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二人听罢没有多做耽搁,转身便循着山道往青冥居走去。
  堪堪行至院门廊下,抬眼望去,恰好撞见院内光景,温寂与江愁予正紧紧相拥,身姿相贴,暖意相融,
  这一幕猝不及防撞入眼帘,宋景玉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整个人骤然僵住,浑身气血仿佛一瞬凝滞。
  他怔怔站在原地,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手足僵硬得不知该作何反应,进退两难,连抬手落脚都忘了分寸。
  良久,还是身侧的韩翎察觉他异样,抬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唤了他两声,宋景玉才猛地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跟着韩翎缓步踏进院内。
  待落座闲话片刻,宋景玉悄悄凑到江愁予身侧,压低了嗓音偷偷问,是不是被温寂欺负了,
  江愁予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眉眼弯弯,漾开一抹温柔浅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江愁予说,他们没有欺负,是心悦彼此,才在一起的,
  话音落下,江愁予眸光微动,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韩翎,又转头望向宋景玉,
  他轻声反问一句,那你呢?你心悦韩翎吗?你想永远和韩翎这般朝夕相伴吗?
  简简单单两句话,瞬间搅乱了宋景玉心底所有波澜。他霎时语塞,嘴唇翕动半晌,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心底朦朦胧胧的心意被一语道破,慌乱、羞涩、悸动交织缠绕,缠得他心绪纷乱如麻。
  他心底唯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刻骨,
  他不想和韩翎分开半分,不愿两人渐行渐远,陌路殊途。
  晚上,
  从青冥居归来,宋景玉便再无半分睡意。江愁予白日里那几句问话,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头躁郁翻涌,紧绷的心神在某一瞬骤然崩断,只余下满室难安。
  脑袋一热,宋景玉披了件松散的里衣,脚步不自觉便迈向了韩翎的住处。
  他抬手轻撩床幔,榻上空空如也,不见人影。宋景玉默然在床边坐下,静静等着。
  目光无意一转,却瞥见床边半开的抽屉里,静静放着一只锦盒。
  韩翎素来惯于为他备下丹丸助他修炼,宋景玉没有多想,随手打开锦盒。
  盒中躺着两枚褐色丹药,一大一小,看着与往日韩翎给他的并无二致。
  他垂眸看了片刻,随手拿起那枚大些的,径直送入口中。
  韩翎沐浴过后,刚从里间缓步走出,尚未靠近床榻,昏黄摇曳的烛光便透过薄纱床幔,映出一道纤瘦单薄的人影静静坐在床边。
  那人长发松松散落肩头,身形绵软低垂,连坐立都透着几分不正常的虚浮无力。
  韩翎眉心骤然一紧,没有半分迟疑,抬手猛地一把扯开床幔。
  看清榻上人那一刻,韩翎身形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倒流,指尖都泛起微凉。
  宋景玉里衣松松垮垮敞着大半,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眼底全是掩不住的燥热与慌乱。
  他呼吸急促绵长,胸膛微微起伏,浑身燥热难耐,连身下衣料都被沁出的薄汗浸得发潮。
  抬眼撞见韩翎的瞬间,宋景玉像是漂泊无依之人终于寻到了唯一归处,是慌乱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身子一软,立刻扑进韩翎怀中,肩头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韩翎……我热……好难受……”
  韩翎连忙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肢,掌心轻轻顺着他后背低声安抚,
  正要细声询问缘由,目光一瞥,恰好看见床头那只敞开的锦盒。
  盒中空缺一枚丹药,韩翎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锦盒里是先前温寂给的合欢宗秘药。大枚是合欢丹,小枚是情迷丹。
  韩翎指尖微沉,抬手轻轻捏住宋景玉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向自己,唇间干干净净,
  半点药渣不剩,显然已经尽数入腹,药性早已入脉冲体。
  丹力燥热在经脉里四处冲撞,宋景玉浑身燥热难捱,只觉得五内俱焚,身子虚软无力,
  他下意识抬手胡乱拉扯着宽松里衣,只想褪去束缚,缓解体内翻涌的燥热。
  宋景玉眼底泛红,眼眶微微湿了,黏在韩翎怀里:
  “韩翎……帮帮我……”
  韩翎指节死死攥得泛白,嗓音干涩发紧:“这是合欢宗的合欢丹。你自己弄一下。”
  话音刚落,宋景玉便慌忙攥住他的手,眼眶瞬间红透,带着哭腔颤声央求:“我不行……我压不住,韩翎……”
  韩翎眼底心绪翻涌,他比谁都清楚这丹药药性霸道刺骨,若不能及时疏导,只会灼伤经脉、损毁修为。
  他喉结狠狠滚动几番,万般挣扎之下,终究心软,伸手将浑身燥热难耐的宋景玉紧紧揽入怀中,
  片刻后,燥热稍稍褪去,可丹药后劲绵长,宋景玉靠在韩翎怀里,浑身依旧燥热难安,
  体内空乏酸胀之感迟迟不散,他委屈得鼻尖发酸,哽咽着低声呢喃:“韩翎,还是难受,不够……”
  韩翎心口同样煎熬难耐,一边强压心绪,一边忧心,如果今日真的发生了什么,明日他应该怎么面对宋景玉?
  宋景玉浑身燥热难耐,下意识褪去碍事的衣衫,双臂软软环住韩翎脖颈,意识昏沉间,不由自主凑近,轻轻蹭上了韩翎的唇角。
  韩翎浑身骤然一僵,咬牙低声克制:“景玉,别这样,不行。”
  可他环在宋景玉身后的手,却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心底也早已乱作一团。
  宋景玉环着韩翎的脖颈,整个人都黏在他温热的怀里,心口翻涌的焦灼混着昏沉的眩晕缠得他神智发虚。
  久久得不到回应,混沌感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搅得宋景玉心口发闷,眼底翻涌的焦躁越来越盛,
  “韩翎!”
  他喉间绷着颤音,语气裹着被逼到极致的执拗与慌乱,下一秒便猛地抬手,力道失了分寸般将身前的人狠狠推开几分。
  眼眶瞬间泛红,水汽氤氲了眼底,鼻尖酸涩得发胀,带着几分赌气又近乎自虐的哽咽低吼:“你不帮我……那我就去找别人了!”
  这话像一把淬了寒的细针,狠狠扎进韩翎心底。他心口骤然狠狠一颤,周身的气息瞬间收紧,所有的沉稳克制尽数崩裂。
  几乎是瞬息之间,韩翎长臂骤然发力,猛地再度将宋景玉牢牢扣回怀中,掌心滚烫的温度死死锢着他的腰肢,力道紧得不肯有半分松懈,
  “不行。”韩翎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不准找别人,不准。”
  宋景玉本就被周身的燥热与心绪折磨得浑身发软、神智昏沉,方才那点逞强的傲气瞬间土崩瓦解。
  委屈顺着喉咙翻涌而上,细碎的啜泣声从喉间细细溢出,肩膀微微耸动着,
  没撑片刻,便软着身子重新扑回韩翎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贪恋着独属于他的安稳暖意。
  韩翎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呼吸沉而滚烫,嗓音哑得厉害:“宋景玉,我是谁?”
  宋景玉把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间,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意,声音闷闷的,裹着未散的哭腔:“韩翎。”
  宋景玉哭着,慌乱又急切的去扒扯韩翎的衣襟,
  只想靠得再近一点,再紧一点,
  韩翎按住他慌乱的手,呼吸微促,再次轻声追问,语气郑重:“宋景玉,你喜欢韩翎吗?”
  没有半分迟疑,无需半点思索,无论是心底最真切的本能,还是刻入骨髓的心意,早已给出答案。
  宋景玉毫不犹豫,哽咽着应声:“喜欢。”
  “那你想和韩翎,永远在一起吗?”
  “想。”
  床幔缓缓垂落,宋景玉鼻尖泛红,委屈的啜泣声起初很轻,渐渐却忍不住哽咽,到后来又慢慢低了下去,只剩细碎的呼吸。
  两人鼻尖相抵,气息交缠,宋景玉整个人都僵着,脸颊烫得厉害,眼神茫然无措,只能被动地跟着韩翎的动作靠近。
  他抬手轻轻揽住韩翎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
  韩翎每靠近一分,便低声问一句:“景玉,我是谁?”
  宋景玉呼吸乱作一团,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哽咽:“韩翎……是韩翎……”
  韩翎唇角微扬,带着几分笑意,追问:“喜欢韩翎吗?”
  宋景玉垂着眼:“喜欢……”
  …………
  第二日,
  宋景玉在朦胧睡意里缓缓转醒。
  他浑身酸软乏力,筋骨像是散了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肌肤上遍布深浅交错的红痕,触之发烫。
  腰身被一只臂膀牢牢扣紧,暖意贴着肌肤相贴相依,
  宋景玉心头一跳,缓缓侧头,撞进韩翎熟睡的眉眼间。
  昨夜种种细碎旖旎的画面骤然翻涌而来,瞬间填满思绪。
  他耳尖猛地烧红,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难堪与羞怯缠上心头,羞得不敢再多看一眼。
  跑吧,
  他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掰开韩翎环在腰间的手臂,动作轻缓至极,生怕惊扰了身侧之人。
  刚悄悄掀开被褥,还未等起身,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便在耳畔骤然响起:“小玉,去哪?”
  宋景玉身子瞬间僵住。
  两人肌肤赤裸相对,目光猝然相撞,他脸上的红晕瞬间浸染整张面颊,
  慌乱之下连忙缩回动作,匆忙坐回床榻,拽过薄被紧紧裹住自己,连脖颈都严严实实藏在被中。
  他垂着头,指尖局促地扣在一起,耳根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韩翎看着他这般羞怯无措的模样,眼底漾开浅浅笑意,伸手轻轻将人重新揽回怀中。
  暖意包裹而来,温柔又安稳,宋景玉心绪纷乱复杂,终究还是没舍得推开。
  “韩翎,你……我……”他嘴唇翕动,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韩翎低低轻笑,鼻尖抵着他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缱绻,又藏着几分认真:“小玉,你要对我负责。”
  宋景玉猛地怔住,抬头怔怔望着他,眼底满是茫然:“怎、怎么负责?”
  韩翎眸光温柔,语气直白又认真:“我清白都给了你,”
  韩翎故作幽怨:“你不娶我,我没人要了怎么办?”
  宋景玉闻言话音骤然顿住,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底满是怔忡,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怔愣片刻后,绯红顺着耳尖一路染上脸颊,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羞红,心绪纷乱得不敢抬眼去看韩翎。
  韩翎见他这般羞怯局促的模样,也不催逼,放缓了语气:“我去后厨备些早膳,你再躺会儿,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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