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夜半更深,
  青冥居彻底沉进了无边夜色里。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拂过,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便又归于寂静。
  庭院里的合欢树影影绰绰,枝桠投在窗纸上,晃出朦胧的软影,整座居所都裹在静谧的氛围中,月光覆在青瓦白墙之上。
  一如过往无数个相守的夜晚,两人紧紧相拥。
  江愁予的下巴轻轻抵在温寂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气息。
  他们的双手交握得那般紧密,指节相扣,掌心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体温揉进骨血里。
  没有过多的言语,可相触的肌肤、相凝的目光,早已道尽了千言万语。
  月光透过窗棂漏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这静谧又缱绻的夜,衬得愈发温柔绵长。


第113章 世界二:番外副cp(一)
  宋景玉,
  江南宋氏捧在掌心里的小少爷。
  宋家三代单传的根苗,到了他这辈更是金贵得不像话。
  上至族老,下至仆役,没一个舍得重说一句,千娇百宠养着,倒也养出了点小霸王的性子,
  仗着家世娇纵,却又透着孩童独有的天真,半点没沾过世家子弟的迂腐。
  九岁的年纪,身形已隐隐抽条,一身绣着缠枝莲纹的红白锦衣衬得他愈发粉雕玉琢。
  可此刻他皱着眉,半点笑意都无。
  “你们快点!庙会的社火马上要开场了!”
  宋景玉站在巷口,小手背在身后,脚尖不耐烦地蹭着青石板,声音脆生生的,
  身后跟着的几个下人心头一紧,忙不迭地应着:“小少爷慢些!您等等奴才!”
  宋景玉本就性子急,他脚步迈得飞快,红白锦衣在人群中晃出一抹亮眼的色彩,
  江南的庙会本就热闹。街道宽阔,却架不住人来人往,
  宋景玉挤在人群里,左看看右看看,脚步不知不觉就慢了下来。
  等他再回头时,身后那几个熟悉的身影,竟早已被熙攘的人潮冲散,没了踪影。
  宋景玉没放在心上,反正他记得回府的路,
  他晃悠悠地顺着人流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临河的巷口。
  三三两两的游人围在河边,手里捧着各式花灯,一盏盏点亮,浮在水面上,
  宋景玉眼睛一亮,他小跑到河边的一处摊位前。
  摊主穿着粗布短打,眉眼间带着点市井的精明。
  见宋景玉一身锦衣,年纪又小,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算计。
  “小公子,要买灯吗?瞧这兔子灯,多精神!”摊主拿起一盏灯,灯面上画着憨态可掬的兔子,边角还缀着粉色的绒球,看着确实讨喜。
  宋景玉一眼就看中了,小手一指:“就要这个!多少钱?”
  摊主脸上堆着笑:“这灯可是上好的杭绸做的,灯芯也是纯铜的,小公子给十两银子就行。”
  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大半年了。
  宋景玉不懂市价,他摸出银子:“给!”
  摊主接过银子,确认是真金白银,脸上的笑更殷勤了。
  可目光一转,落在了宋景玉腰间悬着的玉佩上,眼神瞬间变了。
  那玉佩是羊脂白玉雕的,巴掌大的一块,正面刻着宋氏的族徽,反面则是宋景玉的生辰,
  是宋夫人在他出生时,请玉雕大师做的,温润通透,触手生温,一看就价值不菲。
  摊主的喉结动了动,他嘴上说着客套话,眼睛却盯着那玉佩,
  宋景玉接过兔子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灯面,
  就听见摊主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腰间的玉佩绳:“小公子,这玉佩看着不凡,不如让奴才看看?”
  “放开!那是我的玉佩!”宋景玉又惊又怒,小身子气得直发抖,
  摊主见他反抗,直接伸手去抢那玉佩。
  宋景玉死死攥着玉佩绳,两人拉扯间,他被拽得往前踉跄了几步。
  宋景玉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紧接着,“扑通”一声,整个人直直地栽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河水瞬间漫过了他的头顶,冰凉的水灌进他的口鼻,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河边的游人惊呼起来,宋景玉在水里扑腾着,红白锦衣被水浸透,沉甸甸地坠着他,让他越沉越深。
  模糊中,他好像听见了呼喊声,又好像看见河面上飘着的满河灯影,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
  宋景玉是被暖意烘醒的。
  他眼皮沉沉掀开,一张白净、眉眼清冷的孩童小脸就猝不及防撞进眼底。
  那孩子不过十岁模样,眉眼生得精致剔透,一身素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正垂着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骤然醒来看见陌生小孩凑在跟前,宋景玉心头猛地一惊,
  他几乎是瞬间从床上蹦坐起来,慌里慌张间,抬手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宋景玉惊慌之下没轻没重,巴掌结结实实落在韩翎细嫩的左脸颊上。
  瞬息之间,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通红的指印,红得刺眼,
  空气瞬间死寂。
  两个年纪尚小的孩子,齐齐僵在原地,皆是愣住不动了。
  韩翎眸中的沉静微微凝了一瞬,脸颊火辣辣地疼,可他半点没显露怒意,也没有该有的哭闹委屈。
  身为千机阁少主,他自幼修习心法,性子沉稳内敛,心性远比同龄孩童成熟坚韧。
  哪怕平白挨了莫名一巴掌,眼底也只有一丝浅浅的错愕,
  片刻沉寂后,韩翎率先缓过神,轻声开口:“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怔怔看着韩翎脸颊上那道刺眼的巴掌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喉头发紧,憋了半天:“对不起……”
  韩翎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依旧淡然,耐心轻声解释原委:“这里是千机阁府邸。昨夜在河边见你落水昏迷,便把你救了回来。”
  “等了许久,也没见你的家人寻来,你当时还发着热,我便索性将你带回屋安置歇息了。”
  宋景玉脸颊更红:“谢、谢谢你……”
  韩翎见他神色局促不安,还以为他余热未退、身子仍旧不适,
  他眉头微蹙,便要起身:“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唤医师。”
  说罢,他转身就要起身往外走。
  下一秒,
  他就被宋景玉拉住手腕:“你不许出去!”
  韩翎被拉的一个踉跄,双手抵住床榻,
  突然一瞥,
  难怪宋景玉不让他叫人,
  只见床榻正中,被褥之间赫然摊开一大片深色水迹,
  宋景玉尿床了,
  对方的脸颊红得滴血,埋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人,可是却攥着韩翎手腕不肯松开,
  宋景玉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韩翎学着母亲抱自己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将宋景玉打抱起,挪到一旁铺着软垫的贵妃榻上放好。
  随后他扯被单,团成一团抱去了后院的脏衣桶。
  又折返屋内,挑了套自己常穿的素色长衫,轻轻放在榻边,
  宽大的衣服穿在宋景玉身上,下摆垂落时几乎盖过脚踝,衬得少年身形愈发纤细。
  待宋景玉换好衣裳,韩翎才抱着沉甸甸的脏衣桶往后院走。
  春日的井水凉沁沁的,他蹲在井边费力搓洗床单,泡沫沾了满手,正揉得起劲,一道浅青色的身影悄悄凑了过来。
  宋景玉凑到洗衣盆前,脸上的绯红未消:“你不能跟别人说。”
  韩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目光认真得郑重:“我不说。”
  两人并肩蹲在井边,你揉我搓,总算把厚重的床单洗干净,可晾衣杆立在廊下,两人踮着脚也够不到顶端。
  最后韩翎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灵力,低声念了句口诀,
  只见床单骤然被柔和的光团裹住,轻飘飘地飘起,稳稳搭在了晾衣杆上。
  这一幕落进宋景玉眼里,他瞬间睁圆了眼,
  顶着少年那双亮晶晶的目光,韩翎耳尖微微发烫,却还是自然地拿起一旁的干净手巾,轻轻替宋景玉擦去手上的水珠。
  又转身进屋,端来两碟精致的桂花糕,两人并肩坐在门前的青石板台阶上,鼻尖萦绕着糕点的甜香,
  沉默了片刻,宋景玉忽然小声开口:“我叫宋景玉。你呢?”
  “韩翎。”
  “那你……是修仙者吗?”宋景玉往前凑了凑,眼里的星光更盛,
  “刚才那个,是不是仙术呀?”
  韩翎侧头看向他。
  宋景玉的脸蛋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鼻尖小巧,唇瓣带着淡淡的粉,
  凑过来时,发间还沾着些许洗不掉的桂花香。
  少年眼里的光纯粹又热烈,直直撞进韩翎心里,他忍不住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宋景玉更欣喜了:“那你可以教我吗?我也想和你一样!”
  韩翎脸色红了又红,
  当晚千机阁便添了桩新鲜事,韩父韩母知道了自家儿子领回个瓷玉般精致的孩童,双双凑到韩翎身边,目光黏在宋景玉身上挪不开。
  那孩子眉眼如画,肤白胜雪,确如上好的白瓷娃娃般惹人疼惜。
  韩翎第一次对他们提要求,让宋景玉和他一起修炼,
  韩父韩母欣然同意,
  宋景玉坐上千机阁的马车,回了宋氏府邸,
  府邸一片沉闷,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主院传来的啜泣声,
  宋母瘫坐在梨花木椅上,哭哑了嗓子:“玉儿回不来……我也不活了!”
  宋父红着眼眶,强撑着安抚妻子:“已派了人手四处找寻,全城都贴了寻子告示,玉儿定会回来的。”
  宋景玉就这样站在门口和宋父宋母遥遥对望,
  翌日,宋父宋母备下数十箱金银珠宝、奇珍异宝,亲自去拜访了千机阁,
  自此,宋景玉便在千机阁开始了修行路。
  韩翎终于有了玩伴,两人开始形影不离,睡觉吃饭都在一起,
  宋景玉灵根孱弱,修行之路本就寸步难行。
  韩翎就拿来的淬体丹,培元丹源源不断地送入他口中,又以自身灵力为引,日日为他梳理经脉。
  不过几年,硬生生让这株孱弱的灵苗,冲破了桎梏,稳稳踏入了筑基境。
  16岁,韩翎开始抽条,肩背愈发挺拔宽硕,身姿节节拔高,比宋景玉高出整整一个头还多。
  他眉眼棱角也慢慢长开,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轮廓分明,气度愈发沉稳。
  而宋景玉更加纤薄清瘦,五官愈发的精致,眉目如画,肤白胜雪,眉眼唇色皆是恰到好处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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