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周遭全是属于韩琛独有的气息,安稳又让人沉溺,方才躁动燥热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
  韩琛感觉到怀里那道轮廓正在变得柔软,才小心地把它放在被子上,起身去隔壁房间重新抱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
  虽然说现在江知言还是他熟悉的小猫,之前抱着对方睡就算了。
  现在他已经知道对方里子里是江知言,为了不被误会,到底还是要分开睡得好。
  他把被褥铺展妥当,整理出两处隔开的睡处。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在床沿坐下,目光落在那团白色毛球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伸过手去。
  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猫耳朵尖上的绒毛,开口的时候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和:"知言,天色不早了,先睡觉吧。明天我煲汤,你在这里吃好不好?"
  布偶猫的眼睛睁开了一半,那双蓝色的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清澈,像是两颗沉在水底的琉璃珠,正安静地看着他,没有移开。
  韩琛对上那道目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有些割裂。
  如果现在江知言是清醒的,那么他怎么可能在深夜跑到他家里来?
  如果江知言是不清醒的,那么在他遇到韩琛之前,每一个发情期他是怎么度过的?
  也会像这样,在深夜变成猫的形态,去找另一个人求抱、求抚摸、求安抚吗?
  一想到这里,韩琛心口便闷得发涩,满是是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意,万千思绪在心底纠缠翻涌。
  就在他心神纷乱、默默出神的时候,身侧的布偶猫轻轻动了。
  雪白蓬松的尾巴慢悠悠扫过床单,在韩琛的注视之下,小猫抬起肉垫,一步一步,稳稳朝着他的方向慢慢走了过来。


第453章 捡的傲娇咪是我老板(五十七)
  韩琛微微一怔,眼睁睁看着那团雪白的身影缓步走到自己身前。
  他顺势缓缓平躺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避让,布偶猫便十分自然地蜷起四肢,稳稳趴伏在了他的胸口。
  夜里室温偏低,晚风透过闭合的窗户丝丝渗进来。
  韩琛怕小猫受凉,抬手轻轻扯过被褥往上拢,小心翼翼将布偶猫大半身子裹进柔软被面之中,
  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蛋,一双冰蓝色的眼眸露在外头,湿漉漉地望着他。
  “知言?初初?言言?”
  韩琛低声,轮番唤着那三个刻在心底的名字,声音压得很轻。
  猫咪没有发出叫声回应他,可下一刻,韩琛胸膛便感受到一阵柔软的按压。
  猫咪没有发出叫声回应他,可下一刻,韩琛胸膛便感受到一阵柔软的按压。
  两只粉粉的肉垫抵在他的衣襟之上,一前一后,交替着缓缓蹬踏,动作轻柔又规律,布偶猫像是在踩奶。
  韩琛当然知道这个动作,也当然清楚,只有猫咪在完全放松、完全信任、完全安心的状态下,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触碰那些让它们觉得安全的人。
  他胸口那些正在被柔软地踩踏着的地方像是被重新擦亮了一遍,
  韩琛垂眸,望进那双澄澈透亮的蓝眼睛里,胸腔里又软又烫,
  他不由得低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小猫毛茸茸的耳朵:"宝宝,我让你感到安心了吗?"
  他宽大的手掌,从蓬松的尾根开始,指尖温柔地顺着顺滑的长毛,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安抚。
  胸口浅浅的踩踏动作渐渐放缓、变轻,布偶猫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脑袋微微一歪,埋在他的衣襟之间。
  方才躁动不安的气息尽数消散,小家伙终于沉沉安静下来,就这么趴在他胸口,呼吸匀净地陷入熟睡。
  夜色越来越沉,万籁俱寂,房间里只剩下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平稳呼吸。
  胸口压着一团温热柔软的重量,真实得触手可及。连日盘旋在韩琛心底的纠结、忐忑与酸涩,在此刻慢慢平复。
  倦意缓缓席卷上来,韩琛舍不得挪动分毫,生怕惊醒胸口熟睡的小猫。
  他维持着平躺的姿势,手掌还轻轻搭在小猫的背上,眼皮慢慢垂落,也闭上了双眼,一同融进沉沉的夜色之中。
  ……………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浅浅漏进卧室,韩琛是被脸颊边一阵细碎发痒的触感扰醒的。
  他睫羽轻颤,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还未完全摆脱睡意,一张近在咫尺的睡颜便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江知言已经褪去布偶猫的形态,变回了人的身形,四肢舒展地躺在他怀中。
  唯有那一对毛茸茸的猫耳依旧软塌塌立在头顶,一条蓬松修长的尾巴也尚未收回,
  方才在他脸颊来回蹭动、惹得他发痒的,正是这条柔软的尾尖。
  他睡得格外沉,呼吸绵长匀净,完完全全窝在韩琛怀里。
  韩琛的一条胳膊被他枕在脑后当做枕头,另一只手无意识搭在他纤细的腰侧。
  江知言周身寸缕未着,两人之间仅仅隔着韩琛身上那一层单薄的棉质睡衣,
  滚烫真切的体温互相交融,肌肤相贴,距离近得密不可分。
  韩琛的呼吸不由得放轻,视线一点点收拢,静静描摹着怀中人的脸庞。
  他很早就清楚,江知言生得极好。自江知言初入公司的那一天,这份容貌便叫人过目难忘。
  眉眼轮廓清隽冷冽,偏生线条又带着几分柔和,恰似一层凛冽坚硬的外壳,牢牢裹住内里敏感脆弱、不愿示人的本心。
  平日里总是绷着神情,疏离淡漠,叫人不敢随意靠近。
  可此刻熟睡之中,所有的伪装尽数卸下。蹙起的眉头舒展,长而密的眼睫垂落,褪去了职场上那层拒人千里的冷意,露出难得一见的温顺。
  毛茸茸的耳朵时不时会轻轻颤动两下,尾巴也闲散地圈住韩琛的小腿,满是毫无防备的依赖。
  一夜的安稳相伴,本能战胜了理智。昨夜那个骄傲克制、刻意回避他的江知言,在沉睡里,完完全全向他敞开了自己。
  韩琛浑身都不敢随意挪动,生怕稍一动作就惊醒怀里的人。
  心口五味杂陈,有悸动,有心疼,也藏着一丝无措。他明明昨夜打定主意分开睡,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变成了这般亲密纠缠的模样。
  混沌的睡意彻底褪去,韩琛纷乱的思绪缓缓回笼。
  当清晰意识到两人此刻极致亲密、毫无间隙的相拥姿态时。
  他的身体瞬间彻底僵硬,四肢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分毫不敢乱动。
  温热贴合的触感、怀中人真实的重量、鼻尖萦绕的熟悉气息,一切都真切得不像话,美好得如同一场易碎的美梦。
  从前无数个深夜的惦念与悸动,都不及此刻相拥的片刻。
  韩琛微微眨了眨眼,目光温柔又贪恋,安静描摹着怀中人的眉眼,想把这难得的、毫无隔阂的画面,深深镌刻在心底。
  静谧的卧室安静得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
  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枕着他手臂的人睫羽轻轻颤了颤。
  江知言缓缓睁开了眼眸。
  惺忪的睡意尚未散尽,澄澈的眼底带着一丝初醒的茫然,下一瞬,视线骤然对上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
  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瞬间凝固。
  韩琛心口狠狠一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原本清明的思绪尽数消散,万千话语堵在喉咙口,竟生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就以这样极致暧昧、紧密相拥的姿势静静僵持着。
  谁也没有动作,气氛缱绻又尴尬,裹挟着说不清的拉扯与心动。
  那层薄薄的睡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隔断作用,他能感觉到江知言的体温,正在隔着衣料缓慢地传递过来。
  良久,江知言率先打破死寂,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淡淡响起:“你有什么话想说?”
  简单一句问话,瞬间勾起了韩琛心底积压所有的疑问。
  他想问的实在太多了。
  为什么半夜来找我?
  为什么不直接来敲门,还要从危险的阳台跳过来?
  做这件事的,是江知言吗?
  还有,为什么这几天这么冷淡?
  千言万语盘旋在心头,积压了数日的困惑与酸涩尽数翻涌。
  可抬眸对上江知言澄澈安静的眼眸,看着两人此刻衣不隔肤、亲密纠缠的模样。
  看着对方头顶轻颤的猫耳、尚未收敛的异族形态,所有的质问与追问,在此刻都显得格格不入。
  这般温柔又脆弱的氛围,根本不适合深究、不适合长谈。
  韩琛轻轻敛去眼底所有纷乱的情绪,褪去心底的纠结与酸涩,
  眨了眨眼,压下所有想问的话,最终只吐出一句温柔的退让:“你……饿了吗?我去做早饭。”
  一句话,江知言直接怔住了,他嘴巴颤了颤,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看了韩琛片刻,最终只是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他放轻语气,温柔开口:“你再躺一会儿,好好休息,我做好饭再来叫你。”
  话音落下,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搭在江知言腰上的手,尽量不惊扰到他,缓缓起身,快步转身离开了卧室。
  看似从容脱身,只有韩琛自己知道,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慌乱跳动的心脏,久久无法平静。
  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咔哒一声,锁扣落回槽位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被厨房方向传来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替代。
  江知言依然裹在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一道尽可能小的轮廓,只露出半张脸和那对还耷拉着的猫耳朵。
  他慢慢地、无声地朝床的另一侧挪了挪身体,把脑袋移到了刚才韩琛躺过的位置。
  那片区域还有余温,被子和床单之间留着一个刚刚被压过的凹陷形状。
  他的脸颊贴在那片还带着温热印记的枕面上,能闻到被子里残存的、属于韩琛的气息。
  冷冽的、干净的、带着一点洗涤剂余味的质感。
  他把脸往那层被面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韩琛。韩琛。
  心底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翻来覆去,辗转不散。
  昨夜失控变身、狼狈坠落阳台,是本能指引着他,不顾一切奔向唯一的归宿。
  发情期的敏感脆弱、连日加班的身心俱疲、心底积压的所有委屈与别扭,在韩琛身边尽数卸防。
  温热的酸涩骤然从心底翻涌蔓延,像是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攥紧他的心脏,酸胀、委屈、心动与亏欠层层交织,堵得他喘不过气。
  连日来独自内耗的煎熬、隐藏秘密的疲惫、患得患失的惶恐、误以为只有自己深陷的落寞,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再也忍不住所有隐忍,泛红的眼尾泄了所有情绪。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一滴接着一滴,悄无声息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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