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男配计划进行时(穿越重生)——酥亿

分类:2026

作者:酥亿
更新:2026-10-09 17:44:36

  他的呼吸也跟着放长了,方才还微微蜷着的指尖慢慢舒展。
  沈遂手上的动作没停,但嘴角翘了一下:"哥,舒服吗?"
  席妄偏过头来,半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还行。"
  他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手法不错。"
  沈遂按完了腰侧的肌肉,又顺着肩膀揉了揉脖颈,确认人已经松下来了,才轻手轻脚地收手。
  他起身到院子里,用剩下的银钥匙跟节目组兑了矿泉水还有两份晚饭回来。
  木刻了一下午,确实也都饿了,两人就着简易的折叠桌把饭吃了。
  席妄虽然把碗里的东西吃了个干净,但放下筷子的时候,嘴角还是带着点挑剔的意思:"怎么还没你做的好吃。"
  沈遂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愣了一下,忍着笑:"吃不惯吗?"
  席妄靠在椅背上,姿态懒散,眼神却一本正经:"吃得惯,但不如你做的好。"
  席妄把碗碟叠好:"等录完节目,回家你来做一星期的饭。"
  沈遂唇线弯了弯:"听老婆的。"
  平房的条件比山里好得不止一星半点。有热水、有电、有床,窗户关上之后,连山里的虫鸣都被隔绝了大半。
  沈遂洗漱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席妄已经睡着了,
  他侧身蜷着,一只手压在脸下面,睫毛在床头灯的光里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沈遂轻手轻脚地关了灯,从另一侧摸黑上床,床不算大,但两个成年人并排躺着倒也够。
  他小心地侧过身,从背后环住席妄的腰,下巴贴在他肩胛骨之间,感觉到对方呼吸平稳、身体放松,便没有再闹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银线,沈遂听着席妄均匀的呼吸声,自己也很快睡着了。
  木刻这件事比想象中要磨人得多。陈师傅说得对,这种古工艺没有时间沉淀是学不精的,
  别说山茶花了,光是刻一片叶子就要琢磨半天刀法和力道。
  连续几天下来,沈遂的手指关节磨出了薄茧,指腹上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但手里的木料也只是从"完全看不出形状"进化到了"勉强能看出是片叶子"。
  不过好在这节目不是真的要把他们培养成手艺人,主要体验的是学习传统技艺的过程,
  所以大家的进度虽然参差不齐,倒也没有太多压力。
  不光他们这一队如此,周秉戈和陆叙舟那边茅草屋里没有师傅,
  全靠自己摸索泥塑,听说第一天就捏塌了三个泥胚。
  杨梦然和方凝儿倒是在洋楼里学苏绣学得不错,方凝儿手本来就巧,穿针引线又快又稳,
  杨梦然虽然慢些,但胜在专注,几天下来绣帕上已经有了山茶花的轮廓。
  沈遂每天也在抽时间刻着小人儿,刻刀一点一点地雕琢。
  起初只是个粗糙的圆柱体,后来慢慢削出了圆圆的脑袋,
  然后是两只几乎对称的圆耳朵,一左一右,像某种小动物的轮廓。
  可进度始终不理想,脑袋倒是圆了,但五官怎么也雕不出那股"席妄"的神韵,沈遂削了又改改了又削,总觉得差那么一点。
  沈遂把半成品捧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不得不承认,
  光靠自己这点刚入门的手艺,想刻出一个活灵活现的Q版小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地面上,席妄刚睡下不久,沈遂把刻刀和那块半成品木料揣进口袋,推开门沿着村路往陈师傅家的方向走去。
  村里安静得很,几只鸡在路边刨食,见他走过也只是偏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啄。
  陈师傅的家在村尾,一间青瓦老屋,门前的石阶被磨得光滑发亮。
  沈遂到的时候,老人正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半眯着眼像是要打盹。
  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见是沈遂,笑了一下:"今天没睡午觉?"
  沈遂在他旁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半个木刻小人,递到陈师傅面前,语气有点不好意思:"师傅,刻的这种小人儿,您能帮我看看吗?"
  陈师傅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用手指摸了摸头顶那个圆润的弧度,忽然笑了,
  "这是那个小朋友吧。"
  沈遂微微一愣。他自认天赋平平,那块木料上雕出来的五官连他自己都觉得差了十万八千里,可他没想到陈师傅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惊讶,陈师傅对上他那个表情,眼角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地说。
  "看这样子,也不像个姑娘嘛。再说了,平时你俩一起过来学刻东西,你看他那个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老人伸手点了点那个小木人的脑袋,"刻得不算好,但能看出来是谁。这就够了。"
  沈遂被他说得耳根有点发热,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师傅好眼力。"
  陈师傅摆摆手,从屋里翻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在门槛上坐下来,招手让沈遂坐到他旁边。
  他把那半个木刻小人放在掌心里重新端详了几秒,然后开始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眼睛这里,斜着来一刀,别直着下刀,不然就显得笨了"
  "嘴角这边轻轻带一下就行,不用刻太深,留个意思就够了"
  沈遂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老人的手,时不时在自己那块木料上跟着试一刀。
  陈师傅的讲解,句句都在点子上,不追求理论,全是手上磨出来的经验。
  沈遂跟着他学了一个多小时,从眉骨到鼻梁、从嘴角到下颌,一步一步地修。
  等他最后捧着那块重新加工过的小木人对着阳光看的时候,连自己都愣住了,
  圆脑袋上那张小脸,抿着嘴,眉眼微微垂着,虽然简略却分明带着席妄的神韵。
  "行了,"陈师傅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笑呵呵地看着他,
  "回去再磨一磨边角,别扎着手。剩下的身子慢慢刻,不急。"
  沈遂把那块木刻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站起来跟陈师傅道了谢。


第342章 世界五:小明星番外(十一)
  沈遂推门进院子的时候,席妄已经坐在那棵老槐树底下了。
  午后斜长的树影铺了半个院子,石桌上的木屑堆了一小片,刻刀搁在旁边,手里正握着一块修了大半的木料,
  沈遂走近了才看清,是一朵半开的山茶花,花瓣的层数虽然少,但线条已经比前两天流畅了不少,
  边缘磨得光滑,看得出是花了不少心思慢慢修的。
  沈遂走到石桌边,自然地在他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
  席妄没有抬头,刀尖沿着花瓣的边缘缓缓走了一道,才开口问:"干什么去了?"
  沈遂:"去师傅那儿了。下午睡不着,去请教了一下刀法。"
  他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没说具体请教了什么内容。
  席妄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手里的山茶花已经完成了最后一瓣的修整,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用刻刀把不平整的地方刮了两下,然后搁到石桌中央。
  阳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落在木刻上,花瓣的弧线被光影勾勒得柔和温润,
  虽然算不上精妙,但以席妄才学了这几天的水准来说,已经算是很拿得出手了。
  节目录制进入尾声,最后的任务是每组提交一件完整的木刻作品,在晚上直播时展示。
  陈师傅给的标准不算高,毕竟是速成的体验课,只要成品能看出大致形状、打磨光滑、没有明显的刀痕岔口,就算通过。
  三组人这几天虽然各自进度不同,但到了最后关头,都憋着一股劲儿做出了能看的成品。
  傍晚收工的时候,沈遂把那朵山茶花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确认线条干净、边缘圆润,才小心地包进一块软布里收好。
  他身旁的席妄正好也放下了刻刀,把自己那朵山茶花搁到桌上,两朵花并排放在一起,
  大小相近,风格却略有不同:沈遂的花瓣更圆润一些,席妄的则棱角分明,像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刻出来的,放在一起却意外地协调。
  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七个人围坐在节目组临时搭起来的展示台边上,各自面前摆着这几天的成品。
  轮到沈遂和席妄这一组的时候,两人一起把两朵山茶花放到台中央。
  沈遂还顺手摆了一下角度,让两朵花面对面靠在一起,像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摄影师很配合地把镜头推近,给了两人的木刻一个清晰的特写。
  木纹细腻,花瓣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虽然不如专业师傅的作品精致,但对于才学了几天的人来说,已经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沈遂在镜头前轻笑了一声,侧头看了一眼那两朵并排靠着的山茶花,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得意:"最好看的木刻之一。"
  弹幕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就开始疯了。
  「什么叫最好看的'之一'?之一那就是还有别的呗!藏了什么好东西快交出来!」
  「遂宝太明显了吧!他偷偷藏的那个木刻小人,不就是妄哥吗?!圆头圆脑还带耳朵的,我敢打赌那个嘴角的弧度跟妄哥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全网都知道了,只有妄哥还不知道吧!摄像大哥昨天拍到他蹲在陈师傅门口偷偷学雕人物的那段,我没看错的话最后收工的时候他往口袋里塞了个东西——实锤了实锤了!」
  「笑死我了,遂宝也太可爱了吧,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摄影师早就把全程拍下来了,连他对着那块木头傻笑的镜头都剪进去了……王PD是真的狗,憋着等直播放大招呢。」
  「小情侣给我锁死!99999999999999!锁死!钥匙我吞了!」
  「妄哥到现在还一脸淡定,根本不知道……我急得在床上打滚,谁去告诉妄哥一声啊!」
  沈遂并不知道弹幕里已经炸成了什么样子。
  席妄坐在他旁边,正在喝节目组发下来的矿泉水,对铺天盖地的弹幕一无所知。
  录制正式结束那天傍晚,两人终于回到了最初住的那间民宿。
  沈遂把背包往门口一放,换了拖鞋就往厨房走,
  刚刚回来的时候,他从节目组哪里拿了些食材,他决定给自己和席妄煮两碗面。
  席妄则直接倒进了客厅那张沙发里。他仰面躺着,长腿搭在扶手上休息。
  这几天他长时间弯腰伏案,手腕和腰背都处于一种长久的酸胀状态,
  此刻终于能四仰八叉地摊在软垫上,浑身的肌肉一寸寸松弛下去,连呼吸都变得绵长了。
  他翻了半个身,想调整一下姿势,脚却碰到了沙发边上沈遂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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