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可林相他教你读书,教你明理,教你观朝局,甚至允许你接触那些本该是男人才能碰的政事!”
  “谢玉成,还有那个战死的谢镇北,他们把你当亲妹妹!呵护备至。”
  “你可以在他们面前畅所欲言,你可以和他们讨论兵法谋略,你甚至可以……可以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冷眼决定我的生死!”
  刘贵妃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不甘和荒谬。
  “凭什么?!同样是女子,同样有才智,凭什么你就可以被家族珍视,被兄长尊重,可以活得像个‘人’!而我……”
  “就活该是个‘附属品’,是替刘家、替刘景同那个废物铺路的垫脚石,是将来用来联姻、巩固家族势力的工具?!”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泪水却渐渐干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带着自嘲。
  “所以我恨你,你只要站在那里,做你的‘林氏嫡女’,周和泽和那些皇子就争先恐后的讨好你。”
  “凭什么我要一直活在你的阴影里?所以我费劲尽心机讨好周和泽,揣摩他,曲意逢迎,就是为了有一天把你踩在脚下!”
  刘贵妃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可是为什么,明明你已经就要被我踩在脚下了,为什么,你还能站起来。”
  “还能站在这里,用这种高高在上的、仿佛施舍般的语气,问我为什么恨你!”
  刘贵妃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刚才的爆发中消耗殆尽。
  “林映雪,你知道吗?”
  “我有时候真恨不得撕碎你这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
  “我恨你,也嫉妒你,恨的是这世道,为什么女子永远也出不了头。”
  “更嫉妒你,在这样世道,还有人愿意护着你坐在云端。”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破屋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刘贵妃狼狈不堪却异常平静的脸。
  林映雪一片死寂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些许涟漪。
  一旁的男人,早已泪流满面,看着刘贵妃的眼神,充满了心痛和深沉的爱意。
  沈喻然默默移开视线,心中五味杂陈。
  他可能是在场所有人之中最能理解刘贵妃的人了。
  在他的世界,女性问题依旧是世界难题,更何况在这皇权至上封建社会。
  世界线里,刘贵妃就是一个前期无脑针对林映雪,在后来被周和泽提现悔恨的工具。
  原来,针对之下,包裹的是这样扭曲而不公的成长,和深入骨髓的嫉妒与不甘。


第144章 刘怀吟
  林映雪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泛起丝丝涟漪。
  并非怜悯和同情,而是一种更为深沉和沉重的了悟。
  她看着眼前的妆容全花,发髻散乱,但眼中却燃烧着不甘的熊熊火焰。
  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这个人,是敌人,也是……物伤其类。
  刘贵妃的每一句控诉,都像是一面镜子的正反两面,映照出她们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命运。
  他林映雪确实很幸运,确实被保护着,被允许拥有超越寻常女子的视野和思考。
  但……这不是刘贵妃陷害她的理由。
  “满意?” 林映雪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
  “你说的与我何干?你有理由责怪世道,你的父兄,唯独……不该责怪我。”
  “这世道对女子不公,难道是我林映雪的错?我父亲开明,难道就成了我的原罪?”
  “你恨世道不公,可你反抗的方式,确是将自己变成不公理的一部分。”
  “你有千般理由,万般无奈,所以心安理得的残害他人!你看不起你的父兄,可到头来,你和他们没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你就算赢了我又如何,你依旧是一颗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林映雪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
  慢慢割开刘贵妃那层用怨恨和疯狂包裹的外壳,露出里面鲜血淋漓、自己都不愿面对的真实。
  “你说的对,我嫉妒你,恨你,是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我永远也够不到的可能。”
  刘贵妃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然。
  “可我也知道,哪怕重来一次,我大概还是会走同样的路。”
  她忽然看向那个被押在一旁、泪流满面的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湮灭。
  林映雪从一旁的汉子腰间抽出长刀,不紧不慢的朝着刘贵妃走去。
  “你的遗言说完了,那就下去给我未出世的孩儿和秋月磕头赔罪吧!”
  刘贵妃惨然一笑,不再挣扎,伸手将发髻捋顺,又整理一下衣冠,仿佛她从未落魄。
  “成王败寇,我认了,唯有一句……”
  刘贵妃盯着林映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周和泽……什么时候下来陪我?”
  林映雪脚步不停,举起手中的长刀:“很快!”
  噗嗤——!
  刀光闪过,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林映雪苍白的脸颊上。
  她没有擦拭,只是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着。
  刘贵妃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喉咙被切断,只有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染红她的衣衫。
  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片空洞的死灰。
  刘贵妃身体晃了晃,终于失去所有支撑,软软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鲜血迅速在她身下洇开,浸透了粗布衣裳,也染红了斑驳的泥土。
  被压在一旁的男人目眦欲裂,居然猛地挣脱束缚,扑向刘贵妃。
  “娘娘……”
  可林映雪下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留手,刘贵妃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
  男人抱着刘贵妃,喉咙里发出怪响,如同濒死的野兽。
  林映雪收回长刀,刀锋上的鲜血缓缓滴落在地。
  她看着两人,声音冰冷。
  “给他一个痛快,之后……埋在一起。”
  那男子的闻言,猛地抬头,大声喊道:“皇后娘娘,奴才想向您求一个恩典!”
  他也没等林映雪的回答,继续喊道:“我家娘娘,姓刘,名怀吟,求皇后娘娘将其刻在碑上。”
  他家娘娘曾经说过,入宫前,她是刘家精心培养、待价而沽的商品。
  入宫后,她是陛下亲封、宠冠后宫的贵妃,是刘氏。
  似乎很少有人,包括她自己,还记得或者在意,她原本的名字——刘怀吟。
  他不想娘娘死后成为没名没姓的孤魂野鬼。
  林映雪她看着那个抱着刘贵妃尸身、满脸血泪的男人。
  刘怀吟。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怀吟,怀吟,怀抱吟咏,可这个女子的一生,却与“吟咏”的雅致从容相去甚远。
  破屋内,一时间只剩下柴火噼啪声,和男人压抑的、粗重的呼吸。
  谢玉成和沈喻然望向林映雪,谁也没有催促她。
  片刻,林映雪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你还有别的遗言么?”
  虽然没有明言,男人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感激,他重重地、以头叩地,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皇后娘娘恩典!”
  “奴才身份卑微,若是与娘娘合葬,怕是下去惹得娘娘不高兴,恳请将奴才抛尸在娘娘附近即可。”
  然后,他抬起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刘贵妃青灰的脸。
  他伸出手,温柔地,拂开她额前一缕被血黏住的碎发,又替她理了理本就凌乱不堪的衣襟,仿佛她还是那个需要他小心侍奉、暗自倾慕的宫妃。
  这是他这辈子和心爱之人最近的时候,他已经很满足了。
  娘娘,您走慢些,奴这就下去伺候您。
  做完这一切,他闭上眼,仰起头,露出脖颈,对着身边的汉子,平静地道:“有劳了。”
  刀光再闪,干脆利落。
  男人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晃了晃,伏倒在刘贵妃身侧,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鲜血从他颈侧涌出,与刘贵妃的血渐渐汇在一处,不分彼此。
  林映雪沉默了一瞬,目光扫过那两具依偎的尸体。
  “两人距离十步,立碑,就刻……”
  “刘怀吟……与……”
  说到这里,林吟雪才反应过来,男人从没说过他的名字。
  他甚至不在意自己能否“有名有姓”地与她同眠,只执着地,想让她在最后,仅仅作为“刘怀吟”被记住。
  林映雪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触及微凉的刀柄。
  “罢了。” 她极轻地吐出两个字,她移开目光,不再看那两具依偎的尸体,仿佛多看一眼,那“傻子”的执念便会烫伤她冷静的眼。
  她对旁边的汉子道:“去搜搜他身上,看看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若没有……碑上就刻刘怀吟和无名氏吧!”


第145章 三人坦白局
  破屋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沈喻然、谢玉成和林映雪。
  沈喻然看着林映雪,林映雪也在暗中的观察沈喻然。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沈喻然心里嘀咕。
  这林映雪,跟书里写的一点不像。
  书里那个,被周和泽欺负,最后自己抹了脖。
  眼前这个……看着就厉害,有主意。
  他有些疑惑吗,这样看着就很大女主的人,真的会在后宫中郁郁而终吗?
  就在沈喻然沉思的时候,林映雪也在思索。
  这就是玉成哥身边的心上人?果然清俊,和玉成哥相配至极。
  谢玉成上前两步,站在两人中间。
  “阿然,这是我‘妹妹’林映雪。”
  谢玉车将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还偷偷的看了一眼沈喻然,深怕沈喻然听不出来。
  要知道,之前阿然就误会他和映雪之间的关系,这次必须说清楚!
  他又转向林映雪:“映雪,这是沈喻然,是我的心上人。”
  话一出口,屋里更静了。
  沈喻然:“!!!”
  林映雪:“……”
  林映雪和沈喻然一愣,没想到谢玉成就这么将两人之间的关系说出来了。
  沈喻然猛地看向谢玉成,耳根发红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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