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长公主几乎将自己的大半私库都添了进去,太傅府也是倾其所有,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田产地契……琳琅满目,彰显着沈家对这位县主哥儿的极度珍视与雄厚底蕴。
  下人们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人人脸上都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笑容,府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沈从仕偶尔站在廊下,看着儿子专注绣花的背影和院中的热闹,眼中既有欣慰,也有难以察觉的复杂。
  长公主则更多是纯粹的喜悦和期待,拉着沈瑾钰试穿了一遍又一遍的嫁衣,核对每一项流程,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为人夫郎的种种事宜,惹得沈瑾钰面红耳赤,却又心里暖融。
  吉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
  太傅府门前,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翘首以盼,争睹这场皇家赐婚的盛况。
  沈瑾钰身着一袭繁复华丽正红嫁衣,红妆映衬下,清冷绝俗的容颜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被珠帘稍稍遮掩,若隐若现。
  他跪在堂前,向端坐于上的沈老太君、父亲沈从仕、母亲长公主行叩拜大礼。
  沈老太君面上挂着慈祥笑意:“谨记家训,恭顺谦和,襄助夫主,勿坠沈门风骨。”
  长公主则早已红了眼眶,上前扶起儿子,,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哽咽的:“钰儿,好好的。”
  沈瑾钰眼中亦有水光闪动,深深颔首:“母亲放心,孩儿谨记。”
  礼毕,沈墨走到他身前,弯下腰,声音沉稳:“小钰,上来,大哥送你出门。”
  沈瑾钰轻轻伏在兄长宽阔的背上。
  府门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陈晟身着大红喜服,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之上,目光灼灼,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被沈墨背出府门的沈瑾钰身上。
  四目相对,虽隔着珠帘与距离,却仿佛有暖流在空气中交汇。
  沈墨将沈瑾钰小心翼翼地送入轿子,低声对弟弟道:“哥哥永远给你撑腰。”
  又对已下马走来的陈晟拱手:“王爷,小弟……拜托了。”
  陈晟郑重点头:“大哥放心。”
  迎亲队伍绵延数里,吹吹打打,沿途百姓欢呼不绝,抛洒的花瓣几乎将街道铺成花毯,盛况空前。
  花轿抵达忠勇王府正门,喜乐声达到了顶点。
  按制,主君需由王府中福寿双全的老嬷嬷或女官搀扶下轿,跨过马鞍、火盆,方能入门。
  然而,陈晟却在花轿停稳后,亲自下马,在无数道或惊讶或了然的目光中,径直走到轿前。他微微俯身,对着轿内温声道:“瑾钰,我们到了。”
  周毅早已机灵地将准备好的、铺着红绸的踏脚凳放好。轿帘被井蓝从内掀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在了陈晟早已伸出的手臂上。
  司仪高声唱喏:“新人临门!”
  陈晟并未松开手,就这么牵着沈瑾钰,引着他跨过了早已准备好的朱漆马鞍,又小心护着他迈过燃着艾草、火势温和却象征意义十足的炭火盆。
  每一步,他都刻意放缓,确保沈瑾钰能从容稳妥。
  这一连串的举动,再次让观礼的宾客们心中波澜起伏。王爷对这桩婚事、对这位宸阳县主的重视,简直是刻进了每一个细节里。
  步入正厅,堂上高悬大红双喜字,太后端坐主位,满面慈祥笑容。左右两侧,是几位德高望重的宗室老亲王。
  “吉时已到!新人行拜堂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太后含笑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夫妻对拜!”
  陈晟望着眼前容颜半掩的沈瑾钰,沈瑾钰亦透过珠帘,迎上他的视线,两人同时弯下腰,许下的是此生携手,荣辱与共的誓言。
  “礼成!送入洞房!”
  陈晟脸上笑容扩大,在众人善意的起哄和注目下,再次牵起沈瑾钰的手。
  这一刻起,他有老婆了!
  陈晟牵着沈瑾钰将他送进新房后,并未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盯着他瞧,直到看的沈瑾钰有些不自在的发声。
  “王爷……这般看我做什么?”
  “看钰儿好看~”
  沈瑾钰的脸唰一下红了,娇慎的瞪了他一眼,井蓝在一旁顿时觉得自己后背一麻,对上对面周毅同样不自在的眼神,两人默默退了下去。
  门外正好迎上捧着衣服来的刘嬷嬷:“你们在这作甚?听说太后允了主君与王爷一起敬酒!这可是大事儿!小蓝赶紧随我进去给主君更衣!”
  “那个……嬷嬷!”
  “怎么?时辰耽误不得,还不快让开!”
  井蓝与周毅默契的同时向彼此移了一步,挡在门前,欲言又止。
  刘嬷嬷瞧着这俩不懂事的人,正欲斥责两句。


第209章 有样东西,物归原主
  “嬷嬷进来吧。”是陈晟的声音。
  刘嬷嬷脚步一顿,瞪了一眼周毅,这傻大个!王爷在这也不提醒她!
  周毅无辜瘪嘴,您老也没给机会说啊!
  “谢谢刘嬷嬷了,衣服放着吧,我来帮钰儿换。”
  刘嬷嬷迟疑的将衣服放在内室桌上,有些话她不知当不当说,新婚之夜如何都行,这万一一会儿……王爷这气血方刚的……误了时辰可如何是好?
  刘嬷嬷什么也没说,但沈瑾钰和陈晟却从她的眼神里什么都看懂了。
  沈瑾钰更是羞的脖颈都泛上粉色,反倒是陈晟,仗着脸皮厚,
  “嬷嬷放心,本王就是提前熟悉熟悉这嫁衣该如何脱罢了,不会做什么,一定不会误了吉时。”
  这话还不如不说,沈瑾钰恨不得飞奔过去捂住他的嘴。
  刘嬷嬷也是心中震撼!王爷,也太……她一个老嬷嬷听了都面红耳赤!
  刘嬷嬷转身飞速离去,临走还拽上了门口的装木头的井蓝和周毅。
  “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钰儿,夫郎……为夫帮你更衣。”
  陈晟的目光在沈瑾钰身上流连,落在他抹了胭脂的红唇上。
  “换一套衣服,这胭脂是不是也需要换个颜色?”
  “啊?”沈瑾钰微微一怔,下意识抿了抿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怯与不解。
  陈晟低笑一声,忽然一手搂着他的腰,“那,为夫就帮夫郎将这唇上的胭脂擦去吧。”
  温热的呼吸扑在沈瑾钰脸上,沈瑾钰心跳骤然加快,想要躲开却又被腰间的手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俊脸越来越近。
  “唔嗯!”没跟他说是这样擦掉啊!万一肿了会被看出来的!沈瑾钰眼尾泛起薄红,手掌用力去推他的胸膛却只换来陈晟低沉的轻笑,唇齿间辗转更甚。
  一吻结束,陈晟指尖轻拭他微肿的唇瓣,眼中笑意愈深:“果然,换过颜色更好看。”
  沈瑾钰嗔怒地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眸中水光潋滟。
  待低头准备更衣时,却发现自己的衣带已经在刚才的吻中被解开了,更是羞的不敢抬眼。
  今日帝后虽未亲临,但太后亲至,十二皇子刘琤更是亲自到场,满脸喜气,俨然以男方重要亲属自居。
  宴席开于王府正殿及东西两侧宽阔的庭院,陈晟牵着沈瑾钰的手,两人并肩出现在主宴席间。
  按古礼,新婚之日,主君通常只在洞房等候,甚少出来见客,更遑论一同敬酒。便是公主下嫁,也多是驸马独自应酬。
  然而,陈晟却特意向太后请了恩旨,允准沈瑾钰与他一同向宾朋敬酒,以全夫妻一体之礼。
  太后起初想拒绝,但想起上次宴会试探导致陈晟过敏,心中愧疚之下应允。
  两人所过之处,满座皆惊,随即便是纷纷赞叹与羡慕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携家眷而来的大臣命妇们,看着陈晟始终紧握沈瑾钰的手,亲自为他介绍重要宾客,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珍视与柔情,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自古哪有这般规矩?王爷这是把县主捧在手心里了。”
  “日后这王府后院,就算再进什么人,谁还能越过主君去?王爷今日之举,便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了。”
  “真是好福气啊……”
  沈瑾钰耳力极佳,自然听到了些许。
  周毅紧随在两人身后,手中稳稳托着酒壶。每当需要敬酒时,他都会上前,为两人斟满酒杯,里面竟然是看似无异实则清甜如蜜的果子露。
  他愕然抬眼,看向陈晟。
  陈晟正与一位老宗亲寒暄,仿佛浑然不觉,只是握着他的手,又轻轻捏了捏。
  这细微处的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头发烫。
  一轮敬酒下来,沈瑾钰面上染上薄红,更显容色逼人。心中那点因离家和未知未来而产生的不安,早已被陈晟用这种坚定而细致的方式,悄然抚平了大半。
  他悄悄在袖中回握了一下陈晟的手。
  陈晟感受到那轻微的力量,唇角笑意更深,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敬酒完毕,陈晟并未让沈瑾钰立刻回房,而是牵着他,走到主位太后面前,再次郑重行礼谢恩。
  太后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男的英挺沉稳,哥儿清艳无双,站在一起无比和谐登对,心中那点因破例而产生的些微芥蒂也消散了,又赐下了一对寓意极好的龙凤和田玉佩。
  直到宴席过半,陈晟才体贴地让刘嬷嬷和井蓝护送面色已显倦意的沈瑾钰回新房休息。
  送走沈瑾钰,陈晟重新回到宴席中央,周毅手中的酒壶,也悄然换成了真正的陈年佳酿。
  他需要独自面对剩下的宾客,履行一个新郎官被灌酒的义务,也为今日这场盛大而特别的婚礼,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夜幕低垂,陈晟摇晃着身体步入新房,当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满身的醉意瞬间消失大半,摇晃的脚步也稳了下来。
  伺候的喜娘丫鬟们被他屏退,此刻这方精心布置的天地里,只剩下两人。
  沈瑾钰坐在铺着华丽锦缎的圆桌旁,耳根又开始隐隐发烫。他虽性情清冷,但并非对人事一无所知,此刻难免有些无措。
  陈晟走到他身边,执起银壶,将两只白玉杯斟满琥珀色的合卺酒,递了一杯给他。
  两人手臂交缠,酒液微甜带辛,顺着喉咙滑下,稍稍驱散了沈瑾钰心头的紧绷。
  饮罢,陈晟将杯子放回桌上,却没有松开握着沈瑾钰手腕的手,反而顺势将他轻轻带到内室的床榻边坐下。
  床榻宽大柔软,铺着极其细滑的云锦被褥,上面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样。沈瑾钰坐在床边,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手,心跳不由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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