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得意?你觉得我应该得意?”
  “那你觉得我应该得意什么?得意你刘家倒了?我林家胜了?我林家真的胜了吗?”
  刘贵妃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说“难道不是吗”,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


第142章 尘埃落定
  刘贵妃的祈求没激起一丝一毫的水花。
  刘家罪大恶极,民间群情激愤,最终刘家诛九族,刘贵妃赐死。
  自从刘家诛九族的圣旨下达,午门外的广场上的地砖上,就没被洗干净过。
  浓重的血腥味笼罩了半个京城,经久不散。
  每天刑场之上的哭嚎声、哀求声、绝望的嘶吼声不绝于耳。
  曾经赫赫有名的刘家,如今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生生将刽子手的刀砍到卷刃,欢了一把又一把。
  咔嚓……
  刀光闪过,斗大的头颅落地。
  恐惧永远凝固在刘家人脸上,鲜血喷溅出数尺远,无头的尸身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
  “好!”
  人群中纷纷爆发出震天响的喝彩,许多人激动得满脸通红。
  滚落的头颅被甲士们的随意的踢到一边,渐渐地堆起一座小山。
  沈喻然和谢玉成乔装打扮坐在不远处的二层酒楼里,神情默然的看着刘家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谢玉成眼眶赤红,双手紧握,心中只觉得畅快。
  爹,大哥,还有北境枉死的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大仇即将得报,仇人,正在伏诛!
  我先送刘家的下去给你们赔罪,至于周和泽,你们别着急,他也快了。
  畅快么?
  畅快的,但这畅快之下,谢玉成却觉得心中破了一个大洞。
  今日的刘家,又何尝不是曾经的谢家。
  只不过,谢家当年背负着“通敌叛国”的污名,死得更加憋屈。
  谢玉成死死的握紧双手,窗框的都他巨大的力道捏的“咔嚓、咔嚓”作响。
  谢家的冤屈确实是被洗刷,可死去人,永远也回不来了。
  他失去的父兄、家族、过往的一切,永远也回不来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丝毫没有愧疚。
  “将军!”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在谢玉成紧握的拳头上。
  沈喻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无声的传递着支持。
  谢玉成反手将沈喻然的手握在手心里,猛地从激荡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他转过头,对上沈喻然担忧的眼神,那双眼睛倒映着他此刻双目赤红和略显扭曲的模样。
  “阿然,为什么,我心中好像没有那么喜悦?”
  沈喻然手指收紧,用力握了握谢玉成的手。
  “我知道的,将军。”
  沈喻然知道谢玉成的复杂情绪,造成谢家惨案的是刘家为首的那几人。
  如今那些无辜的九族却要为刘家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哪怕命令不是谢玉成下的,刘家也确实罪不可恕,但面对那些的无辜者。
  谢玉成骨子里的悲悯依旧让他觉得难受。
  “报仇没有错。” 沈喻然看着他,目光坚定。
  “刘家主谋,罪有应得。但其他的……是这世道,是皇权,是律法如此。我们改变不了。”
  “将军,我们能做的,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快报仇,以免过多牵连无辜的人。”
  “如今,刘家没了,周和泽的最后一臂被斩断,很快,我们就能让他自食恶果了。”
  谢玉成本就不是什么脆弱感性之人,不过是心神激荡之下的一丝感伤罢了。
  他很快收拾好情绪,静静等待着,亲眼看着刘恒这几个主谋行刑。
  终于,伴随着刘恒几人的死亡,终于结束了这持续了大半月的砍头。
  谢玉成越过攒动的人头,越过弥漫的血腥气,投向巍峨的宫墙。
  “我们回去吧。” 谢玉成低声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该看的,已经看到了。该记住的,已经刻在骨血里。
  沈喻然点点头,两人起身,留下桌上未曾动过的酒菜和几块碎银,悄无声息的离开的酒楼。
  就在沈喻然他们离开的时候,人群边缘也有两人离开。
  他们混在人群中,来到一处僻静的墙根,那里摆着一辆板车。
  其中一人 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掀开板车上盖着的破草席和几个麻袋。
  下面竟然是个中空的夹层!
  另外一人在他的帮助下,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男人立刻将草席和麻袋重新盖好,动作娴熟。
  男人自己则从板车底下抽出一套破旧的麻衣穿上,推着板车往城门走去。
  出城时,守门的兵丁例行公事瞥了一眼,见无甚油水,挥挥手便放行了。
  板车吱吱呀呀,碾过城外颠簸的土路。
  男人警惕心拉到最大,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只能拼命推着车。
  京城的轮廓渐渐地被两人甩在身后,男人一直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松一些。
  就在这时,两旁的枯草丛中,猛地窜出数道黑影!
  速度快得只来得及看清一片模糊的衣角,一车两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包围了。
  男人眼神一凛,腰间短刃出鞘,身手矫健。
  可惜,来人武功同样不差,很快,男人几招下来,一把冰冷锋利的短刀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被狠狠反拧到背后。
  板车夹层被粗暴的打开,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伸进来,毫不留情地抓住里面人的胳膊,将她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出来。
  等里面的人勉强站稳,看清周围,瞬间如坠冰窟。
  七八个持刀的汉子,眼神冰冷,将她和男人团团围住。
  “刘贵妃,我家主子有请。”
  刘贵妃脸色一变,沉到了底,她没想到假死的计划居然被识破了,还被当场抓获!
  是皇帝的人?不,以周和泽的性子,若是早知道她的假死计划,绝对不会放任她有机会出宫,只会让假戏真做,假死变成真死。
  既然不是周和泽的人,但也来者不善。
  刘贵妃努力挺直脊背,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属于贵妃的威严。
  尽管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既知本宫身份,还敢如此放肆!你家主子到底是谁?!”
  领头好汉子嗤笑一声。
  “摆什么架子,还真当自己还是贵妃?”
  “我家主子的名讳你也配知道,我劝你最好老实点,我家主子只是要活到,可没说不能断手断脚。”
  最后他上前动作粗鲁地用黑布蒙上了刘贵妃的眼睛,也堵住了她嘴。
  两人眼前一黑,随即被推搡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脚下是凹凸不平的泥土和枯草,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蒙面人沉闷的脚步声。


第143章 刘贵妃和林映雪
  不知过了多久,一行人走走停停,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两人脸上的黑布被猛地扯掉。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刘贵妃眯起了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眼前的昏暗。
  是一间摇摇欲坠的破旧土屋,墙壁斑驳,屋顶破了几个大洞。
  屋子中央,一小堆篝火正噼啪燃烧,驱散着深秋夜晚的寒意。
  然后,她看到了火堆旁站着的人。
  “是你,林映雪!怎么可能是你!”刘贵妃的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林映雪披着深色的斗篷,身姿窈窕,面容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有些疏离。
  火光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跳跃,那双总是显得温婉柔和的眼睛,此刻映着跳动的火焰,深不见底。
  “为什么不能是我?”
  “刘贵妃,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刘贵妃的心脏狂跳,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旁边被押着的男人。
  是他出卖了她?
  男人被两人死死压着,挣扎着向她靠近,看见她眼中的怀疑,眼中的光暗淡了一瞬。
  他拼命摇头,想要说什么,嘴里却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刘贵妃。
  林映雪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淡淡扫过,仿佛看穿了一切。
  “你怀疑他?”
  “刘贵妃,你果然冷血至极,明明是他不畏死的将你带离皇宫,你却怀疑他。”
  刘贵妃突然像疯了一样,对着林映雪嘶吼,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按在原地。
  此刻的她发髻凌乱,狼狈不堪,像是民间发病的疯婆子。
  “冷血?哈哈哈哈,我就是冷血又如何?”
  “不过一个区区一个男人而已,他心甘情愿为我所用,我能利用他是他的荣幸。”
  那被押着的男人听到刘贵妃的话,身体剧烈一震,眼中瞬间涌上更浓的痛楚,随即化为一片死寂。
  他停止了挣扎,只是那样深深地看着刘贵妃,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林映雪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看着状似疯魔的刘贵妃。
  “我一直有个问题,我和你素不相识,可从哪个第一面起,你就对我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恨意。”
  “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恨不得我死?”
  “哈哈哈哈,恨?是,我恨你!”
  刘贵妃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映雪,那里面翻涌的,不是纯粹的恨。
  而是混杂了嫉妒、不甘、和多年积压的、近乎扭曲的怨毒。
  “凭什么?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站在那里,就拥有了我拼尽全力也得不到的一切!”
  她挣扎着,想要靠近林映雪,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按住,只能像困兽一样喘着粗气。
  “你知道我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也天资聪颖,我也过目不忘,我也能写得一手好文章!”
  “可我父亲呢?他只会摸着我的头,假惺惺地说‘可惜是个女儿身’,然后转头就把所有的期待,所有的资源,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刘景同那个废物!”
  刘贵妃的声音凄厉而尖锐。
  “刘景同那个废物背不出书,是先生教得不好!”
  “刘景同惹是生非,是别人带坏了他!刘景同科举我是靠我写的策论上榜。”
  “而我呢?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策论治国不输男子。”
  “可那个老东西看到了吗?他只会在家族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刘景同的肩膀说‘我儿有乃父之风’,然后轻飘飘地对我说一句‘女儿家,安分些就好’!”
  她猛地指向林映雪,手指因为用力而发抖。
  “可你林映雪呢!明明你也是女子!”

热门