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江知言当然知道韩琛想给自己包扎,但是刚开始的时候,江知言也控制不住自己,作为猫咪的属性。
  他讨厌别人的触碰,而且是他没有多少好感人的触碰,更何况他还是在特殊时期,身体比平常敏感太多,
  韩琛的手指压在他后腿伤口旁边时,那股带着人类体温的触感像一小簇火焰贴上来,又烫又刺,江知言的脊柱瞬间就绷紧了。
  他那一脚蹬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思考,是纯粹的动物的条件反射。
  但一码归一码,他不喜欢和任何人类,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产生联系。
  他记住这份人情,等回到公司之后,
  他可以在项目奖金分配上给韩琛的部门多批一笔,或者在年终韩琛的晋升再斟酌一下。
  至于韩琛说的"明天中午去贴寻猫启事",这一点,江知言倒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等他身体里那股躁动再消退一些,他就想办法离开。
  等韩琛会发现,自己捡到的那只布偶猫已经不见了,到时候他大概会以为猫自己跑掉了,
  最多遗憾两天,然后这件事就会被新的事务冲淡,像一颗石子投进河里,沉下去,水面重新恢复平整。
  想通这一切之后,江知言立刻从韩琛为他铺好的那团羊绒毯里跳了出来。
  四爪落地时他刻意压低了声响,猫爪底部的肉垫天生就是消音器,落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小心的在各个房间查看出路,他先是走到客厅的窗户,
  布偶猫的形态很是灵活,一跃上沙发扶手,再一蹬腿跳到窗台上,
  他前爪搭住窗框边缘,用鼻尖顶了一下两扇窗页的接缝处,
  然而,那接缝处严丝合缝,锁扣牢牢卡在固定的槽位里。
  他试着用爪子去拨那个旋钮状的锁扣,爪尖打滑了两次,纹丝不动。
  他又换了后腿去蹬,使了全身的力气推了三次,玻璃纹丝不动。
  江知言又到了其他房间一一查看,无一例外,门窗都是锁死的。
  就连阳台的玻璃推拉门,锁钩严严实实地挂进了门框的扣环里。推上去纹丝不动。
  江知言无力蹲在玻璃门前,蓝眼睛映着窗外城市的夜色,尾巴尖垂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冰冷的瓷砖。
  全屋所有的门窗,无一例外,全部封死。
  焦躁瞬间缠上心头,偏偏此刻,体内尚未褪去的易感期余热骤然汹涌反扑。
  空气里那股从他脊柱深处涌上来的热度,正在一点一点重新升腾起来,
  刚刚忙着找出口的时候,他还能用意志力把那层燥热压下去,
  现在一旦停下来,那股热便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从身体最深处往上漫。
  他开始觉得呼吸有点不太顺畅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正在卷土重来,成年猫咪的发情期很频繁,发情的时间没有规矩,但是一般会持续持续三到五天,
  前两天的峰值最高,身体完全不受理智支配,所有身体本能都会被放大到失控。
  他今晚原本可以通过独处和低温环境来度过这个峰值,但现在他窝在一个陌生人的客厅里,
  门窗紧锁,而那个人就在几米之外的门后面睡着。
  江知言从阳台门前退回来,脚步比刚才虚浮了一些。
  他几乎是循着本能地,一步一步地走回到沙发边,重新跃上去,缩进了韩琛叠好的那个小窝里。
  毯子的褶皱里还残留着韩琛手掌的温度。那种触感像一个被他刻意关掉的开关,此刻却在黑暗里无声地重新接通了电源。
  江知言把脸埋进前爪里,后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起,尾巴紧紧贴着身侧。
  身体深处那股翻涌的、不属于他的"渴望"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开他的理智,像有人用温水慢慢地冲开一块冻僵了的冰。
  他咬着牙,试图用人类的那部分大脑来抵抗,可是越抵抗,那股潮水就越凶猛地拍上来。
  他不知不觉地、极轻极短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细得像一根被风吹动的丝线,在安静的客厅里几乎不易察觉。
  他自己听到了,立刻咬住自己的尾巴尖把声音咽回去,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波动已经被那一声呻吟撬开了一道缺口,更多的热流正顺着那道缺口往四肢百骸涌。
  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是韩琛的手。
  对方的手第一次从灌木丛旁边,伸过来时是手背朝上的,指节微微弯着,
  韩琛掌心的温热覆上他的后脑勺,指腹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往后捋,从后颈到尾巴根。
  对方抱着他,抚摸着他,江知言在毯子里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腹部,后腿微微蜷起,爪子张开又收紧。
  他脑海里那些触感的残影正一层一层地叠加在他此刻高度敏感、高度脆弱的皮肤上,
  韩琛手指的温度、韩琛掌心的纹路、韩琛把他兜在怀里时胸口起伏的节奏。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第403章 捡的傲娇咪是我老板!(六)
  两只后腿在毯子表面微微用力地蹬了一下,喉间又溢出一声含混的、几不可闻的轻响。
  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抽空了,整只猫软在羊绒毯的褶皱里,只剩下尾巴尖还在轻轻颤着。
  作为人类形态的时候,江知言是厌恶这种被本能控制的感觉。
  他把脸深深埋进毯子里,尾巴紧紧裹住自己,呼吸急促而细碎。
  他的身体在羊绒毯的包裹中微微颤抖着,像一小团在深秋夜里被风反复吹拂的白色绒花。
  极致燥热与酸涩的折磨反复拉锯,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退下去又涌上来。
  江知言凭着骨子里仅剩的骄傲死死硬撑,抗拒着本能的沉沦。
  身心双重的透支与耗竭席卷而来,他蜷在羊绒毯里,咬着尾巴尖,用残存的那点意志力死死撑住意识的边界,
  后来大概是身体实在太疲惫了,那股潮水的节奏慢慢放缓,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最终沉沉睡了过去。
  深夜的躁动悄然褪去,易感期汹涌的余热慢慢平复。
  后半夜微凉的夜风透过缝隙轻拂,消解了满身滚烫,
  他不知道了睡了多久,先前四肢酸软,灼烧难耐的不适感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通体通透的松弛与舒服。
  积压多日的紧绷、隐忍、焦躁尽数褪去,是他多年极致克制里,从未体会过的安稳轻盈。
  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轻轻舒展开来,舒服的不正常。
  江知言在一片朦胧的暖意里,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他的视线尚且带着初醒的惺忪,神志慢悠悠回笼,
  可下一秒,一张近在咫尺的人脸,骤然填满他所有视野。
  韩琛。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不超过三十公分。
  韩琛的脸就在他眼前。
  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近到他能清晰看清对方眼底淡淡的倦怠,看清他干净利落的眉眼轮廓。
  韩琛发丝尽数向后梳理,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褪去白日职场的温柔张扬,
  此刻神色淡然沉静,带着深夜未歇的疲惫,神情端正又认真,一派坦荡正经。
  可那份正经表象之下,是颠覆江知言所有认知的触碰。
  韩琛的上半身微微弯着,半跪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边缘维持平衡,
  而另一只手,却捏着两根白色的棉签,棉签头部沾着水,在他身体下方。
  被触碰的触感如此清晰,清晰地让江知言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缩成两道细线。
  江知言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那种空白像是被一道白光彻底照亮,所有思考的回路都在那一秒断了电。
  温热细微的触感精准落在肌肤之上,那感觉清晰、真切,分毫不差,猝不及防撞碎了江知言所有的自持与体面。
  瞬间,残留的睡意尽数溃散,浑身通透的舒适尽数褪去。
  极致的震惊、羞耻、僵硬,顺着血脉直冲头顶。
  韩琛手上的动作没停,看到布偶猫那双蓝眼睛瞪圆,
  他眉眼微微一弯,漾开一抹温润浅淡的笑意,语气轻松又了然。
  "我说咪咪的性格怎么这么差,"他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恍然大悟的调侃,
  "原来是发情了……难怪又哈人又蹬人的。"
  漫长的空白过后,混沌的神志骤然炸裂,所有感官尽数回笼。
  下腹残留的清晰触感、近距离触碰的窘迫画面,一股脑涌入脑海,无比清晰地复刻在心底。
  即便此刻是布偶猫的兽形,可内里承载的、感知的,从头到尾都是他江知言本人的身体与意识,半分不差。
  他自持二十余年的克制、底线,在今夜,被他最不愿有私交的下属尽数触碰。
  江知言心底轰然掀起滔天巨浪,极致的羞耻、难堪、屈辱混杂着暴怒与慌乱,密密麻麻席卷四肢百骸。
  他不干净了。
  这个念头涌在心头,让矜贵自持的江知言难堪不已。所有的冷静,尽数崩碎。
  下一瞬,雪白的绒毛根根炸起,脊背死死弓成紧绷的弧度,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极致战栗、抗拒。
  他再也无法停留半秒,猛地挣开所有触碰,四肢发力,仓皇躲闪,头也不回地窜向一旁,
  狭小的身影一溜烟钻进了昏暗脏乱的沙发底部,蜷缩在最角落,彻底将自己藏匿起来。
  狭小阴暗的缝隙里,隔绝了所有光亮与视线,却隔不散心头滚烫的羞愤,浑身依旧控制不住地轻颤。
  韩琛愣了愣,他手上还捏着那两根沾了药膏的棉签,保持着半跪在沙发旁边的姿势,
  他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重弄疼了对方,赶紧把棉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拉开茶几,整个人趴跪下来,朝着沙发底下的那片黑暗里看过去。
  "咪咪?"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点小心和试探,"我弄疼你了?"
  沙发底下没有回应。只看到一个白色的、圆滚滚的屁股对着他,尾巴尖还在微微发抖。
  韩琛皱了皱眉,往沙发底下又探了探身子,脸几乎贴到了地板面上:"快出来,沙发下面脏,你腿上还有伤呢,别蹭到灰。"
  江知言没有动。他把脸埋进自己交叠的前爪里,耳朵竖得像两面小旗,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韩琛在沙发外面等了几秒,叹了口气。
  韩琛原本是睡着了的,但是他没睡踏实多久,浅眠之中,耳边便隐约钻进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韩琛愣了一下,立刻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客厅的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沙发那团羊绒毯上。
  布偶猫缩成一团,尾巴裹着身子,整只猫从白色缩成了更小的一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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