的一抓落了空,五指在陈晟原本位置的地面上抓出几道深深的沟痕!
  “找死!” 黑袍女子大怒,转身一掌拍向陈晟后背,掌风凌厉,带着阴寒之气!
  陈晟抱着沈瑾钰无法完全躲闪,只能勉强侧身,用肩胛硬接了这一掌!
  “噗!” 陈晟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溅在沈瑾钰脸上。
  但他抱着沈瑾钰的手却丝毫未松,反而借着掌力向前又滚出一段距离,拉开了些许距离。
  “陈晟!” 沈瑾钰感觉到脸上温热的液体和怀中人身体的震颤,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没事……” 陈晟咳着血,却迅速将沈瑾钰往旁边一块巨石后一推,自己则猛地转身,单手弩再次抬起,对准了追击而来的黑袍女子和那名仅存的黑衣人。
  黑袍女子忌惮他手中那威力奇大,速度奇快的弩箭,脚步不由一顿。
  “县主!陈先生!”
  远处传来周强急切的呼喊声,伴随着杂沓的脚步声和兵刃碰撞声!显然是周强那边解决了封路的黑衣人,急速赶来支援!
  黑袍女子脸色一变。她看了一眼重伤的陈晟,又看了看即将赶到的援兵,再想到主人林勉可能还在追击中或已失手……
  “撤!” 她当机立断,毫不留恋,一把抓起那名肩胛中箭的黑衣人,又对另一名还能动的打了个手势,三人如同来时一样,迅速融入密林,消失不见。
  陈晟紧绷的神经一松,身体晃了晃,勉强站稳,又是一口血涌出。
  “陈晟!” 沈瑾钰连滚带爬地从石头后冲出来,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你吐了好多血……”
  周强带着七八名侍卫也终于赶到,看到现场一片狼藉,两名黑衣人尸体,陈晟重伤,沈瑾钰也浑身是伤泪流满面,都是大吃一惊。
  “快!军医!” 周强急吼。
  陈晟却摆了摆手,强撑着看向沈瑾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哭什么……不是说了……等我回来……”
  说完,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晟!!!”


第19章 回到了熟悉的陈家村
  再次醒来,陈晟已经回到了熟悉的陈家村,躺在自家小屋的木床上。
  “我可怜的小九啊!你终于醒了!”母亲陈林氏坐在床头抹泪哭嚎,震得陈晟耳膜嗡嗡作响。
  床边围着一圈人,皆身着粗布缝制的古代衣袍,几个妇人正用袖子抹着眼泪。
  “醒了!九爷爷醒了!”
  一个半大小子眼尖,指着他激动地大叫起来。
  旁边有人小心地扶起他,将碗沿凑到他干裂的唇边。
  几口微温的水滑过喉咙,陈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没事了。娘,别哭了。”
  不管多少次,陈晟依然无法习惯这具身体父母对原主那浓烈的关爱。
  前世他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死前29岁。原主年仅十九,从小就送去镇上读书,待人宽和,讲道理。
  从不仗着身份欺压小辈,在村中威望颇高。
  原主的父亲在兄弟中排行最大,而原主又是陈老根老来得子,因此在这村子里辈分高得离谱。
  整个陈家村,基本与他同龄的,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唤一声九爷爷。
  “都让让,大夫来了!”
  有人高声喊道。人群迅速让开一条通道,一个留着山羊胡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来,看到靠在床头睁着双眼的陈晟,满意点头。
  “醒了就没事了!虽有些虚弱,却已无性命之忧。真是福大命大,吉人天相啊!”
  陈晟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了!整整三天啊!可把娘吓坏了!”刚才哭得几乎晕厥的老妇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絮叨。
  他爹站在一旁,板着脸,“人没事就好,休养要紧,少说两句。”出声打断了老伴的唠叨。
  “爹,娘,我真没事了,就是身上乏,也有些饿。”
  他娘一听,立刻站了起来:“对对对,躺了这些天,肚子里早该空了!娘这就去给你熬点稠粥,好好补补!”
  说着便风风火火地朝屋外的小厨房走去。
  屋里其他人见陈晟确实清醒过来,说了些宽慰的话,陆续散去。
  陈晟靠在床头,肩上的伤口处理的得当,裹得严实,虽仍有钝痛,但已无大碍。
  从敞开的木窗望出去,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院外传来孩童追逐嬉闹的声音,昏过去前的记忆就像一场梦一样。有些不真实。
  刘玉……还好吗?
  “九爷爷,您好些了吗?”一个略带怯懦的声音打断了陈晟的思绪。
  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漆黑药汁。
  这少年叫陈小五,是他某个堂兄的孙子,按这离谱的辈分,这孩子是得叫他爷爷……
  “好多了。”陈晟接过少年手中粗糙的陶碗。
  浓烈的草药味冲入鼻腔,他屏住呼吸,一口气将苦得舌根发麻的药汁灌了下去。
  陈小五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拿出一颗蜜枣递过来:
  “九爷爷,给您甜甜嘴。”陈晟接过塞进嘴里,一丝清甜很快在口腔中化开。
  “我怎么回来的?”
  陈小五眼睛一亮,带着几分后怕又有几分兴奋地回道:
  “是县令赵大人亲自送您回来的!还表扬说您协助剿灭黑风寨山匪,等您醒了还有嘉奖呢!”
  陈晟点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看来刘玉也被安全送回了,赵大人还是信得过的。
  “九爷爷,您脸色还是不太好,快躺下歇着吧。我明天再来看您。”
  陈小五见他面露疲色,乖巧地端起空药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另一边,沈瑾钰病恹恹的半躺在床上,手上捧着一卷书册,面色苍白如纸,小蓝在一旁看的心焦,但不敢出声打扰。
  直到门外传来周强的声音,说陈晟醒了。沈瑾钰这才有了些许精神,眼中的担忧消融。
  “公子,陈公子福大命大,您也不必太过忧心伤身。灶上还温着血燕,我这就去端来,您用一碗如何?”
  沈瑾钰轻轻摇头。他不想吃,没有胃口……
  小蓝看着他这幅样子,心似被针扎般难受,却又不知如何劝慰。早知道他就不把大少爷寄来的信给公子看了!
  本来公子就因在黑风寨受惊一病不起,他本以为大少爷写信来是宽慰公子,没想到是训斥规劝公子要柔顺听话的……
  公子本就因为长公主偏颇,负气离开京城而闷闷不乐,再看了信,病能好就怪了!
  现在门也不愿意出了,饭也用的极少,连大夫开的药也不愿喝。哎……
  都是他的错!早知如此,自己便该拦下那封信。
  房内的沈瑾钰目光怔怔望着窗棂,后背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身上也疼,脚也疼,心更疼。
  一月前,京城。
  吏部尚书设宴,广邀京中年轻一辈。沈瑾钰到时,宴已过半。
  他本不打算去,只是兄长沈墨再三劝说,说是三位皇子都在,不去反倒显得刻意。
  “瑾钰来了!”刚下马车,便听见爽朗的笑声。
  十二皇子刘琤大步流星走来,一身玄色骑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目间带着将门之后的英气。
  他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沈瑾钰的肩膀:“听说你又病了?这么弱可不行,改日跟我去校场练练!”
  沈瑾钰被他拍得轻咳两声,身后近侍米荠忙递上暖炉。
  “十二弟,瑾钰病才刚好,你轻些。”温润的声音传来,二皇子刘琩含笑走近。
  他年约二十,气质儒雅如翩翩君子,“瑾钰,脸色还是不好,该多歇歇才是。”
  “劳二殿下挂心。”沈瑾钰微微颔首,语气虽淡,却不似对外人那般疏离。
  “挂心的人可不止二皇兄。”九皇子刘瑞摇着折扇从菊丛后转出,一身绛紫华服上绣金线牡丹,富贵逼人,“我前日得了一盒南海珍珠,正想着送去给你磨粉养颜,可巧你就来了。”
  沈瑾钰瞥他一眼:“九殿下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啧,还是这么不给面子。”刘瑞挑眉,眼中却无恼意,反而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这三位皇子与沈瑾钰算是一同长大。
  刘琩温柔心思缜密,常如兄长般关照;刘瑞心眼小好富贵,却从不曾在沈瑾钰面前耍心机;刘琤大大咧咧武人脾性,直来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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