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穿越重生)——容巧

分类:2026

作者:容巧
更新:2026-10-09 17:48:01

  皇帝低头,看着淑妃那梨花带雨的脸,他弯下腰,捏住淑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着自己。力道之大,让淑妃痛得闷哼一声。
  “若不是你这张脸……” 皇帝的声音低得只有近处几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寒意,“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荣宠?朕一时心软,念着旧情,竟养虎为患,养出这么个无法无天,胆敢毁损皇兄遗物的孽障!”
  淑妃浑身剧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若是再说一句求情的话,” 皇帝松开手,直起身,“也随着她一起去南疆吧。”
  淑妃瘫软在地,如遭雷击,连哭都忘了。
  皇帝不再看她,对苏全吩咐道:“苏全,送两条白绫去淑妃宫中,让她自己选。” 说罢,拂袖转身。
  而宴席这边,陈晟脖颈间的红晕已蔓延至脸颊,呼吸越发急促艰难,指尖死死抠住桌沿。
  不对!陈晟心中警铃大作。
  他入宫前确实服用了药物,那药能模拟出花生过敏的外在症状,皮肤红疹、呼吸急促等,
  但绝不会引起真正的喉头水肿或窒息风险。他本计划在合适的时机再服下另一颗药丸显现症状,坐实过敏。
  可此刻的感受……分明是真正的过敏反应!
  原身竟然也对某种东西过敏?而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碰或误食了?
  是什么?酒?菜?
  思绪电转间,一阵更猛烈的窒息感袭来,他控制不住地抬手扯了扯衣领,试图获取更多空气。
  “王爷?” 坐在稍远处的沈从仕第一个察觉不对。
  他本就时刻关注着这位未来女婿兼漩涡中心的人物,见陈晟面色潮红异常,呼吸明显紊乱,心中猛地一沉,立刻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沈墨紧随父亲之后,一眼看到陈晟脖颈上迅速蔓延的红疹和那竭力隐忍痛苦的神情。
  几乎同时,一直暗中留意陈晟的十二皇子刘琤也霍然起身,情急之下竟直接单手撑案,利落地翻过面前的矮几,几个箭步就冲到了陈晟身边,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表叔!您怎么了?!”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太后也惊得站起身:“昭儿?!”
  陈晟想开口说无事,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前阵阵发黑。
  “都让开!” 沈墨低喝一声,拨开围过来的宫人,他身后的白术已如鬼魅般贴近。
  白术三根手指精准地搭上陈晟的腕脉,凝神细察。
  不过两三息,他面色一凝,抬头急道:“王爷这是急症过敏!脉象浮紧急促,气血逆乱,速传太医!再晚恐有窒息之险!”
  “太医!快传太医!” 太后厉声催促,声音都变了调。
  “太医已到!” 一个声音适时响起。
  只见高启身后那名心腹侍卫,拎着一位气喘吁吁的太医,从侧门疾步而入。
  “快!快给王爷诊治!” 太后急道。
  那太医也顾不得整理仪容,扑到陈晟跟前,一看症状,心中便有了七八分数。他迅速从药箱中取出一个青色瓷瓶,倒出一颗褐色药丸,也不用水,直接塞入陈晟舌下让他含服。
  这是太医院秘制的急救平喘丸,药性猛烈,专治此类急症。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清凉辛辣之气直冲咽喉胸腹。
  陈晟只觉得喉间那股可怕的紧缩感微微一松,虽然呼吸依旧困难,但至少缓过了一口气,眼前的重影也略微清晰了些。
  太医这才腾出手,仔细为陈晟诊脉,又查看了他颈部的红疹和瞳孔反应。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转向太后和焦急围观的众人,拱手道:“太后娘娘,诸位贵人放心。王爷确是因误食或误触某物引发了急症风疹,幸而发现及时,施救得当。方才的急救丸已稳住病情,待臣再开几剂汤药煎服,静养数日,严格规避过敏源头,便可无碍。只是王爷此刻气虚体弱,需好生休息,切忌再受刺激。”
  听到太医确诊过敏且已稳住病情,众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太后连声道:“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快,扶王爷到后殿暖阁好生歇着!”
  沈从仕和沈墨亲自上前,与周毅、刘琤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虚软无力的陈晟搀扶起来。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陈晟身上,一片忙乱之中。
  高启站在人群稍外,给心腹侍卫递去一个眼神。


第206章 进军军部,员外郎之职
  听到太医确诊过敏且已稳住病情,众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太后连声道:“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快,扶王爷到后殿暖阁好生歇着!”
  沈从仕和沈墨亲自上前,与周毅、刘琤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虚软无力的陈晟搀扶起来。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陈晟身上,一片忙乱之中。
  高启站在人群稍外,给心腹侍卫递去一个眼神。
  那侍卫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悄然无声地挪到陈晟的案几旁。
  借着众人身形遮挡和现场的混乱,袖袍一拂,将那个用过的琉璃杯卷入袖中,同时,另一个外观、质地一模一样的琉璃杯,已被他稳稳地放回了原处。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干净利落,无一人察觉。
  高启收回目光,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他上前一步,对太后温言道:“太后娘娘,王爷既已无碍,还需静养。不若让王爷先去歇息,陛下那边……想必也快回来了。”
  太后疲惫地点点头,看着被搀扶离去的陈晟背影,又想起那片竹林,心中沉痛与忧虑交织,只觉得满心疲惫。
  陈晟在被人搀扶着离开时,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余光扫过自己方才的座位。
  那里,琉璃杯依旧折射着迷离的光彩。
  高启……果然还是动了手脚。
  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真正过敏,源头又究竟在何处?是误打误撞,还是……另有其人,也在这混乱中下了手?
  沈瑾钰被人搀扶着回到宴席时,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长公主立刻将他揽到身边,握着他冰凉的手,低声急问:“钰儿,如何?可吓着了?”
  沈瑾钰轻轻摇头,声音有些虚浮:“母亲,我无事。”
  十公主被皇后亲自接了过去,小姑娘受了极大惊吓,哭得抽噎不止,皇后心疼不已,一面柔声安抚,一面吩咐嬷嬷速带她回宫,并召太医仔细瞧瞧。
  九皇子刘瑞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看似平静,手中的酒杯却已许久未动。
  他的目光频频扫过对面空着的淑妃和七公主的座位,眉头紧锁成川字。母妃为何迟迟不归?
  芙儿被带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缠上心头。
  偏殿暖阁内,陈晟服下太医煎好的汤药,又歇息了片刻,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终于褪去,呼吸也平稳下来,只是人还有些虚弱。
  太医叮嘱需静养,但皇帝未归,宴会未散,他这个主角之一贸然离开便是失仪。因此,他只能半靠在榻上,由周毅服侍着,在偏殿暂歇。
  沈瑾钰寻了个借口来到偏殿,太傅沈从仕和沈墨也跟了进来,屏退了闲杂宫人。
  见陈晟虽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三人都松了口气。
  “王爷可觉得好些了?” 沈从仕关切问道。
  “已无大碍,劳太傅挂心。” 陈晟声音还有些低哑,目光与沈瑾钰担忧的眼神一碰,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沈瑾钰这才低声,将竹林那边发生的事,包括老太监之死、皇帝雷霆之怒、侍卫宫人被当场处决、明萱及荣王府下狱、七公主被废即将远嫁和亲,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只是刻意略去了那枚肃字玉坠。
  饶是沈从仕宦海沉浮多年,听闻如此酷烈果决的处置,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凝重至极。
  “肃王乃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兄长,当年……惊才绝艳,先帝属意,朝野归心。后来不知何故,突然销声匿迹,再闻消息已是……临终传位当今陛下。陛下对这位兄长,感情极为复杂,那片竹林若真是肃王亲手所植,乃是陛下寄托哀思之处,形同逆鳞……”
  他看向沈瑾钰,语气严肃:“钰儿,日后若无必要,少入宫为妙,谨言慎行,莫要再牵扯进这些宫廷秘辛之中。”
  沈瑾钰郑重应下:“孩儿明白。”
  沈墨在一旁听着,拳头紧握,既为弟弟今日的遭遇后怕,也对宫廷的残酷有了更深的认识。
  就在偏殿内气氛沉凝之际,外间传来动静,皇帝回来了。
  皇帝面上并无更多表情,与离开时无异。
  然而,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皇帝周身萦绕着一股凛冽如实质般的煞气,比离席前更盛!
  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揣测竹林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皇帝的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命妇,“忠勇王情况如何?”
  立刻有宫人上前禀报陈晟已无大碍,正在偏殿休息。
  皇帝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思量。他心中明镜一般,陈晟今日这过敏,十有八九是高启与太后为验证其身份所设之局。
  看样子高启那边也未能借此发难,至少说明,刘承昭真假并无破绽。
  既然身份疑云可消,而此人又有才干,今日又在他的宴席上无端受了这番惊吓和苦楚……
  “传旨:忠勇王刘承昭,即日起,擢入兵部,领员外郎之职,参赞军务。”
  兵部!员外郎!虽是五品官职,但入了六部要害之地的兵部,便是实打实地踏入了朝堂核心权力圈!
  十二皇子刘琤闻言,几乎压抑不住眼中的狂喜!
  表叔入了兵部,等于他在军方更添助力!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二皇子刘琩眼底则掠过阴鸷与忌惮。不动声色地饮尽杯中酒,心中计量更深。
  九皇子刘瑞此刻却全然顾不上这些。他全部心神都系在不知所踪的母妃和妹妹身上。
  父皇回来了,母妃呢?芙儿呢?为何不见她们?
  荣王府被带走的骚动他刚才也看到了,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皇帝仿佛没看到儿子们各异的神色,淡淡下令:“今日之宴,就到此吧。众卿且散。”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行礼告退,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走晚了触怒龙颜。
  刘瑞见皇帝转身欲走,再也按捺不住,急步上前想要询问:“父皇,母妃和七妹她……”
  话未说完,苏全已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面前:“九皇子殿下,陛下劳累,需要歇息。殿下不如……先回锦绣宫,探望淑妃娘娘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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